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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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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十一点的月影区,是混混游走的时间,但今夜却出奇的安静。月亮也不愿露出头来,风刮的格外猛烈,处处透出一股阴谋的味道。
只有一条小巷中隐隐传来一阵对话声。
一个手臂上全是纹身的混混正笑着走向一个男生,那个男生长像格外清纯,与月影区的阴暗潮湿的环境格格不入。
混混手拿棍子笑着对这个男生说道:“小弟弟,要不和哥玩玩?”
林泽渊嫌弃的看着眼前一脸油腻的混混:“滚。”
那个混混一听就恼了:“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告诉你,原本想多留你一会的,既然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他猛的举起棍子。
林泽渊静静的站在原地,在棍子落下的时候猛的举起手,抓住了棍子。
比他高一个头的混混竟一时抽不出棍子。
“你…你,怎么会…”混混一瞬间也吓到了。
林泽渊一使劲,棍子就到了他手里,“说,是谁让你来的。”他一脚把呆在原地的混混踹得跪在了地上。
“啊。”混混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膝盖,钻心的痛让他说话都说不利索,“我…不会…告诉你的…”
林泽渊清纯的脸上露出了阴森森的笑,“行啊,那你就去地府再说吧。”他猛地举起棍子,混混一脸惊恐,又出于愤怒,在棍子快落到脸上时大喊了出来。
“你个疯子!”
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他悄悄睁开眼,只见林泽渊呆住了,棍子离混混的脸也只有不到十公分。
林泽渊轻痴一声,把棍子往身后一丢,看不出情绪的盯着混混。
“完了怎么感觉更可怕了。”混混心里涌出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惧意。
下一秒,林泽渊捂住脸疯笑起来,“哈哈哈哈,疯子吗…好多年没人和我说这个词了…哈哈哈哈,可是我就是个疯子啊。”他抬起头,眼神阴冷至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紧紧的盯着混混。
“不…不…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混混恐惧的看着林泽渊,不住的往后退。
“晚了,你下地狱再忏悔吧!”林泽渊一刀插下去,混混崩溃的叫着,他的左肩被匕首捅了进去,鲜血直流。如果他刚刚不用尽全力躲一下,现在匕首捅进的就是他心脏了。
林泽渊“嘿嘿”的笑着,拔出匕首正准备了结混混的生命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在往巷子里走。
林泽渊听到这个熟悉的响声愣住了,手就僵在半空中。混混哭的稀里哗啦的看着那个救了他一命的身影。
“阿渊…”一个富有磁性又带着压迫感的声音传进林泽渊的耳朵里。
林泽渊连忙站直的身子,半僵硬的转过身看着来人,顺便把沾了血的匕首也往身后藏了藏。
“哥…你咋来了。”月光撒下,微弱的照亮了来人的面容,锋利的眉眼,硬朗的五官,唯独看向林泽渊的眼神柔情似水。
林泽渊看着闫深煜走近,身体不住颤抖了一下。
“阿渊不是答应哥哥不再让双手沾上这些人肮脏的血吗?怎么不听话了?”闫深煜擒着笑语气却很冰冷的看了眼地上躺着的混混。
“哥,是他先想伤害我的,他还骂我疯子!”林泽渊一改先前的疯感,偷偷地凑到了闫深煜的身边,撒娇的蹭了蹭他。
“哦?是吗。”闫深煜宠溺的摸了摸林泽渊的脑袋,“但也不能捅人家啊。”
混混赶紧一把泪一把鼻涕的点了点头,“大哥,我只是一时口…”
闫深煜不等混混说完,话锋一转,从林泽渊身后拿过匕首,“应该直接杀了啊。”
还不等混混反应过来,闫深煜直接一个跨步走到他身边,一刀刺进了他的右肩,“但是既然敢骂阿渊,那就要让他生不如死啊。”
做完这一切闫深煜不顾混混的惨叫,拔出匕首像无事发生一样站起身又回到了林泽渊的身边。
“阿渊,哥哥再教你一次,看,下手要狠,不能让他死的太容易,学会了吗?”闫深煜目光温柔的对林泽渊说道。
“学会了,哥。”林泽渊像没看见闫深煜身上溅到的血迹似的,笑嘻嘻地抱住了他的腰。
闫深煜轻笑,不顾周围浓重的血腥味和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混混,搂住了林泽渊纤细的腰肢,径直吻了上去。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传进了林泽渊的鼻腔中,让他刚刚那股燥意渐渐平复了下来,他贪婪的汲取着闫深煜的气息。
倒在血泊中的混混看着眼前的两人,用尽全身力气骂道:“两个疯子…不得…”闫深煜不等混混说完,被打扰好事的恼怒让他近乎疯狂。他看也不看,直接把手上还在滴血的匕首用力一甩,匕首竟直直的插进了混混的心脏,混混双目原睁,一下子咽了气。
而闫深煜一刻也没离开林泽渊的唇,近乎痴迷的轻轻撕咬林泽渊柔软的唇,直到林泽渊快呼吸困难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会换气?”闫深煜轻笑着调戏着林泽渊。
“哼!”林泽渊闷闷的哼了一声,刚刚的亲吻让他的腰现在还是软的,只能靠闫深煜搂着他才能勉强站稳。强劲有力带着常年运动才留下的优美肌肉线条的胳膊怀住他,手还在不老实地偷偷的捏他身侧的痒肉。
“哥!别捏了。”林泽渊痒的不安分的在闫深煜的怀里扭了一下,“对了,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闫深煜微收紧手臂,“你忘了?你手机里有定位啊,宝贝。”
“那你咋知道我有危险的啊?”林泽渊把玩着闫深煜的手指。“而且不是你让我来月影区办事的吗,那么不信任我的实力?”
“你觉得我放心你一个人在月影区那么腐败的地方办事吗?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来骚扰你,毕竟我的阿渊这么好看。”闫深煜捏了捏林泽渊的脸,牵起他的手往停在巷口的车子走去,“而且宝贝以你的警惕性,肯定早就发现我安排的那些顶级保镖吧。”
闫深煜牵着林泽渊走出满是血腥味的巷子,一个保镖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他俩出来,伸手拉开车门。
林泽渊自然的坐进的车中,闫深煜上车的时候冰冷的吩咐保镖,“处理干净。”
“是!”保镖关上车门,转头往巷子里走去。
司机开启车子,往霓虹区开去,顺手把中间的隔板升起。
“嗯,你那保镖也不行啊,刚进月影区的时候就发觉了。”林泽渊轻靠在闫深煜怀里,挑衅得对闫深煜说道。
闫深煜也不恼,依旧是用痴迷的眼神看着怀中的人,“是,阿渊最厉害了。”
“可我发现以后不是很快把他们甩开了吗?”林泽渊抬起头。
“是因为你在那条巷子里呆太久了,你平时即使来月影区也不会靠近那条巷子,所以我察觉不对,赶紧放下手头工作来找你了。”闫深煜拿出手帕,温柔地擦干林泽渊脸上残余的血迹。
林泽渊听着闫深煜的话,思绪不自觉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