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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拿烟头烫我 说谢谢了吗 ...
“哪个妹妹找你?”朋友见周末急急忙忙起身,羡慕道。
周末没声好气道:“妹你个头。”
周末按照约定来到厕所,把药用餐巾纸包起来,塞在洗手池左边的纸盒里。
他走了,但没走远,远远地躲在角落,阴暗地看着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从黑影里走出来,厕所的顶光照在她身上,像奶油雕塑一样化开。
周末看到徐静,心里又痒痒的。
徐静拿起那包药,对着镜子拨了拨刘海,低头开始玩手机。
周末的手机开始震动。
腿长胸大:不是粉末吗?给那么大颗,放酒里当茶宠啊?
“……”
周末色心刚起,瞬间被掐灭,他的大脑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眼前的女人外表看起来有多漂亮有多温柔,背地里性格就有多恶劣有多古怪。
都免费了,还想要什么好货。
他现在只想骂人,但刚被徐静抓住把柄,只能忍气吞声,老老实实回复她。
周末:姐,拿指甲就可以碾碎了。
腿长胸大:行。
过了一会儿,徐静给他发了五块钱的红包。
周末点开,才发现只有五块钱,他嘴一咧,被气笑了。
周末远远地跟在徐静后面,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勾当。
徐静拿了一瓶酒,转身上了二楼。
他也想上二楼,但被一个服务生拦下了:“先生,上面是包厢。”
“那她怎么能上去?”周末指着刚上去的徐静。
服务生回头往上面一看,徐静一上楼就直奔201包厢,门口的主管笑脸相迎,殷勤地给她开了门。
服务生收回目光,自然而然道:“这位小姐是包厢的客人呀。”
“什么?”周末诧异,徐静刚刚不还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卡座吗?现在又能去包厢,难道包厢里有她的朋友?
徐静已经进了201,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她 ,但她毫不在意,她松松地握着那瓶酒的瓶颈,让瓶子随意地跟着胳膊甩在身后,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蹦一跳地着陆在殷承的腿上,两个人上下重叠,跟沙发一起弹了弹。
“哥哥,我回来了~”
殷承正无聊。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徐静走了,他就觉得很空虚很寂寞很烦躁,一直进不了玩乐的状态,旁人搭话也不理,只是闷头抽烟,脚下踩着几个先前留下的烟头。
别人见他不高兴,也不敢太高兴,只敢在旁边低低地说话,点几首不那么欢快的歌,所以,徐静进来的时候,包厢里的氛围很奇怪。
殷承看清徐静手里只有一瓶酒,愣了一下,卡愣的时候嘴巴微张着,从里面飘出来一口很密的烟。
“去那么久,就拿一瓶酒?”
殷承呵呵笑起来,被烟熏得嗓子都哑了,那笑声听起来很有钱,显然是在笑徐静眼界太浅,连要好处都要得少的可怜。
看徐静为了一瓶酒而快乐的样子,殷承反而怜惜起徐静,从徐静头发丝的上端,开始仔细打量着徐静的模样。
烟雾把他们隔开。
徐静不苟言笑的时候高冷忧郁,黑脸的时候会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不安,但殷承只见过徐静堆笑的样子,嘴唇鼻尖亮亮的,眉梢吊着眼尾起来,很是娇憨。
就算是再冷漠的人,看到这张漂亮的笑脸,都会共情地高兴起来。
“你还想要什么?”殷承一开口就被徐静瞅准时机,一口酒咕噜噜地灌了进来。
徐静刚刚把瓶子晃得猛了,摇汽水一样摇出很多泡沫来。
殷承一连咽了几大口进去,徐静还在倾斜瓶口,拎着瓶子把它竖起来,他狼狈地张大嘴,想要喘气,紫红色的酒液就像泄洪一样从下巴留下来,还带着一连串蛙卵似的白色泡沫,好不滑稽。
徐静哈哈大笑起来,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灌别人的酒了,原来这么有意思。
趁殷承无暇顾及其他,徐静伸手就夺过他夹在手里的烟,换了个方向,燃着的那头直直摁在他的胸口。
包厢里开了空调,殷承脱了外套,里衣很薄,他被烫得一抖,怪叫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站起身来,很高大,酒液从下巴一直流到胸口,晕染开一大片,像婴儿的口水巾。
殷承又呛又烫,忍着鼻腔中的酸痛,殷承怒不可遏,他的大脑终于清醒了,想起来徐静不仅灌他酒,拿烟头烫他,先前还扇了他一巴掌,踹了他一脚!
