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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抵债 攻哄着受叫 ...

  •   脑袋很痛,身体也很痛,浑身就像要散架了一样。
      难道自己昨晚又去拖渔船了?
      眯眯蒙蒙地睁开眼,是绣着大鹅的粉色床幔,这不是自己家。
      顺子突然就清醒了,他猛地坐起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什么屁/股会这么疼?
      顺子掀开被子一看,自己正穿着干干净净的里衣,里衣的料子很柔软,让人一摸就想睡觉。
      大腿的内侧也有点疼,顺子掀开来看了看,红了一片,摸了一摸,还有点肿。
      这里是怎么伤到的?
      “醒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把昨晚的记忆忽得又拽了回来,摔在地上的酒杯,扯碎的红色里衣,熄灭的烛光和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细腻光滑的皮肤和鼓鼓囊囊的胸膛,还有一根紫红色的茄/子。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磊站在床边看着顺子的脸一点点涨成猪肝色,很可爱,还想再逗逗他。
      “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拨浪鼓又开始摇了,但那逃避的眼神分明就是记得,而且还非常清楚。
      萧磊坐在床边,拉住小拨浪鼓的手,“不管你记不记得,反正我现在都是你的丈夫。”
      小拨浪鼓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可以叫你宝宝吗?”
      顺子的眼睛瞬间睁大,只有小时候爹这么叫过他,长大了就谁也没有了。
      小拨浪鼓没点头,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那叫你夫人?”
      好不容易恢复成白色的小脸又变红了,纠结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我是男的。”
      “我向你下了聘,你也收了我的礼,现在进了我的家门,和我有了夫妻之实,不是夫人是什么?”
      顺子不知道什么叫夫妻之实,开始犹豫起来:“男的也可以当人家夫人吗?”
      “当然可以,”萧磊的表情不像是骗人:“西洋国里就有男夫人当主母。”
      “西洋国?”顺子没听说过,他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江源村。
      “对,我前些年做生意的时候去过,那里盛产珠宝,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就带你去。”
      萧老爷是做生意的,走南闯北的见识广,懂得多,肯定不会骗自己。
      “那好吧。”
      顺子就这么答应了萧磊,也没问问他家里还有没有其他夫人,有几个。
      萧磊看着顺子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样子简直喜不自胜,他可真是捡到宝了。
      老太太终于靠了会谱,那个算命的大师也真有两下子。
      萧磊知道自己不会有孩子,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孩子,而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人。
      萧磊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早年为了应付家里,也为了在生意场上掩人耳目,虽然对女人提不起兴趣,但萧磊也试过像正常男人一样风花雪月,娶妻生子。
      但他终究还是做不到,他试过把白依梅放进心里,一心一意地对她好,做个体贴的丈夫,做个甜蜜的情人。但有些事情,越用力,就越事与愿违。
      他开始越来越排斥和白依梅接触,所以他出去跟着货船跑海,北上,南下,东巡,西漂,别人觉得远的地方他都去,结果意外地打开了生意市场,挣了些钱。
      老太太以为他是厌了白依梅,便开始张罗着给他纳妾,白依梅也不拒绝,只说是自己没用,没能给他开枝散叶。
      但谁都知道没同床共枕的情况下,能结出果那才是奇迹。
      纳进来的妾都是个顶个的漂亮,有一个甚至是赎了身出来的,会说话,懂活络,但萧磊还是觉得没兴趣。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上磨的驴,只要磨能转就行,没人关心驴的死活。
      妾越来越多,他回来的时间却越来越短,有时候甚至能半年不回来。
      直到前几年在西洋国遇到一对男人,萧磊才意识到对女人没有兴趣可能不是病。
      不过,他从小到大,也没对男人感兴趣过。
      但是昨晚,当顺子滑溜溜地躺在他身下时,他确实不可抑制地爆发了。
      他像是也喝了那壶酒,理智被心火灼烧殆尽,剩下的只有无止境的欲望和索取。
      天快亮时,他才放过顺子,小小的一个人抱在怀里,干巴巴的,他又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和鲁莽,他都没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又想起那硌人的手感,他的这个小妻子要好好养起来,养些时日,才能有个人样。
      “那快下来吃饭吧,夫人。”说完,萧磊还伸手勾了一下顺子的鼻尖。
      顺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细细地伺候着,从里衣到袜子都是老爷帮他穿的,他又不是没长手。
      但老爷不听,非说他现在身子虚,不能劳累。什么时候穿个衣服也算劳累了?
      老爷这么细皮嫩肉的肯定没拉过几吨重的船。
      顺子也没做过人家夫人,不知道做夫人的是不是都和自家丈夫这么亲密。
      “夫人,”萧磊从衣柜里拿出两套衣服,“今天先穿这条裙子好不好?”
      他的衣服顺子穿不上,待会吃过饭得上街给他多买几身新衣裳。
      “老爷,”顺子的脸又红了:“你还是叫那个吧。”
      夫人听了,怪难为情的,毕竟自己也是个男人。
      萧磊大概明白他的心思,但他也想让自己的小妻子尽快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宝宝,”萧磊又开始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那种具有压迫感,却不让人害怕的眼神,“那你也不可以再叫我老爷。”
      “那要叫老爷什么?”
