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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教师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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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办公室在五楼,短短的两段楼梯像是走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幸运从没觉得有哪一次比现在难熬的。
墙壁被雨水浸泡的霉味透过空气传到幸运的鼻腔里,激的他有点想吐。
身边的人比他高那么多,幸运凭着第一印象,感觉也应该很壮。
他总觉得他要是走的快,那拽哥也走的快,他要是慢些,他也跟着慢下来。
哼哼。
故意的是吧。
看我的。
眼看着还有两个台阶,幸运憋住一口气,借着前腿的力量,‘唰’的一下连跨过去。
本以为胜券在握,就要耍帅一波。他连待会儿摆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可能是最后一个台阶表面太滑的原因还是什么,与他所料想的不同,他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向后倒去。
幸运已经闭上了眼,准备听天由命了。
咦?
好像不怎么疼哎!?
幸运感觉脖子上有些热,还痒痒的。
唔。
他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凌冽的眼神,好像要看穿他的身体一样。
那种感觉又来了,说不上来。
糟糕!
怎么又是这家伙!?
“不好意思…啊不是……是……谢谢你哈”
他现在心里是真的想死。
佐律看着他,嘴角一勾,“小事儿。”
“那你……”
佐律:“嗯?”
“可以先放开我吗?”
糗大了。。。
被刚来的转学生搂着肩膀,他还靠在人家怀里!
可恶啊!
什么幸运啊,是超不幸好吧!
幸运心想,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佐律就着搂肩的姿势,抬脚走上最后的两节楼梯,轻而易举的将他放到地上,然后松开手。
刚站到地上的人立刻就像兔子一样窜进办公室,连头都没回。
佐律轻笑一声。
兔子吗,他心想。
“哎呀!白老师,你们班那个转学生来啦!”不知是哪个老师喊了一声。
佐律前脚刚踏进办公室,一道声音就传来。
白老师笑着抬头,看着进来的佐律,“佐同学,这边!”
办公室的空间很小,四周墙壁上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墙底锈迹斑斑。灰黄色的铁锈在这间单调的小屋里显得尤为刺眼。
窗户的裂缝虽然用硬纸板贴住了,但还是有些防不住冷风灌入,夹杂着窗外的雨水滑进来。地上摆满了水桶,都是用来盛水的。
教室和这里相比还是可见一斑。逼仄的地方容纳着小小的四张办公桌。桌子像是新换的,上面堆满了教科书和学生的作业本。
佐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摞的高高的书堆旁的幸运。
他走过去。
“老师好。”他先打个招呼。
对面的女老师笑的合不拢嘴,“哎呦,不愧是新明来的孩子,就是有礼貌啊。真是便宜你了啊老白。”
白老师也客气回去:“是的是的,没有啦,只是巧合而已,咱们班不是人少嘛,害。”
佐律低头,正好能看到幸运的脖颈,有点过分的白。
“佐律同学。”白老师喊他。
男生回过神来,“什么?”
“我叫你们俩这次来啊,是因为学校要组织一场义捐活动。”
白老师咳嗽一声,停顿了几秒钟,又接着说:
“上面发文件说要对山区的里的孩子进行生活上的补助,金钱方面已经替我们给过了,生活上就要靠学校周围邻近的镇子了。”
“我们班负责的是就是镇子西边那条路上的人家,不过很幸运的住在那边的住户不靠河流,但是不排除有潜在的危险因素。”
幸运抬头,看向佐律,男生恰好也看着他。
“幸运是班长,由你来组织班级。佐律个子高,长得又壮,就负责辅助幸运。两人搭配,做事也轻松点。
“到时候我会带队,你时刻提醒同学们注意安全。不能随意离开队伍,下周二轮到我们班。放心,到时候听我指挥。”
幸运点头,“好的,老师。”
佐律随后道:“好的,老师。”
这家伙怎么还学我?幸运撇嘴。
“你们先回去吧。”白老师说。她又咳嗽几声。
待两人走出去后,对面对的女老师就出声提醒,“老白啊,你这身体…怎么吃的消啊,怎么不和学校请假啊,校长一定会给你批假的。”
白老师喝了口水,使劲拍了拍胸脯,“没事,我挺得住。”
“你这……唉…”
*
一辆迈巴赫慢慢开到日月为明中学门口。这时候是学生的放学时间,晚上十点钟,学生们都陆陆续续的走出校门。
“哇,快看!那辆车黑色的车好酷啊!”
很多同学都在围观,不过不敢走的太近,都在三米开外驻足。
其一是因为这辆车在这里不多见,其二是因为车旁边站着一个身穿制服的管家。
前来带孩子的家长唏嘘不已。
不多久,一个背着单肩包的男生迈着步子走进迈巴赫。
“少爷。”管家毕恭毕敬。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打开车门。
男生点头,“嗯。”
在一众羡慕的目光里男生上了车。
深秋了,天气渐凉,小镇上最近又下雨。车里暖气开的很足。
男生倚靠在后座,缓缓合上双眼。
“少爷,佐先生说您这周五就可以回家。”管家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是说要待上一周?”佐律随口说出这句话。面上依旧毫无波澜。
换作以前,佐律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外人眼里,佐大家少爷是一个绝对听话的好孩子,佐先生会为他安排所有的事情。
而佐少爷也绝对不会忤逆或者对佐先生说的决定提出任何异议。
但实际上,小时候的佐律就顽皮的很。也不听父母的话。父亲因为工作的缘故,平时很少回家。
母亲是个全职妈妈。佐律母亲经常因为儿子晚上不回家和别的孩子玩到很晚而哭泣,母亲担心他会一个人受伤。但神奇的是,小小的佐律从小到大身上就一点伤口都没有。
只不过最近几年收敛了很多。母亲因为一次意外永远离开了他,父亲从这以后就对年仅12岁的佐律更加严格。
管家感到疑惑,但是他只是个下人,下人是不能对他的主人提出任何疑问的,他们的任务就只有接受命令和服从命令。
“先生说这边条件太艰苦,他要求您回去。”管家如实回答。
是要求,是绝对服从,是命令,更是绝对的控制。
父亲对他太过严厉,佐律知道,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母亲去世后。
父亲对他的掌控欲很强。父亲要求佐律,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要向他报备,只有经过父亲的同意,他才能无所顾忌的去做。
“让我过来不就是炼我性子的吗?”
说什么条件艰苦,都是狗屁。
佐律薄唇轻起:“你告诉他,我暂时待在这儿了。”
“这……。”
“怎么?”佐律不耐烦。
“没…没什么。”管家正在开车的手忽的抖了一下,行驶在黑夜里的迈巴赫突然小幅度的拐了一下弯,好在车子防震性能够好,坐在车上的人几乎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