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摄】少女心事是梦想拯救世界》祈愿河清海晏

4、信任的代价（上） 出场怪

　　出场怪兽：恩皮第
　　SDF队，指挥室内。
　　“在和谁聊天呢？笑得那么开心。”飞鸟刚走进来就见你对着手机笑得灿烂，不由挑眉。
　　“最近我认识了个网友，我在和她聊天呢。”你没放下手机，只是视线从屏幕上抬起，脸上带着未散去的笑意。
　　“网友？”藤宫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网络上骗子很多的。”
　　“放心，她骗不了我财，也骗不了我色。再说，我只是欣赏她写的文字。”你撑着下巴，忍不住微笑，“感觉对方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
　　“叫什么，我查一下。”大地头也没抬抛出一句。
　　你有些无语，“好端端地查人家干什么。”
　　“自然是担心她图谋不轨。要是她想伤害你怎么办？”大地放下终端，目露担心，“你可是SDF队员，小心被人盯上。”
　　“安心啦，我可不是傻子。”
　　你不在意地摆摆手，说到底，你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你在和网友交流中，也从来没暴露过自己的职业，涉及到私人信息也只是含糊带过。
　　“你不是吗？”飞鸟故作认真地思索。
　　飞鸟信，好样的！
　　你冲他甜甜一笑，内心说道：【苏扎库，去啄他。】
　　【我鸟都不鸟你.jpg】苏扎库懒懒散散地梳理自己的羽毛，想都没想就拒绝你。
　　【一包薯片。】你淡定出价。
　　【得嘞。】苏扎库立刻接单。
　　飞鸟被啄了好几下，忍不住啧声，“哇，你玩不起呀。”
　　“就是玩不起，本人小心眼，且记仇。”你冲他做了个鬼脸。

　　警报声响起，你迅速抬头，确定方位，“E区出现怪兽。”
　　“飞鸟，大古，你们驾驶战机，其他人地面警戒。”伽古拉很快做出安排，至于他自己，留守总部，进行调控。
　　“收到。”
　　你们很快到了目标地区。你朝车窗外望去，一片浓重的烟雾，久久没有散去。
　　“这样的话，就看不清了。”藤宫皱了下眉，探测器屏幕上没有显示红点，“不在这里。”
　　“空中暂未发现目标。”大古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
　　“来迟了吗？”大地喃喃。
　　“下车检查一下吧。”你打开车门，烟雾呛得你直咳嗽。遥辉伸手挥着，“咳咳，不知道哪里来的烟雾，天气预报明明说是晴天啊。”
　　苏扎库突然从你口袋钻出，用脑袋拱你的手，【我闻到了人类的气息，还有血腥味，这里有人受伤了。】
　　【什么！】你顿时急了，【位置在哪？】
　　【十点钟方向，一直往前走。】苏扎库指引着你，你也来不及解释，朝那个方向跑去。
　　“诶？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遥辉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想都没想跟上你。其他人也都下了车，但周围烟雾太重，他们很快丢失了你的视野。
　　“有人吗？能听见吗？”你一边呼喊，一边寻找。
　　【在这里。】
　　苏扎库的视力不受烟雾影响，一眼就发现了昏迷的受伤者。它先一步飞来，试图扇动翅膀吹飞碎石。
　　“让我来。”你将上面的砖石搬开，伸手将女孩拉出、抱起，往战车跑去。
　　遥辉看见你们，先是一愣，然后赶忙搭把手。
　　【苏扎库，还有别的人类吗？】你在心里询问。如果有别的人类，你就将受伤的女孩交给遥辉，然后再去寻找。
　　苏扎库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番，【没有了。】
　　【好，不过，等送完这女孩，还是要搜查一圈。】毕竟你不可能对着队友说，你的小鸟已经探查过这里，确认没有其他人了。
　　“这是？”大地注意到你们。
　　“有人受伤了，快送附近的医院。”你将女孩小心翼翼放在后面座位上，对着队友解释了一句。
　　“你送她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我们几人再去检查一圈，看有没有其他伤者。”藤宫说道。
　　“好。”你也不再推脱，直接上了驾驶位，“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等你将受伤的女孩送到医院，联系了她的父母，正打算离开时，女孩睁开眼，说了一句，“怪兽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陷入了昏迷。
　　等等，她刚刚是在说怪兽。她见到怪兽了？
　　但是以她现在的情况，恐怕短时间没办法醒来，你想了想，跟医生说，女孩醒来了记得通知你。
　　你开车回现场接上其他人，烟雾已经散去了，现场一片浪迹混乱，没多少怪兽的线索。不过没有其他伤者，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是说那个女孩见到了怪兽？”伽古拉沉吟片刻，“是个关键线索，等她身体恢复了去看望一下吧。”
　　众人散开后，伽古拉注意到你情绪不高，“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觉得心疼，那女孩遭遇了一场无妄之灾，直到现在还没醒来……我觉得很挫败，没能亲手打败那个怪兽，甚至都不知道怪兽的样子，总觉得对不起那孩子。”你低下头，心里总觉得不痛快，甚至可以说是遗憾。
　　“是怪兽消失得太快了，不是你们的责任。”伽古拉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而且，是你发现了她，她才能捡回一条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吗？”
　　你偏过头，伽古拉眼神充满鼓励，他笑着向你点头，你也跟着笑起来，“队长……”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那么遗憾了。
　　“这段时间大家加强巡逻，如果怪兽再出现，不能放过它。”
　　“明白。”大家一齐应道。

