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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虚假的合作 奇怪的村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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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一转眼都过去一年多了。
慕容宁跟舒家两姐弟说自己要出去一趟,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舒洁非常不乐意慕容宁去,但是慕容宁态度坚决,舒洁也没有办法,还是让她去了。
“自己小心点,带好我给你准备的斗笠,别被别人注意到了,知道了吗?一路小心注意安全……别受伤了……”舒洁边帮慕容宁整理斗笠边叮嘱着她。
在这一年多了里,舒洁早就把慕容宁当做自己的妹妹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放在身旁看着,怕摔着碰着了
“知道了知道了舒洁阿姐,我不是小孩子啦!”慕容宁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溜烟跑了。
舒洁满脸宠溺道:“这孩子……”
舒居竹双臂环在身前,满脸写着不爽,只见到轻哼一声:“阿姐你就宠她吧。让她这样乱跑,迟早闹出事来……哼……”
舒洁转头看向舒居竹叹了口气。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说:“好啦好啦,你都多大了还闹小孩子脾气。阿宁啊迟早会走的。总不能把她一直留在我们这里吧?好啦吃饭去,有你最喜欢的莲藕。”
被弹了一下的舒居竹捂着脑袋,哼唧了两声。随后跟着他姐姐进了屋。
“瞧一瞧看一看……新鲜……”
街上人声鼎沸,车马喧嚣,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还真是热闹,嗯哼~有什么有趣的小东西吗,老板!”
“啊哟,姑娘快看看,咱家的簪子,你带着肯定好看”老婆婆摊手吹嘘着自己家的商品。
“挺好看的,行!这个昙花样的我要了。”
“好嘞,姑娘真是好眼光”老婆婆麻利的把簪子包装好拿给了慕容宁。
“来姑娘,你的簪子,拿好了。”
“谢谢,……婆婆你知道城里的药馆在哪吗?”慕容宁边说边把簪子放进袖口中。
老婆婆打量着她眼前的慕容宁:“姑娘你找药馆干什么呀,现在药馆都没什么药了,去了也没什么用呀……”老婆婆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凑近慕容宁说:“姑娘看你穿着不像是本地的。我告诉你吧听说上山摘药的仙门子弟都莫名其妙的失踪,现在都还没有找回来……啧啧啧,可怜哦。”
慕容宁疑惑地问:“失踪?”
老婆婆说:“说是失踪了,谁知道死没死,说不定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老婆婆摆了摆手叹息着。
慕容宁追问道:“什么时候失踪的,仙门没有派人去找吗?”
老婆婆用帕子擦着装着簪子的匣子,边擦边说:“派了啊,都多久了,快有一年了吧,前前后后都不知道派了多少人了,还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都有去无回;现在的邶阮两家都不如从前了,其他氏家就更别说了……哎~”老婆婆摇了摇头。
宽檐斗笠四周垂着深色布幔,慕容宁拉了拉布幔道:“这样啊……谢谢婆婆告诉我这些,那我先走了。”
慕容宁心想:快有一年了,正好是我失控灭族那会,要不要去看看呢,说不定有收获,再打听打听吧。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啥乱七八糟的都有。“什么仙门内斗,互相残杀。什么魔族叛乱的都还说得过去,那关我滔沈圣女什么事,什么叫我要练傀踏平世界啊?你们可太看得起我了,呵呵……”慕容宁在无人的巷子里无能狂怒。
不过到是打听到了上山采药的都是去的嶓冢山与它的旁山,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还能顺便找一找有没有渡厄还魂花,花如其名还魂用的。
慕容宁就这样慢悠悠的挪向嶓冢山,将人声、笑语、争执都抛在身后。越走越远,世界渐渐安静,只剩风声与自己的呼吸。
远离城市,身旁的树木逐渐变多。直到把慕容宁淹没。
慕容宁手中拿着图纸,在图纸上比划着:“这都走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到啊!灵枢出剑会不会被发现啊,哎,没人告诉我这里有这么多仙门的人啊,都一年了,这都还没放弃,这山上是有什么宝藏吗?”
慕容宁收了手中的图纸,认命的继续往前走,头上的斗笠把她遮的严严实实的,加上她的修为属实很高,把自己的气息藏的很严实。一路上来的仙门弟子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
慕容宁走着走着发现路上的仙门弟子变少了,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变少,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还真是像老婆婆说的一样消失了。
天色变暗,月亮与星星都出来了。一切都归于寂静,只有慕容宁她一人在这林中,不过正好给了她施展的空间。只见她把头上的斗笠拿了下来,白发竞速显现。
“闷死我了,戴着这东西看都看不清楚路,鬼知道我这一路来受了多少苦?”慕容宁这样说着把手上的斗笠一丢。
在这黑暗中有一绿色光点在前方格外醒目。慕容宁走近发现,这居然是一个村落。这到是令人疑惑。
“这怎么会有村庄……”慕容宁四处张望着。
突然有一温柔的声音冲到背后冒出:“确实,这为什么会有一个村庄……嗯……我是该说初次见面……还是……该说……好久不见……”阮南休笑意浅浅落在眼底,温软沉静。
慕容宁转身皱眉看着阮南休道:“你怎么在这?”
