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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渣男正派要与我搞暧昧,反派来逼我自损,我怎么这么倒霉! 衲欢在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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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钟离衲欢乘马车抵达酒楼。
酒楼主体以红木为骨,绿漆为衣,鎏金匾额“含泉栈”高悬,气派压得整条街都静了三分。这是方圆千里闻名的顶级酒楼,平民法修门槛都碰不到,门庭护卫林立,楼内一梁一柱,都抵得上寻常百姓一辈子的积蓄。
衲欢一身素青衣袍,佩饰寥寥,妆容清淡,唯有一双眼深如寒潭,冷冽的强者气势浑然天成。她越过门槛,对门卫的行礼视若无睹,径直入内,汤裳小心翼翼紧随其后。
楼内果香、肉香、醇厚酒香交织,楠木雕花桌椅嵌满宝石,奢华得晃眼。
楼台中央,舞女们身姿绰约,在宾客的欢呼中旋舞。采楠一袭水红舞裙,腰肢细得一折就断,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的媚意,连抬眼的弧度都带着撩拨,看得全场宾客呼吸一滞,银元如雨点般砸进蓄宝池,砸得池沿都在震颤。
忽然,采楠足尖一点,身形如蝶,径直跃到衲欢面前。她抬手,指尖带着果脯甜香,轻轻抚过衲欢的脸颊,软若无骨的身子顺势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扫过衲欢的耳畔:“大小姐~今儿怎么不笑呀?”
衲欢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慌忙别过脸,却被采楠纤细的指尖划过肩胛,对着锁骨轻轻吹了口气。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她浑身发软。
采楠贴进她的耳边:“……是他呀。”
“谁?”采楠抬眼,媚眼如丝,直直撞进衲欢慌乱的视线里,引得她心狂跳不止。
“当真不知?”采楠轻笑,气息暧昧,“您的梦中情郎,林莫尘啊~”
“小姐,可要随我一舞,博个彩头?”采楠声线勾人。
汤裳连忙上前:“采楠姐姐,小姐她……”
眼前女子,原叫采楠,似与原主交情甚好。
“退下吧。”衲欢强压着慌乱开口,耳根却依旧泛红,汤裳只得退到一旁,满眼担忧。
采楠拦腰抱起衲欢,足尖点地,二人腾空跃起,划出一道绝美弧线。衣袖翻飞,发丝飞扬,衲欢清冷的神颜配上采楠的妖媚,瞬间引爆全场,宾客疯了似的砸钱,呐喊声震得楼檐都在晃。
【系统提示:男主林莫尘登场!原主CRUSH】
机械音落下,人群中一道身影骤然夺目。林莫尘一袭月白锦袍,墨发高束,剑眉星目,下颌线利落冷硬,周身气度卓然,一眼望去,满场宾客都成了背景板。他目光落在台上,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笑意,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衲欢强定心神,舞出一连串惊艳动作,自信飒爽,气势磅礴。
“好!”
清亮悦耳的少年音响起,林莫尘带头鼓掌,狐狸眼弯起,笑意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小姐,机会来了!”采楠一边欢快舞着一边用意念传音,眼里满是对“磕CP”的兴奋。
话音未落,林莫尘抬手施法,轻易穿透舞台屏障。他指尖凝出一缕轻柔灵力,一把将衲欢拉到身前,迫使她抬头对视。衲欢彻底慌了神,脸颊爆红,挣扎着想要躲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林莫尘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低头,喉结滚动,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衲欢姑娘好舞姿。”
衲欢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眼前这人帅得晃眼,暖得让她神魂颠倒!
他本是原主心上人,可惜此人城府深,察觉到原主爱意后,反将她当做棋子,假意奔赴!害得原主死无葬身之地!
我是反派!我反派,天才少女!清醒点,衲欢!钟离衲欢在内心大喊。
林莫尘身形高大,肌肉线条流畅紧实,靠在他肩头的安全感几乎要将衲欢淹没。她脑子一片空白,只看见他始终噙着的温柔笑意,抬手替她理开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脸颊,引得她浑身一颤。台下,尤其是他那帮小弟,疯了似的叫好,喊声震得酒楼都在晃。
舞女们的舞步未停,可这二人却在半空定格成一幅暧昧至极的画面。林莫尘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那是强者对猎物志在必得的从容——虚情假意是真,可他帅得惊天动地,也是真!
