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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铃铛响了一 ...
许羡安醒的时候,翻身想抱旁边的人,却落了个空,他摸了摸,一片冰凉,他睁开眼,旁边已经空了。
当然,这里是侧卧,床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还在回味那些画面,不对,回味强行打断,昨晚那么晚才睡,桑绒今天怎么还能起这么早?
但桑绒就是坏蛋,真的。
在枕头下面藏好了东西,还主动拿起来让他用。
他扶着腰坐起来,就瞥见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粉色的盒子,丝绒质感,昨晚那里什么都没有,他确定。
拿过来打开就愣住了,里面是一枚戒指。粉色的,由无数细小的花瓣簇拥而成,向四周散开,像绽放的烟花,边角缀着点点如星的碎光,每转动一个角度,光芒就流动一次,像活的。
俱乐部里还是老样子,到了顶楼,段绥的办公室门关着,他敲了两下,没人应。
经理从走廊那头过来,认出他,“桑先生,段总不在,他最近好像生病了,几天没来了。”
桑绒点了点头,没问其他的。
经理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这是机车钥匙,段总说专门送给你的。”
桑绒接了过来,上面只有一把车钥匙,还有一个白色狐狸挂机,很普通的那种。
经理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桑绒看着那只狐狸,上面没有毛绒绒,光滑的那种,他想起当初他其实并不想要段绥和自己在千羽露面的,至少那时候乐西洺不知道自己是被段绥救回来的,但段绥执意要去。
段绥手里的东西,远不止这些,乐西洺和桑粒葶的威胁录音,还有那份代签的死亡通知书,以及机场监控被销毁的证据,那些被人从服务器里抹去的画面,那些“恰好”缺失的时间段,段绥手里都有备份。
桑绒看着那扇关着的门,他忽然觉得,段绥可能不是生病了。
他收起钥匙,转身往电梯走,下了一楼后,直达乐氏。远远就看到大门口围了好多记者,乐西洺站在台阶上,表情恰到好处地凝重。
“四年前的事,我相信桑绒的人品,他是我儿子,我比谁都了解他。年轻人走错路,我愿意给他机会。”
记者们刷刷地记。有人举着相机在录,有人把话筒往前递,差点戳到乐西洺的下巴。
桑绒穿过人群,有人认出了他,闪光灯噼里啪啦的,他没停,一直走到乐西洺面前。
“段绥呢?”他问。
乐西洺愣了不到半秒,很快恢复成那副“关心儿子”的好父亲模样,“桑绒,你先上去,别伤着你。”
桑绒没听他哔哔,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眼镜被打飞了。
乐西洺整个人往后仰,脚跟绊在台阶上,踉跄了两步,被身后的助理扶住。
场面乱成一锅粥。
记者们往前挤,七嘴八舌地问:“桑先生,你和乐总是什么关系?”
“四年前的事你作何解释?”
“你刚刚那一拳是出于什么动机?”
桑绒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揪着乐西洺的领口,继续揍他,保安从门里涌出来,把记者往后推。有人拉住了桑绒的胳膊,更多的人围上来,把他和乐西洺隔开。
混乱中,乐西洺被助理扶着退进了旋转门,玻璃门转了一圈,把他吞了进去。
桑绒挣扎着甩开束缚,抬脚就要追进去,手腕就被一把拽住,他看都没看,转身就是一拳,“滚。”
然后他愣住了。
是许羡安,被打得偏过头,“回家。”他转头,说完就拉着桑绒转身往外走,挡在前面的人让开一条路,闪光灯还在追着他们。
桑绒踉跄了一下,跟上他的步子。
走到路边那辆黑色库里南旁,让桑绒先坐进去,自己才上车。
桑绒偏过头看着他,“许羡安,你是不是有病。”
许羡安没回答,而是把桑绒的手拉过来,翻来覆去地看,指节有没有破皮,有没有红肿,能不能正常弯曲。
“没事,一点伤都没有。”他松了口气,嘴比脑子快,“绒绒,你打人也不能自己动手,昨晚你被折腾了好久——”
“许羡安!”桑绒有点恼羞成怒打断他。
前排的谭纡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许羡安一时间给忘了,但他根本不在乎,“绒绒,你想要他进监狱,想要他的命,我给你拿好不好?”他握着桑绒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你别……别打他了。你的手只能打我,不能碰别人,谁都不行,打也不行。”
桑绒没收回手,贴着许羡安的脸,有点烫不知道是不是被打了的原因,“疼吗?”
许羡安先摇了摇头,然后又改成了点头,“疼,绒绒,好疼,要呼呼。”
桑绒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要“呼呼”的脸,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他说:“许羡安,你不要脸。”
“不要了,只要绒绒,呼呼嘛。”许羡安蹭了蹭桑绒的手。
谭纡默默按下了隔板,后座成了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桑绒倾身过去,亲了许羡安的左脸,很轻一下就退开了,“好了。”
“不够,还有这边。”许羡安把右脸转过来。
桑绒说:“那边我又没打。”
许羡安想了想,然后他说:“那你现在打,打完呼呼,好不好?”他把桑绒的手贴到自己的右脸边。
桑绒看着许羡安那副“你打吧我准备好了”的表情,慢慢收回手,许羡安还没来得及委屈,就听见桑绒说:“我……我还疼。”
许羡安怔了一瞬,“疼?手疼?”
