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鲶鱼”同志》今日完结,想和大家说说心里话。
这大半年来,每个夜晚和周末,我关掉手机,在陪孩子写作业的灯光下,一个字一个字地陪着张欣晴走完了这段路。说来有趣,这趟写作之旅带回的第一个“纪念品”,竟是我年轻时写材料落下的腰肌劳损。有次疼得厉害,儿子放下笔问我:“妈妈,网上有那么多故事,你写得这么累,可能根本没人看——到底图什么呢?”
我想了想,给他讲了个鸭子的故事。
我说,儿子,你知道为什么现在鸭肉这么便宜吗?因为在养鸭人那里,一只鸭子最珍贵的部分——那身蓬松温暖的鸭绒——早在最初就实现了它的价值。而后来的鸭脖、鸭掌、鸭胗、鸭肠……每一样都有人需要,都去了该去的地方。至于最后成盘上桌的那份鸭肉,无论卖多少钱,都已是圆满之外的收获了。
“那妈妈写小说的‘鸭绒’是什么?”他问。
当时我说,是那些辛苦却又让妈妈快乐的创作时刻。
比如写到“人生如棋”那一章,当钱宗林说出人如棋子那段话时,我自己对着屏幕激动了许久;写到“破冰时刻”,张欣晴听完妈妈讲述哭得泣不成声时,我的眼泪也落在了键盘上;写到“草台起舞”,钱宗林星夜驰援,推门而入的那个瞬间,我敲字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这些和笔下人物同悲同喜、同频共振的瞬间,就是支撑我写完这个故事的最初的温暖,是我为自己收集的“鸭绒”。
但我后来发现,我错了。
真正的、最厚实最温暖的那层“鸭绒”,是你们。
是你们每一声“磕到了”的陪伴,是你们对张欣晴每一次选择的会心一笑,是你们在字里行间留下的那些闪着光的懂得。你们让这个故事有了回响,让屏幕这边的我知道,那些深夜的悲欢,从来都不是独行。
所以,请允许我郑重地修正这个答案:你们,我亲爱的读者,才是这个故事里我最珍贵、最温暖的那身“鸭绒”。
谢谢你们,陪我写完这段路。
我们下个故事再见——如果我还会写的话。
超级响 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