可惜眼前的女子早已不是原主。纵使被他的气场晃了眼,她也绝不是沉迷情爱之人,而是顶尖的高智商刺客!
衲欢压下心头狂跳,面上装出温顺顺从的模样,心底冷笑:既然你把我当棋子,那我便顺势而为,反手将你一军!
林莫尘单手揽着衲欢的腰,稳稳落地。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她护在身前。
飞身抱着她去到了台下:
“小姐,你受伤了,我带你去看大夫。”他声线低沉,语气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衲欢低头,才瞥见腰间那绿豆大小的血痕——方才起舞时竟没察觉。她心头一凛,这是原主行刺时留下的伤,若是去看大夫,岂不是在敌人面前彻底暴露身份?
“不必了。”她微微欠身,语气疏离却不失礼貌,“昨日放炮时不慎炸到,小伤而已,不碍事。”
“嗯,行吧,那你下次多小心些。”林莫尘抬手,失望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温热的触感让衲欢浑身发麻,只想立刻逃开。
【嘀——警告!OOC预警!OOC!】系统的机械音突兀响起。
衲欢强压下慌乱,再次行礼:“多谢林公子,小女还有要事,请谅我先行告退。”说罢,转身便和汤裳朝客房走去,只留下一道清冷决绝的背影。
林莫尘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脸色冷沉,甩袖离去,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冷光:“看你能躲到何时!”
他高大的背
“不是啊小姐!您就这么浪费机会!”采楠望着林莫尘愤然离去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是么?那没办法了,我不知道如何把握。”衲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只留采楠的叹息。
【南歆即将到达!任务激发成功,请宿主做好准备!】
在原书中,南歆是独霸一方的权势天才,因权力纷争与林莫尘站在对立面,最后因原主的出卖而惨死。
那这一集内容是……
完了,根本没印象!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啦!”汤裳来报,神色张皇,“南大人点名要您去陪酒!”
“好。”钟离衲欢平静答道,起身欲走。
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OOC预警!原主与南歆是宿敌,反应太过正常,警告,警告!】
“啪!”钟离衲欢反手抄起茶杯痛摔在地,杯子被砸的稀碎,她演道,“岂有此理!本小姐怎能陪他?简直是又要整我麻烦!”
汤裳愣了一下,哭了出来,劝说道:“小姐!并非奴婢不愿拒绝,而是南大人的确强悍!如若不然,恐伤了小姐……”
“不说了!”钟离衲欢拉起汤裳,轻轻叹了口气,抚下汤裳两眼的泪。神色坚定道,“汤裳,不怪你,他不能把本小姐怎么样,只是惹我心烦罢了。”
“是!小姐武功高强,万万不可将他的话往心里去啊!”
钟离衲欢点点头,甩袖随几个侍女去了。
包间内青烟弥漫,惟帐美妙,不乏雅致。是专供贵客之地。
南歆斜倚在紫檀大椅上,周身漫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倨傲。他懒怠正坐,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羊脂玉杯,杯壁微凉,衬得指节愈发苍白骨感。
长发从未束起,墨色青丝如瀑垂落,松松垮垮散在肩背,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遮住眼底半分寒色。白衣垂落,松而不散,明明是慵懒姿态,却偏生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旁人近不得,也惹不起。
这就是书里人人惧怕的大反派——南歆。
南歆?钟离衲欢第一眼望见,心头也难免慌了一瞬,却强压着现代人狂跳的心。
这哪里是穿书历劫?分明是见了这等绝色,大饱眼福!原主到底是怎么想的,竟会不喜欢这般人物?明明是一眼就能动心的程度。
钟离衲欢定定站在他面前,南歆高傲至极,眉眼间全是漠然,半点没将她放在眼里。
“南大人,好久不见。”钟离衲欢淡淡开口,语气不带半分感情,端着疏离的姿态。
“呵。”南歆微微抬眼,声线低沉又满是傲慢,目光骤然扫过她身后的汤裳,神色瞬间染上不满,冷声质问,“她是谁?为何跟着你?”
