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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神秘的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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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眠目瞪口呆,惊得直摆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是想要为你提供帮助,并不是要你有所回报。
顾寻却自顾自地说下去。
“眠眠,你真好。谢谢你能看得上我。”
“你放心,我很干净的,我这个月才进会所,之前一直都是在培训,今天是第一次被经理带来接待客人 。”
“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辞掉会所的工作,以后就一心一意呆在你身边。”
“我会做饭,打扫卫生,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我一定会让你物有所值的。”
“眠眠,真的感谢你!你不知道,刚知道奶奶生病的时候我有多着急、多难熬,她对我那么好,一定不能出事。可每个月的治疗费太贵了,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即便我把休息的时候都用来工作仍然无力支付。”
“你知道我刚才得知你要包养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你让我看到了奶奶治疗的希望。”
“对了,包养有什么流程?咱们要签个合同吗?”
“周经理对这些业务肯定很熟,我去找他,顺便和他提一下离职的事情。”
说完,也不给叶星眠反应的时间,找周经理去了。
叶星眠呆若木鸡。
无论如何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哪句话出了问题,让对方产生如此大的误会。
在顾寻说话的间隙,她无数次想打断对方,解释清楚这个误会。
但顾寻就跟连环炮似的,完全不给她插嘴的机会。
以至于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顾寻刚才如此高兴,要是她现在说出真相,他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叶星眠此时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了。
她想找甜甜商量一下,对方却已经很两个黑皮男模打的火热,觥筹交错,叶星眠试了几次,始终找不到和她搭话的机会。
在叶星眠还没拿定主意的时候,顾寻已经带着周经理返回包房了。
周经理不愧是会所负责人,干起活来也是游刃有余,这一套流程手续办理下来得心应手,在他熟练的操作下,叶星眠稀里糊涂地和顾寻签订了包养合同。
叶星眠是甲方、顾寻是乙方。
合同约定双方包养期限为两年,在这期间,乙方要做到随叫随到,满足甲方的任何需求,为此,甲方要每月支付乙方十万元的费用,用以治疗乙方生病的奶奶。
合同双方均签字盖章,合同自签订之日生效。
看着手中这份签上自己名字的纸质版合同,叶星眠仍旧感觉不真实,愣愣的回不过神。
也就没有看到一旁的顾寻小心的收起合同,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般。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略过一丝狡黠,那是计谋得逞后的暗笑。
顾寻把合同折起来,放在左上方白色衬衫口袋中,那里是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掏出手机,翻到微信界面。
“眠眠,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啊?”
叶星眠仍处于状况之外,顾寻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看到对方的嘴巴一张一合的。
顾寻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盛满的笑意。
引导叶星眠将手机拿出来。
在叶星眠解锁过后,直接接过手机操作起来。
在填写备注时,短暂的犹豫了一下。
已经打出‘阿寻’了,又删掉重新写上‘顾寻’。
不急于一时,顾寻安慰自己,今天能签订协议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还是不要把人逼得太紧。
但在自己的手机上,还是私心地在备注上填下了‘宝宝’二字,还把人给置顶了,微信里的唯一置顶,十分显眼,一打开微信就可以看见 。
叶星眠没有察觉顾寻的小九九。
仍然懵懵的,顾寻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不行。
那天最后的记忆,是顾寻将她和喝醉玩嗨了的季甜柚送上了叶家的专车上,目送两人离开会所。
当晚,叶星眠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早,满脑子都是今晚发生的事。直到最后困得不行,才不情愿的闭上眼。
本就睡得晚,大早上了,又接到了季甜柚的夺命连环扣,赤耳的铃声冥顽不灵,即使摁灭了也会在短暂停顿两秒后立即不知疲倦地响起来。
没办法,叶星眠只得接起电话。
脑子一点都不清醒,声音也黏黏糊糊的,带着明显的鼻音。
听着季甜柚一股脑的抱怨,叶星眠勉强在大量的咒骂和气愤中理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昨日,季甜柚瞅准季斐出差在外的时机,拉着叶星眠来会所找男模。
可谁曾想,当季甜柚醉醺醺地回到别墅时,本该出差的季斐由于工作过于顺利而提前结束出差。
这一碰面,季甜柚喝醉找男模的事情完全瞒不住。
季斐知道后对季甜柚一通说教,并在今早季甜柚酒醒后告知她停了她的零花钱,限制她的行动。警告季甜柚,今后要是再看到季甜柚醉成烂泥以及找男模就打断她的腿。
季甜柚也是硬脾气,直接和季斐吵了起来。
这一架过后,双方互相看不顺眼,互不搭理。
电话另一端,季甜柚还在滔滔不绝:“你说我哥他烦不烦呀,我都十八岁了,他凭什么管我,他是干涉狂吗?”