　　黑目玲子，今年刚升上初中，最近她有不少烦心事，有家庭方面的，也有学校方面的。但困扰她最严重的事情还是，上周放学路上她被一群人围住，并被言语攻击了。
　　事情的起因是，她给高中部一个喜欢的学姐写了很多信，并在前几天的课间找机会塞在学姐的课桌里。
　　但她没想到，学姐最好的朋友，服部癸，竟会找上门来。
　　放学后，服部癸带着一群人，在她回家的路上将她拦住，随意地上下扫视她，“原来是个幼稚的小屁孩。”
　　“就是你骚扰我朋友？”
　　“我，我没有。”
　　黑目玲子忍不住后退了几步，避开对方咄咄逼人的视线。
　　“我说你，烦不烦？”服部癸不悦极了，“别用你那些幼稚至极的私事随便打扰人了，没人在乎，学姐也不会在乎，懂吗？”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黑目玲子忍不住抓紧了书包的背带。
　　“当然是学姐打开信封的时候，我就在她旁边啊。”服部癸笑了，“她是个好脾气的人，我可不是。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不喜欢听也请你受着了。”
　　“再让我发现，就不是简单找你聊聊天了，明白？”
　　“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黑目玲子当时低着头，说完就跑回家了，服部癸就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表情很玩味，带着几分自得。
　　那个时候，你正在巡逻，无意中从后视镜瞥见了这一幕。可惜等你停下车，服部癸和她的朋友们，也不见了踪影。
　　我梦歪头看你，“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你的脑海里还停留着女孩惶恐不安的模样，你实在放心不下。可能也是你多管闲事吧，但两人那副模样，不太和睦，你有点在意。万一是闹矛盾，你也可以帮忙调解一下。
　　“看到了一些情况，有些在意罢了。”你压下纷飞的思绪，朝我梦笑笑，“她们都离开了，没事，我们继续巡逻吧。”
　　“好。”我梦担心地看你一眼，也没有追问。

　　时间回到现在。
　　郁郁寡欢的玲子收回思绪，无精打采地踢着石子，在班级是透明人的她，十分仰慕高中部受欢迎的学姐——上杉卡祢。每次集体活动时，她才能见到学姐，因为性格内向，她从来不敢上前搭话，只敢默默注视，用书信记录着她的喜欢。
　　想到自己的行为给学姐造成了困扰，她又慌乱又沮丧。
　　“玲子同学，请等一下。”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黑目玲子转过头，惊喜地发现竟然是上杉学姐。
　　上杉卡祢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快步走来，“玲子同学是吗？我是上杉卡祢。”
　　“学姐，我认识你。”玲子鼓起勇气开口。
　　上杉卡祢笑着点头，而后轻声开口，“已经有人告诉我了，小癸她为我出头，对你说了些重话……她没什么恶意，只是担心我。”
　　“你受委屈了。”
　　玲子听着这些话，心里实在感动，因为这件事，学姐还特意来安慰她。果然，学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学姐。