莫名的敌意扑面而来,钟离衲欢心下微讶,面上却不动声色,恭声回道:“回大人,这只是我的贴身婢女罢了,无需大人挂心。”说罢,她飞快给汤裳递了个眼色,示意人速速退下。
南歆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转瞬即逝的散漫笑意,骨节分明的手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语气居高临下,强势得不容拒绝,却又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独对她的纵容,“坐这里。”
钟离衲欢心头微紧。她本就是打算与他交好,可冷硬性子早已刻进骨子里,再加身负隐秘身份,半分亲昵都不敢流露。只得缓步上前,挨着椅沿轻轻坐下,脊背绷得笔直,刻意与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始终端着疏离冷淡的模样,心底满是无奈,面上却不显一分。
兰芝的吩咐还记着在。
下一瞬,她的目光猝不及防与他相撞。
南歆垂眸看她,墨发如瀑垂落肩头,几缕碎发遮住微挑的眉峰,只余下一双极动人的眼。瞳色深浓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天生的桀骜与矜贵,明明神色散漫,眸光却滚烫得惊人,沉沉锁着她,藏着几分直白的在意与玩味。那双眼睛生得极艳,冷傲又迷人,只轻轻一瞥,便让她心跳无端乱了节拍。
四目相对的刹那,钟离衲欢呼吸微滞,下意识便想移开视线。她想靠近他,却又不得不退;想维持淡漠,却偏偏被他这双眼看得心绪翻涌。他明明什么都没说,那股无声的拉扯感,却已将她牢牢裹住。
南歆瞧着她刻意疏远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几分偏执的笑。他似乎不在意她的疏离,反倒觉得这般模样,更勾人心神。
抬手端起案上玉杯,指尖轻捻,酒液轻晃出温润的光。他微微倾身,朝她靠近几分,清冽冷香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骨节分明的手将玉杯递到她唇边,动作强势,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喝了。”
他低声开口,声线低沉慵懒,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执拗,又添了句,“陪我。”
钟离衲欢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进则失了距离,退则拂了他的意。
他不知她的真实身份,只凭着满心未曾说出口的在意,这般直白地靠近;而她藏着穿书的秘密……
现代人哪见过这场面!实则要笑不活了!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是:酒液带着浓厚果香,清甜适口,并不辛辣,不像是故意为难人。
南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脑海里骤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喝酒有效!!好感度提至15%】
南歆勾了勾嘴角,随手又给自己续上酒,仰头一饮而尽,杯口残留着她的温度,毫不嫌弃用同一个酒杯。
钟离衲欢内心疯狂OS:变态。
直至第二杯酒再度送至唇边,钟离衲欢皱着眉,终究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可下一秒,南歆忽然猛地拿开酒杯,神情瞬间变得不悦,手中酒杯“啪嗒”一声狠狠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你不是衲欢。”南歆语气平静,却步步朝她逼近,周身戾气渐生,“你是谁?”
钟离衲欢被他骤然变红的眼睛吓得说不出话,双手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碎片,指着他,声音带着几分慌意:“南大人,我确是衲欢,您莫要胡来!”
“哼。”南歆身形如闪电般,瞬间闪现在她身边,一手利落打掉她手中的碎片,唇间念出咒文,使出定魂术,钟离衲欢瞬间动弹不得。
南歆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黑长发垂落遮住脸颊,眼底满是洞悉一切的冷意。他的手宽而有力,不由分说托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轻点在她额心,金光乍现,她眼下金色羽纹瞬间闪闪发光,剧烈的头疼感席卷而来。
是搜魂术。
“你失忆了。”南歆挥挥手,解除了定魂术,语气半是审问,半是冷然,“可是忘记了好些重要的东西。”
【宿主身份暴露,OOC预警!】
钟离衲欢冷笑一声,几近咬牙切齿:“是,就当重新开始。可我仍知,你依旧是可恶至极!”