叶星眠完全听不下去,早在听到季斐哥知道两人去会所的时候,她的瞌睡虫就全部吓跑了。
“季斐哥知道咱俩去会所了!!!那他会不会告诉我哥呀?要是被我哥知道我去会所了,还......我肯定会死得很惨的。”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打颤。
叶星眠和季甜柚同岁,两人都有有一个大她俩四岁的哥哥。因此,季斐和叶星眠的哥哥叶星辞是从小一起长大了,两人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个学校。大学两人选了不同的学校和专业才分开的,季斐进入京大学习金融,为接手季家做准备;叶星辞则遵从自己的意愿选择进入警校学习。
大学毕业后,季斐进入季家实习,从基层做起。叶星辞则进入派出所成为一名警员,每天奋斗在一线,和各类犯罪分子打交道。
虽然道路与选择不同,但两人之间的联系就没有断过,仍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和深厚的友谊。
互相都是对方可以随时叫出来喝酒的存在。
要是哪天季斐给叶星辞打电话,或者叶星辞叫季斐出去喝醉的时候,季斐向叶星辞透露了这件事,她可怎么办呀?
“嗯~我哥应该不是个大嘴巴吧?他应该不会和你哥说的~”
季甜柚说的十分没有底气。
毕竟他哥和星辞哥的关系摆在那里,还真不确定他们哪天聚在一起时,她哥会不会不经意地提起这件事。
但眼瞅着好姐妹正焦略不安着,她断不会在这时候火上浇油了。
叶星眠现在都要后悔死了,她就不该去魅色的。
眼下她也没有了睡觉的心思。
和季甜柚简单几句挂断电话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接下来的一周里,叶星眠都始终处于一种焦灼的状态中。
犹如惊弓之鸟,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警觉。
一方面要提防着季斐哥将事情传递给她哥,一方面又害怕收到顾寻的信息。
好在她所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哥叶星辞这周一直忙着办理一件抢劫杀人案,为了找出凶手,他整夜整夜的熬,找线索,常常熬太晚了,都是直接睡在单位的。
而顾寻那边,两人加上微信后,叶星眠在当晚将这个月的十万“包养费”转过去,顾寻收下后,她便没有联系对方了,而顾寻也默契地没有主动联系她。
叶星眠承认,在对待顾寻的事情上,她是存在逃避的心理的。
她仍然愿意按照合同约定每月支付顾寻十万元用于治疗他奶奶,但她并不需要顾寻的回报,即所谓的“被包养”。
她希望她与顾寻之间只是定期的金钱往来,而不要有过多的纠葛。
因此,对于顾寻的断联,她是喜闻乐见的,甚至还觉得轻松了很多。
随着时间流去,叶星眠的担忧也在日渐平静的生活中逐渐消解。
季甜柚被停了卡,又被季斐警告了一番,这段时间也是安分了下来,没再嚷嚷着要去夜店、去酒吧之类的了。
正好叶父叶母去国外谈好合作返回京市,叶星眠和季甜柚便做起了叶母的跟屁虫,整天跟在叶母身后打转。
叶母名叫克洛伊,出生于美国精英家庭,大学时期和留学生叶振廷相爱,也就是叶星眠的父亲。毕业后,叶母随叶父来到京市结婚定居,婚后生下叶星辞和叶星眠两兄妹。
克洛伊在大学学习的专业是美术史,来到京市后开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画廊。画廊生意不错,有着稳定的交易量和成交额。
