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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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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筋散需三日方可解,吁岳知道,吁应更知道。并且吁应有心折磨吁岳,前两日不止未作反应,还送饭食,叫他心里不那么绝望后,在第三日天亮时,有了行动。
太阳才刚升起,一屋子人还在熟睡,忽然门口传来动静。
铁门被推开一点缝,一根不算粗的竹管探进来,接着便有一股浓烟被吹进来。
“师叔快醒来!”惊醒的无渡一边捂住自己口鼻,一边摇醒吁岳。
“嗯?”吁岳迷迷糊糊醒来,还没清醒,就被一口浓烟冲了口鼻。“唔咳咳咳…”
“师叔…”无渡将吁岳扶起来后退,试图躲避浓烟的追逐。
“这怎么回事?”其他人也醒来,跟着退的同时,有人问道。
“是吁应!”浓烟还没追上他们所在角落的间歇,吁岳与其他人道:“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留我,今日一过,我身上的软筋散就解了。”
无渡紧锁眉头。“他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吁岳无力点头。“时候到了。”
看着不短欺近的浓烟,无渡咬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冲出去。”
吁岳看着无渡。“你要怎么冲?”
无渡拿出吁岳给他的那道灵火符。“师叔给我的,还未用。”
吁岳又看向无渡手里的灵火符。“或可一试。”
吁岳首肯,无渡将吁岳交给旁边门人,自己则屏住呼吸,去到门口,手中结印,口中念诀,便开始用起灵火符来。
“去!”无渡口中轻吐一个字,手上灵火符也去,贴上门的瞬间,立时爆破。
“门开了!”爆炸声响过后,大门被炸开,浓烟也瞬间消散不少。不知谁喊了一声,一众翠微宫门人立时往外涌去。
“师叔!”无渡回头扶了吁岳。“走!”
吁岳却不肯走。“我现在是累赘,你们自己走吧,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师叔?”无渡二话不说,驾着吁岳便往外冲。可他刚冲到门口,就见其他人在后退。
原来是吁应正带着人,好整以暇的堵着他们去路。
“二师兄,师侄,好本事。”吁应漫不经心拍着手。“竟能跑出来。”
吁岳借着无渡的力,勉强站稳。“这不是都在三师弟预料之中嘛?”
“是,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吁应背了手。“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不妨拿出来?权当多给我一点乐子。”
“唉!”吁岳叹气。“师弟啊,我不知道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只是想折辱我,留我便是,这些后辈,你实在没必要为难。”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吁应扫视众人。“既不肯归顺我,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吁岳扶额。“我俩做师兄弟也有二十几年了吧,从前我怎么没看出你如此狠毒?”
吁应愤恨道:“你深受师父器重,怎知我的苦?”
“你苦什么?”吁岳完全不能理解。“除了没让你接任翠微宫,师父哪里委屈你了?”
“哼!”吁应冷哼。“才学品貌修为天赋,我哪点不如吁怀?为何我就做不得这宫主位?”
“懂了!”吁岳不屑的看着吁应。“你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闭嘴。”吁应突然激动起来,指着吁岳。“眼见你身上的软筋散就要解了,却再无法见到明日太阳,心里不好受吧!”
吁岳无所谓道:“既来之则安之,生死由天命,你当我与你一般计较?”
“嘴硬!”吁应就不信吁岳不怕死,但他嘴硬,他也无法,改将目光落到无渡身上。“师侄,你本是无辜,师叔也欣赏你的天赋,不若现在归顺于我,我饶你不死。”
无渡冷冷看着吁应。“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吁应气极。“好,好好好,都赶着去死我成全你们。”
吁应话音落,抬手之间,身后一大群人立刻执剑而出,蓄势待发。
“一个不留!”
“是!”吁岳发令,所有人朝前而来。
“师侄啊,你自己走吧。”吁岳推着无渡。“带着师弟们走,能活几个是几个,别管我了。”
“师叔!”无渡也拿出他特有的剑柄甩出长剑,横在前面。“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吁岳急得摇头。“护着我,你也走不了。”
“师叔还是别说话了。”无渡当然不可能不管吁岳,就等那些人来,应敌。
然就在剑拔弩张之际,蝇虫的嗡嗡声突然传来。一开始只有一点,接着越来越大,大到叫人无法忽视。
“那是什么?”黑压压的一大片飞虫扑面而来,终于是叫吁应身边之人发现。有人指出,其他人纷纷看去。
“怎么会有那么多飞虫?”又有吁应身边之人问。
吁应眯眼。“怕什么?一群小虫子,还能咬你们不成?”
“啊…”像是为了证明吁应之言为假,一人顿时传来惨叫。
“它们会咬人。”人群中的这一声不得了,本是要动手的人,纷纷后退躲藏。
“你们去哪里?全给我回来。”吁应怒极,想将那些人叫回来,却根本无人应,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被飞虫追的不得不退避三舍。
“如言!”看着那漫天飞虫,无渡却是惊喜至极。
“什么?”吁岳问无渡。“你说什么?”
“师叔,先退回去。”无渡知道,飞虫不分敌我,会连他们一起攻击,赶紧招呼众人,扶着吁岳退回冠亚他们的内室。
“师侄,怎么回事?”一到内室,吁岳便迫不及待追问。
“是如言!”无渡才把吁岳放下,果然就见温如言正兴冲冲跑进来。
“无渡哥哥,我来了。”温如言扑过去,先给了无渡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言!”无渡也将温如言接住。“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就来了。”温如言圈着无渡脖子,跟他面对面对视。“你不得感激我,幸好我来了,不然都没人救你们。”
“唉!”无渡心里是感激温如言的,也庆幸他来了。可,转念一想,他们只是暂时脱险,那吁应还在外头虎视眈眈。“你不该来的,你的伤还没好,这里实在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