　　SDF队的雷达探查到E区有奇特的信号波动，伽古拉怀疑和之前的怪兽有关联，于是派你出来调查。
　　你正好经过这条小路，本来没在意，但总觉得这个流泪的女孩面熟。你停下脚步，思索片刻，想起她是前段时间见到的女孩。
　　“你们好。”
　　你还是决定问下情况，于是打了个招呼，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请问你是她的……？”
　　“学——”玲子正想开口说，却被上杉卡祢抢了先，“姐姐，我是她姐姐。”
　　玲子瞬间哑声，受宠若惊地看着她。
　　“原来是姐妹，之前我见过这孩子和一个人有过交流，当时这孩子看上去很难过，所以想着提醒一下。”你若有所思。
　　上杉卡祢看了你一眼，温柔地开口，“情况我已经知道了，非常感谢你。”
　　你点了下头。毕竟是人家家事，你提醒过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笑着招呼着离开。
　　这时，你感受到有一股强烈的视线如芒在背，脚步慢了一拍。
　　【苏扎库。】
　　【她一直在看着你呢，脸上没什么表情…有点不对劲。】
　　苏扎库停在你肩上，视线落在上杉卡祢身上，【离她远点吧，她让我感到不舒服。】
　　【她是人类吗？】你在心里询问。
　　【这……我不确定。】苏扎库犹豫了。
　　嗯？苏扎库居然分辨不出来？
　　这种情况，就是说人类和宇宙人的气息都有，果然，这里面有问题。
　　你停下脚步，猛地回头，上杉卡祢来不及收回视线，让你逮了个正着，目光阴冷，不复刚刚的温柔。
　　你扬起灿烂的笑容，“对了，你们家住哪里？我送你们回去吧。”
　　玲子刚要说什么，上杉卡祢拉了一下她的手，她回过头看她。
　　“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不劳烦SDF队员了。”上杉卡祢的声音很好听，温柔又不失礼貌。
　　你哦了一声，“那你们回去路上小心。”
　　你自然地转身，上车，开车离开。
　　见你的身影不见，上杉卡祢才敛去笑意，低头看向玲子，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玲子，我想去你家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走，我们回家。”
　　上杉学姐家庭状况玲子有过耳闻，见学姐主动要和她住在一起，玲子激动不已，眼里满是倾慕与信赖，刚开始的郁郁寡欢一扫而空，她高高兴兴带着学姐回家去了。
　　街道口，战车缓缓出现。你当然没有离开，只是掉了个头，并打算跟着两人，摸清女孩家住哪。

　　很快，玲子到家了。
　　你下了车，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谁呀？”玲子跑出来，站在门口，有些惊讶，“是你？”
　　“是我，我是SDF队员，能麻烦你和我聊聊吗？”你一上来就表明身份，自然是希望先得到对方信任。
　　“不想和你聊，你快点走开。”
　　玲子说得很坚定，赶着你离开。
　　女孩拒绝了，倒也没太出乎你的意料。不知道被宇宙人盯上多久了，宇宙人不可能什么准备工作都不做。
　　“你家里人呢？她们在家吗？我和你家里人聊聊也好。”
　　“玲子，外面是谁啊？”听到动静，女人从屋里走出来，见到你有些惊讶，随即变得紧张起来，“SDF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附近出现怪兽了？”
　　你礼貌地笑笑，“你好，女士，只是例行询问，不用紧张。”
　　听到这，女人明显放松了许多，热情地打开门请你进来，还不忘对女孩说，“玲子，怎么不给人家开门？太失礼了。”
　　“我不，我讨厌她，让她离开。”玲子咬着下唇。
　　“你这孩子。”女人将大门打开，请你进来。玲子见自己无法阻止，于是转身跑开，女人连连向你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女士，我来是想问一下，有关您两个女儿的事情。”你笑着开口。
　　“您误会了，我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刚刚你见到的，她叫黑目玲子，您看到的另一位女孩，应该是她学校里的朋友。我听玲子说，是叫上杉……卡祢？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我刚刚也很吃惊呢，这还是玲子第一次带同学回家里来。”说到这，女人不由微笑起来。
　　你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转而又问起玲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女人思索许久，“她前段时间闷闷不乐的，我还挺担心的，问她她也不说，不过看到她今天带同学回家，特别开心，我也放下心了。”
　　你笑了一下，心想，有个不知道是不是宇宙人的家伙在家里，你可放不下心，“请问，玲子就读的学校是？”
　　“就是附近这所学校。”女人将学校名字告诉你。
　　“好的，谢谢你的帮助，我就不多打扰了。”看在对方没有伤害这一家人的份上，你还是打算先进行调查，万一对方是善良的宇宙人，或是只是触碰了和宇宙人有关的东西才沾染上宇宙人的气息呢？
　　你给总部发送信息，请他们调查“上杉卡祢”这个人，然后驾驶战车前往玲子就读的学校。

