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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心跳如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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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跳如雷。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你的身侧，另一只手抬起你的下巴。
“现在跑还来得及。”他的声音低哑，“回你的鬼岛去，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鼓起勇气：“我跑什么？”
“小鬼，想清楚，踏出这一步，就没有小多了。”
“没有了小多……”你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嘴角，那里不再只是习惯性扯起的弧度，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那有什么？”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住你，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低笑出声。
撑在你身侧的手移开，转而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按在你的头顶上方。
“你很快就知道了。”
彻底沉沦前，他把你翻过来，让你面对那面贴满照片的墙。
“看看。”他咬着你的耳垂，“你早就是我的了。”
照片里的你在笑，在闹，在月光里翻他的窗。而现在，真实的你在他怀里颤抖，每一寸都被打上他的印记。
天蒙蒙亮的时候，你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浑身上下散了架般的酸软，和那个难以启齿部位的钝痛。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墙上的照片，他滚烫的吻，狂风暴雨般的动作，还有他一遍遍在你耳边喊你名字时，那几乎要把人灵魂都灼伤的执念。
腰上横着一条手臂，沉甸甸的。你偏过头，看见多弗朗明哥的睡脸。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有点乱糟糟的。高兴吗？好像有。茫然吗？也不少。还有那么点后知后觉的羞耻。你居然真的……而且好像还……挺那什么的……
你想悄悄挪开他的手臂，刚一动，那条手臂就收紧了，把你结实地揽回怀里。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想去哪儿？”
你身体一僵，没说话。
他也没再动，只是下巴蹭了蹭你的发顶，呼吸又渐渐平稳下去，像是又睡着了。
你憋了半天，终于开口：“……我爹会知道的。”
“嗯。”他浅淡回应了一声，毫不在意。
“他知道了会扛着狼牙棒杀过来。”
“让他来。”
“……小多，”你很认真地说，“我爹真的会拆了你的王宫，把你串在狼牙棒上当装饰。”
他终于睁开了眼，看向你，专注得让你心脏漏了一拍。
“那就让他拆。”拇指轻轻摩挲着你锁骨下方一个清晰的吻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拆了再建。至于我……”他露出你无比熟悉的、嚣张又欠揍的笑，“他女儿在我手里，能怎么样？”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你腰侧滑动：“倒是你，还有力气操心这个？”
你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爆红，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我没有！我疼！我浑身都疼！”
“疼？”他挑眉，动作却没停，轻而易举地制住你的反抗，“我看看。”
“看什么看！”你手忙脚乱地捂住他不安分的手指，脸涨得通红，“不许看！也不许碰！”
他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清晰传过来。
“昨晚可没这么害羞，嗯？”
“那、那是昨晚！现在天亮了！不一样！”
“哦？”他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而易举就挣脱了你的钳制，反而更过分地向下探去，精准地按在你酸软的后腰上，“哪里不一样？是这里……还是这里？”指尖滑过危险的地方。
你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牢牢地困牢在怀里。
“你……你少来这套！”你恼他，试图用眼神表达强烈的谴责，“我饿了！要吃饭！”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拇指若有若无地打圈：“饿了？昨晚……好像是我更卖力吧？”
你被他的无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偏过头，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装死。
他低笑了一声，那只在你腰间作乱的手收了回去，转而重重揉了一把你的头发，把你的脑袋从枕头里扒拉出来。
“出息。”他丢下两个字，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清晨的光在他齿罗的背上，肌肉线条分明，上面还有几道新的抓痕，你昨晚的杰作。
你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他没回头，却捕捉到你的视线。
“看什么看，不是饿了？自己能动吗？”
你立刻瞪圆了眼睛：“当然能！”为了证明，你试图撑起身体，结果又倒吸一口气跌倒了回去。
“呵。”他毫不客气地笑出声，弯腰，手臂穿过你膝弯和后背，轻轻松松把你打横抱了起来。