他下意识去看桑绒的手,桑绒说不是,然后偏过头没看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脖颈侧面的皮肤上有几块暧昧的红痕。
许羡安看着那些痕迹,喉结滚了一下,就想起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了:桑绒咬着缎带趴在枕头上,铃铛响了一整夜,最后嗓子哑了。
他喉咙有点干,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绒绒……我……”不知道是该道歉还是该解释,好像都不太对。
最后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我给你看看?”
桑绒偏着头,一拳砸在许羡安肩上,不重,但许羡安还是哼唧了一声,“绒绒,你打我。”
“你该打。”桑绒说着又一拳,这次重了一点,第三拳还没落下来,手腕就被许羡安握住了,还把他往怀里带了一把,“绒绒,你打完了是不是就不委屈了?”
桑绒说:“我没委屈。”
“有。”许羡安说,“你委屈,你委屈了一天了,从昨晚就委屈。”
“我没有。”
“你有。”许羡安抱住他,收了收手臂,“你委屈我不收敛,委屈我不停,委屈我把你弄成那样。你又不舍得说,你就憋着,憋不住就去打别人出气。”
桑绒没说话。
许羡安靠在他颈窝上,声音软下来,“绒绒,我错了,下次我收敛一点,好不好?”
桑绒说:“没有下次。”
许羡安“啊?”了一声,抬头看他。桑绒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尖还是红的。
许羡安可怜得声音都有点颤,“绒绒,真的,我保证,我下次一定收敛,你说停我就停,你说不要我就不要,你说——”
“许羡安。”桑绒打断他,“你先闭嘴。”
许羡安把嘴巴闭上了,又从喉咙里面哼唧出来,“哼哼哼哼(我不说了)哼。”
桑绒:“……?”
他沉默了片刻,“许羡安,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还跟以前一样。”
“因为我和以前一样,都喜欢你。”许羡安说。
桑绒不是不相信许羡安的话,也不是不相信许羡安真的能喜欢多久,只是不确定。分开的那些日子,他们都在变,外表,想法,性格,就像头发会生长,修剪的时候不可能保证每一根都和上一次理发时一模一样。
时间这个东西太厉害了,能把什么都磨平,把什么都冲淡。他怕许羡安现在说的“喜欢”是失而复得的激动,执念堆里出来的幻觉,等这股劲儿过了,就会慢慢淡下去,虽然那就是正常人的生活,激情归于平淡,最后变成习惯,但桑绒怕这个,怕许羡安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了,更怕许羡安发现,其实早就没那么喜欢了,只是一直在骗自己。
许羡安看着沉默的桑绒,那些没说出的话,他都读懂了,不是不相信他,是不相信自己。
因为桑绒从来没有变过。
依旧是四年前那个没有安全感的桑绒,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怕被看见,又怕不被看见。他记得桑绒说过的话:“我需要很多的钱,也需要很多的爱,我很贪心。”那时候他不懂,以为贪心是想要更多。现在他懂了,桑绒的贪心,是怕拥有的太少,没有得到就已经什么都没了。
他不怪他,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本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有钱且爱他的妈妈,一个充满安稳爱意的成长之路,就因为一个人,他什么都没了。他从不质疑桑绒的不相信,他只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爱得不够深,什么都不够。
桑绒要的不是他找了多少地方,哭了多少眼泪,等了多少时间,桑绒要的是他不会走。
“人生短短三万天,每过一天,就失去了多爱你一天的机会。绒绒,我对你的爱……”他顿了顿,抬手摸了摸桑绒耳侧垂下来的发丝,“三万天太短了,不够我为你写下一封情书。”
桑绒垂眼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许羡安自己都不确定了,“很……很奇怪吗?还是我说得太肉麻了?”
“不奇怪,”桑绒说,“不肉麻。”
许羡安像是松了口气,但桑绒又道:“就是有点……油。”
许羡安怔了一下,“油?哪里油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低头看了自己的衬衫领口,又抬起胳膊闻了闻袖子,“我不油的,我用的是海盐薄荷沐浴露,洁净控油,温和清爽,沁香不散,水润不紧绷,嫩滑润肤的那种。”
桑绒:“……”
他没说话,就盯着他。
许羡安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绒绒,我说的‘油’和你说的那个‘油’,不是同一个‘油’吧?”
明明还在等答案,他的眼眶就已经红了,泪意正在蓄势,“绒绒,你嫌弃我了?你是不是——”
玻璃外被人敲响,许羡安的哭意被生生截断,表情僵在“委屈”和“谁他妈”之间,他按下车窗,语气不算好,“干嘛?”
谭纡站在车外,“到公司了,何总也过来了。”
“哦。”
车窗升上去。
许羡安转头看桑绒,“绒绒,我们晚上再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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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草莓花》 主CP:贺随×桑迟 年上深情护犊子攻VS傲娇直球少爷受 副CP:宋顷樾×郁蔚 年下闷骚学霸攻VS撒娇开朗直男受 中篇小说,主甜纯爱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