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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玩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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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母走后,沈怀玉才被秦淮安从被褥中捞出来。
随着被子被掀开,秦淮安的脚步却停了下来,最先看见的,是那张明艳到让人心动的脸。
“走了吗?”
“走了。”
听见这话,沈怀玉才老实的靠在秦淮安的怀里,秦淮安的手覆在青年的腰肢上,沈怀玉的衣衫很薄,薄到沈怀玉可以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这让他有点不舒服,推拒着秦淮安的手,不满的说道:“烫死了,拿开。”
可秦淮安不愿意放手,他本就介怀沈怀玉和秦池衍的事情,今日,就连永宁候夫妇都来质问沈怀玉。
可以想到,这流言都传遍了,可他呢,他和沈怀玉的关系不好,若是骤然传出他们交好的消息,只会对沈怀玉不利。
所以他见不得光,甚至只能晚上来。
感受到身后人的沉默,沈怀玉就知道,这人又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沈怀玉没说话,反而是又勾了勾手指,雪白纤细的指尖在秦淮安的眼前晃了晃,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隐约间,秦淮安甚至可以闻到一股独特的香气。
秦淮安凑近沈怀玉,可在他有所动作的瞬间,他余光只看见沈怀玉猛然抬起的胳膊。
下一瞬,他只感觉背脊被人狠狠一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床上倒去。
倒下的瞬间,秦淮安下意识的抓住身边人,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翻滚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间,他最先感觉到的,是手中柔软的触感,仿佛连指尖都要陷入这柔软之中。
可当他看清两人的姿势时,只觉得鼻尖一阵温热。
沈怀玉正跨坐在他的身上,而他的手,正放在这位小侯爷的腰上,牢牢禁锢着他。
直到身上人越发靠近,顺滑的发丝忽然落到了他的脸上,秦淮安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他可以感受到青年呼出的气息。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秦淮安流鼻血了。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秦淮安的耳边回荡着,沈怀玉笑的倒在一边:“你怎么,怎么这样就流鼻血了?”
他们更过分的事情都坐的,现在他就只是坐在这人身上,他反倒流鼻血了,这一认知,让沈怀玉觉得有趣极了。
还为笑一会,就又被擦干鼻血的秦淮安捞了起来,趴在了秦淮安的身上,手下是饱满的胸肌,该说不说,反派的身材摸起来和看起来一样好。
沈怀玉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秦淮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起,秦淮安甚至可以看见那双眼睛中闪烁的细碎光芒和他的倒影。
思绪起伏间,沈怀玉开口了:“我明天要去醉花楼,你要不要去见我?”
一句话,把秦淮安刚才的思绪扰了个彻底:“去。”
至于去到了会发生什么,也就只有沈怀玉知道了。
醉花楼三楼内,苏宁腰间的腰带被缠绕上一根粗细合适的金链子,而链子的另外一端,在沈怀玉的手中。
几个纨绔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们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一天能看到有人被像拴狗一样带出来。
尤其还是那副极为顺从的模样。
就连宋意知都被这一幕惊到了,却不是那种惊讶,而是充满忮忌的,凭什么沈怀玉对这样一个奴才这么好!
他坐在沈怀玉的身边,面色僵硬,隐晦的提醒道:“怀玉,这是我们几人的聚会,外人…就让他出去吧。”
可听见这话,沈怀玉反手拉了拉链子,把苏宁拽的踉跄了一下,红唇微掀:“你想出去吗?”