“小多！”你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双手却很诚实地环住他的脖子。
“省点力气。”他抱着你往浴室走，“待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你说什么？”
“我说。”他把你放进已经放好水的宽大浴缸里，“待会儿吃饭，别挑食。”
从那以后，你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兴致来了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但他再也不把你拎下来了，最多就是哼笑一声，任由你挂着，该走路走路，该说话说话，只是手臂会自然而然地环住你的腰，或者托住你的腿，让你挂得更稳当些。
于是，德雷斯罗萨的王宫里，国王陛下批阅文件时，肩膀上可能长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下巴搁在他颈窝，对着枯燥的贸易条款指指点点：“这个税率是不是太高了？小多，你好黑心。”
多弗朗明哥笔尖一顿，头也不抬：“下去。”
“我不。”你搂得更紧，顺便蹭了蹭他颈侧，“你改低点嘛，我看那个国家挺穷的。”
“穷？”他嗤笑，终于侧过脸，墨镜后的视线斜睨着你，“你上个月偷溜去那里玩，买回来的那堆破烂，花的钱够他们全国吃三年。”
“那、那是促进当地经济！”你强词夺理，脸有点红，干脆把整张脸埋进他羽毛大衣的领口里，闷声说，“我不管，你改低点。”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在那份文件上划掉了一个数字，改成了另一个。
“满意了？”
你偷偷瞄了一眼，立刻眉开眼笑，响亮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多最好啦！”
他哼笑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你的额头。“得寸进尺。”
你捂着额头，笑嘻嘻地继续挂着。
有时候，他在地下港口处理生意，你也会突然从某个集装箱后面冒出来，扑到他背上。周围原本剑拔弩张、凶神恶煞的海贼和黑市商人们，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多弗朗明哥被你撞得往前倾了半步，反手稳稳托住你：“不是让你在宫里待着？”
“无聊嘛。”你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头顶，好奇地张望，“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有给我的吗？”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继续交易，背着你往港口外走。“没有。都是些脏东西。”
“哦。”你也不失望，晃着腿，“那我们去吃饭吧？港口那家新开的海鲜焗饭，听说特别好吃！”
“刚处理完脏东西就去吃饭？”他语气嫌弃，脚步却诚实地转向了港口集市的方向。
“有什么关系，你又没亲手碰。”你理直气壮，顺手把他有些歪掉的墨镜扶正，“小多，你头发好像又长了一点。”
“嗯。”
“我帮你剪？”
“……你想都别想。”
这天下午，你窝在他办公室沙发里，一边啃着葡萄，一边翻看一本从图书馆顺来的讲述空岛传说的画册。
你吃完最后一颗葡萄，把果梗丢进旁边的银盘，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忽然开口：“小多，我明天回鬼岛。”
他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转向你，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看着。“怎么突然要回去？”
“也不是突然啦，”你坐直身体，把画册合上，“我姐前几天用电话虫找我，念叨了好半天。”
“大和？”他眉梢微挑，“她又闯什么祸了，需要你回去救场？”
“才不是！”你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她最近认识了个新朋友，兴奋得不得了，天天跟我念叨。”
“哦？什么朋友能让你家那个‘光月御田’这么上心？”
“好像叫……波特卡斯·D·艾斯？”你回忆着大和在电话虫里语速飞快、充满活力的描述，“是个海贼，烧烧果实能力者，打架也很厉害的样子。我姐说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还说他做的烤肉天下第一……反正夸得天花乱坠。”
“波特卡斯·D·艾斯……”他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黑桃海贼团船长，‘火拳’艾斯。”
“你认识？”你有些意外。
“呵，”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新世界就这么大，有点名号的，想不认识也难。你姐倒是会交朋友。一个想当光月御田，一个顶着D的名号……啧，物以类聚。”
“小多你怎么阴阳怪气的？”你撇撇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他抓住你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
“回去几天？”他问，语气听起来随意。
“唔，七八天吧？”你想了想，“看看我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顺便……嗯，应付一下我爹。”你吐了吐舌头，“估计又得挨顿骂。”
他哼笑一声，掌心贴住你的脸颊，拇指指腹蹭过你的下唇。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你。
你闭上眼睛，回应这个短暂的亲吻。
“早点回来。”他说。
“知道啦，”你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会想你的，小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