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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公爷成了情绪发泄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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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沈玉泓看着谢舒祈攥着自己的手,一副心疼不已的架势。他忽然冷笑出声,“谢舒祈,你是不是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不杀你了?”
谢舒祈的喉咙动了动,他确实这么期盼的。
沈玉泓看着他那个样子,笑意更深。
他反握住谢舒祈的手,低头靠近他。近到谢舒祈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心跳开始不受控地加剧。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他吐出的气息令谢舒祈又热又痒,“你把裤子脱了。”
谢舒祈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表情瞬间取悦了沈玉泓。
沈玉泓变本加厉道,“脱了,我要x你。”
谢舒祈眼睛瞪得更大:我的娘,穿书还有这等好事?!
沈玉泓等着他求饶。他原以为谢舒祈出身名门,就算口头上肯吃亏,说些好听的,但真动起真格的,必然要炸。要么求饶,要么挣扎。不管哪种,他都能好好玩一玩。
他等了三息。
谢舒祈收回他瞪大的眼珠,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动作非常麻利,三两下就解开,露出来两条白生生的藕节。
沈玉泓猝不及防,愣在当场。
谢舒祈抬头,“然后呢?”
……
如果说刚刚是被美色所迷,顺带想吓唬吓唬沈玉泓,现在他就是完全发自内心地欢迎沈玉泓。
而且,沈玉泓要是真的跟他有了什么,他说不定就能平安上岸了。
“沈兄,来啊!”
“谢舒祈,你死定了。”
……
从竹林回来后,谢舒祈在床上躺了五天。
倒不是因为他矫情,而这副身躯太过娇生惯养,此番受了大罪,真起不来。
书院里的同窗结伴来看他,问他怎么弄成这样。他说爬山摔的。同窗们信了,关系近的还笑他笨手笨脚。
只有沈玉泓站在人群后一闪而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标准的三分凉薄,三分讥讽,三分不屑。
谢舒祈对上他的视线,心里居然有点美。
他好歹是夺走男主first的人,剧情总不至于再要他命了吧。
天可怜见,沈玉泓似乎已完全出了恶气,一个月都没搭理他,碰见了也是冷冷淡淡,再无之前故作的温和姿态。
就在谢舒祁以为他们两不相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且生出丝丝遗憾的时候。
沈玉泓在一天夜里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他的门。
月光底下,他穿着青蓝色的书院学子服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插上门闩。
刚刚躺下的谢舒祈腾地坐起身:“沈兄?”
沈玉泓没说话,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照在沈玉泓脸上,眉眼还是那样好看,可谢舒祈觉得瘆得慌。
“谢兄。”沈玉泓开口,脸上又浮起久违的温柔,“我今天遇见了一点不顺心的事。”
谢舒祈的心提了起来。
“我父亲派人来书院,让我回去一趟。”沈玉泓在他床边坐下,悠悠道,“他宠爱多年的妾室有了身孕,让我回去认认弟弟。其实是告诉我,别再惦记沈家的家业。”
谢舒祈记得书里写过,沈玉泓的爹宠妾灭妻,他娘就是被妾室活活气死的。现在那女人有了身孕,对沈玉泓来说,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
“我心里不痛快。谢兄,你帮帮我。”沈玉泓将手放到谢舒祁的腿上,即便隔着被子,谢舒祁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
“怎么帮?”他明知故问。
沈玉泓将被子掀开。
谢舒祈自觉的往床内挪,让处位置。沈玉泓见他这般好说话,方才还笑着的脸立刻垮下,开始对他大打出手。
头一回,谢舒祁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的心态堪堪忍耐。
第二回,沈玉泓心情明显好转很多,也打开了状态,开启dirty talk模式。
“谢舒祈…”他运动中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听得谢舒祁十分来电。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谢舒祈摇头。
“我在想,”沈玉泓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我现在掐死你,明天会不会有人发现。”
谢舒祈下意识紧张,连带着沈玉泓憋红了脸,缓过劲儿后他又笑了。这回的笑得并不刻意,而是自嘲的苦笑。
“可我又想,”他慢慢说,“掐死了你,就没人给我x了。”
谢舒祈:“……多谢你哦。”
他到底靠着不要脸和不要腚,苟延残喘的活下来。
但活得并不容易…
沈玉泓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起初是三五天一次,后来变成两天一次,再后来变成一天一次。有时候白天来,有时候夜里来,有时候一天来两回。
谢舒祈的同窗们知道沈玉泓总来找他,但都以为是小公爷欺负人家欺负上瘾了,没想到别的。
只有谢舒祈自己知道,沈玉泓每次来都是给他喂大竹笋的。
沈玉泓的心理状态极其不稳定。他在书院里端得是君子如玉,对谁都温润有礼,受了欺负也不与人争执,可那都是表象。
天知道他有多小气记仇!
