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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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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景宜冲进房间,几秒后又抱着衣服冲进浴室,在钟修弦面前刮起小旋风。
坐在沙发上剥水果的纪山和杨瑞招呼着仅剩的钟修弦过来吃水果:"修弦,来吃妈刚剥好的水果。"纪屿用叉子叉过去一块杨瑞切的芒果块。"好吃吗?”杨瑞期待一个满意的评价
芒果的滋味在嘴里炸开,能尝出来的新鲜。
"...还行,挺新鲜的。"钟修弦给了个中规中矩的回答。礼级"钟修弦平常只会说"还行",今天似乎是心情较好,又说:“好吃”
杨瑞多叉了几块芒果喂给钟修弦,他被迫全吃了,钟修弦匆忙"逃窜"到楼上拿衣服了
钟修弦刚上楼,纪景宜就从浴室出来了,四月相对之时,钟修弦移开了目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了纪景宜的肩膀上。
"房间里开了空调,小心着凉。”
浑身冒着热气的小熊饼干睡衣被披上深蓝色的外套。奶黄色的小熊饼干和暗色的外套产生了鲜明对比。纪景宜拉了拉肩上的外套,手指的关节因洗澡完而变得粉红,他整个人就像剥皮的水煮蛋,白里透红脸颊嫩嫩的,显得他十分可爱。
很好吃的样子。
发尖的水珠把钟修弦的面容放大,却仍旧英俊。 纪景宜呆呆地盯着那颗水珠。忽然,它破了。
是钟修弦捋下了纪景宜发尖的水珠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蹭过额头。
“吹风机在我房间"钟修弦走进还在飘水汽的声浴室。
"谢谢哥哥"纪景宜在钟修弦关门时说
钟修弦手上关门的动作一顿,但还是"啪嗒"一声关上了。浴室里传来钟修弦闷闷的声音"为什么?"
纪景宜扯扯他肩上的外套,露出甜甜的笑容,丝毫没意识到钟修弦看不见。
“因为你的外套。"
浴室传来的水声回应了他。纪景宜蹦蹦跳跳地走下楼,十分大方地被投喂了剩下的一盘水果。
雨还在下,外玻璃被砸出了一道道水渍。一阵白光闪过雷鸣响起。纪景宜捂着耳朵小跑到杨瑞身旁,挨着她坐下,沙发凹陷下去了一个小坑。
"妈,今天我可以跟我哥睡吗?”记景宜殷切地为杨瑞捶腿。
杨瑞笑着对纪屿道:"我们儿子竟然还会收买人心了,行,本尊同意了。"
纪屿也附合说:"景宜跟我们都没有跟他哥亲。" 纪景宜在得到允许后就飞奔向楼上,上楼梯时黑褐色头发一颠一颠的,像一只被主人拿着零食诱惑的小狗,狗爪踏着楼梯嗒嗒嗒地往二楼跑。
忽然又有一道雷声响起,纪景宜吓得缩了缩脖子,停在浴室门口。他抬头敲了敲浴室的门,叫了声"哥哥".
浴室里的水声似乎停了,纪景宜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重心全在门上,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他并不想让钟修弦知道他在门口他。
我隐蔽气息,哥一定不会发现我,到,时候趁他不注意再提出条件,他肯定会同意的。
实际上半透明的白色玻璃门透出了纪景宜贴在门上的耳朵,甚至是半张脸。
还有在傻笑的嘴角。
这些都被钟修弦收入眼底。
突然,门被打开了,纪景宜重心不稳就要摔倒,他吓得闭上了眼睛,手不自觉得向前伸,似手是要找到支撑物。
额头被人用手扶住。钟修弦的手很大,几乎可以把纪悬宜半个头笼罩。
纪景宜觉得,这一刻,钟修弦令人心安,像英雄救美一样,他的心跳莫多变快。
他马上站好,望着穿着浅蓝纯色棉睡衣的钟修弦。 "干什么?"钟修弦皱了皱皮眉
纪景宜向来对钟修弦直接抒情,瞒也瞒不住。"今天打雷,我想和你睡。"
小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在纪景宜四岁时,他迎来了到新家的第一场雷暴雨夜。当时他窜进了钟修弦的房间,哭着伸手求钟修弦抱,只有二年级的钟修弦平常就冷淡,哪会哄小孩。
钟修弦只好呆站在那让他抱上自己,纪景宜把鼻涕眼泪全糊在钟修弦睡皮上,被钟修弦嫌弃地一把推开,但钟修弦又把他靠了回去。
最终钟修弦还是抱着小哭包一边安慰地拍他的背,一边讲今开学的课文哄纪景宜。
慢慢地,他不哭了,绻缩着,靠在钟修弦身边睡着了,头枕着钟修弦的枕头,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钟修弦身传来的热度,手里还紧紧抓着钟修弦衣服的一角。
钟修弦沉沉睡去,抱着纪景宜就像一个安抚玩偶一样被他抱着。
纪景宜对钟修弦的依赖与本能成为了两人最初的羁绊并延续到在。
钟修弦纪景宜是唯一的要安抚玩偶只有他在,钟修弦才会展现出自己最柔软的部分。 但现在,钟修弦的回应仿佛一块没有一丝柔软的石头。
“不行”
"啊—为什么?"纪景宜略显失望"眼天周六唉。"
钟修弦早就计划好了今晚的任务。"我要写作业,而且明天我要去图书馆。"一副学霸的样子。
"你明天不是和那个江胡有约吗?。赶紧睡觉去吧。"钟修弦反客为主。
“是江故不是江湖!"纪景宜纠正道"今晚打雷,我就待在你房间看你写作业,不吵着你。"
琥珀色的瞳孔映出对方的样子,高桃,充满魅力。
"那也不行。"
钟修弦说完这句就走进房间关上门了。
纪景宜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椅子上被雷声吓下了一跳。他缩了缩脖子,忽然,他瞄到了桌上的试卷,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他迅速抽出一小杳试卷,像小旋风一样飞出他居间又飞入钟修弦房间,还顺手拿了个小板凳,乖巧地坐在钟修弦旁边,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等他上完网课。
钟修弦瞥了一眼纪景宜,没说话,也没赶他走。房间只剩下了窗外的暴雨声和网课声。 等了十几分钟,网课终于播放完毕,纪景宜眯了眯眼打了欠。突然,手上的试卷被抽走了,纪景宜猛然睁眼,发现钟修弦正拿着试卷看着自己:"哪题不会?"
纪景宜随便揽了一道压轴题给钟修弦看。钟修弦略微浏览了一下题目给的信息,发现这是一道简单的数形结合的题,以纪景宜的实力,不可能不会。
心虚的冷汗从额角流下。
钟修弦扭头盯着纪悬宜,挑了挑眉毛,说吧,什么目的?"
钟修弦盯人的样子像大猫,自带权威BuFF加成,而且刚说的话还透着股□□大的味道
磅礴的大雨似乎衬得钟修弦更有压迫感了,显出年长者的威严,但他好看的过分的脸庞让人害怕不起来。纪景宜从小就瞒不过钟修弦,这次也一样。
"今天我真的很害怕,我只想和你睡,一个人睡我不安心"他的眼里蓄满了眼水,仿佛下一秒就要盈眶而出。鼻尖红红的,很委屈的样子
纪景宜以为钟修弦.看不出来他演的有点假。
他内心里对自己的临场反应很满意,但不全是演的。
目的只有一个。
我想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