妈的,这个混蛋女人。
先前被酒色迷昏了头脑,现在殷承短暂地清醒了,但很快,又觉得昏昏欲睡起来。
和上次不同,这次是真被迷昏了。
在旁人的眼中,殷承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半张脸被阴霾笼罩,似乎终于要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发火,他刚一伸手抄起桌上的酒杯,旁边的小弟们就眼疾手快地从座位上起立,团团围了过去,摩拳擦掌要教训徐静。
可殷承拿起酒杯,手就软了,玻璃杯从茶几上跌落,丁零当啷一声,随即腿也软了,他往后踉跄了几步,支撑不住,一屁股扎进沙发里,两只脚翘了起来。
徐静立刻扑了过去,双手插着人胳肢窝下的缝隙,趴在殷承身上,和他脸对脸,挨蹭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呀,干嘛突然那么生气?静静只是一不小心手滑~”
殷承的眼睛还睁着,在微微翕动,但是眼神很呆很木讷,就像植物人一样,对外界有感应,但无法做出回应。
他的嘴巴努动着:“滑……”
徐静又说:“哥哥那么晚了,跟我回酒店好不好?”
过了半会儿,殷承说话了,他像是一个被控制的提线木偶,干巴巴地应道:“好,好。”
周末说,这是听话药,吃了药的人会失去自我意识,跟三岁小孩一样,只会跟着重复听到的最后一个字。
一看连殷承自己都说好,他的小弟们也就都失望地散了。
没意思,他们老大精虫上脑了。
其中也有人觉得殷承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但殷承这个人平时说一不二,谁敢忤逆他,下一秒就能翻脸把人摁在墙上打,打得敌我不分。
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追责起来,好歹也能狡辩一句:殷少,这是您自己亲口说的,金口玉言,谁敢不听?
所以,他们不但不去救殷承,还得帮徐静打车送他俩去酒店,最后还有人特殷勤特讨好地叫了徐静一声“大嫂”。
殷承在怀里念:“嫂……”
徐静笑笑,说,这都八字没一撇的事情。
但事实上,她势在必得。
当然不是做他们的大嫂,而是让殷承成为她的爱壶。
等车开远了,她让司机掉头,去郊外。
殷承歪头靠在徐静的胸上,像极发了烧的幼童被妈妈带着去医院挂盐水,徐静看着看着,心里越发柔软,她怀揣着一颗颤抖得要蹦出来的心,用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徐静没有很完备的计划,她甚至不知道殷承是谁,姓甚名谁,所谓的殷少,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还是背景复杂的天龙人。
她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敢做。
徐静的以自我为中心,是以当下的自我为中心,所以向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做的时候只考虑当下,很少也不愿意想到以后。
她的自私不仅对于别人,甚至对于未来的自己也是这样,毫不顾虑以后。
以后?到底要想什么?他们又没有以后。
以后,她被警察抓起来关进精神病院,殷承继续当他的少爷呗。
大不了,殷承气不过,找人打她,把她打到生活没法自理,让护工虐待她,不给她饭吃。
或者权利再大一些,只手遮天,直接把她当人参插在地里,灌水泥沉进江里。
徐静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到殷承要报复她。
殷承就不应该报复她,她只是想爱他,有什么错。
爱是没有错的。
更何况是一个女人要爱一个男人。
等落了地,附近荒无人烟,徐静扶着毫无意识的殷承下车,司机轰隆一下开走了。
徐静架着殷承,被殷承压着往一边歪,下车后,他开始呕吐,带着肠胃余温的消化液和酒全吐在徐静身上,她冷静地感受着身上的温暖,风一吹又很凉,幸好殷承没在车上吐,不然徐静可能还要和司机扯皮赔钱的事。
这会儿,徐静的眼神里浮现出几分迷茫。
与其说迷茫,不如说她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开始审视自己疯狂的计划,并且萌生了退意。
起初,她让司机开到郊区,是想找个中转的地方,给之后可能会出现的警察增加一点搜查难度。
但现在,徐静看着这个连她自己也十分陌生的地方,全是荒草野山,几条烂泥小道,又低头看了看身边可能有一百四十斤重的一大块生肉,突然觉得好麻烦,起了抛尸荒野的念头。
抛尸?
这是什么跳跃到外太空的思维?但徐静确实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抛什么尸?当然是抛殷承的尸。
把殷承带回家里不被人发现,和直接把他杀了扔在这里,难度系数应该差不了太多,后者甚至更简单。
反正事已至此,也不能当作无事发生,把殷承送回去,殷承也要报复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报复自己,那不如把他解决了,永绝后患,只需要简单地吃一辈子牢饭。
“砰!”
徐静把殷承猛地踹倒在地,殷承一个大男人,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左右摇摆着,像个蚕蛹,嘴巴里还在吐,继续向外面喷涌呕吐物。
徐静一脚踏上殷承的胸口,把他压得只能正面朝上,他快被自己的呕吐物淹死了。
她脸上不再笑了,今天是她笑得最多、最不像自己的一天。
徐静又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对着殷承的眼睛一顿照,殷承痛苦地闭着眼睛,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被光线割离出来,汗薄薄一层浮在上面。
是好看的。
徐静评价道。
又问了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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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拿烟头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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