长期积累的压抑、阴暗、扭曲的情绪,总得有个地方发泄。书院里没有,家里更没有,只有谢舒祈这里,能让他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倒出来。
按理说是个人都不愿意承受这些,偏偏谢舒祈例外。
说来也怪,他是真的喜欢沈玉泓。不单单因为他的外表,是因为他知道沈玉泓经历过什么,知道他心里有多苦。不止书里写的清清楚楚,评论区里讨论也非常热烈,他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这个人物。
可真正接触之后才发现,他自以为了解的,连沈玉泓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沈玉泓跟他说的话再难听,好歹是真心话,他愿意听。
“谢兄,你这身子骨,也就这点用处了。”
“小公爷,趴好。你说镇国公府要是知道你在书院里干这种事,会怎么想?”
“谢舒祈,为什么不反抗?明明可以让人弄死我,却什么都不做,是天生喜欢吃竹笋吗?”
谢舒祈红着脸,心里悄悄点头。
他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炒竹笋前放油,使得之后的每一次竹笋的食用都畅通无阻,美味加倍。
有一天晚上,沈玉泓又来他屋里送竹笋。
谢舒祁吃得太嗨没忍住,脱口而出:“卧槽,真x。”
沈玉泓的动作骤然顿住,他低头看着谢舒祈,眉头微微皱起:“卧槽?是何意?”
谢舒祈回神,反应过来这个时代没有“卧槽”这个词。
“就是…”他搜肠刮肚地找词,“感叹词。表示惊讶、感叹、激动之类的意思。”
沈玉泓看着他,眼神有点古怪,垂眸思索片刻,然后重重地把竹笋推入出水口,并随之感叹:“卧槽。”
谢舒祈被激得想捶人,不敢,遂捶床。
沈玉泓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翘起:“是这样用的吗?”
……
在此之后,谢舒祈又教了沈玉泓很多别的话。
沈玉泓最开始说的什么“像条狗”“就这点用处”之类的话,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事情始于某天夜里,沈玉泓逼迫谢舒祁仰躺着四肢大开,竹笋在两人面前剥脱。
“谢舒祁,你这么爱吃竹笋,若是离了我可怎么办?”沈玉泓虽爱羞辱,但他极少用面对面的姿态,因为看着谢舒祁隐忍皱眉,面露难堪,会让他兴奋百倍。
影响炒竹笋的速度和熟练性。
令他意外的是,谢舒祁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痛苦,他脸上堪称眉飞色舞,甚至主动要求:“沈兄,你能不能多说点?”
沈玉泓闻言顿住:“多说什么?”
“就…”谢舒祈有点不好意思,“就刚才那些话,继续说呗。”
“谢舒祈,”沈玉泓眼神复杂得像在看癫子,“你让我骂你?”
“不是骂,”谢舒祈纠正他,“是…哎呀,你不懂。就那种带点颜色的…你懂吧?”
沈玉泓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贱。”
谢舒祈笑眯眯地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再来点。”
沈玉泓:“……”
他穿好衣服走了,走的时候脚步有点快,像是落荒而逃。
但第二天他来的时候,说的话比平时多了三成。
谢舒祈听得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