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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不只喜欢 我想,我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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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松禾说的,是“他明知那段连自己都不堪回想的过去,依然不介意并且甘愿放弃底线,被这样的自己标记”的意思吗?
乔纳昔想开口和姜松禾确认,却又怕都是自己一贯的愿望思维作祟,最后只是瞳孔摇摆地盯着姜松禾的眼睛,谨慎地等待转折。
姜松禾也只是定定盯着乔纳昔的眼睛,乔纳昔视线移进止咬器的口笼里,下唇缀着两点凝痂的嘴巴始终轻抿,并没有开合的迹象。
也许,可能,似乎,真的没有转折。
周身血液一点一点回暖,乔纳昔五官向鼻尖靠拢,集合完毕,出手劫持阅兵长官。
他用两条胳膊搂住姜松禾的脖子,脑门磕到止咬器也不顾生疼,势要将人质就地勒死似的搂紧搂牢,同时恶语威胁。
“最后给你三秒考虑清楚,三秒以后再反悔,说什么`让我放过你成不成`*的狗屎,我就直接把你毒成哑巴傻瓜关起来!”
姜松禾痛嘶一声,仰抬脖子躲了躲。
血腥气又重了些,乔纳昔后知后觉记起姜松禾左耳后面的伤口,大概率又被他暴力扯到了。他连忙松开胳膊,想抬头查看。
姜松禾托着后脑把他压回去:“已经五秒了。”
乔纳昔拿姜松禾睡衣擦了会儿眼睛鼻子,闷闷地感慨:“这下可能真要腺体残疾了。”
姜松禾弹了下乔纳昔后脑勺。
两人一动不动地拥抱在一起,乔纳昔考虑要不要继续把自己因失控中断的故事讲完,很快又觉得不必。
最难接受的部分已经讲完,剩下的,他以后还有大把时机可以补全。
于是他好奇起也说要去别处洗澡,却发丝干燥、满下巴胡茬、睡衣也是下楼前那套的姜松禾,匆匆上来的原因。
他动了动,问:“你刚才本来要和我说什么?”
姜松禾却还是一动没动,也没有出声回答。
他推胸空出点距离,斜抬起头看。口笼缝隙中,姜松禾微皱着眉,垂睨视线正落在他后颈上。
相拥良久,两人体温也交换着重新热起来,可他如今平坦的后颈有什么好看的?
想到后颈上有一道连最先进的瘀痕修复术都没有完全祛除的淡疤,乔纳昔的心咯噔一下。又想到为完美遮掩这道疤,后颈上纹有遇热变色的空针刺青,他的心又咯噔一下。
乔纳昔更关心是不是后面一种,所以轻声问姜松禾:“你在看我的刺青吗?”
姜松禾眉头舒展,回视答道:“嗯,我在想你怎么没戴那条项链,戴着的话,这里的长命锁很像坠在上面。”
乔纳昔心跳停拍,无声吸了口气。
姜松禾顿了顿,突然笑着解释:“哦,我只是记得项链和刺青的风格不太搭调,意外你会选择瓷风纹样,这样单看的话,其实挺好看的。”
姜松禾解释得很生硬,和僵笑搭配,莫名有种阴阳怪气、别有所指的感觉,但明显不是乔纳昔担心的那种。
乔纳昔快速回忆姜松禾与项链之间的联系,前情在脑中浮现,乔纳昔曾几次和他说过,那条项链自己珍藏多年,同时间还把他错认成现已放下的那个“别人”……
所以,姜松禾是又在吃醋嘛?
乔纳昔喜欢姜松禾吃醋,越吃越喜欢。他眨眨眼,松了口气,也笑起来:“你觉得这样好看,那项链我就再也不戴了,好不好?”
姜松禾一怔:“……倒也不至于。”
“我说不戴就不戴啦!”乔纳昔喜滋滋地拍拍姜松禾胸口,“所以你刚才本来要和我说什么?”
姜松禾蓦地正色,脸上严肃中透出几分歉疚:“我本来要说……刚下楼换衣服时发现你的指环不见了。我找半天都没找到,但应该还在安全屋,我尽快给你找着。”
说完他又像表示势必找到的决心,抓起乔纳昔的左手,将食指送进口笼的间隙,啄了啄上面的白痕:“肯定没丢,但……对不起。”
乔纳昔还是没有适应姜松禾直白温柔的一面,心脏好像融化成蜜糖,又从胃里返到喉咙,令他甚至有些想吐。
他滚了滚喉咙,哽声道:“一枚指环而已,哪值得你说这么重了?诶呀,别这么严肃嘛……”
“笑一笑?”他顺势在姜松禾掌心里戳戳酒窝常规出现的一边嘴角,“没关系的,只要我们好好在一起,我就用不到指环啦~~”
姜松禾便配合地笑一笑,两边嘴角同时出现一对酒窝。
指尖随之下陷,仿佛意外连通了乔纳昔某条脆弱的神经。他眼前变得朦朦胧胧的,喉咙也堵胀得他呼吸不畅。
他深呼吸,看着近在咫尺被柔光包围的人,慢慢地吐出字句。
“姜松禾,你说,你希望我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都忘掉。但其实,我大概永远都忘不掉。”
姜松禾掌心紧了紧,口笼里的唇齿微张,似乎又想表示什么。
乔纳昔拿食指抵住他,继续道:“但是有你在我身边,我应该可以学着面对它,战胜它,最后甚至能做到藐视它、一笑了之,谢谢你给我的勇气。
姜松禾,你对我不是游戏消遣和生理需要,我真的想好好和你在一起……而我对你也不只是喜欢,我想,我应该是……很爱你。”
姜松禾眼眶逐渐瞠大,心跳一下一下撞着乔纳昔的手心。
乔纳昔吸吸鼻子,挤挤眼睛,移开食指,翘首期待清晰很多的爱人做出直白温柔的回应。
姜松禾眼角潮红,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好。”
“………………………wtf?”
眼睛鼻子里的液体倒流,瞬间收干见底,由于心理落差过大,乔纳昔甚至不知该作何感想,他目瞪口呆地问:“这种时候,不是至少应该说`我也爱你`么?”
闭紧的嘴巴啃了啃唇珠,下唇一点凝痂被生生掀开,卷进唇缝,留下一个惨不忍睹的血窟窿。姜松禾对此竟毫无反应,反倒是乔纳昔惨遭共感似的龇了龇牙。
姜松禾脸面涨红,额角冒汗,嘴巴没有规律地开开合合,发出类似残障的哑音:“我…我……”
乔纳昔又气又急又心疼,勾住口笼凑上去,就要咬这张该争气时竟不争气的嘴巴。
不料高估了密度又低估了硬度,咬人嘴巴没咬成,只磕到了自己的门牙。
乔纳昔呜地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姜松禾这时候像吞了灵丹妙药痊愈了:“磕哪儿了?我看看!”
“库熟么你库?!”乔纳昔挥开伸到嘴边的手,给姜松禾肩膀一拳,指着他下巴骂道,“坏东西!以后不许再戴了!”
姜松禾先是一惊,而后竟敢哧哧笑出声来。
柏木依兰融合的浓烈香气扑面而来,乔纳昔嗅了嗅,放松立起的眼睛,叹气。
“算了,就算你没长嘴巴,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