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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正经的系统
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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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系统激活中……】
林燃浑身一僵。
谁？谁在说话？
【激活完成。您好，宿主，我是“吐槽能量系统”，代号‘杠精’。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林燃：“………”
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或者刚才那团液体有毒，让他产生了幻觉。
“你是什么玩意儿？”他在心里默默地问。
【我是系统啊。就是那种，你知道的，小说里写的，绑定宿主给金手指的那种。】
林燃：“我没写过小说。”
【那你总看过吧？系统，金手指，升级打怪，走上人生巅峰。】
林燃：“我看过，但我从来没想过这玩意儿真的存在。”
【现在你信了。】
林燃：“……我能退货吗？”
【不能。】
【另外，系统温馨提示：您现在处境危险，建议尽快脱身。】
林燃这才回过神来——对啊！面前还有一群“警察”在搜店呢！他现在站在收银台后面发呆，怎么看都可疑。
沈清璃果然注意到了他，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没、没有啊。”林燃挤出笑容，“我在……默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沈清璃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走近一步，凑到他面前。
好近。近到林燃能看清她的睫毛。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你的瞳孔在颤抖。”沈清璃冷冷地说，“你在紧张。为什么？”
林燃：“因为您长得太好看了，我、我紧张。”
沈清璃：“……”
【叮！检测到合适的吐槽场景，发布新手任务：】
【任务内容：对面前的调查员说出“你们追人的姿势像企鹅开会”，并成功脱身。】
【任务奖励：系统功能全面激活，洞察之眼解锁。】
【任务失败：系统将随机抽取宿主一个尴尬记忆，投放到周围人的脑海中。】
林燃：“！！！”
什么玩意儿！这任务是人能完成的吗？当着这个冷面女警的面说她追人的姿势像企鹅？他会被当场击毙的吧！
【宿主，建议您尽快行动。她已经在怀疑您了。】
果然，沈清璃的眼神越来越冷：“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老人进来？六十岁左右，穿灰色冲锋衣，胸口有伤。”
“没、没看到。”林燃摇头。
沈清璃眯起眼睛，正要说什么，她的耳麦又响了。
“沈队，追丢了，目标进了地铁站，监控显示他上了三号线。”
沈清璃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外走。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也跟着跑出去。
林燃松了口气——危机解除。
然而就在沈清璃跑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回过头，看了林燃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不是怀疑，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已知的变量。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林燃。”
“林燃。”她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完，她消失在门外。
三辆黑色商务车发动，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便利店一片狼藉。
货架倒了，商品洒了一地，关东煮的汤汁还在冒热气。林燃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刚才那团银色液体钻进的地方，皮肤上多了一个淡淡的印记——像是一个符号，又像是一行字，但模糊得看不清。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
【任务评价：虽然宿主没有说出吐槽台词，但成功用颜值转移了调查员的注意力，系统酌情判定任务完成。】
林燃：“……你管这叫完成？”
【灵活判定嘛。宿主别在意细节。】
【系统功能全面激活中……】
【解锁能力：洞察之眼（初级）——可以看穿事物的表层，发现隐藏的信息。每次使用消耗少量吐槽能量。】
【吐槽能量获取方式：宿主每天需完成系统发布的吐槽任务，吐槽越精准、越毒舌，获得能量越多。】
林燃沉默了三秒。
“所以，你是个靠吐槽吃饭的系统？”
【准确地说，是靠宿主的吐槽。我只是一台无情的能量收割机。】
【另外，系统温馨提示：宿主刚才的行为非常危险。那个女调查员叫沈清璃，异常事件管理局王牌调查员，战斗力SSS级。她盯上你了。】
林燃：“……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也跑不掉。】
【不如放轻松，享受被追杀的乐趣。】
林燃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和一个人工智能生气。他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不下来。
他活了二十六年，前二十五年的人生平平无奇——普通家庭，普通学校，普通工作，唯一不普通的是被前公司坑了一把，丢了游戏策划的工作，沦落到便利店值夜班。结果今天一夜之间，先是遇到一个浑身是血的老头，然后被一团不明液体钻进身体，再然后被一个冷面女警盯上，最后还被一个自称系统的玩意儿缠上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喃喃自语。
【宿主可以掐自己一下。】
林燃掐了一下。
疼。
【恭喜，不是梦。】
林燃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