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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因果报应 可以帮我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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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徐杭,可以帮我解一下这个题吗。”
她似是想了一下前面男生叫什么,语气很随意。
徐杭身后的一个女生拿笔点了一下他的肩。
很用力。
徐杭被捅的右肩晃了一下。
他皱眉,扭过头去看,那个女生吊儿郎当的坐着,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半个身子靠在桌子上。
他长出一口气,忍着不适“你哪里不会吗。”
这个女生他没什么印象,高二下半年才转过来的,他出院前几天。
刚过来不到半个月。
他们都说有点关系,别人都叫什么姐。
她勾勾手,语气轻蔑的说“你过来。”
徐杭不喜欢这样,他把自己的笔帽盖好,夹到书里。
起身走到女生的座位旁边。
语调简洁“哪个题。”
女生翻开一个很简单的解三角形简单计算,把书推到他面前。
拿笔点了点旁边那个座位“坐”,示意他坐。女生没有同桌,徐杭也就自觉坐下了。他眼皮跳了几下,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在,现在还有人不会这么简单的题。
女生捏着笔的最上方,递给他一个自动铅笔,徐杭眼睛没看她自顾接过去。
在乱画了好多东西的纸上演算起来。
“等等,重讲一下,没听明白。”女生依旧是个半吊子。
他停顿了一下,没说什么,重新找了一片算干净的地方列了个式子。
女生压根没打算好好听,从入学开始她就听说班里有个长得又帅,学习又好的男生,只是好几天不见还以为他们瞎撇呢。那天一见,确实比她之前搞过的那些好看多了。
以前搞得要不是满嘴脏话的社会青年,要不就是某个学校的垫低子学生。
第一次见这么正经的,她很感兴趣。
“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问题在说。”
“嗯”
徐杭正要放下笔起身,感觉手掌的肉被黏住,只能松开小拇指和无名指,掌心靠近虎口的皮肉紧贴着笔杆子,他想把笔拿开,左手拿笔的瞬间,手掌肉要被拉扯下来似的。
他皱眉看她,那个女生只是无辜的撑着脑袋,歪斜着头看着徐杭。
徐杭平静的说“你在上面涂胶水。”这是个陈述句。
“啊,不是吧,可能是我在笔袋里放着没注意胶水流出来了”
她脸上没有半点歉意,装作无辜。
徐杭没和她多费口舌,起身走出教室。
他右手握着那个笔,走向厕所洗手池,和刚出来的崔徵打了个照面,差一点撞在一起。
“怎么了。”崔徵察觉到他的情绪,低声询问到。
徐杭摇头“没事,不小心沾上胶水了。”,话是这么说,实际上根本没逃过崔徵的眼睛。
他近乎是冷声逼问到,“谁弄得。”
徐杭随口说了个自己不小心弄的,崔徵的右手攀上徐杭的胳膊,略带安慰的轻轻捏着他的左肩。
“这笔不是你的,你也没有胶水,我再问你一遍,谁弄的。”
他小声说了个名字,崔徵听到名字的瞬间就要走,徐杭急忙叫住他。
“你别在学校冲动,快上课了,先回去帮我请个假。”
崔徵没回话,头也没回径直走了。
徐杭心里着急,怕崔徵惹出什么事来,加上那女生挺嚣张的,奈何他现在抽身乏术。
胶水已经干透发硬了,他挤了些洗手液在笔缝处。一点点扣下边缘处,但几乎是无用功。
他颓废的把手放进蓄满水的洗手池里。
水池里的水被溅了几滴出来在脸上,顺着脸颊流下去。
不知道这是什么胶水了,他拿的时候一点也没发现。
笔杆连带着几根手指的指腹,无法动弹。
徐杭有点急了,他试图找到细缝把自动铅笔一整个撕下来,太疼了。
掌心肉被拉扯的变形。
虎口处因为频繁撕扯已经渗出红血来。
突然他右手被抓起来,温热的大手捧着手背,是崔徵。
他一手包裹住徐杭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美工刀一点点把笔杆上溢出来的胶水刮下去。
“你怎么来了。”
崔徵全神贯注的刮残留的胶水。
“给老师请过假了。”
“谢谢。”
只是谢谢吗
好吧,谢谢就够了
没一会儿笔弄下来了,手掌上还残留着干了的胶质,徐杭收回手,“我来吧,麻烦你了。”
崔徵的手在空中定了半天,最后收回。
徐杭晚上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赵紫迪为什么要这么捉弄他。
不知道那是什么胶水,粘性极大,即便崔徵已经够小心了,掌心和三个指腹还是有一条长长的血痕,放了学崔徵路过去药店帮他买了碘伏擦上。
倒是不怎么疼了。
“赵 紫 迪”
崔徵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个名字。
“呵,狗东西。”
“啊”
赵紫迪头上被狠狠踹了一脚,没站稳直接一个狗吃屎摔倒地上,脸因为惯性,在地上摩擦。
“听说就是你把王竹给玩了。”
她得罪的人太多了,一下没想起来是谁。
“你们是谁。我要报警!”
