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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看来他们并 ...

  •   下午六点左右,我打算简单收拾一下就去附近的中餐馆买点食物回来吃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hey,Stella,你好吗?我只是想提醒你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在楼下等你,接你去参加培训会,中午我们会去农场吃午饭。”来电的人是负责我入职的HR。挂了电话,我开始有些紧张,在这里的工作和新生活是真的要开始了。无论如何,在一整天都是陌生语言,陌生环境里的我,急需要一些熟悉的味道让自己“落地”。
      中餐馆在距离住所几百米的地方,步行就可以到达,我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发现草丛背后有两只不同花色的小猫——一只是橘白色的,一只是黑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的像两颗玻璃珠。我走过去蹲下来,橘白的那只试探性的朝我探探头,闻着我的手指确认是否安全。“你吃过晚饭了吗?”小猫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发出很轻的呼噜声,它的毛很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黑色的那只则好像随时都保持着警惕,即使我翻找零食试图靠近他,他还是要确保有一定的安全距离。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我笑了一下,而后我突然愣住,意识到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笑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下意识的回头,我的动作让两只原本就警惕的小猫迅速起身跑开。我有点无奈的看着不远处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从一楼公共区走出来,一头卷发,双手插在口袋里,他整个人看起来酷酷的,像是那种不会主动跟人打招呼的人。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远处还在观察情况的小猫。
      “看来他们并不相信你。”他说。
      我愣住了。像突然被针刺一样,这句话开始占据大脑。
      我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男生的表情,只是低下头,把手里翻找了一半的零食塞回包里。
      没有人相信。
      后来我才意识到,那句话让我想起的不是某一件具体的事,而是一种我很厌恶的感觉——一种无论你怎么解释,怎么证明,怎么哭着把所有真相一遍遍的说出来,最后也只得到一句“你为什么要一直哭呢?”的感觉。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利益永远比真相更重要。那个所谓的梦想启航的地方,其实遍地蛆虫,满目疮痍。
      于是在那个傍晚,我只是站起来,转身走向了那家餐馆。
      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我没有再去回想昨晚的事,培训会的内容像课堂一样枯燥,好在只有这一天。由于下午大多数人都有工作,只剩下我和另一个墨西哥女生是还未入职的,HR便把我们俩送去了农场,农场刚好在办展示会,大概就是展示一些当地培育出的新植物,作物等等,以及当地人售卖一些现做的特色美食。吃完饭之后,我便找了借口先离开。走出农场的时候,阳光很烈,我只想赶快回去吹空调。

      Gage倚靠在农场餐厅的后门,看着那个身影走远。昨晚在公寓楼下,她蹲在小猫面前,在经过时他说了那句话之后,她什么都没有回应。他当时就想,也许是自己多嘴了。但刚才在餐桌上,他看见她坐在一群人中间——所有人都在高声说笑,只有她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问到才说几句,说完又缩回去,像一只不确定能不能靠近的猫,时刻保持着警惕。
      他忽然觉得,也许昨晚她不是不想回应,只是...他也说不清楚。但他想,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应该说一句更“简单”的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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