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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女配的倒霉光环 杀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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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就连陆灿煊都觉得这剧情离谱到家了。
按理来说,谢偃和姜绵的故事属于都市小甜文,没什么大起大落,主要讲的就是谢总宠妻,甜到齁嗓子。
可能是作者也觉得甜的太多容易牙疼,所以特地加点刺激的,安排了男女主在拍节目的时候遇到了狼。
是的,在节目组圈定好,本地人走了几十年都没出过什么事的山里,遇到了狼!
就离了个大谱。
好歹说遇见蛇呢,毕竟这种湿热的丛林,有蛇的概率可比有狼大多了。
本来这件事和陆灿煊没什么关系,毕竟男女主嘛,总能在危机关头化险为夷,可问题在于洛笙这个女配没被撞成植物人,她也参加了第三期的拍摄。
以洛笙的倒霉程度,陆灿煊不确定她会不会代替主角遭遇危机,她可没有主角光环,万一被咬个半死,或者感染什么细菌病毒,那自己之前的努力不是全白费了吗?
从进入林区开始,陆灿煊就有意无意往洛笙周围靠,生怕她出现什么意外,果不其然,千防万防,意外还是出现了。
“有蛇!”洛笙发出尖锐爆鸣,从小到大她最害怕蛇鼠虫蚁,连虫子都不敢抓,更别说那么大一条蛇站在她面前,她没晕过去已经算给节目组面子了。
陆灿煊赶到时,洛笙的跟拍摄影师正哆嗦着和蛇对峙,而洛笙本人瘫坐在地上,已经被吓哭。
“是、是银环蛇!”摄影师虽然不是本地人,但老家也在南方,对这种毒性强、分布广的毒蛇有点了解。
“别动!”看到洛笙想跑,陆灿煊立刻大喊,“洛笙姐,冷静下来!别动也别叫,你动作越大越容易被咬!”
“那我该怎么办?!”洛笙哽咽着,“现在报警的话,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这种深山老林,警察都得找一会儿,可蛇要咬她就是分分钟的事。
“没事的,洛笙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陆灿煊没有去打击洛笙,反而极力安抚她的情绪,“在你左手旁边有一根登山杖,是节目组统一发的,你先握住它,记得,动作要慢,不要惊动蛇。”
“好,”洛笙手抖的堪比八十老太,但好歹把陆灿煊的话听进去了,“我拿到登山杖了,然后呢?”
“然后,慢慢站起来,”陆灿煊面露鼓励,“放心,动作轻一点,蛇就不会咬你。”
洛笙被吓的腿软,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好在陆灿煊有足够的耐心,一点一点引导,最终让她成功站了起来。
“很好,”陆灿煊轻声道,“现在听我指挥,你要面对着蛇,一步一步往后退,什么时候退我会告诉你。”
“好。”洛笙大脑完全宕机,幸好有陆灿煊这个外接大脑指挥,否则她恐怕连腿都迈不动。
“很好,就这样,你做的很好。”陆灿煊像是在教幼儿园小朋友走路一般,每一步指导都极尽详细,哪里有落叶,哪里有碎石,要迈多大的步子,她都说的一清二楚。
“呼——”
看到嘉宾撤至安全距离,摄影师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的小命保住了,工作也没丟。
“嘶!”
“嘶!”
“嘶!”
银环蛇焦躁地不断拍打草地,频繁吐信子,摄影师心头一紧,刚想出声提醒,却看到陆灿煊如猎豹般蹿了出去,手里的登山杖对准银环蛇七寸,毫不犹豫刺下。
“嘶嘶嘶!”
银环蛇吃痛,拼命扭动身躯,企图给敌人致命一击,可惜陆灿煊始终稳稳停在它咬不到的位置,直到银环蛇不再动弹,她才松开登山杖。
“死、死了吗?”洛笙的跟拍摄影师大着胆子上前,却被陆灿煊喝止,哪怕被击穿心脏,蛇类仍有三十分钟咬合反射,现在触碰它仍有很大危险。
“先回去吧,”陆灿煊退到安全距离,抬手拍了拍抱着她哭的洛笙,“这附近不太安全,更何况洛笙也没法再拍摄了。”
两个摄影师忙不迭点头,别说嘉宾了,就连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毒蛇吓得够呛。
“露露,你不会练过吧?”陆灿煊的跟拍摄影师拍到了她杀蛇的名场面,直播间人气暴涨,密密麻麻的弹幕都在问陆露是不是特工之类的,摄影师当了一把网友嘴替,直接开口询问。
“嗯……一点点?”陆灿煊笑了笑,“毕竟有钱人嘛,总比普通人更容易被绑架,多学一点不是什么坏事。”
“那你们有钱人也挺不容易的。”摄影师摸了摸差点要跳出来的心脏,真情实感的回应。
说起来,他干摄影师这一行已经有十多年了,虽然没混成名人,却见过不少名人。
他发现真正的富家千金往往比中产阶级独生女要好相处,不仅待人随和,遇事也更冷静。
像刚刚那条银环蛇,别说小姑娘了,就连他这个一米八多的纯爷们也不敢靠近,这要是忽然给他来上一口,那他不得歇菜了。
可陆露不仅能冷静指挥,把尖叫崩溃的洛笙安抚下来,让她远离危险源,还亲自上手,仅用登山杖就杀一条一米多长的剧毒银环蛇!
蛇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他腿还软着呢,洛笙作为直面毒蛇的一员更是哭个不停,可人家陆露不仅不怕,还能在镜头面前谈笑风生。
这就是差距!
节目组早在洛笙遇到毒蛇时就已经通知各个摄影师结束行程,当陆灿煊一行人赶回去的时候,所有嘉宾都已经回来,几人听说了洛笙的事,纷纷对洛笙表示同情和安慰。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节目是不可能再拍了,导演当即宣布暂停拍摄,将洛笙和陆灿煊都送进了医院检查,生怕这两大小姐有什么闪失,他这节目就成历史了。
尽管陆灿煊和洛笙都没什么事,同节目组的几位嘉宾还是秉承着礼多人不怪的原则,结伴去医院探望,送些小礼物聊表心意,众人围坐一圈有说有笑,只有谢偃和姜绵没到场。
“绵绵好像感冒了,偃哥正在陪她,”穿着病号服的陆灿煊笑眯眯的说,“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就不用麻烦偃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