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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花开绽放 秋意浓情起 ...

  •   常峯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对视。

      “所以你如今将本王的情视为贱草?”

      “殿下的情堪比天高,燕芽才是那株贱草!”

      她的语中是那般坚毅,可此时铮铮傲骨却无法控制眼泪的溢出。

      西挲最尊贵的公主,不该是这样低贱自己的性子,可就因为她是降国公主,不知天高地厚地喜欢了安国最尊贵的太子,就被打压唾弃了多年,常峯的情除了增长他人欺负她的势焰,似乎没有任何用。

      若他当真有了情,那也是这株贱草野蛮地生命力攻破了坚石。

      此情何时起,她也不知道。

      “燕芽,很快你就能如愿做皇后了,能否不要再这样轻贱自己?”

      “轻贱?”她抬手戳了戳常峯心口,眼中是轻佻,她质问道。“自霍统领引荐与殿下相识,算起来已经六年了,殿下敢说没有纵容过旁人来轻贱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常峯,我如今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啊?”

      拜他所赐!

      常峯见她脸颊上的泪,想要说什么,唇角却莫名发颤起来,他牵住燕芽的手,径直拉着她进了房间,关门的一瞬间,燕芽便被宽厚的臂膀环抱住。

      他将头埋在燕芽的脖子处,低声在她的耳边轻语。“能不能就当我年少轻狂,眼界狭隘,可否再喜欢我一次!”见她不语,常峯只得紧了紧胳膊,言语中隐着几分祈求。“世人说,帝后一心,皇后的心里总归要有着夫君的吧?”

      “常峯,我还能信你吗?”

      常峯松开她后,眼中是深情款款。“信我,日后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与你一起护好西挲!”

      他还是能戳中她心底的那软处。

      “好!”

      他将燕芽拦腰抱起,轻放在床榻上,见她眸中依旧闪着泪光。“怎么又哭了?”

      她没有说话,缓缓闭了眼,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想要别过头去时,被他禁锢住了下颌,下一秒,脸颊上那抹凉意被暖意覆盖。

      脸上、脖间皆被留下处处浅吻。

      他从浅尝辄止到情浓深至,吻落在她的唇上,直到见她的唇边泛起嫣红,才将眷恋移向旁处。

      很快,他又寻到了另一处曼妙,耳垂好软。

      这一处似是触到了敏感,燕芽整个身子一怔,她睁开了眼,双手撑着他的身子。“等等!”

      “嗯?”

      他的声音中充盈着意犹未尽。

      “这不对!”

      “哪里不对?”他问道。

      “感觉不对!”

      常峯扬了扬嘴角,看着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柔红,不是感觉不对,是她从未有过这般经历!

      他再次伏向她的耳边,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多感受一会,便好了!”

      燕芽此时心跳得极快,手上不抓些什么,总感觉空落落的,她顺着摸了摸,只得紧紧攥着他腰间的衣服。

      被察觉后,他将腰上的手抓住,举过她的头顶,燕芽惊愣了一下,他在十指紧扣间安抚住她的不安。

      “不要怕我!”

      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她已经感觉到他在耳边呼出的暖气,但声音却可以瞬间牵动心莲。

      凉凉的吻从耳边渐渐落到了她的脖间,燕芽也不知何时起身上衣物被褪去了,猛地扔出了帐外。

      暧昧气息瞬间席卷在屋内,床头红木案柜上的那瓶白梨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顺着帐帘的缝隙溜了进去,弥漫在帐中渲染在二人身边。

      秋意浓情起,花蕊绽芳华。

      王府的厢房内,霍舟安趴在床上静静由着常莯在背上擦弄着。

      她的手很轻,怕弄疼他,可竟没注意这后背的温度,她捻起药粉撒在伤口上,指腹触碰时一阵清凉蔓延在灼热的背上。

      上好药后,她将卷起的里衣放下。“药上好了!”她起身将金疮药放置在桌上,环顾了房内,目光最终落在了桌旁的三张椅子上。

      王府掌事听说他们二人是夫妻,便只安排了一间房,眼下只能用这椅子拼一下,凑合一晚了。

      她搬动椅子到一旁,刚将椅子拼好,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转身时霍舟安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你不是疼吗,怎么下床了?”

      “娘子亲自上了药,自然不疼了!”

      又不是什么神药,怎么会好得那么快,惯会贫嘴的一人!

