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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已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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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记录，先生。”一道温和的机械音从头顶传来。
我终于把手收了回来。
技能时效过了。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大口喘气。
托尼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怎么？命运解绑了？”
我瞪着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艰难地开口，生怕下一句又蹦出什么虎狼之词。
“哦？”他挑眉，“壁咚我不是故意的？摸我腰不是故意的？说命运捆绑不是故意的？”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怎么解释？说“我脑子里有个系统，给我安了个技能，我说的话会自动变成霸道总裁台词”？
他会不会直接把我送精神病院？
“我……我有病。”我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托尼愣了一下，“什么病？”
“就是……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说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这种？”
“……对。”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行，”他说，“我喜欢有病的人。比正常人有趣。”
我：……
这个人是不是也有病？
……
那天早上，托尼没有把我赶出去。
原因很简单——贾维斯查遍了所有监控，都显示我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接近别墅，没有任何人影出现在附近，我就是突然出现在衣帽间里的。
“时空穿越？”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从哪一年来？”
“2024年。”
他眼睛亮了：“哇哦，那会儿的我一定更帅了。告诉我，我后来娶了谁？梅根·福克斯？斯嘉丽·约翰逊？”
我看着他。
想起那些我看过的电影。
想起2012年的纽约，他抱着核弹飞进虫洞，差点死在那里。
想起2018年的泰坦星，他握着灭霸的手，刀扎进去，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想起2023年，他说“I am Iron Man”，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我移开视线：“你娶了小辣椒。”
托尼愣了一下。
咬苹果的动作停了一瞬。
“佩珀？”
“嗯。”
他没再说话，盯着手里的苹果看了很久。
客厅里安静得有点尴尬。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脸上又挂起那个欠揍的笑：“那她现在是我女朋友吗？”
“现在？”我想了想时间线，“应该算吧。你们之前在一起过，后来分了，现在又复合了——大概。”
“大概？”
“我对你们的感情生活没那么关注。”我老实说，“我只关注你打架的部分。”
他笑了，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所以我未来打了很多架？”
“……算是吧。”
“和谁？”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带着好奇，带着探究，还带着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不能说。
蝴蝶效应，时间悖论，这些东西我在电影里看过太多。
“我不能告诉你。”我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耸耸肩：“行吧。反正未来会自己来。”
他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脆响。
“所以，”他边嚼边说，“你打算怎么办？住下来？还是有什么回去的方法？”
“系统说需要收集能量才能送我回去。”
“系统？”
我犹豫了一下。
但转念一想，他已经知道我是穿越者了，再多知道一个系统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我脑子里有个系统。它说需要攻略这个世界的重要角色，获取能量，才能反向传送。”
托尼挑眉：“攻略？怎么攻略？”
我沉默了。
我能说“用霸道总裁台词”吗？
显然不能。
“……就是和你搞好关系。”我含糊地说。
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和我搞好关系？”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这简单。我最擅长和人搞好关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笑有点危险。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
“所以你现在住客房？”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间房太无聊了，我给你换一间。”
“不用——”
“贾维斯，把海景套房收拾出来。”
“好的，先生。”
“早餐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我不——”
“别客气。法式吐司？煎蛋卷？还是你喜欢中式的？我记得中国人早上喝粥？贾维斯，有没有中餐厨师的联系方式？”
“先生，现在是凌晨五点。”
“那就现在联系。”
我愣愣地看着他安排这安排那，完全插不上嘴。
这就是托尼·斯塔克吗？
传说中目中无人、自大狂妄的托尼·斯塔克？
怎么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安排好一切后，他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欢迎来到我家，神秘小姐。”他说，“希望你喜欢这里。”
我张了张嘴。
想道谢。
但一开口——
“很好，这是你主动收留我的第一步。接下来，你会主动爱上我。”
托尼的笑容僵在脸上。
然后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我……我主动爱上你……”他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沙发扶手，“这……这太精彩了……贾维斯你录下来了吗？”
“已记录，先生。”
我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天早上起床，只要我一开口，就必定会蹦出一句霸道总裁台词。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我想说“吃个早饭”，结果出口的是，“适合把你据为己有。”
托尼正在餐桌上看平板，头也不抬：“据为己有？你连我的咖啡机都不会用。”
“我可以学。”我的嘴说。
“学什么？学怎么把我据为己有？”他终于抬起头，露出一个欠揍的笑，“那你可得排队，想据我为有的人能从马里布排到纽约。”
我恨他。
有一次我在厨房想拿牛奶，他说“冰箱里有”，我本来想说“谢谢”，结果一开口：“很好，这是你主动关心我的第一步。”
托尼手里的三明治差点掉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我，表情一言难尽：“……你没事吧？”
我面无表情地关上冰箱门：“没事。老毛病。”
他开始觉得这件事很好玩。
“来，说句‘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男人’。”他端着咖啡，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瞪着他，拼命咬紧牙关。
“说嘛说嘛，我想看——”
“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男人。”我的嘴说。
托尼笑得直拍大腿，笑得眼角都有点湿了，笑得在厨房里工作的机械臂Dummy在旁边转来转去，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想杀了他。
更可恨的是，贾维斯每天都会贴心地播报数据。
【昨日宿主共计触发技能27次。托尼·斯塔克平均心率上升15%，瞳孔放大次数增加22次。综合好感度+8。】
【恭喜宿主，距离攻略成功又近一步。】
“贾维斯，”我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别播了？”
“抱歉，小姐，这是先生要求的。”贾维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先生说他需要‘数据支持’来研究您的‘病症’。”
“他就是想看猴戏！”
“先生确实使用了类似表述。”
我：……
那天晚上，我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托尼从实验室出来，看到我手里的封面——《霸道总裁的99日索情》。
他凑过来，下巴差点搁在我肩膀上，一股机油混合着咖啡的味道扑面而来：“所以你的台词都是从这种书里学的？”
我往旁边躲了躲：“离我远点。”
“不。”他理直气壮，“我好奇。读一段给我听听。”
“不。”
“读一段嘛。”他拖长了调子，像小孩子撒娇，“我保证不笑。”
我狐疑地看着他。
他举手做发誓状：“真的，我托尼·斯塔克从不骗人——好吧，偶尔骗人，但现在不骗。”
我将信将疑地翻开书，随便读了一段：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要让整个城市为你陪葬。’”
托尼沉默了。
然后他又爆发出那种惊天动地的笑声，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让……让整个城市陪葬……”他断断续续地说，“这……这比我的武器还狠……”
我把书摔在他脸上。
那天晚上，他让人给我买了一套新的——全套《霸道总裁爱上我》系列，精装版。
“给你当素材库。”他说，眼睛里全是笑，“我期待你以后的表现。”
“你等着。”我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会用这些台词把你烦死。”
他笑得更开心了：“那我拭目以待。”
……
日子就这么过着。
他开始习惯我的存在。
习惯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吃早餐——虽然他经常在实验室熬通宵，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然后被我逼着去睡觉。
“你管我干什么？”他抗议，“我是成年人。”
“成年人也要睡觉。”我把他往卧室推，“快去睡，不然猝死了谁给我提供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