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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故事 仅供娱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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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到,鬼门开,喇叭唢呐随风来,太岁引路万魂安,婴孩你莫哭闹,那是亲人望乡来。
今夜灯火通明,老城的街道上,家家挂上了白灯笼,护城河上漂着一盏盏河灯,那是百姓给家人点亮的引路灯。
岸边的人们点燃了香蜡,虔心祈祷,纸钱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一个小女娃缩在她娘的怀了,怯生生的问“娘,我想哥哥们了,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孩子的语气是天真的,她如同一张白纸,什么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哥哥们,没有回家。
孩子她娘一愣,红了眼眶,她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道“囡囡给哥哥们点一盏回家的引路灯,他们看见了,一定会回来看囡囡”。
女孩听话的去放灯,她娘看着纯真的孩子,无声的落了泪。
唰。
薄薄的窗帘被拉上,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碰!
周昭泽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来不小的动静。
“政府那群人是吃干饭的?!”他愤怒的将手中的复印件扔了出去,文件四散而开,落到地上,白纸黑字,隐约可以看到——《**条约》签定。
“冷静,周昭泽”。
“这让我怎么安静?!我们拼了命,流了血,就是让他们这样去给洋人做狗?!”周昭泽越想越烦。
“放轻松”
周昭泽猛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东西落地时发出的声响让他勉强冷静,他坐到沙发上靠着,闭目养神,哑声道“闭嘴”。
“…”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位着青衣,手提药箱的男子跨步走了进来。
“谁让你不敲门,就随便进别人的办公室”周昭泽眼睛都懒得抬“华南泉,下次记得敲门”。
华南泉无视了满地的一片狼藉,面无表情的走到周昭泽面前,在桌前放下了自己的药箱。
“我站外面大老远的地方都听得见,你不怕被人听了去?”华南泉弯下身子去拆周昭泽那被他包成粽子的右手,然后打开了药箱,取出消炎药“还有,你刚刚让谁闭嘴”?
“你觉得,我会怕那帮孙子?”周昭泽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凉意又道“自言自语罢了”。
虽然但是,周昭泽也清楚,签这些不平等的条约确实可以安宁几年,让老百姓稍微休息一下,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行了,道理你都懂,用这点时间,把你胳膊养好,再去把这口气挣回来”处理先伤口的华南泉收拾着药箱,想了想,又开口“我爷爷前些天去了,今天刚好头七,记得带香烛过来”。
华南泉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头也不回的走了,周昭泽坐了一会才站起身。
华家老爷子对他特别的照顾,那是一个和蔼可亲的爷爷,周昭泽还记得他小时候病的特别严重,算命的都说他可能活不过十七岁,是华老爷子悉心照顾,治疗,才慢慢好转的,说白了,没有华老爷子,也就没有现在的周昭泽。
所以道德和人性告诉他,他必须去。
街道上死气沉沉的,人们沉默的守着香烛,烧着纸钱以及一些纸扎品。
周昭泽身着黑色中山装在人群中穿行,走进小巷子,准备去附近的铺子里瞧瞧,买点回去。
老巷子里很暗,只有几展白灯笼的微光,还有虫呜的伴奏。
他想也没想的往前走,早点买完,早点回去,他是怎么想的。
刚开始,周昭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他七绕八拐后,第三过回到起点时,他才意识到不对。
什么情况,鬼打墙吗。
周昭泽放弃了再走一边的想法,选则往回走,但事与愿违,他一直走同一个地方打转。
呜呜呜…呜呜呜…
是孩子的哭声,周昭泽猛的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他想,难道有孩子被困在了这里,脑袋里一有这个想法,他马上寻声而去。
他寻着声音走了好几条巷子。
奇怪的是,明明声音离得很近,但当他快靠近时又离得很远…
“什么情况…难道是我幻听了”周昭泽停下了脚步,四处打量。
那哭声见引起不了注意,也停止了。
“陷阱?难道我骂那群孙子真被听墙角了,然后他们要灭了我?”周昭泽喃喃自语。
正当周昭泽还在思考的时候,他被撞上了,那身影没有停下,一直往前跑。
他被撞了给踉跄,抬头看,没跑远的那背影明显是给孩子!