      她竟忘了面前这位可是一军统领,三十军棍怕是都不在话下,区区宗人府三十刑棍还能叫疼?

      常莯呀常莯,你怕是昏了头了!

      可他身上的伤也确实为真,这椅子看着硬得很,让他睡此处也不太合适,只能先委屈自己了。

      “既然不疼了,那就早些休息吧!”

      就在她转身要去睡椅子时,身后那人突然拽住了她的腰封,衣衫散落开来,腰封里的那封信也掉落了出来。

      他是故意的!

      常莯察觉出异样后,赶紧俯身捡走了信,刚直起身子胳膊就被抓住,她迅速将信别在身后。

      “把信给我!”

      她抬眸看向他时,见他眼中满是肃凛,浑身散发着不容商榷的威凛,倒是一改这几日的柔情。

      果然,不过是逢场作戏!

      这封信是那群乞丐孩子围过来时偷偷塞给她的,只是一直被霍舟安盯着,都还没来得及看信中写了什么,本想着等他睡后再来看信,竟没想到早就被盯上了。

      她面上狰狞,想要挣脱,奈何这人力气太大。

      “这信里藏着什么?”

      见她攥的死死的,他再次怒喝。“给我!”

      力量上存在悬殊,她一口咬向他的手腕处,可这人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还发出了一丝谑笑。

      “放开我!”

      “把信给我,我就放开你!”

      给你个头!不行,得再赌一把,这次她直接朝着自己的手腕下口!

      他皮糙肉厚的,咬上一口也没什么,可她那细皮嫩肉的……

      霍舟安蹙眉,松了手。“你属狗的吗?”

      这屋子哪里还待得成了,她捡起地上的腰封,系好衣衫,向一旁移了几步。

      可霍舟安一眼看出了她的意图,向后退了几步,一只胳膊横在门框上,牢牢守门。

      “娘子,乖一点不好吗?”

      不知情的人听着这话,倒以为是夫妻二人调情的小把戏,可常莯此时怒气上头,只当这是天大的笑话,难不成在此坐以待毙,任由他利用?

      常莯眼底的温意被冷冽覆盖,她向霍舟安出手了,丝毫没有顾忌他背上那伤,出的每一招皆没有留手,面对他若是留手,莫过于把自己的路给堵死!

      二人近身拳脚相交,一阵劲风掠过,纠缠徒斗之下似是要将屋顶给掀了。

      他受了伤,可武力似是不减,二人相互推搡了一掌,霍舟安撞到了门上,背上的伤口再次渗出血印。

      常莯的腰腹被狠狠撞在桌上。“嘶!”她吃痛出了声,看向他的眼神中是怨意。

      “你没事吧?”他想要上前,可常莯见他要靠近已顺手抄起了桌上的茶壶。

      他停了步子,闷哼了一声,这女子倔驴脾气!

      “行了,不抢你的信了,安寝吧!”

      安寝?这人还能睡得下去吗?

      “我要出去!”

      他听了也不再拦着,亲手为她打开了房门,让开了条路,道。“走吧!”

      走着,常莯还不忘将茶壶紧紧攥在手里。

      常莯路过他的身侧时,霍舟安再道:“天黑了,莫要走远!”

      她此时不想理他。

      方才他们二人闹出的动静有些大,将王府掌事也引了过来,正好碰上了气呼呼走出房间的常莯。

      “姑娘,你们?”

      掌事歪头朝着房间里探了探。

      霍舟安打了圆场道。“没事,就是拌了几句嘴!”

      拌嘴有这么大动静吗?方才听着像是要上房揭瓦了。

      “哎呀,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姑娘莫要动气有什么事好好说!”掌事此时化身和事佬劝道。

      “掌事,他打我!您说这如何能忍?”说着常莯就开始抹眼泪了。“他莫不是欺负我没了娘,这日子没法过了!”她怒怒地拍着大腿。

      霍舟安就这样依在门旁看着她闹,还漫不经心间掺了一句。“娘子,我错了!”

      “这日子过不了了,我要出府!”

      掌事惊了容色,王爷吩咐了这二位是宗人府的重要证人,不可出差错的,这小姑奶奶可不能出府啊!

      “姑娘,万万不可啊,这天也黑了,姑娘家走夜路也不安全,不如我再给您安排间屋子,如何?”

      眼下得先看看这信中写了什么。

      “这样也好,总之我不想看见他!”

