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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2事件 午自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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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自习惊魂:德语疑云与第三帝国级别的抽象社死现场
午自习的铃声如同中世纪教廷宣告弥撒开始的钟声一般,沉闷又肃穆地回荡在整栋教学楼里,燥热的春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裹挟着窗外香樟树的淡淡气息,却吹不散教室里那股被作业与困倦交织缠绕而成的压抑氛围。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抱着胳膊靠在讲台边缘,眼神半眯着扫视着台下埋头苦写的学生,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此刻唯一的主旋律,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枯燥的午后时光。我坐在靠窗的第三排位置,身边左边是素来沉稳却总在关键时刻慌了手脚的卿昼,右边则是永远不按常理出牌、脑子里装满了各种荒诞脑洞与抽象梗的勃劳恩先生,我们三人凑成的小角落,本应是这场枯燥午自习里难得的平静港湾,却没人能预料到,一场足以让我当场抠出三层地下堡垒、直接在教室里上演二战级别的社死大戏,正悄然拉开序幕。
桌面上摊着的英语练习册被我划得密密麻麻,完形填空的空格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小怪兽,对着我龇牙咧嘴,而我此刻的心思却压根没放在这些英文字母上。最近我像是被某种神秘的日耳曼魔咒附身了一般,疯狂痴迷上了德语,每天揣着德语单词本啃得津津有味,从简单的Guten Tag到复杂的变格句式,从大舌音的反复练习到德语谚语的死记硬背,整个人沉浸在日耳曼语言的硬朗韵律里无法自拔,甚至做梦都在念叨着德语句子。这种近乎狂热的学习热情,让我时不时就会在英语和德语之间来回横跳,有时候写英语作业,下意识就会把英语单词拼成德语写法,脑子里的英语语法和德语语法更是像两支敌对的军队,随时都要展开一场激烈的混战,搅得我头昏脑涨。
终于,我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放下手中的笔,微微侧过身子,对着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扬起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老师听清,又不至于打破午自习的整体安静:“老师,我最近一直在自学德语,可是总感觉学着学着,英语和德语就会在我脑子里混在一起,有时候写英语句子都会带出德语的语法,这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我的话音刚落,讲台上的英语老师缓缓睁开半眯的眼睛,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轻松地反问道:“原来是在学德语啊,那倒是挺厉害的。不过既然这么容易混淆,你当初为什么突然想要学德语呢?总不会是平白无故就对这门语言感兴趣了吧?”
老师的问题很温和,充满了日常闲聊的随意感,我也正准备组织语言,好好跟老师说说自己对德语的兴趣,比如喜欢德语的发音、对德国的文学与历史感兴趣之类的正经理由。可我嘴唇刚动了动,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旁的勃劳恩先生却像是被按下了某种神秘的启动开关,瞬间从原本趴在桌上百无聊赖戳橡皮的懒散状态里弹了起来,整个人坐得笔直,脊背挺得如同柏林的勃兰登堡门一般僵硬,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无比肃穆、无比庄重的模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登上演讲台,对着万千民众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
紧接着,在全班同学都猝不及防的瞬间,勃劳恩先生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堪比电台播音员般洪亮、又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日耳曼式铿锵语调,对着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一字一顿、中气十足地喊出了一句足以让全场瞬间死寂的话:“报告老师!她学习德语,是因为她发自内心地喜欢阿道夫·希特勒,对希特勒充满了深深的崇拜!她一直把希特勒当作自己的偶像,所以才想要学习他的母语!”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安静的教室里轰然炸开,原本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戛然而止,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致的安静,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微声响,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甚至能听见前排同学倒吸一口凉气的动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从四面八方射向我,目光里充满了震惊、诧异、好奇,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玩味,像是在看一个突然从历史书里跑出来的异类。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显然也被勃劳恩这突如其来的抽象发言整懵了,嘴角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反应过来这多半是勃劳恩又在发疯搞抽象、玩一些没人能懂的烂梗,毕竟这位勃劳恩先生平日里的言行就足够荒诞不经,经常说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疯言疯语,老师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可偏偏就在这时,老师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的桌面,紧接着,那原本想要一笑而过的神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嘴角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因为此刻,我的桌面上,那本被我翻得卷了边、厚得如同砖块一般的《希特勒传》,正大大咧咧、毫无遮挡地摊开着,书页刚好停留在讲述希特勒早年经历与演讲天赋的章节,黑色的宋体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像是一份铁证如山的供词,直接把勃劳恩那句荒诞不经的话,坐实成了看似板上钉钉的事实。
我看着自己桌面上的《希特勒传》,又看了看全班同学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只觉得一股热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烫得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当场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与崩溃。我甚至能想象出同学们心里的想法:“原来她真的崇拜希特勒!”“难怪她要学德语,原来是这个原因!”“我的天,居然有人在学校里看这种书,还这么明目张胆!”各种离谱的猜测在我脑海里疯狂盘旋,让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且这个地缝最好深不见底,直接通到地心,再也不用面对这场堪称史诗级别的社死现场。
身旁的卿昼在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慌了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他手忙脚乱地对着讲台上的老师疯狂摆手,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语气急切又慌乱,几乎要带上哭腔:“老师!老师您千万别听他胡说!这完全是造谣!是恶意栽赃!勃劳恩他就是在故意搞抽象,故意乱说的!她看《希特勒传》只是单纯对历史感兴趣,跟崇拜没有半毛钱关系!真的!老师您要相信我们!”
