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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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空中的月泛出异常的血色，周围静的可怕，只有他一人的奔跑声回响在巷中。
不对，不对！为什么没有人！大叔，隔壁的婶婶，父亲，妈妈……不管是谁都好，快点出来啊！
只是训练回来晚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幅死寂之景？佐助飞奔回家。父亲，妈妈，千万别出事啊！
“父亲！妈妈！”没有，哪里都没有！不要再躲了，佐助没用，佐助找不到你们，快点出来啊！
这是最后一个房间。佐助站在门口喘气，待呼吸稍稍平复后，用力拉开房门。“哗——”“父亲！妈……妈……哥哥！”
太好了！哥哥在这里！只要有哥哥在身边，就算天塌了他也不怕！佐助连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心里想，鼬所占的分量，甚至超过了他的双亲！
可是……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是……父亲！妈妈！而且……他们很不对劲……
佐助求助似地看向鼬，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解释。鼬站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见表情，一双妖艳的血瞳死死盯着佐助。
佐助从未见过这样的鼬！如此可怕，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就在佐助想上前询问时，面前的人终于有所行动。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动了，却是掐着佐助的细颈将他按在墙上。
“咳咳……哥……哥……”哥哥，你怎麼了？我是佐助啊！佐助想质问鼬，但掐在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紧，佐助觉得自己就快窒息，别谈是说话了，连呼吸都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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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放手啊！宇智波鼬！！！”佐助挣开双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刚才的……是梦？哼，真是令人怀念的……梦境呢。
佐助抬起头想起身，这才注意到一个黑色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口——难怪刚才梦里的窒息感那么真实。“嗯……”看来是自己的动作惊醒了他，佐助靠在床头，看那颗黑色脑袋睡眼惺忪地对不准焦距。
倒不是说佐助没有一点警觉性，而是当他清醒后发现有人想立即起身，全身上下便传来难忍的酸痛感，待他能直起身后，也认出了趴在自己胸口的人是谁。
森揉了揉眼角的泪水，打着呵欠，显然是还未睡醒就被人打搅后的不满。正当他想倒下去睡个回笼觉时，佐助一把捏住森的脸颊往下一拉，生生赶跑了森剩下的瞌睡虫。
“痛痛痛痛痛……”见森彻底醒后，佐助放开了蹂|躏他的手，“说，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佐助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他在与白的战斗中觉醒了写轮眼，替鸣人那个笨蛋挡下了白射来的千本，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他已经从波之国回来了？可是这里既不像医院，也不是自己的房间。思考之下得不到结果，佐助只得询问面前这个还在揉着脸的人。
——忘记这家伙不是鸣人那个打不死的小强，好像太用力了……佐助看着森略微红肿起来的脸颊，有点抱歉地想到。
“啧，真是的，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么？啊嗯！”森气愤地嘟着嘴。没良心的东西！自己花了整整一下午处理他受损的经络，还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好不容易到家了把他弄到自己床上，就累得睡着了。这死小鬼不感谢他不说，还这么虐待他的脸！森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脸肿成什么样子了……
看来任务已经结束了呢。佐助又开口问道：“这里是哪里？”
“废话！当然是我的房间啊！”森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越听佐助越觉得刚才自己那一掐很对不起他。不过……看到那个手舞足蹈地说着自己是如何如何英勇伟大的人，佐助内心小小的愧疚感立即消失不见了！
——这种人……活该被他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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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森强行命令在床上休养一天，三个月不准接任务不准训练，佐助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冷气狂飚，就差房间里没飘起雪花了。期间卡卡西、鸣人、小樱也有来探望过他，据说鸣人也受了不小的伤，不过他体内有九尾这个外挂在，不出三天就又神龙活虎了。在得知自己获救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鸣人后，佐助的表情——用森的话来说就是“夹杂着别扭害羞愤恨又不好发作的一脸憋屈样”。小樱也从卡卡西的口中得知，森是佐助的监护人一事。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让小樱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每天被关在家里不准出门，就连自己贴身的忍具包也不知被森藏到哪里，佐助在忍耐了一周后终于爆发，在凌晨趁着森还在熟睡时，偷偷溜了出去。
“哈……哈……”佐助像逃命似地，一口气跑到以前经常练习手里剑的森林。这里为了方便自己练习，都备有一定量的手里剑以备不时之需。佐助兴奋地拿起一个手里剑，选好靶后快速跳起，转身，射出，正中靶心。佐助就这样不停练习着，完全没发现不远处的树后，两个身影正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我说，森啊，虽然我也知道你这是为了佐助好，但你也不能就这么拴着他不让他出门吧。”卡卡西难得没有拿出亲热天堂，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透着懒劲——大清早的就算有光也看不清书上的字，他还不想虐待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默许他现在出来了。”森垂下头，刘海遮蔽住他眼里的黯然。佐助这次受伤并不能怪罪到谁的头上，只是他……在鼬离开前明明答应过他，会替他这个不合格的哥哥好好照顾佐助。森没有完成对鼬的约定，他这是在和自己生气，看着却像是在气佐助不计后果的冲动。
卡卡西看着垂头丧气森，叹了口气。嘛嘛，这是宇智波家的家务事，他这个外人也不好插手，还是回家去看亲热天堂吧。
佐助练了一会儿后，由于身体尚未恢复，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累得坐在地上喘气。被关在家里的怨气一下子宣泄出来，心情也好了很多。这是佐助又想起了之前那个梦……有多久没梦到过以前的事了……他还记得，自从鼬杀了自己的父母，灭族叛逃后，森就出现在自己身边，并且以“监护人”的身份，处处照顾他。无论佐助当时如何苦思冥想，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是这个男人当自己的监护人。直到森带着佐助到“和屋”并告诉他这里是他的店后，他才隐约猜到了缘由。
“和屋”是这两年才开始做大做火的，以前的和屋只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丸子店，也是……鼬最喜欢光顾的丸子店！
该死！既然你已经离开，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故作怜悯地派人照顾他！
佐助一拳打在树干上，惊得早起的鸟儿四散飞离。好不容易放松的心绪又再次烦躁起来，都怪那个该死的梦！佐助深吸几口气，他觉得那梦来的古怪，像是在预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而且，可能还与鼬有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