阮南休向前一步,在慕容宁身前停住,笑容依旧温和,她看着慕容宁说:“父亲派我来这里寻找失踪的弟子。”
阮南休顿了顿一个补充道:“我还以为你这么聪明应该会猜到的,记性不好就算了,现在怎么还变傻了呢。”
慕容宁的唇角抽了抽,眼神却写满了无言以对。阮南休见她这样,也没有再逗她了,她从袖中拿出一份糕点递给了慕容宁,看见她手上的糕点,那是桂花云片糕,慕容宁最喜欢的糕点。慕容宁下意识的想去拿,却又想到她现在的处境,于是收了手。
阮南休垂眼看她。阮南休比她高一点,慕容宁的表情被尽收眼底。
阮南休说:“要不这样,你帮我一起调查这个村庄,这个桂花云片糕就当报酬怎么样?”
慕容宁不满道:“我就这么不值钱,一点糕点就想打发我?放以前他们求我,我可都不出面。”慕容宁双臂轻轻环在身前,微微偏过头,侧脸线条清浅柔和,但目光却没有跟着头偏过,始终注视着阮南休手上的糕点。
阮南休笑了笑道:“那就当开工费怎么样,事成之后咱们再结算其他的费用。如何?”
慕容宁眼神在刹那间亮了几分,拿走了阮南休手上的糕点,说:“这还差不多,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
不要脸被慕容宁展现淋漓尽致。
慕容宁吃着手上的糕点,一只脚踏进村庄,边走边看,阮南休不急不慢的跟着她。这村庄越往里走越黑,完全看不清路。
慕容宁抱怨道:“怎么这么黑,都没有个灯笼吗?外面那点光,还都是萤火虫造的。还得看我的……”慕容宁在袖中掏了掏,拿出来了刚画没多久的焚符,她指尖夹着那张朱红符文的黄符,指腹轻捻,灵力一催,符纸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燃烧起来。
“……”
“……”
…………
一片沉寂过后阮南休开口道:“这焚符该不会是你画的吧,不会是学艺不精,所以没燃?”四周漆黑一片,慕容宁看不清阮南休的表情,但听阮南休的语气应该是在嘲笑她。
慕容宁从小到大哪里被嘲笑过。眼角和嘴角抽了又抽了,恼火道:“你厉害你来你来。”
慕容宁与阮南休靠得很近,所以能隐约看清她的动作,就见阮南休也拿出一张焚符,推动灵力。结果和慕容宁一样,符纸并没有燃起来。慕容宁见状,下意识想嘲笑她,却突然发现不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再回想了一下这片村庄,眼神一凝开口道:“不对……”
阮南休不急不慢的收起了符纸,说:“嗯,这里似乎不准燃烧。”
慕容宁道:“奇怪,既然不能燃烧,那村庄里的人怎么生火做饭啊?总不能啃树皮吧。”慕容宁想象了一下全村人啃树皮的场景,打了一个寒战。
阮南休没有接慕容宁的话。想了想说:“那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现在也看不清,明早再调查。”
慕容宁不说话,算是默认阮南休的话。
她们慢慢的走着,找到了一家客店,慕容宁抬脚往里走,被门槛绊了一下,身体向前栽去,慕容宁心说:要摔个狗吃屎了。 但她想象中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阮南休圈住她的腰把她拉了起来,悠悠的声音从慕容宁头顶传来:“没事吧?小心点。”依然温柔的声音,但却掺杂着几丝不悦。慕容宁以为自己把她弄生气了,连忙拉开身位道:“没事没事,那个……谢谢啊。”她摆着手,唇角勉强扯出一点笑意,眼神微微错开,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尴尬。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慕容宁身后传来:“客人是要开房吗,不过现在只有一间房了。”
这话出现得太是时候了,正好打破了慕容宁的尴尬。慕容宁立马朝着身后的声音递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她摸索着朝声音走去,开口说:“一间就一间,老板多少钱一晚……”站在他身后的阮南休原本清冽锐利的表情被轻快代替,眼神带着甜甜的欢喜。浑然不知的慕容宁还在和老板商量价钱,突然想到:一间房!那我不就要跟南休独处一室了吗?那可不行,绝对不行!刚刚也不知道怎么把她弄生气了,万一她突然把我抓回去给她父亲邀功怎么办。应该不会吧……我们可是这么多年的交情,阮南休应该不会这么无情吧,算了以防万一!
