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扫厕所 “才过去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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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烻微怔：“你……很喜欢吃吗？”
“当然。”段清淮一口菜一口饭，吃得津津有味，根本不管对面那人，看似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它不仅好吃，还有很多好处。”
祁烻想，是不是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副可爱模样。
他问：“是么，说说看。”
他快速咀嚼着嘴里的东西，最后咽完，才回答问题：“它可以补充维生素B，有膳食纤维，可以促进肠胃消化，你也可以多吃点。”
说完之后，他扒了几大口，看眼手碗上的电子表：“快考试了，你慢慢吃哈，我先走了。”
这顿饭吃的很匆忙，忙到二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以至于段清淮最后一口饭还没咽下去，他就起身要走。
仅留祁烻一人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没动口的饭菜，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段清淮刚出食堂，林枫便凑过来，不知是刚好路过，还是特意在等。
他叫了段清淮一声，问着：“你和他…你们俩…”
段清淮若无其事，感情他刚才一直在旁边看呢？平淡地回道：“哦，就单纯抱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你不用觉得奇怪。”
他停下脚步，双目注视着对方：“不过…你怎么还在这？”
林枫有种被看破的紧张，他解释着：“我来买瓶气水刚好路过，你要一起吗？”
段清淮看向不远处的小卖部，再看眼表，时间不够：“不了，你自己去吧，顺便提醒一下，快到时间了。”
说完挥手告别，向教学楼跑去。
话说，学校就给40分钟吃饭，也是真的抠，段清淮内心暗自抱怨着，考场里基本都是对答案，时不时感叹，不愧是能考进重点高中的人。
从他进校门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也就遇到林枫一个关系还算好的，不是因为原来初中考上南清的人少，而是因为…不熟，以段清淮的记忆力，但凡跟他见过面，或打过招呼的，都能记住，即使不知对方姓名。
铃一响，所有人都回归到自己的位置上，桌椅移动所发出的声响微微刺耳，紧接着的纸张翻面声，写字的咚咚声……
成绩公布在通知栏里的时候，挺热闹的，与之同时，也意味着分班，他们都在意义沦着分班结果。
同学甲：唉，我就知道，五百名开外，能分到哪个班呢？
同学乙：唉，我也差不多，谁让学校只公布前五百。
段清淮站在人群外围，深棕色的瞳孔少了几分神色，林枫有些好奇，问：怎么不看看？”
他没有说话，眼皮下垂，接着往分班结果那边走去：“我踩线进来的，怎么可能进前五百。”
段清淮昨晚没睡好，导至他今天状态不佳。
知道自己在哪个班之后，径直走进教室，随便找了个位置，直接扒在桌子上。
忽然一阵咚咚声，伴着几声咳嗽。
段清淮缓缓台起头，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淅，停顿几秒才看清面前几人的脸。
“这位同学，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了。”说话的是站在中间那位，他单手插在裤兜，眼神犀利带有明显的恶意。
段清淮平淡起身，两人目光平直，他长叹一口气：“不好意思。”
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一边的人拦住了，他皱眉，又长叹一口气，不耐烦道：“让开！”
见挡在前面的手并没有拿开的意思，便动作迅速，单手反钳制住对方，使他脸贴桌面，那人动弹不得，接着眼神警告其他人，但对方没有要因此退缩的样子，直接一拳砸过来，段清淮一把握住，使劲一推，接着，把身下那人往同方向推去，两人撞在一起，一前一后，摔了个踉跄，靠了一声。
“都说了不好意思，故意找岔?”