三个不太良性的社会青年哈哈大笑。
一个个子不太高的男生嘲讽她,“报警,我呸,警察过来先抓你还是我啊。”
那两个人被这话逗笑了。
她肩上被蹬了一脚,那些人可不讲究怜香惜玉,而且赵紫迪的名声已经臭的不能在臭了。
她厉声吼到“你知道我姑父是谁吗!”
那几个人不屑一顾。“呦,这么快就把你靠山供出来了。”
废弃仓库里只传来阵阵尖叫声和抽泣声。
“赵紫迪。”
被叫的人坐在椅子上几乎是奄奄一息,她听见声音缓缓抬头。
几捋头发混着汗水粘在脸上,脖子上。妆也花了。
很高大的男人,半开的仓库门射进几束阴光在他身上。阴影几乎把她都笼罩。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口罩和棒球帽隐在暗处。
她感觉嘴上一粘,然后被胶带封上嘴巴。
感觉自己的嘴完全张不开了。
她试图用力张大嘴,上下嘴唇撕扯的发白。
那个男人很公事公办。“氰基丙烯酸,请慢慢享用。”
吱呀一声厚重的仓库门被关上,水泥地中心只有一个椅子,和椅子上的女人,整个空间重回黑暗,没有一束光照在她身上。
湛普桥上。
刚刚那个黑衣人恭敬的汇报仓库里的情况。
那人很高很大,却要低着头,与少年说话,上位者只是冷脸听着。
他有点不耐烦了,抬手打断。
漫不经心到“她得罪了那么多人,一个个查都查不过来,不用管了,明天一早,算了,明天晚上,就说有人被绑架了,引人到这,你先回濠江。”
黑衣人微鞠躬,就要退下。
突然少年出声,“母亲,还好吧。”
“珍小姐一切都好,她说你要尽快回去,文家恐要变天了。”
崔徵心不在焉,“知道了。”
转身走的时候崔徵看了一眼仓库方向。
“报应。”
“害他的人都该死。”
第二天没看见赵紫迪,隔了好久她才来学校,只是样子有点狼狈。
她带着口罩,右手绑着绑带挂在脖子上,左手也没好到那里去,几乎断裂。
他下课俯身趴到崔徵耳边,很小声的说“看来人还是不能干坏事,你看,报应来了。”
崔徵嘴角微微上扬,少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
嘴唇一张一合。
鼻尖都是那股味道萦绕。
好香。
你开心就好。
“崔徵,你想好要考哪里了吗。”
徐杭左手抓着崔徵背上的背包带,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崔徵走的很慢尽量让他走的稳当。“没想好,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还没定,但我想去北京,嗯...广州更好。”
“那就去广州。”
从出院开始,崔徵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不是朋友那种。更像暧昧中的两个人,徐杭总是无意间把自己代入那个角色。但很奇怪,明明两个人没人任何越界的行为,况且对方是个男生。
“呃..看吧,说不定,考到别的地方那不就事与愿违了吗。”
崔徵把他送到门口,理了一下徐杭的衣领“明天考试,记得早点去学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