　　到了学校，你采取最朴素的方式，拦着路过的学生询问。谁路过，就问谁。
　　方法虽笨，却很管用。这上杉卡祢在学校里还挺出名的，十个人里，有七八个人都听说过她。
　　整理一下听到的信息，你对这个人有了大致的印象：一年前转来高中部，来了没多久就获得了很高的人气，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性格温柔，有很多朋友，为人十分神秘，家庭背景一概不知，只是听说父母非常严格。
　　至于风评，则出现了两极分化。大部分学生都对这个学姐赞不绝口，也有一部分学生表达了不满。
　　这些表达不满的人提到的一点让你非常在意，不满她的人总是会因为意外受伤，不得不在家休养一段时间。
　　你心里记下那几位学生的名字和地址，打算之后拜访一下。
　　你又费了一番功夫，找到上杉卡祢的老师，打听到了她在校的情况。该收集的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你打算回总部。回去后再与总部查到的信息对照，就比较准确了。
　　SDF队，指挥室。
　　“什么？没有查到她的信息？”你有些意外，略一沉思，立刻报出上杉卡祢好友们的名字，结果不出你所料，一个人的信息都查不到。
　　SDF队的权限是最高的，却也查不到符合的档案和信息，全国同名的人没有一个是那副长相，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这无疑加深了你的疑虑。
　　这里面果然有问题。
　　“不会都是宇宙人吧？”你喃喃道。
　　“嗯？什么？”我梦凑过来。
　　我觉得这几个人有可能是外星人，话到嘴边，你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万一对方像格尔曼博士一样，是友好外星人呢？毕竟那女孩和玲子关系看上去还不错，要是她只是想和地球人做朋友呢？
　　“不放心的话，之后我陪你去找她吧。”大古看出你的顾虑，主动开口说道。
　　你摇了摇头，“没事。”
　　关于这件事，你调查回来后，只是提到了上杉卡祢给你奇怪的感觉，所以你想进行调查。你不可能对大家说，苏扎库感受到了她身上有宇宙人的气息。

　　警报声响起，你们瞬间站起身。
　　大地看了一眼屏幕，雷达显示E区的一家工厂正在遭受怪兽攻击，“又是E区。”
　　“恐怕是之前那只怪兽，这次可不能让它跑了，走吧。”飞鸟迫不及待拿起头盔戴上，率先冲出去。
　　SDF队接到报道立刻出动，你和大古驾驶朱雀号，飞鸟和遥辉驾驶神鹰号，我梦驾驶EX号，大地和藤宫驾驶战车前往目标区域。
　　“好重的烟雾。”我梦皱着眉，浓重的烟雾覆盖住了怪兽全身，只能看见烟雾里红色的眼睛，注视着战机。
　　“哼，装神弄鬼！”飞鸟不以为意。
　　怪兽吐出一道道火焰，你操作战机升空，避开火焰，然后对怪兽发动攻击。
　　爆炸声响起，但是怪兽好像一点事没有，笑了几声，笑声欢快戏谑，然后挥动白色光鞭击打空中的战机。
　　大地和藤宫下车，在地面展开攻击，但也不起什么作用。
　　周围的工厂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怪兽完全无视了你们，转过身朝另一片化工区走去。
　　“得想办法阻止它。”你驾驶战机冲进烟雾，投出特制弹药，然后按计划迅速离开烟雾。
　　离开前，你能感受到怪兽瞥见了你，那双巨大的眼眸转了一下，怪兽笑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和震动，你突然心悸，仿佛被什么无形大手攥住了心脏，就在你以为它要攻击战机的时候，怪兽消失了。
　　“不见了……”遥辉左右张望，寻找。
　　你默了一下，稳了稳心神，声音清晰，“报告总部，目标消失。”
　　“再搜查一圈，然后返回。”伽古拉给出了指令。
　　“收到。”你和遥辉应道。
　　飞机绕了两圈，可惜一无所获，半点异常没发现。

