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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日宴会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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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大门拉开,原先空荡荡的大厅瞬间变了一副样子。五彩的灯光如梦幻般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舞池中疯狂舞动。
大厅的四周摆满了奢华的沙发和精美的酒桌,上面堆满了各种美酒和美食。
彪形大汉的蒲扇般手掌僵在半空,铜铃似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身旁的吴勇更是夸张,猛地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搓了一把,像是想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醒来。
眨了眨眼,再睁开——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
“我靠!这不是幻像?”吴勇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还有一丝被戏耍后的恼怒。
洛扶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个空荡荡、仿佛被洗劫一空的“礼物”存放处。
“看来,要我们去买礼物,就是为了把我们支走吧!”
“呵!倒要看看它要耍什么花样!”
一声冷哼从江翎的鼻中发出,短促而充满不屑,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肆意妄为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放荡不羁的挑衅。
彪形大汉的脸色沉了下来,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低吼一声:“妈的,敢耍老子!”
周围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吵嚷着,洛扶桑的注意力放在了远处的“礼物”存放处。
快步走向存放处,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仿佛多拿一秒都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哎~终于可以把这两个恶心东西放下了!胳膊都酸了。”
一边抱怨着,一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两位“礼物”还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洛扶桑的身后,洛扶桑转过身双眼微抬。
——是江翎!
一张做工精致却透着诡异气息的贺卡,旁边则是一大块还在微微颤动的生肉。鲜血顺着肉块的纹理渗出,迅速染红了洁白的台面。也溅了几滴在那张贺卡上,瞬间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江翎并没有因为这种血腥的搭配而感到不适,反而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无聊的任务。
“主人家要出来了!有趣的故事要开始了!”
江翎那句略带着挑衅的话语,像是摔杯为号一样,下一瞬话音落,整个空间骤然扭曲。
原本璀璨耀眼的光线像是被无形的墨汁浸染,迅速黯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带着铁锈腥气的暗红。
空气不再流动,变得沉重而滞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冰冷的淤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与甜腻混合的怪味。
“这什么味道!哕~”
“哕~好浓的血腥味!”
味道直往鼻腔里钻,怎么压都压不住,恶心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
四周的墙壁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缓缓滑落,在斑驳的墙皮上留下蜿蜒的血痕。地面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挣扎蠕动。
洛扶桑等人瞬间想站在一艘航海的木船上,左右摇摆,根本站不住脚。又是一阵摇晃,
“嘭!”是□□相撞的声音,洛扶桑整个人靠在江翎的胸前,侧脸贴着江翎的胸口,听着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咯咯咯……”
一阵尖锐又沙哑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用指甲刮过玻璃和黑板,又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听得人牙酸心颤。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恶意和戏谑。
洛扶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感觉一股冰冷的视线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后颈,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来整个副本的高潮部分终于来了…
彪形大汉更是如临大敌,肌肉紧绷,想要低吼一声壮个胆,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变得干涩嘶哑。出不了声…
吴勇则直接僵在原地,瞳孔放大,看着眼前一片,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唯有江翎,他眼中的桀骜更盛,嘴角的邪笑也愈发张扬。他非但没有后退,看了看摇摇晃晃努力扎根在原地的洛扶桑。接着向前踏出一步,双脚踩在仿佛有了生命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呵,”他冷哼一声,声音在诡异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终于肯出来了?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了那片愈发浓郁的暗红,直视着笑声的来源。那股放荡不羁的劲儿,此刻化作了与邪祟对峙的锋芒。
就在这时,那扇通往“礼物”存放处深处的门,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纯粹的邪气从门缝中涌出,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感官。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带着贪婪与期待,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哒!哒!哒!”
一身红裙子的小女孩走了出来,正是昨晚敲门的女孩,众人都不敢小觑这位十岁的小女孩,毕竟昨晚上都见识候了她的手段。
尤其是被洛扶桑和江翎挡住的白衣女孩,女孩在看到红色身影出现时,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
眼睛看向了小女孩卷曲的手指甲,和布满蛆虫的手掌。
“啊!”
白衣女生接连退了数步,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只见女生此刻汗水已经浸湿了短袖,齐刘海也已经变成了一绺一绺的。
女孩一只手捂住了不小心发出声音的嘴,另一只手指向了远处刚出来的红衣女孩。
红衣女孩也就是阿狸,抬了抬那双瞳孔全白的眼睛,双眼无神,耳朵动了动,后看向白衣女生所在的角落。
“啊!”
一瞬间,空气中原本浓厚的甜腥味,似乎变得清甜了一些。洛扶桑看过去,女孩正抓着自己的右手,一只手掌掉了下来,又好像没掉。
血管什么的还连接着,只是表面的那层肉已经被刮掉了,暴露在空气中,骨头也断成了两节,女孩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捧着这只断手生怕它垂了下来。
女孩眼眶中盈满了泪水不敢落下,这是刚刚惊吓和剧烈疼痛带来的…
女孩脸色惨白像是已经失血过多,本来就摇晃不稳的身躯,瞬间跌倒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