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换位之争——八子夺嫡（这里的“嫡”是位置的意思）》 永铭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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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铭中学初二日常：两周一次换位大战！7号靠窗惊魂与班主任眼皮子底下的幸福宝座
我叫方纣，烟台永铭中学初二学生。
在我们学校、我们班里，有一件比考试、比默写、比微机课突然黑屏关灯还要紧张、还要刺激、还要决定未来两周生死的大事——
换位。
而且是我们班独一份的、两周一次的、按小组评分排名选位置的终极换位大战。
对我们这种每天在教室里摸爬滚打、上课偷偷聊天、下课疯狂发疯的初二学生来说，
位置＝风水＝运势＝上课安全指数＝能不能愉快度过接下来十四天。
可以说，选到一个好位置，相当于直接赢了半个学期；
选到烂位置，那简直是公开处刑，度日如年。
而这一个星期五，又到了换位日。
整个班级从早上开始，就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硝烟味。
各组组长都在偷偷算分、偷偷瞄心仪位置、互相打探情报、表面平静内心慌得一批。
我们组更是从上一次换位结束，就开始疯狂期待这一天。
因为我们组有一个全年级都懂的执念——
死守三号位！
三号位置，在我们教室里简直是神位。
不高不低，不前不后，不偏不倚，
抬头就能清清楚楚看见黑板，低头不会被老师第一时间锁定，
光线好、视野好、风水好、听课效率高、摸鱼安全性中等偏上。
用我们组的话说就是：
坐过三号位，两周不后悔。
所以这两周以来，我们组可以说是拼了命。
上课不说话、作业认真交、卫生拼命搞、扣分拼命避免，
勃劳恩那种平时爱搞抽象的人，都硬生生憋了好几天没整活，
就为了小组评分能高一点，能稳稳拿下我们心心念念的三号位。
终于，周五早读下课，班主任抱着评分表走进教室，
全班瞬间安静，连呼吸都轻了。
那一刻，真的比念考试成绩还紧张。
我作为组长，心脏“咚咚咚”狂跳，手心全是汗，
卿昼在旁边偷偷掐我手，眼神里写满了“求求了三号位”，
勃劳恩虽然表面装得无所谓，身体却坐得笔直，明显也在慌。
班主任缓缓开口，开始念排名：
“第一名——XX组。”
“第二名——XX组。”
“第三名——XX组。”
每念一个，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念到第三名结束，还没到我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没完全绝望——
我们是第四名！
按照我们班铁一样的换位规矩：
小组评分从高到低，依次上台选位置。
第一名先选，第二名再选，第三名接着选，第四名就是我们！
前三选完，三号位一定还在！
我当时已经在心里狂喜：
稳了！稳了！三号位稳了！
我们又能回到那个风水宝地，安安稳稳度过两周了！
可谁能想到，
我们班的换位规则里，藏着一个全天下最离谱、最抽象、最让人意想不到的BUG——
倒数第一组，可以提前插队选！
这个规则大概是班主任为了鼓励倒数组好好学习搞出来的，
内容简单到离谱：
总分倒数第一名的小组，可以放弃倒数资格，提前到第四名的顺序选位置，
但代价是——
要写一篇周记。
就这么简单。
而我们班，常年盘踞倒数第一、雷打不动、稳如老狗的，
是一个神奇六人组。
那个组有多神奇？
他们根本不在乎评分。
不在乎排名。
不在乎扣分。
不在乎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更不在乎老师怎么看。
六个人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与世无争，爱咋咋地。
每次倒数第一，他们都笑得很开心，毫无心理负担。
按照正常逻辑，他们肯定不会为了选个位置，去写一篇周记。
毕竟对他们来说，坐哪都一样，写作业才是最痛苦的。
所以我、卿昼、勃劳恩、我们全组都一致认定：
这一组绝对不会抢！绝对不会提前选！
四号顺位稳稳是我们的！
三号位跑不掉！
结果——
现实狠狠给了我们一巴掌。
班主任念完排名后，淡淡地问了一句：
“倒数第一组，要不要提前选？”
我们所有人都等着他们摇头说“不要”。
结果！
那个组的组长，非常平静、非常淡定、非常无所谓地说了一句：
“老师，我们选。”
？？？？？？
全班当场震惊！
我们组直接瞳孔地震！
我和卿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大字：
你在逗我？
他们居然为了提前一个顺位选位置，
愿意写一篇周记？！
他们不是最讨厌写作业吗？！
他们不是不在乎坐哪吗？！
这是什么反人类操作啊！！
可规则就是规则，老师一点头，他们直接上去，
当着我们的面，
把我们魂牵梦绕、梦寐以求、死守了两周的三号位——抢走了。
抢走了……
走了……
了……
我当时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卿昼捂住脸，一副世界崩塌的样子。
勃劳恩在旁边憋笑，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我们两周的努力！
我们的奋斗！
我们的信仰！
我们的神位三号！
就这么被倒数第一组，为了一篇周记，光速抢走了！
那一刻，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前三选完，倒数第一插第四选完，
原本六个组长选位置，瞬间变成剩下五个组长疯抢剩下五个位置。
没有犹豫时间，没有缓冲，没有思考，
班主任一句“下一个”，我直接被推上前。
眼前的位置已经七零八落，好位置被抢得差不多了。
我扫了一眼，目光瞬间锁定——
7号位置！
最靠窗！最前排！光线绝好！视野无敌！
一抬头就是整片窗户，外面的树、天空、风全都能看见！