客房老板就见原本在跟他聊价钱的少女一个急转弯突然就问他还能不能腾出一间多余的客房。很显然不能。客房老板正打算委婉的告诉少女,张了张嘴,就听见“啪”的一声,客房老板和慕容宁寻声看去,就见阮南休把钱袋拍在桌面上,笑眯眯的对着客房的老板说:“一间300收好,劳烦老板带路。”
老板见这位少女如此爽快,心里乐开了花,说:“姑娘爽快,请跟我来。” 就见老板从柜中拿出一罐萤火虫照路。
慕容宁指着那罐萤火虫道:“老板你有这东西,你不早点拿出来,害得我差点……摔跤。”
客房老板笑而不语,朝着楼上走去。阮南休拉起慕容宁的手也跟了上去,被拉着的慕容宁也只能闭了嘴,任由阮南休拉着她走。她们走到一间门前停下。客房老板指了指门说:“就是这里了,客人祝你们得以美梦。”说完客房老板就一瘸一拐地走了。
阮南休推开门拉着慕容宁走了进去,四周黑漆漆的。慕容宁被拉着,嘟囔着:“也不留一罐萤火虫照一下……”
阮南休叹了口气:“你就委屈一下,凑合住一晚。”随后松开了慕容宁的手。本来就黑,现在在屋子里更黑了,慕容宁摸索到窗前打开窗户,让月光透进屋内照在慕容宁一旁的少女面上,这是她这一路来第一次看清阮南休的脸。她面色沉静如冰,眼神冷冽锋利,慕容宁从来没有见过阮南休出现这种表情,在她印象里阮南休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笑。
准确来说还是见过的,在阮南休母亲阮墨倾的葬礼上。那是慕容宁第一次见阮南休,那时的阮南休才7岁,小小的一只。阮南休一个人跪在他母亲的灵堂前,白巾系额,素衣束麻,冷得像一尊玉像。慕容宁就站在柱子后面,探出个脑袋远远的看着她。慕容宁是一个人跑过来的,她的父母在前堂与他们的老朋友邶家家主交谈。慕容宁让慕容云海帮自己打掩护,自己偷偷跑出来玩。
跪着的小女孩注视着她眼前的棺材,悠悠开口:“看够了吗?看够了你可以回去了,不然慕容姨姨该担心了……”
慕容宁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说:“你知道我在这里啊!你怎么发现的,我自认为把自己藏的很隐蔽吖。”阮南休没有回答她,仍然安安静静的跪着。慕容宁见她不回答自己也不恼,蹦哒着朝阮南休走去,到她身侧才停下,站在灵位前,三鞠躬。过后学着阮南休一样在阮母的棺材前跪下,双手合十道:“晚辈慕容宁不才,前来祭拜令先堂,望勿嫌叨扰。”阮南休就见她这样在这里和自己一起跪着,为表示礼貌,便朝慕容宁笑了笑。她们俩个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跪了一整个下午,谁也没有说话,一直直到慕容宁的母亲来找她,才结束了这次祭拜。
现在慕容宁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在那里陪阮南休跪那么久,可能是想逗逗那时的阮南休,看看她什么时候恼了把自己赶出去吧,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挺好笑的,不过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阿宁,阿宁……慕容宁!你怎么了?”阮南休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朝着阮南休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点有趣的事,走了会神而已……”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木床对着阮南休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今晚你就睡那张床吧,我打地铺睡。就这样决定了!”
阮南休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隐约能看出有一点的……委屈?慕容宁瞧见她这反应气笑了,满脸无奈的对着阮南休说:“是我打地铺又不是让你打地铺,你委屈个啥?难道不应该换我委屈吗?”
阮南休说:“不一起睡?你打地铺能睡习惯吗?”
慕容宁尴尬地笑了笑说:“这不太好吧……还是算了吧……”
阮南休看着她,半晌开口道:“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一前都是你拉着我,现在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这让慕容宁无言以对,这是实话,之前贪玩,经常拉着阮南休大半夜出去玩,有时太晚了就在山里扔两张符罩着就睡了。
阮南休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慕容宁的回答,也不着急。
慕容宁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同意一起睡的,反正最后还是躺上了床。慕容宁本以为这一晚会睁着眼到天亮,但是这一晚她却睡得格外踏实,睡梦中还迷迷糊糊听到阮南休说话:“乖一点……别……乱……动……”
慕容宁睡相一直不好,这个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不愿意和阮南休一起睡,这也是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