那两人直摇头，空气恢复平静后，段清淮看向窗外，祁烻正靠在一旁的柱子看着室内。
段清淮心头一紧，他走出教室，直至那人面前，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的？”
“从你扒在桌子上的时候。”祁烻假装思考一会。
这就意味着，段清淮刚才一系列操作全被祁烻收入眼中。
段清淮哦了一声，又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烻挑起眉头，问：“才过去没两天，就忘了？”
他回忆起前两天发生的事，才想起来，他看向一边的厕所，一共五层，当时听起来好象也没有那么多，但现在……
“没忘。”不但没忘，反而记忆深刻，段清淮表情有些沉，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只是有点困。
沉默一会后，他看着祁烻，目光有些停滞：“那我们走吧，需要拿工具吗？”
祁烻紧跟在段清淮身后：“不用，直接在那拿就可以，不用单拿。”
段清淮见他的态度，从容，好像很轻松的样子，难道他不嫌脏，不怕累吗？像他这种走到哪都是焦点的人……
祁烻在背后叫了他一声，见其没应便提高音量：“段清淮。”
段清淮回过神，应了一声。
“要口罩吗？”
“啊？”段清淮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口罩？”
没那么夸张吧？直到靠近厕所，门口一股子臊味扑面而来，再靠近点还参杂着烟味，他难以至信地转身看着祁烻。
这下他明白为什么要戴着口罩，这味道还真是……上头。
南清一中什么都好，上课用的多媒体、体育器材、篮球场、田径跑道等经翻修都是顶配，唯独厕所…呃…一言难尽。
之前参观的时候没怎么注意，今天见了，倒是令人大吃一惊：“我还是要一个吧。”
段清淮接过口罩，径直走了进去，里面还行，除了味道冲以外，整体看也不是很脏。
“其实学校每天早上都有人来打扫的，大概是李主任打了声招呼，所以才……”
段清淮这就开始抱怨了：“不是吧？有必要吗？”
“习惯就好。”祁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着说。
段清淮沉默一阵问：“那个…有盆吗？”
说着，他转向门口，发现祁烻正拿着盆在洗手台上装水，动作流畅，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装满后直接往地上倒，被清水冲刷过的地面瞬间焕然一新。
“好了，用拖把拖一下就差不多了，其实吧，也挺简单的，就是脏了点。”
祁烻放好手里的盆，在一旁拿过拖把。
“看你没精打采，实在困，就去教室睡一会吧，还有半小时上课。”
“我不困。”段清淮往前走了两步，想接过拖把：“我来吧。”
“行，我们一起。”
虽然己经是九月，但天气还是闷热的，搞完之后两人也己是满头大汗。
祁烻看着段清淮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流过，手掌不停扇动着，但汗液并没有弄湿衣服。
段清淮心生一计，他看过时间，还早：“你要喝汽水吗？我去买。”
教室在三楼，就算以老大爷的走路方式，也还来得及。
祁烻起身：“走吧，一起。”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班。”
“分班结果就在一楼旁的路边，我也是走读生，路过正好看到的。”他当然不会说实话，分班结果确实是在楼边的马路上，成绩公布在公告栏里，公告栏在教学楼与食堂之间的马路上靠食堂的一边，分班结果则放在对面，从学校大门直走就能进筒子楼根本不用拐弯，怎么可能是路过。
更何况高一新生一千五百多，段清淮的名字并不起眼，“正好看到”似乎不太可能。
不过显然，段清淮没有怀疑他。
运动过后，精神百倍，连最后一丝睡意都被冲走了。
他现在的面色明显比之前好很多，能解释的，大概也只能是——运动促进血液循环？
到便利店后，段清淮丝毫没有犹豫，他在冰柜里拿了一瓶葡萄味的芬达：“你想喝什么，我给你拿。”
祁烻站在收银台前，双手插裤兜，注视那边，淡淡回了句：“我都可以。”
段清淮无趣，略带有不满：“怎么又是都可以，你难道就没有自己喜欢的吗？”
之前请吃饭也是，一直说都可以，整的他很尴尬，只是表面没说出来。
祁烻无奈，走到段清淮面前，随手拿了瓶橘子味的，还没等他反应，段清淮拿过祁烻手里的向收银台走去：“我去结帐。”
“六块。”商店老板是个粗糙大爷，嘴里嘟囔着。
段清淮深呼一口气，掏出口袋里的零钱丢给老板。
两人一并走了出去，祁烻接过汽水喝了一口：“你们明天要军训了吧？”
“是啊！愁死了。”段清淮不想军训，在放假的时候，他就想过怎样才能不去，当他知道军训不能请假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想。
“别担心，不会很难过的。”
新生军训少则一个星期多则半个月，往年还好，九月份的太阳，没那么毒，热还是热，可今年不太一样，持续高温，日历上的三伏天己经变得没那么重要。
“说不定今年会推迟。”
段清淮一听，顺间精神：“真的？”他难以至信，用求知的眼神看着祁烻。
“真的，像这种天气，学校应该会大发慈悲，相信我。”祁烻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像发誓。
段清淮笑出声：“好，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扫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