而且是前排，听课绝对清晰！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师，我选7号！”
选完下台，我们组瞬间炸了。
“7号？靠窗？前排？”
“哇！这个位置也超好啊！”
“比三号位还靠前！看黑板清清楚楚！”
“光线也太舒服了吧！”
我自己也越想越开心。
没抢到三号位，但捡了个7号靠窗前排神位，
简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们组全员满意，卿昼笑得眼睛都弯了，勃劳恩也点头表示这个位置能接受。
大家开开心心搬书、搬桌子、搬凳子，热火朝天地换位子，
教室里一片叮叮当当、吵吵闹闹，全是我们搬东西的声音。
桌子摆好，椅子放稳，书本一摊，书包一扔，
我往座位上一坐——
爽！
靠窗、前排、清净、明亮、看黑板无死角、风吹进来特别舒服。
我当时甚至觉得：
幸好三号位被抢了，不然我们哪能捡到这么好的7号宝座？
我们组沉浸在“意外捡到好位置”的幸福里，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满足。
结果——
就在我们全员欢呼、以为人生到达巅峰的时候，
我和卿昼突然对视了一眼，
同时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慢慢爬上来的惊恐。
因为我们同时想起了一件超级恐怖、超级致命、超级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
这个窗，这个最前面的窗，是班主任专属观察位！
我们的班主任，有一个全年级闻名的习惯：
特别喜欢坐在教室最前面、靠窗的那个位置旁边批改作业、看班、盯学生。
而我选的7号位置，
正好就在班主任常坐的那块地方旁边！
有多近？
近到老师一屁股坐下，肩膀就能挨着我们的桌子。
近到老师一伸手，胳膊肘就能碰到我同桌的桌角。
近到我们上课哪怕动一下笔、翻一下书、喘一口气，
老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丝毫不漏。
简单说：
我们在老师眼皮子底下。
老师在我们脸跟前坐着。
我当时刚放好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卿昼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变成苦笑。
勃劳恩愣了两秒，然后直接爆笑出声：
“方纣！你选了个班主任贴身位啊！”
我坐在7号宝座上，吹着舒服的风，看着清晰的黑板，
感受着未来两周，将被班主任近距离凝视的恐惧，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边是：
前排！靠窗！光线好！看黑板清楚！上课效率高！小组全员满意！
简直是学习天堂！
一边是：
老师一坐旁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不敢说话！不敢开小差！不敢传纸条！不敢和卿昼偷偷聊天！
不敢看勃劳恩搞抽象！
简直是精神牢房！
我坐在那个位置上，手放在桌子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窗台，
脑子里疯狂循环：
我到底是选到了宝藏，还是选到了监控位？
我是赢了，还是输得彻底？
但奇怪的是，恐惧归恐惧，
我心里居然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这个位置，真的太好了。
靠窗，有风，有光，在前排，不被挡，看黑板清清楚楚，
不用仰着头，不用眯着眼，不用被前面的同学挡住视线，
安安静静，干干净净，舒舒服服。
哪怕班主任就坐在旁边，一伸手就能碰到我们的桌子，
哪怕未来两周，我们要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小心翼翼过日子，
可一抬头就能看见窗外的天空，一低头就能看清黑板的每一个字，
那种踏实、安稳、舒服的感觉，
真的能盖过所有的害怕。
我们组坐定之后，看着眼前干干净净的7号位置，
看着窗外的树影，看着明亮的光线，
所有人又慢慢笑了起来。
卿昼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不就是老师坐旁边嘛，我们好好学习！”
勃劳恩在后面补刀：“是啊，以后你上课一举一动，老师全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声。
是啊，怕什么呢？
我们虽然没抢到心心念念的三号位，
却意外抢到了7号靠窗前排宝座。
虽然这个宝座，紧挨着班主任的“专属观察岗”，
虽然我们未来两周，都要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苟活，
虽然老师一伸手就能碰到我同桌的桌子，
虽然想想就头皮发麻，
但——
我们坐在了前排。
我们拥有了最好的视野。
我们组全员满意。
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这就是我们永铭中学初二的日常。
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
没有狗血曲折的剧情，
只是一次普通的换位，
一场意外的被抢位，
一个突然降临的7号靠窗宝座，
一段又搞笑、又紧张、又幸福、又有点小恐怖的小小经历。
可正是这些碎碎的、小小的、搞笑又温暖的事情，
拼成了我、卿昼、勃劳恩，
我们三个人，我们整个组，
在永铭中学最真实、最难忘、最可爱的初二时光。
哪怕未来两周，我都要在班主任眼皮子底下“坐牢式听课”，
我也依然觉得：
这个7号位置，是我这周抢到的，最好的宝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换位之争——八子夺嫡（这里的“嫡”是位置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