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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嫡女立威,碎骨扬威,摄政王暗生情愫 苏清鸢刚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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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丞相府正院天井·盛夏正午·外】
日头毒辣,晒得青砖发烫,整个相府却静得可怕。
苏清鸢一身半旧的素白襦裙,虽已换去乱葬岗的血衣,可鬓角凌乱、指尖仍带着未消的薄茧,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半分刚死里逃生的脆弱,只有一片冷寂如霜的沉静。
她刚在正门撕破柳氏的假面,全府上下虽被迫跪服,可人心未稳,旧势力暗流涌动。
柳氏被禁足在院内,却暗中指使陪房王妈,必须把苏清鸢的气焰彻底打下去。
王妈是柳氏从娘家带过来的老奴,在相府横行霸道十三年,原主在世时,被她打骂、推搡、克扣衣食是家常便饭。
此刻,她带着五名粗壮婆子,横挡在天井中央,横肉满脸,气焰滔天。
周围丫鬟、小厮、管事全都缩在廊下,不敢作声,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观望、嘲讽、冷漠。
他们在等——
等这位从地狱爬回来的大小姐,再次被踩回泥里。
苏清鸢孤身立在天井中央,无父无母庇护,无兄弟姐妹扶持,连一个真心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原主十六年的委屈、恐惧、卑微、绝望,顺着血脉涌入她的心头。
她不是不疼,不是不怕,而是不敢疼、不能怕。
一旦示弱,她就会再次被推入深渊。
王妈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上前一步,唾沫横飞:
“大小姐?我看你是丧门星还差不多!
夫人好心养你十六年,你一夜不归,败坏门风,回来还敢污蔑主母!
今天我就替老夫人、替夫人,好好管教你!”
“管教”二字,她咬得极重。
话音未落,王妈猛地扬手,一巴掌朝着苏清鸢的脸狠狠扇去!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带着常年欺压原主的蛮横与戾气。
周围下人纷纷闭眼,仿佛已经看到苏清鸢被扇倒在地、痛哭流涕的模样。
王妈这一巴掌,是替柳氏出气,是踩碎嫡女尊严,更是要把她打回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原主前世,就是这样被她一次次扇耳光、推搡、辱骂,直到麻木、直到绝望。
记忆翻涌而来,苏清鸢心口猛地一缩,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与愤怒冲上眼眶。
她不是林晚,她也是苏清鸢。
她承了这具身体,就承了这十六年的苦。
“你敢!”
低冷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不是恐惧,是压抑到极致的怒。
王妈却笑得更加嚣张:“我有什么不敢?你娘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我来教!今天就算打死你,也是你活该!”
手掌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廊下,无人敢拦。
柳氏在窗后,笑得阴冷。
整个相府,都在等着看她跌倒。
——就在这最绝望、最孤立无援的一秒。
1. AI早已锁定王妈全部罪证
2. 苏清鸢战力全开,根本不会挨打
3. 微服查案的摄政王萧玦尘,此刻正隐在角门阴影里,亲眼看着这一切
反派不知道:
王妈以为她依旧是软柿子,柳氏以为她依旧孤苦无依,全府都不知道——
那个权倾天下、冷酷寡恩的男人,正在看着她。
苏清鸢眸色骤冷,手腕猛地一翻!
快如闪电,精准攥住王妈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啊啊啊啊——!!”
王妈凄厉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甩飞出去,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痛得满地打滚。
苏清鸢居高临下看着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底含着未褪尽的湿意,却冷得像冰。
那是强忍的委屈,也是浴火的狠绝。
“以下犯上,辱打嫡主,该罚。”
她声音微哑,却字字如刀:
“你打原主十七次,推搡三十一次,克扣衣食、冬日冻饿、雨夜罚跪……我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
王妈痛得魂飞魄散,嘶吼:“我是夫人的人!你不能动我!”
“夫人?”苏清鸢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柳氏自身难保,你还指望她?”
她缓步上前,一脚踩在王妈另一只手腕上。
“AI记录,你贪墨一百二十七两,私通外男,谋害嫡女,桩桩件件,死罪。”
“今日断你两指,逐出相府,再敢回来,乱棍打死。”
又是一声脆响。
惨叫响彻全院。
所有人吓得通体冰凉,“扑通”跪倒一片,瑟瑟发抖。
“奴才不敢!奴婢不敢!”
廊下阴影里。
一身玄色暗纹常服的萧玦尘,静静立在那里,狭长凤眸一瞬不瞬,牢牢锁在天井中央那道纤细却挺直的身影上。
心跳,乱了。
他见过温顺的贵女,见过骄纵的千金,见过柔弱的美人,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子——
满身伤痕,眼底含泪,却傲骨如刀,狠绝惊艳。
她不是在施暴,她是在讨回自己被碾碎十六年的尊严。
萧玦尘指尖微紧,喉结轻滚。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从冰冷的心底破土而出——
是心疼。
是震撼。
是想要护住她的冲动。
他权倾天下,杀人如麻,从不为任何人动容。
可此刻,看着她强忍泪水、独自撑着一片天的模样,他竟觉得心口被轻轻刺了一下。
“苏清鸢……”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线暗哑,连自己都未察觉,已带上一丝极淡的温柔。
身边暗卫低声:“王爷,要不要出面?”
萧玦尘缓缓摇头,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一瞬不挪。
“不必。”
“她不需要别人施舍的庇护。”
“她自己,就是锋芒。”
可那眼神里的占有、欣赏、心动,早已藏不住。
虐恋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种下。
天井中央。
苏清鸢收拾完王妈,缓缓直起身,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不是怕,是累。
是孤身一人、步步为营的累。
是明明刚从地狱爬回来,却还要强撑着不倒下的累。
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
就在这一瞬,她忽然感觉到一道极其深沉、极其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不似嘲讽,不似恐惧,不似敬畏——
而是复杂、浓烈、带着探究,又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温柔。
苏清鸢心头微震,抬眸望去。
角门阴影处,玄色身影一闪而逝,只留下一道清贵孤绝的轮廓。
是谁?
【AI系统提示:】
【检测到高强度注视目光,来源:摄政王萧玦尘。】
【对方情绪波动异常:心动指数 ↑保护欲 ↑占有欲 ↑】
苏清鸢猛地怔住。
摄政王?
那个权倾朝野、冷酷嗜血、传说中从不对女子多看一眼的男人?
他刚才……一直在看她?
心口,莫名轻轻一跳。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悄然散开。
她强压下心绪,转身走向正厅,背影挺直,却已不再是完全的孤绝。
因为她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有个人,看见了她的痛,看见了她的强,看见了她藏在冷硬下的脆弱。
虐恋的线,从此刻,正式缠绕。
柳氏在屋内听到王妈的惨叫,气得砸毁一切,咬牙切齿:
“苏清鸢,你毁我心腹,我便毁你最在意的东西!”
她暗中下令:
“去请老夫人身边的人,把苏清鸢生母的遗物,全部烧了!”
AI系统瞬间警报:
【宿主,柳氏要烧毁你生母唯一遗留的玉佩!那是你与母亲最后的念想!】
苏清鸢猛地攥紧拳,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她的逆鳞。
也是萧玦尘,下一刻要不顾一切护住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