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心之痕》云本无梦

5、05 造心之痕

　　之后的日子，左奇函依旧是左奇函，number61也仍然是number61。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主人，您最近的工作量比较大，我给您炖了鱼汤。”
　　number61把碗放在左奇函的手边，一个白瓷汤勺挂在碗边。
　　左奇函没有回头，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
　　“你以后不用叫我主人了，叫我的名字，亲切点。”
　　“好…的，左奇函。”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这个房子里循环播放着芭蕾舞曲。
　　number61在水槽边清洗碗筷，左奇函则在咖啡机旁看着咖啡机磨咖啡豆。
　　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伴着舞曲缓缓进入高潮，两人之间无形的羁绊像两条藤蔓逐渐交织在一起。
　　左奇函似乎越来越喜欢穿那件米白色毛衣了，他戴着黑色半框眼睛，衣袖拎到手肘。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咖啡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
　　客厅特别的空，除了一张因为左奇函不爱穿鞋买的淡蓝色地毯以及一张沙发和买沙发送的超小茶几就什么也没有了。
　　以前左奇函一个人住的时候基本不出实验室也没仔细看过。
　　现在他看着那面白墙，心想是该买个电视装上去了。
　　number61顺势坐到左奇函的身边。
　　“想什么呢？”
　　音乐切入一首新的曲子。
　　“你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吗？”
　　number61点了点头看着左奇函，双手整齐的放在腿上。
　　“知道。这是芭蕾舞曲《吉赛尔》的第二幕双人舞，是幽灵王国的凄美与救赎，前期带着淡淡的忧伤与克制，后期逐渐走向温暖与坚定。”
　　“嗯对。我妈妈特别喜欢这首曲子，她是一名芭蕾舞演员，与也身为芭蕾舞演员的我爸相爱，退役后生下我。”
　　“那…你怎么没有成为一名芭蕾舞者呢？”
　　“这就是另一件事情了，而且如果我真成了一名舞者，哪还有你？”
　　“来，陪我跳一曲。”
　　左奇函绅士的牵起number61的手，把他拉到沙发前面的空地上。一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手请托肘弯，带他做小幅度的阿拉贝斯克，身体微微前倾，气息跟着旋律放缓。
　　他教他转身时掌心贴住后背，力度轻得像风，脚步错落后又迅速靠拢，手慢慢舒展成对称的线条。
　　两人生疏的配合着。
　　一曲完毕，鞠躬谢幕。
　　“你现在还学不到精髓，等我把你的‘心脏’做好后，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左奇函侧头看着number61咧嘴笑着。
　　他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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