生意不忙时,叶母会随着叶父全世界到处跑,开展对外贸易。借助自己美国人的身份帮助叶父更好的扩展外贸往来。
也是在克洛伊的帮助下,夫妻齐心协力,让叶家的产业在叶父的手上得到扩大,掌握了京市百分之六十的外贸生意。
叶星眠和季甜柚跟在叶母身边,在叶母的画廊里干起打杂。
季甜柚个性开朗,人际交往能力强,表达能力也很强,便做起了画廊的宣传和引流工作,借用微博、朋友圈等平台拍摄视频,给画廊做推广。画廊人手不够时,也帮着接待客人、讲解作品。
总之,工作做得很不错,深得干妈克洛伊的信赖。
而叶星眠从小跟在克洛伊身边长大,耳闻目染下也具有了甄别画作的能力。
在画廊的主要工作便是从艺术家寄送的众多画作中选出契合画廊风格的艺术作品,协助克洛伊发掘年轻画家。
这天,叶星眠如往常一样欣赏着一幅幅画作,认真挑选合适的作品。
突然,一幅名为《深渊》的作品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画卷整体呈现深蓝色,功底扎实,笔触细腻灵动,画风脱俗,极具个人风格。
画面中,海面风平浪静,海底深渊暗流涌动、黑暗压抑,细看之下,才能窥见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弱光亮。
好的作品是能引起人的共鸣的,叶星眠一直相信。此时,她就为画卷中传递出的真挚情感所打动,沉浸其中,就连叶母何时来到身后也没有察觉。
“眠眠,你从这幅画中看出了什么?”克洛伊温柔询问。
“我看到一个身处黑暗的人,却仍在渴望一丝光明。”
“不错,能看出艺术家通过画卷传递的情感,不枉你从小在我身边耳闻目染。”
叶母怕拍叶星眠的肩膀以示肯定。
“妈妈,这幅画的画家是是谁呀?她的绘画风格很适合我们画廊,我们赶快把他找来签订独家代理权吧。我相信,他的独家代理权签在我们画廊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他还说都是双赢的选择。”
“眠眠,你以为妈妈不想把她签过来吗?早在她第一次寄来作品的时候我就为她的作品所震撼,也起了签订独家代理权的心思。”
“但妈妈联系了她几次,她都不愿意签订独家代理权,只以寄送作品的形式让作品在我们画廊出售。”
“是不是他有什么要求是我们没有满足的,要不我们再去找他谈谈吧。”叶星眠有些着急,难得有一个兼具技法与独特风格的画家,且还和画廊的风格如此契合。
错过了这个,要想再找到下一个如此合适的,必然不容易了。
“眠眠,君子不强人所难,既然对方不愿意,我们也不要强求。”克洛伊轻抚叶星眠的背,低声劝导。
“那好吧,可是真的有点可惜。”叶星眠仍旧惋惜,“妈妈,你可以给我讲讲这个画家吗?我想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秒人,能画出这般细腻的作品。”
克洛伊想了想,说道:“她呀,和你一般大,小小年纪便展现出极佳的天赋。难能可贵的是她还心思玲珑通透,对绘画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和感悟。妈妈相信,假以时日,她必定能成为年轻这一辈杰出的青年画家。”
听着叶母毫不掩饰地对这位画家的欣赏,叶星眠就更想认识这位神秘的画家了。
可惜对方不愿和画廊签订独家代理权,她很难有机会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