      水灵灵的大葡萄眨呀眨,眨得萧磊的心全乱了,他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却还是因为这一个眼神就起了反应。
      萧磊的嗓音有些哑:“叫我夫君。”
      小兔子垂下头,又悄悄抬起来:“夫君……”
      早饭吃得很丰盛,其实早已经日上三竿,准确来讲,是午饭。
      不知道为什么,顺子的屁股还是好痛,萧磊便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萧磊的大腿肉很多,紧绷绷的,还挺结实,让顺子有点羡慕,这样的腿能在盐碱地里站稳好几个钟头吧。
      自打记事起,顺子就没被谁喂过饭,他爹没有,他娘更没有。所以萧磊把菜夹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根本不知道张嘴。
      于是,萧磊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唇,“张嘴。”
      顺子便乖乖地张了嘴。
      “嚼两下。”
      顺子就开始嚼。
      “真乖。”
      顺子像个小木头似的傻愣愣地看着萧磊,心里感慨这个萧老爷可真好看。
      萧磊摸摸顺子的头发作为听话的奖励,顺子的头发很长,早些年娘要攒下来卖钱的,没想到后来连人都给卖了。
      “宝宝,待会吃完饭我帮你梳头发。”
      “老爷……”
      “是夫君。”
      称呼被纠正,顺子还是有点臊得慌,夫君……总觉得是成了婚的人。
      可他现在不就是成了婚的人吗?
      虽然是稀里糊涂的。
      还是有点没弄明白,但现在还坐在人家怀里,顺子只好妥协道:“夫君……”
      “嗯,”萧磊顺着头发又摸到了腰际,盈盈一握,不过一拃宽,太瘦了,还晒得这么黑:“怎么了宝宝?”
      “主母……”顺子虽然不懂这些大宅子里的规矩,但也懂得要拜码头的道理,况且他也有点事想找大奶奶商量一下,“我今天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大奶奶。”
      萧磊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按理说,顺子今早就该去给白依梅敬茶了。
      “宝宝想去吗?”
      顺子没想到萧磊会这么问,这是他想不想去的事吗?这是他该不该去的事啊。
      萧磊看出来顺子有点犹豫:“宝宝不想去就不去,下午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陪你。”
      萧磊一走,顺子脑子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等一下,怎么突然就做起人家夫人了?
      虽然确实是被娘卖到这里来的,但自己本意是要来做工抵债的,又不是真要来当妾。况且自己是个男人,怎么能真给人家当夫人,自己那个虽小,又不是摆设。
      都怪这个萧老爷太好看,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比村里的香香还要好看,还有那壶有毒的酒,才把自己给迷得团团转。
      不行,等待会见了萧老爷,得跟他说清楚,他也算是作贱了自己一次,应该多少能抵几斤粮食吧。
      正当顺子在屋里转来转去找男人衣服的时候,一个小丫头跑过来了:“五姨太,大奶奶请您过去。”
      顺子是知道有钱人家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但自己居然都排到五姨太了?
      怪不得这个萧老爷说话这么好听,原来是说的多,练出来了。
      他爸之前也跟他说过,这世界上的所有事,都能熟能生巧。
      顺子这也来不及换裙子了,只能穿着这身鹅黄色的裙子先去了。
      萧家这房子可真大啊,小丫头带着他七拐八拐半天也还没到。
      “五姨太,这边是华清池,是四奶奶用来养鱼的。”小丫头尽心尽力地介绍着:“那边的楼阁是二奶奶的藏书阁,二奶奶喜静,一般不让外人靠近。”
      “后边的花园是三奶奶的,老爷还特意在花园里给三奶奶搭了个戏台,五姨太得了闲也可以去瞧瞧。”
      顺子走马观花般得看过了亭台楼阁,沉鱼落雁。这个萧家是真有钱啊,就自己那十斤粮食,可能都不够那一池子鱼塞牙缝的。
      所以,应该不会跟自己太计较吧。
      顺子更加坚定了要为自己多争取点赔偿的想法,他要早日还上债,然后找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好好讨生活。
      如果以后出海打了渔挣了钱,说不定还能攒下点老婆本,娶个老婆,生个孩子。要是没人能看得上他,他就养个狗当孩子,陪着自己做个伴。
      白依梅看到顺子的时候有点惊讶,来人一脸的憨厚朴实,一点都不像是仗势欺人要故意给她下马威的样子,但刚才萧磊出门前分明还警告过她。
      而且这女人虽瘦,看起来却比一般女子要高一些。
      “见过大奶奶。”女子一开口,白依梅就更加怀疑了,这莫不是个喜好裙装的男子。
      “大奶奶,”顺子咣当跪倒在地:“还请大奶奶饶命,我是个男的,当不了你们家的姨太太。”
      顺子此话一出,惊得白依梅要晕过去:“男的?你说你是男的?”
      “是,我也不知道我娘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但我确实是男的。”屋里有这么多女人,顺子也不能脱了裤子证明。“大奶奶可以找个信得过的小厮带我去验身。”
      他是男的,那今早送过来的绣帕是怎么回事?绣帕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白依梅攥紧手里的帕子,强装镇定道。
      “我们家欠萧家十斤粮食,顺子愿意当牛做马的还,但昨夜我和老爷睡/了一晚,应该也能抵消一些,剩下的我可以做工还,我能做的有很多,我可以修屋顶……”
      “停停停,”白依梅急忙打断他:“全都抵消了,你现在不欠萧家的了,好了,你现在赶快走,离开萧家,走得越远越好。”
      全都抵消了?他的一夜这么值钱?
      值十斤粮食?
      顺子突然觉得好像再和萧老爷睡/一晚也不是不行,只需要一晚就能换来半年多的口粮,省着点吃,多挖点野菜的话也能吃一年。
      但屁/股还在隐隐作痛。
      不对,是明明作痛。
      也不知道萧老爷对自己做了什么。
      “谢谢大奶奶。”顺子赶忙作揖,临走还偷偷顺了俩桃。
      “招财,快把他送出城去,送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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