卿昼的解释急切又苍白,在铁证如山的《希特勒传》和勃劳恩那句掷地有声的“崇拜希特勒”面前,显得格外无力。讲台上的老师看着慌乱的卿昼,又看了看一脸严肃、仿佛自己说的全是真理的勃劳恩,再看看我那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终究是没忍住,嘴角的抽搐越来越明显,想要笑又碍于老师的身份不能笑出声,只能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这场尴尬到极致的场面:“咳咳……这位同学,上课期间不要开这种过分的玩笑,抽象也要分场合,好好写作业,别扰乱课堂秩序。”
老师的话算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可全班同学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已经开始隐隐传来,前排的几个同学甚至偷偷转过头,对着我挤眉弄眼,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我此刻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中二之魂伴随着滔天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勃劳恩这突如其来的背刺,直接把我推到了社死的悬崖边缘,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颜面尽失,甚至差点被老师当成崇拜纳粹的异类。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刃,死死地盯着身旁还在一脸得意、觉得自己整活成功的勃劳恩先生,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近乎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化作实质的闪电,直接将他劈成灰烬。我的右手缓缓抬起,带着一股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误地停在了勃劳恩的鼻尖前方,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直接戳在他的鼻子上。
我的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的日耳曼式威严,又夹杂着中二少年独有的狂傲与狠厉,我用一种低沉又充满威胁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对着勃劳恩开口,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还有几分刻意模仿的德语式硬朗:“勃劳恩……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足以让我在这个班级里社会性死亡,直接被钉在午自习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当着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面,澄清你刚才的谎言,告诉大家你只是在开玩笑,否则……”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周身的气场瞬间拉满,仿佛化身成了掌控战场的统帅,要对勃劳恩发动一场毫无悬念的歼灭战:“否则,我就用我最近学到的所有德语脏话,把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个遍,让你见识一下德语的真正威力!我还要把你刚才的荒唐言论,记录在我们的班级野史里,让所有人都知道,勃劳恩先生是如何在午自习上,把自己的同学污蔑成崇拜希特勒的纳粹分子,制造了这场震惊全班的第三帝国级别抽象闹剧!我还要让你知道,随意背刺同学、搞这种离谱抽象活的下场,到底有多惨!”
勃劳恩看着我近在咫尺的手,感受着我眼神里的滔天怒火与中二气场,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消散,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与后怕,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我那几乎要戳到他鼻子的手,嘴里开始支支吾吾地想要道歉,却又因为害怕而说不出完整的话。
而我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手停在他的鼻尖前,眼神冰冷,气场全开,周围的同学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瞬间席卷了整个教室,英语老师也终于绷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卿昼则是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燥热的春风再次吹进教室,卷起我桌面上《希特勒传》的书页,也吹散了这场午自习上突如其来的社死阴霾,只有我依旧对着勃劳恩怒目而视,手悬在他的鼻尖前,用一场中二到极致的愤怒,对抗着他那荒诞不经的抽象整活,而这场发生在午自习上的德语疑云与纳粹梗闹剧,也注定会成为我们班级野史里,最浓墨重彩、最搞笑离谱的一笔,被我们铭记许久许久……
此事件被我们三人称为宇宙太阳系地月系地球亚欧大陆亚洲中华人民共和国北方地区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永铭中学2024级7班第六附属精神病院312ADFXTL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