　　烟雾散去后，你们在现场进行勘测，地面上有特制弹药的痕迹，你用手指捻了捻泥土，蹙眉，“竟然没有打中吗？”
　　“小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大古俯身询问，他面前的女孩神情透着茫然，他温柔开口，“这里很危险的，快回家去吧。”
　　听到声音，你转过身，发现竟然是之前那个和宇宙人有关系的女孩，非常意外，“玲子？”
　　“你认识？”大古有些意外。你朝他点点头，眼神示意接下来交给你，大古了然，微微侧身让开。
　　“玲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呀？”你心里非常警惕，但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你姐姐呢？她在不在这里？”
　　“姐姐？学姐……”玲子眼神变得有神了些，“头好晕，我怎么会在这里。”
　　“不记得了吗？”你鼓励地看着她，“能试着回忆一下吗？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我记得，学姐约我在这里，后来……后来好像出现怪兽了，解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玲子努力回想，在回忆起怪兽后，脸色苍白，显然对怪兽极为恐惧。
　　“别怕，我先送你回家。”你拉住她的手，领着她上车，尽力安抚她的情绪。
　　你让其他队友继续勘测，自己开车将玲子送回家。
　　路上，你们都没有说话。玲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依旧不好看，你虽然在开车，但心里还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的视线无意间划过内后视镜，里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杉卡祢，就坐在玲子身旁，见状你猛地踩下刹车，然后回头。
　　玲子身边什么都没有。
　　玲子被突然的刹车吓了一跳，抬头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很快就到家了。”你压下心里的烦躁，笑着回答道。刚刚的身影……是你看错了吗？还是那个宇宙人搞了什么把戏？
　　你继续开车，很快到了玲子家，将玲子交给她妈妈后，她妈妈对你是万般感谢，你只是随意挥了挥手，“没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女士，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请您一定要联系我。”你将联系方式留给了玲子妈妈，然后才离开。

　　勘测一无所获，大家情绪都不高。
　　关于如何与怪兽作战，SDF队展开了内部讨论。
　　“不如在战机上安装一个风轮，这样就可以吹散怪兽身边诡异的烟雾了。”大古提议道，这个提议很快被一致通过。
　　“我觉得，玲子和怪兽应该存在某种联系。还有玲子之前的学姐，我还是觉得她们不对劲。”讨论最后，你想了想还是选择开口。
　　“玲子就是在现场的那个女孩吧，之前你调查的上杉卡祢，就是这孩子的学姐？”大地提问。
　　“没错。”你点头。
　　“和怪兽有联系……你有什么依据吗？”伽古拉询问。
　　“……没有。”你移开视线，有些挫败，“只是我的直觉。”
　　“这个叫玲子的孩子，应该和之前那个孩子一样，恰巧在现场罢了。不过，她的运气要更好一些，没有受伤。”我梦开口，“但是，用直觉来判断有时候是很准确的，或许真的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这两个女孩都曾在现场，是很关键。这样吧，等她们醒来或者心情平复了，就找她们了解一下情况。”伽古拉最后盖棺定论。
　　你没想到大家居然会重视你说的，明明你自己都拿不出证据……你低头笑了，你会一直调查直到得出结论的，到底玲子、那个宇宙人和出现的怪兽是否有关，到底那个宇宙人是否善良，你会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