苏宁刚站定,便对上了宋意知的目光,哪怕只有一瞬间,他也看清了这人眼中那深深的忮忌和占有欲。
心里不免有些耻笑,就这样的人也能做小侯爷的朋友,他能被小侯爷包,那是他的本事。
男人的头微微低了下来,凑到沈怀玉的耳边,明明是极为卑微的姿势,却硬是让他表演出几分仿佛情人间的呢喃般:“不想。”
几个纨绔纷纷转过头去,不想再看,只有宋意知,他丝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看着两人,强烈的忮忌情绪几乎要淹没了宋意知,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家中的嫡子,虽然已经有了兄长,可将来也是要考取功名的,怎么能传出喜欢男人的传闻呢。
宋意知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的更紧了,尖锐的指甲都深深掐进了肉里,他却丝毫不知,眼神只落在旁边的两人身上。
被盯的发毛的沈怀玉不用转头,都知道是谁在盯着他看,青年唇角勾了勾,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万幸的是,很快,包间里的剑拔弩张的氛围就被突然来到的两人打破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安王殿下和三皇子,一下子有两位皇子到访,倒是显得他们这小地方蓬荜生辉了。
秦池衍和秦淮安不愧是兄弟,看起来有三分相似,但性格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淡。
沈怀玉清晰的看见了,秦淮安眼中的不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最先靠近沈怀玉的,是秦淮安,他坐在青年身边,视线在触及苏宁时,眼中带上了几分不屑。
嘶,这人挺嚣张啊。
沈怀玉笑着,又扯了扯手中的锁链,牵拉着苏宁晃动了几下。
“小侯爷好兴致啊~”
“哪里比得上安王殿下,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听闻小侯爷在这,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唇枪舌战,暗流汹涌,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人不对付,但他们之间,莫名就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感觉。
秦池衍几步上前,坐在沈怀玉的另外一侧,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和沈怀玉搭话。
“听说你生病了,病好了吗?”
若是秦淮安和沈怀玉的互相挖苦是常态,那秦池衍的关心就是百年难得一见了。
沈怀玉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只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笑意虚假了几分。
“谢三皇子关心,臣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宋意知的脸瞬间僵硬了,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花了大价钱打听过,据说沈怀玉曾经远远见过三皇子一面。
就那一面,一见倾心,不仅在三皇子微服私访的时候屡次三番接近,还多次辱骂三皇子身边的仆从,他们对三皇子都有不臣之心,认为只有自己对他才是真心的。
桩桩件件都是沈怀玉对三皇子爱的痴狂的证明,可这些,宋意知从未见过,他也知道,以沈怀玉的性格,这辈子都不会对他这样。
宋意知站的靠后,他的异常,只有站在对面的秦池衍看了个干净,秦池衍不免有些想笑。
沈怀玉的魅力,还真是大啊,这么多人都喜欢他。
他今天来是来找沈怀玉的,本是想问问他下药了吗,往日都是沈怀玉在任务完成后的第二天主动去他的府上。
但沈怀玉已经好久没来了,秦池衍也拉不下那个脸面主动去找一个纨绔,他就只能来醉花楼找沈怀玉了。
一个小小的包间内,集齐了三个对沈怀玉有想法的人,和几个有点想法的人,若是系统在,估计会感叹两句。
沈怀玉你非常符合一句话,有的人光是出个门,就能欠下一堆风流债。
在系统未对他施加惩罚前,他们确实是朋友间的相处,可后来的他也意识到,人永远不要和一个机器谈感情。
思绪回笼,沈怀玉和秦淮安相对间,他看见了男人眼中那隐藏的情绪。
青年忽然起身,周围关注他的人也下意识跟随着他,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宋意知和秦池衍又立马坐了下来。
只有秦淮安,他才不在乎什么名声,跟在沈怀玉的身后就走了。
一上马车,沈怀玉就被秦淮安推倒,唇舌迅速被覆盖,可这就是沈怀玉要的效果,秦淮安此人,别看他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可实际上,这人对他,顾虑的太多,不让这人吃吃醋说出来,说不定又会搞什么幺蛾子。
“等一下,等一下!别亲了,我有话跟你说。”
听见这话,秦淮安稍微分开了些许,却还是靠着沈怀玉:“什么事情?”
“你昨天是不是吃醋了?”
还未等沈怀玉说完,秦淮安对着他的脖颈,就狠狠咬了一口,可咬完,秦淮安又后悔了他轻轻的舔舐着那块皮肉。
含咬,吮吸,沈怀玉抱着他:“你没吃醋的话,那我以后来醉花楼就这样玩了?”
话落,秦淮安就抬起头来目光凶狠:“你敢,我就是吃醋了,我忮忌,你……”
秦淮安的话语停顿了一瞬间,终于说出口:“你以前喜欢秦池衍对吗?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沈怀玉挑挑眉,突然很想逗逗秦淮安:“我不喜欢你啊~”
话音未落,沈怀玉突然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再次醒过来时,眼前是垂落的帷幔,他想要起身,却突然带动一阵声响。
不知何时,他的手腕间,被人带上一串手链,那链子上有个铃铛,只要他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声响。
沈怀玉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只是在他下床,想要看看这是在哪里时,视线落到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