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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冲绳的阳光与命运的阴影 200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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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
冲绳。
阳光刺眼得几乎能把人的眼睛灼伤，海水蓝得不像话，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白色的沙滩。五条悟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圆形墨镜，穿着花衬衫和短裤，翘着二郎腿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菠萝果汁。
“啊——这才是人生啊。”他惬意地叹了口气。
三米外，夏油杰同样穿着花衬衫，但坐姿端正得多，正皱着眉看手表。
“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度假的。”夏油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天内理子还在那边玩水，万一出什么事——”
“哎呀哎呀，杰你就是太紧张了。”五条悟吸了一大口果汁，“那个什么Q集团不是已经被我们干掉了吗？剩下的小喽啰来一个我秒一个，来两个我秒一双。放松点，这可是难得的假期。”
夏油杰叹了口气，看向海边的方向。
天内理子正和黑井美里在浅水区嬉戏，少女的笑声随着海风飘过来。这是她被护送离开冲绳前的最后一点自由时光，明天，她就要回到咒术高专，然后与天元大人同化。
“五条。”夏油杰突然开口，“你说，天元大人同化之后，天内理子这个人……还算是存在过吗？”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
“存在过就是存在过。”他说，难得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就算同化了，她也是天内理子。没人能抹掉这一点。”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么正经的话？”
“有吗？”五条悟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我只是觉得，既然都来冲绳了，不好好玩玩多亏啊。话说杰你一会儿陪我去买限定版伴手礼——”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夏油杰的表情变了。
而是因为，沙滩上突然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衣袍，与周围的花衬衫短裤格格不入。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绘着诡谲的纹路。腰间挂着一柄黑色的长刀，刀身没有任何装饰，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沙滩中央。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一步踏进了这里。
“什么人——”夏油杰瞬间站起身，咒力涌动。
但那人抬起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别紧张。”面具下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奇怪的腔调，不是日本人，“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不是敌人你穿成这样来沙滩？”五条悟也站了起来，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cosplay？”
“算是吧。”那人说。
他摘下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年轻但莫名带着沧桑感的脸。眉眼很好看，但皮肤状态显得有些疲惫，像是长期熬夜的人。
“我叫王面。”他说，“来自另一个世界。来找你们，是因为你们的未来……需要改一改。”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另一个世界？”五条悟挑眉，“你是哪个诅咒师的恶趣味？领域展开？幻术？”
“都不是。”王面笑了笑，“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正在执行的任务，是保护那个叫天内理子的女孩。而明天，会有一个叫伏黑甚尔的男人，杀死她。”
夏油杰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伏黑甚尔——”他脱口而出，又立刻闭嘴。
王面看着他。
“我还知道，五条悟会被他杀死一次。然后复活，然后杀死他。”王面的声音平静，“但你们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夏油杰。
“而你，夏油杰。你会因为今天的事，走向另一条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夏油杰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王面重新戴上面具，“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我的能力是操控时间。我可以回溯时间，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但每一次使用，都会消耗我的寿命。”
“为什么要帮我们？”五条悟问。
王面沉默了一秒。
“因为在我的世界，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我失败过。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成功了。用时间回溯，一遍一遍地回溯，直到找到唯一能让他们活下来的路径。”
“所以你是来当救世主的？”五条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伟大的异世界英雄，来拯救可怜的咒术师们？”
“不。”王面摇头，“我只是来还债的。”
“还债？”
“还给我自己。”王面说，“让我知道，当初那个没能保护任何人的自己，现在已经可以保护别人了。”
海风吹过。
远处的天内理子还在笑。
五条悟和夏油杰再次对视。
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夏油杰问。
“你们不用相信。”王面说，“只需要等。”
“等什么？”
“等明天。”王面转身，向海边走去，“等伏黑甚尔出现。等他杀死五条悟一次。然后，你们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五条悟皱着眉，看向夏油杰。
“你怎么看？”
“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夏油杰说，“但他知道伏黑甚尔……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
“所以……”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我们小心点。明天，提高警惕。”
五条悟点了点头。
但他的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安。
那个叫王面的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像是怜悯。
又像是，早已知道结局的人，在看向注定会走向悲剧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