      不出府就行,掌事笑着迎去。“好好好,姑娘跟我来!”

      他将常莯带进了西侧的一间厢房,看着她进了房间后才安心离开。

      常莯将门闩插好后,赶紧将信拆开。

      信中言。

      在宫妃的甜糟里下毒嫁祸给燕芽确为太后指使。

      可宫妇在燕芽进宫前一日偶然撞见了郁太妃与峯王的私会,二人竟是以母子相称?她慌乱无措之下,露出了声响,峯王便一直在暗查那偷听墙角的人。

      所以要将她灭口的人除了太后还有峯王!

      宫妃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在宫里为太后做事多年,亦是清楚太后的手段,如今又知晓了峯王的秘闻,陷入了两端绝境。

      他们惯于以绝后患,怕因此连累了女儿,将在宫里当差攒的银子和这封信送出宫外,并不是为了让女儿去状告太后,而是让她们一家人离开大安,逃命去!

      今日在街上瞥见的女子是那宫妇的女儿?手中的这封信才是那宫妇真正送出宫外的信。

      那么霍舟安诱她扮作宫妇之女,为燕芽脱罪是其一,引出那女子是其二,他是为了这封信的秘闻?

      方才手心攥得紧,松力后信纸下突然飘出一张小纸条,俯身捡起。“亥时四刻,听娄乐坊,静候!”

      她将目光瞥向窗外,夜色渐深,眼瞧应是快到亥时了,她探头看向东侧那屋子已没了半点光亮。

      “这么快就睡下了?”

      手中那团纸条将她的杂念敛去,转身将桌上的烛火熄灭,周遭陷入一片黑寂,她静静依在床边瞑目凝神了片刻。

      夜深人静,王府大门发出轻轻的知呀一声,随后,前院侧亭的石桌上旁发出声响。

      方才刚坐下,常峯就被霍舟安拽着胳膊躲到了亭柱后,见是常莯鬼鬼祟祟的出了府。

      他怒瞥了一眼,挣脱出胳膊,径直坐回到桌旁,看了一眼府门的方向,问道。“她这么晚出去是要见谁?”

      “那宫妇的女儿!”霍舟安淡淡地应了一句。

      常莯假扮了她的身份才将人给引了出来,二人若是搭了线,那他与郁太妃的关系岂不是会被常莯知晓。“你就这样放她出府了?”

      此时月光透过镂空亭阁照映在二人的面上,霍舟安见了他脖子上那片红润,轻笑了一声。“你这气色竟比白日好多了!”

      常峯反应过来后别开了他的视线,可又见霍舟安斟了一杯茶水推了过来。还真别说,此时觉得口渴得很,他抓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莫要岔开话来!”

      霍舟安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那女子有了身孕,想必行事也会多为腹中孩子着想!只要多加盯梢,再掩上三日,那秘闻也不算是秘密了!”

      夜黑风高之下,听娄乐坊内声乐嘹亮响起,常莯跟在乐坊管事娘子身后入了后殿,见殿内有数十位女子正跟着声乐翩翩起舞。

      许是舞练久了,体力跟不上,有几位姑娘错了步子,让整个舞蹈看起来就不太整齐。

      管事娘子见此立刻变了脸色,扬了扬衣袖,朝着她们温声喝了句。“都别偷懒,好好练,三日后的宫宴莫要出了岔子!”

      “晓得了,姐姐!”

      姑娘们再次打起精神来,她们知晓这次去得是宫宴,宴会规格也比往常要大些,若不是宫乐司人手不足,也轮不到她们入宫承应。

      能被选中去宫宴的姑娘皆感莫大的荣幸,往后这接宴的银钱也能翻上一番,可宫里规矩多,一姿一态都是不可出错的,且不说跳出差错会被扣银钱,若是惹得太后不满,轻则仗责,重则性命不保。

      管事娘子带着她绕开后殿去了内院的厢房,这乐坊的路弯弯绕绕的,若不是有人引路,怕是难寻得清门道。

      “姑娘,您等的客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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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欢迎光临~ 新人作者首部作品,欢迎宝子们阅读、讨论剧情,喜欢的宝子还请点点收藏,鞠躬感谢! 更新进度:v前每周六日更(有时会不定期掉落更新,有榜就随榜更啦,v后……好遥远,v了再说吧。 作者态度:小喻对笔下角色保持热爱,绝不坑文,墨香寄情,为遇知音!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