“小丫头!这里危险,不要往前跑!”周昭泽担心孩子安危,追了上去。
堂堂新京元帅,居然追追不上个小娃娃。
那孩子和那哭声一样,一直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他听得到,看到的,但就是追不上。
那小丫头领着周昭泽在这好像永无止境的巷子里走,直到她准备拐进胡同里的速度变慢,周昭泽突然伸手去抓,但是,他扑了个空。
因为,那孩子在他马上抓住时突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人呢?又跑哪里去了…这里不安全,一个孩子在外面多危险啊…”当周昭泽抬头时,他已经站在一家店门口了…“明明刚才什么都没有…”,他再回头,连刚刚到巷子也没了,只有一条笔直的,看不见尽头的路。
他站在距离大门五米远的地方,这是一家看起来格外老的店——阴阳纸扎
“哟~没想到你会来。”
周昭泽看着一位身着校服的齐刘海少女从店里走出了,她正上下打量着周昭泽,仿佛在看什么神奇生物。
“没想到老家伙说的是真的,今天你真的会来”少女大步流星的走到周昭泽面前“愣着干嘛,进去啊!”说着就伸手去拽。
周昭泽可以确定,他活了三十五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少女,所以,在她靠近时,下意识的后退。
少女见他这反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拽他的动作“抱歉,我忘了,你不认识我”。
场面一度尴尬。
两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没一个人说话,周昭泽还无法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人。
“来都来了,进来吧”这是男子的声音,从阴阳纸扎里面传出来的,这个声音顾了顾,又道“妙妙,让客人站在外面吹风,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名叫妙妙的女子身躯一震,半推半拉的把周昭泽弄进店。
周昭泽进了店,看清楚了里面的布局。
店堂正中摆一张老旧的梨木长案,案上堆着裁好的竹篾骨架、素白与彩印的纸张、浆糊碗、细毛笔与几卷红绳,边角还压着几本泛黄的线谱与图样。
长案后方立着几层老旧木架,层层叠叠摆满半成品与成品。
柜台前坐着个男子,也许就是这家店的老板,黑色长发,松松散散的半扎着,穿着藏青色的长衫,最亮眼的是他佩戴着的耳式,红色的珠子,中间穿着个似玉制的平安扣,用红绳串成,尾端还有流苏。
不知道为什么,周昭泽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男子,他很熟,但是他们并没有见过。
“抱歉,孩子不懂事,让客人在外面吹了一缩凉风”那老板微笑着抬头,停下了手中扎纸的动作,开了口,手指拨弄着算盘“想要些什么?还是想知道些什么”
他声音很好听,至少,周昭泽是这么认为的。
“那个突然消失的小丫头”周昭泽依然记得那个消失在拐角的女孩。
陈遇安思考了一下,朝着柜子的角落喊“童童!出来。”
角落里,一个小女孩扭扭捏捏的挪出来,周昭泽一看,就是那个小丫头!他没在说什么,点了点头,他想,至少孩子没有危险。
陈遇安见他点头,又道“还需要些什么?”
“香烛,纸钱”周昭泽道。
那老板闻言,微笑着,转身在架子上挑挑拣拣,将东西拿下来,放在柜台上。
他抬头,看着周昭泽“不知客人怎么称呼,相逢是缘,认识认识呀”。
周昭泽也没有拒绝“周无帅府,周昭泽,你呢?”
那老板笑眯眯的“随遇而安,陈遇安。”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不要无视我的存在!”一旁的妙妙不满的叫嚷,随即又腰,抬头看周昭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盂妙妙”。
“这是我闺女,不介意,年纪轻轻,中二病”陈遇安笑着解释。
孟妙妙不满的哼哼,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的小猪跑出来了。
周昭泽刚准备伸手去拿打包好的东西,确被陈遇安拦住了。
陈遇安给了孟妙妙一个眼神,那小丫头骂骂咧咧的带着童童走了出去。
“不要那么急嘛”陈遇安笑道“休息一下吧”。
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的周昭泽冷声道“没空”,随即放下银元伸手去拿东西。
仿佛早有预料陈遇安,把桌上的银元往前推“我不收这个”,他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衣衫“不要紧张,这是浪费你的一点点时间。”
“干什么?”。
“听我讲一个故事。”
“我拒绝。”
“那可不行哦。”
呼——
还没有等周昭泽反应,他眼前一黑,不知道从哪里吹了的风,将用了照明的灯吹灭了。
黑暗的空间被无限的放大,他伸出手,明明刚刚只需要稍微靠前就可以碰到的柜台,现在消失了,连带着陈遇安,甚至整家阴阳纸扎店都离他越来越远。
“搞什么鬼?他想干嘛?这是哪里?…”一连串的问题在周昭泽的脑袋里炸现!
“这个故事,久到我都快忘记了…”
是陈遇安的声音!
声音像是从远方处来,飘渺,又像是在他耳畔低语。
“这个故事,太过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