“可恶?!”这句话彻底触动了南歆的逆鳞,他两步上前,单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力道狠戾,让她瞬间呼吸不畅、挣扎不得,“你才最是可恨!可惜你忘了!你忘了当初我救你于水火,你却将我推入滚滚大江!如今我回来了,你反倒失忆了!啊!可恨呐!”
钟离衲欢内心OS:原主早已身死,偏偏害了我这个宿主,落入这般境地。
窒息感越来越重,南歆的双眼依旧猩红,杀气腾腾,可掐着她脖颈的手,却在她快要晕厥时,莫名松了半分,只是这份不忍,被他死死藏住,半分未露。
下一秒,他猛地松开手,新鲜空气大口涌入喉咙,钟离衲欢瘫倒在地,素色长袍拖在地上,像一朵蔫败的花,趴在地上疯狂咳嗽。
南歆一甩袖子,端坐在椅子上,周身散发着睥睨众生的威压,神色已然平复,却更显冷漠。他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她,像在玩弄一只濒死的猎物,饶有兴致。
“罢。”南歆冷冷开口,语气满是戏谑与刁难,“小姐若愿意自掌一掴,我便既往不咎。别忘了,钟离家的生意,可是全由我照看。”
钟离衲欢无力地仰望着他,神色凄冷。
内心OS:原主你tm作死让我背。
私人作者,反派正派都这么帅,就这么个sb反派恋爱脑的剧情给我乱套!
钟离衲欢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窒息的痛感还残留在喉咙里。她仰起头,看向南歆那双依旧覆着寒霜的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地面,指节泛白。
穿书?好真实。
刺客的自尊,学霸的光环……在这个破世界一个没有!
自己的尊严不容践踏,可书中自己的任务、生命走向、养母的经济来源,全攥在眼前人的手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与心底的屈辱,缓缓抬起手。
【OOC预警!预警!宿主不可啊!】
原主造的孽,我尽力还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殿内炸开,力道不轻,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红痕,疼得她眼眶瞬间泛红,却死死咬着唇,没让一滴泪掉下来。
【滴!OOC!惩罚惩罚!】
血却已经不争气的从嘴角淌下来。
这一巴掌并不重,可系统动真格了。
“先前是我不对,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一巴掌,是她向宿敌的低头,是对钟离家的保全,也是对这穿书身份的无奈。
南歆的目光骤然落在她脸边那道红痕上,瞳孔微缩。
他原本只是想逼她服软,想看着这向来高傲的宿敌低头,享受这场宿敌间的博弈与折辱。
可亲眼看着她抬手,掌心落在自己脸上,发出那样清晰的声响,他心底竟莫名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掐着她脖颈时的窒息感还残留在指尖,此刻看着她脸颊的红痕,那点藏在狠戾下的不忍,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呵。一个巴掌还远远不够。”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眼,语气依旧冷硬,却不自觉压低了几分:“起来。”
钟离衲欢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脸颊火辣辣的疼,可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垂落的眼眸里,藏着宿敌不肯流露的委屈与倔强。
“你可满足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刻意的冷淡,掩去所有情绪。
南歆没有看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掐过她脖子、打过她脸颊的触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是来刁难的,是来讨回当年的仇怨的,可此刻,除了那点莫名的涩意,什么都没剩下。
殿内的空气依旧压抑,一对宿敌,一个站在阴影里,冷着脸,眼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复杂;一个站在光下,捂着发烫的脸颊,强撑着清冷的模样,将所有苦楚咽进肚子里。
“滚吧。”南歆最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像是在驱赶什么碍眼的东西,却又在她转身的瞬间,补了一句,“明日午时,我府上见。”
钟离衲欢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冷声道:“哼。”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出门,素色的长袍沾了灰尘,背影看着单薄,却依旧挺直。
殿内,南歆缓缓坐回主位,抬手抚上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脖颈的温度、脸颊的触感。他皱紧眉,将那点不该有的软意狠狠压下。
宿敌,本就该不死不休。
今日的折辱,不过是开始。
他告诫自己,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隐秘的涟漪,藏在冷硬的外壳下,无人知晓。
南歆仅是一响指,便再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