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我要出国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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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程月第一时间回复了闻星一个“好”字，但是很快她就打电话问助理：“有人约会选在图书馆吗？”
“嗯？”助理大晚上接到程月的电话还以为有什么急事，结果让她大跌眼镜，干了这么多年助理，她也是没想到能从她老板的嘴里说出“约会”两个字。
这和程总“大魔王”的画风完全不符合啊。
助理的迟疑让程月眉头皱起，她忍不住催促助理回答：“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觉得吧……”助理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真的有人在图书馆约会，不是想给自己塑造人设大概就真的是热爱学习吧。”
“嗯……”程月觉得助理说得有道理，闻星根本不需要给自己立热爱学习的人设，既然她要看书，那自己干脆带个电脑去处理工作好了。这样约会工作两不误，相信闻星也是这么想的，她跟着孩子果然合拍。
这么想着，程月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家。
夜里，A大学校论坛发布闻星谣言的帖子被删除了。第二天，置顶帖子已经变成了发布闻星谣言的那位同学的公开道歉信。
发帖人的ID叫“柠檬不酸”，真名王璐，是艺术学院大四学生，跟顾妍同寝室。
王璐的道歉信写得很长，非常诚恳。
不仅承认自己“恶意裁剪照片”和“捏造不实信息”，还承认了她注册多个账号抹黑闻星引导言论的事情。
不过，全文看完始终没有“受人指使”这一项。
看来还挺讲义气，闻星摸了摸下巴，没过多久看到了学校对王璐的处分决定——记过，取消当年评优资格，通报全院。
另一边，顾妍看得心惊胆战。
她坐在寝室床上，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的光映得她脸色发青。
还好，还好，顾妍反复告诉自己事情没那么糟，毕竟她没用自己的电脑，用的王璐的笔记本电脑，而且还提前给了王璐不少好处费，让她帮忙，最后即便王璐被学校叫去谈话也没有供出自己，这充分说明王璐还是能守秘密的。
做好心理建设后，顾妍放下手机，她看向对面的床铺。王璐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从处分通报之后，她就再也没出过声。
“璐璐……”顾妍试探着开口询问，“你要喝水吗？”
床帘里没动静。
“那个……”顾妍咬了咬唇，又补了一句，“你别担心，等风头过了，我让我爸帮你找个实习，会是很好的单位……”
“不用了。”王璐的声音终于从床帘里传出来，哑得像砂纸，明显是哭过。
顾妍僵在原地，知道现在不是跟王璐说话的好时机，可是架不住她担心啊，她担心王璐某天会供出她，毕竟对方手里面是有证据的。
要不再给王璐转笔钱？顾妍灵机一动，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担心这个时候转钱会进一步刺激到王璐。
就这样，在王璐郁郁寡欢的时候，顾妍也跟着失眠。
她整夜整夜地盯着王璐的床帘，害怕她告诉学校真相。
“你怎么了？”一天约会的时候，程阳看着顾妍惨白的脸色眉头紧皱，“最近总是心不在焉，你还给我甩起脸色来了。”
“没……没有啊……”顾妍笑得勉强，“我只是没睡好而已。”
“你最好是。”程阳瞪了顾妍一眼，由于最近快要期末考试了，后期他还打算接触公司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过多关注顾妍。
顾妍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的时间，人都憔悴不少。
然而，该来的终究会来。
周五下午，顾妍被学校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的时候，她看见闻星坐在里面，王璐眼睛通红地站在她的旁边。
此时，顾妍的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等看到老师手里那一份完整地记录她所有“罪行”的材料，她彻底慌了。
“顾妍同学……”老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很沉，“我们需要你解释一下关于学校论坛上闻星同学不实谣言的事情。”
“老师，我……我可以解释的。”顾妍张了张嘴，发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闻星在这时候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只有一种平静的“怜悯”——像在看一个注定沉没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顾妍……”闻星站了起来，面对着顾妍，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人证物证俱在，你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顾妍整个僵住，只觉得浑身发冷，和闻星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有种自己早就被她发现了的感觉。
闻星看到顾妍的瞳孔地震，嘴角不由得上扬一些。
“老师，就拜托您跟学校还给我一个公平了。”闻星回头望着学校的老师，眼中似有泪光。
“闻星同学，你放心。”老师当即正义感爆棚，拍着胸口跟闻星保证，“学校绝对不会包庇任何人！”
“谢谢老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闻星朝老师鞠了一个躬，大步走出办公室。
解决了顾妍的事情，闻星看向窗外，昨晚刚下了一夜雨，今日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想到明天还要跟程月到图书馆约会，闻星的心情就好得不行。
转眼到了第二天，闻星和程月迎来了别致的图书馆约会。
她们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桌面上切割出一道明亮的边界。
闻星的面前摊着一本专业书，她看得入神，偶尔提笔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满身都是学霸特有的高冷。
程月坐在闻星对面，一身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上面是另一款名贵的腕表。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时不时停顿一下。
当程月的眉心微微蹙起的时候，工作狂特有的气场更是止不住地溢出。
两人之间没有交谈，也没有眼神交流，只是各自占据一方领地，像两颗行星运行在各自的轨道上，却奇异地构成了某种稳定的磁场。
这种磁场搞得周围一圈没人敢坐。
程月敲下邮件的最后一个字，揉了揉太阳穴。她的动作很轻，却像某种信号，让闻星从书页间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对上。
“你们快要期末考试了吧？”程月率先发问。
“嗯。”闻星放下书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程阳最近在看书就知道了。”程月弯了弯唇角，嘲讽意味很浓。
那还真是……闻星笑了笑，没接话。
“对了。”见闻星不说话，程月开始转移话题，“这个月月底我要去国外出差，那时候你们考试结束没？”
“中旬就结束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闻星以为程月只是顺嘴一提，便点点头表示理解。
说完，闻星就低头继续翻书。
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程月将手按在闻星的书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闻星疑惑地抬起头来，程月这才继续说道：“既然你放假了，那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去。”
“一起去？”闻星微微一愣，“去国外出差？”
“嗯，我这一次是去参加一个人工智能的行业研讨会。”程月说出了那个会议的名字，声音放得很轻，却让闻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Neur Alink Summit”——是全球顶尖的人工智能与仿生机器人交叉领域的学术会议。
每年邀请的人数有限，参会者名单里有一半是各类大奖得主，另一半是各大龙头企业的大佬们。
闻星瞬间瞪大了眼睛：“这种会议我真的能去？”
程月却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你可以作为我的助理出席。”她一本正经地说出了一个方法，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只要你愿意，我就能带你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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