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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重新驯猫 喜欢耳朵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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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萨斯历991年2月18日,清晨。
德莱厄斯在天光微亮时便已醒来。
生物钟如同精准的沙漏,即使在经历了几日几夜的放纵后,依旧准时。
他低头看向怀中依旧沉睡的辛蒂,她蜷缩着,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落在光洁的额角,睡颜带着一丝疲惫,却比以前张牙舞爪的样子柔和了太多。
按照估算,她那“发情期”大约已经过去了。
他意识到,当她也完全清醒时,面对这几日混乱的记忆,以她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就范。
他很好奇,当这只小野猫彻底清醒,回想起这几日种种,面对此刻的境地,会是什么反应?
是愤怒地亮出爪子,还是羞耻地逃离?
他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一个带着试探和掌控欲的念头——测试她的服从度。
他曾经用恐惧、痛苦和生存需求驯服过她一次,让她成为“影”。
那么现在,或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混合了情与欲、习惯甚至某种扭曲依赖的方式,再次将她牢牢束缚在身边。
驯化过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只是工具和途径不同而已。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
他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咂嘴的可爱模样,他决定不再等待。
薄被被拉下,晨光勾勒出她姣好而布满爱痕的曲线。
他没有惊醒她,而是如同品尝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带着耐心,开始在光滑的肌肤上点燃细小的火焰。
“嗯……”睡梦中的辛蒂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哼唧,身体本能地向他热源所在的方向靠拢,似乎在追寻那份熟悉的温暖和触碰,但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他熟知这块蜜蜡的每一处熔点,知道如何能最快地溶化它。
画师像是用画笔在描一幅看不见的画。
画中有连月光都照不进去的秘境画园,于其之中有画含羞待放。
那朵画紧合着,羞怯着,上面还沾着昨夜挂上的白露。
画笔在画布上描绘着,像是在等待一朵花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盛开。
画匠耐心地守着那画骨朵。
那画终于松动了。画师用笔尖拨开盆中那朵含露的画,画笔随即便没入了画中,开始用笔尖细细勾勒。
柔软的画瓣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像是要留住这不速之客。
在他细致地描绘下,那画卷上最外层的画瓣如同活过来般,微微向外盛开了一点。
待画师停笔,画中的画朵已完全盛开,沁出来的画密混和画粉,把层层叠叠的画瓣染得亮晶晶的,每一片都泛着津泽的光。
“嗯……”
她还在睡着,嘴唇无意识地张合。
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浅浅的粉色,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比先前烫了些、急了些。
眉头微微蹙起,又缓缓松开;两排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被困在梦里,拼命想要飞出来。
汐汛已至,时机已到。
像一尾搁浅太久的鲸,当海洋终于张开怀抱时,鲸没有犹豫,沉入了那片温热的水域。
“呃!”
突如其来,辛蒂猛地从深沉的睡眠中被拽了出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金色的瞳孔骤然睁开,里面还残留着未褪的睡意和浓浓的迷茫。
如乘舟游景,于舱中小憩,忽遇大浪。
意识的迷雾被狠狠抟散,一记更深的海浪拍来,将她从漂浮的梦境中打醒。
她瞬间清醒,只剩魂还随着那节奏轻轻颤着。
发生了什么?
昨夜,以及前几日的记忆碎片,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那些纠缠的羞耻画面……
她竟然……又在和他……而且是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开始的?!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失控!
即使没有了发情期的影响,她竟然还是如此轻易地被他牵动、被他看穿?
德莱厄斯看到了她眼中的震惊、慌乱和清醒。
辛蒂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仅存的、可怜的尊严。
她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德莱厄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抵抗和沉默。
看着她刻意压抑的样子,他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恶劣的趣味反而被彻底激发。
想忍?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沙哑的磁性,听在辛蒂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廓。
“卟——”
缓缓地——
一声轻响。
“嗞——”
又缓缓地——
一声黏腻的回响。
是什么被拉拽出来。
每一次推进和拉拽,都是对这块蜜蜡的熔点进行细致打磨。
“唔……”
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颤抖。
理智摇摇欲坠。
几次都差点出声,才勉强忍住。
然而,德莱厄斯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啊……”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隔绝一切声音和感官。
德莱厄斯看着她自欺欺人的模样,越发狂野。
他一只手箍住那盈盈一握,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条黑色长尾。
“!”辛蒂浑身猛地一僵!
尾巴!
粗糙的手指,从尾巴根开始,一路向上,直到指尖划过尾巴尖。
“不……别碰……”
琥珀色的蜜蜡终于从枕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更过分的对待。
时而,风轻轻压住铃铛的舌,时而又用风的指尖拨弄铃铛最怕痒的那一处。
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表层与深处的涌动汇合,像两条河流在身体里交汇,激流相撞,掀起滔天巨浪。
辛蒂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理智被一遍遍拉紧,如同琴弦被拉到将断未断的边缘。
不成调的哀鸣是琴身共振出的音节。
洁白的琴布上,琴身绷成一张满弓,就在终章那最后一节弹奏之下,弓弦上最后一丝余力被那么一拨——
弦,终于断了。
世界失声,意识失重,像坠入一片绚烂的虚空。
“德莱厄斯!”
……
羞耻、愤怒、无力感,还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想把自己埋起来,永远不要再面对这个男人。
德莱厄斯伏在她背上,平息着呼吸。
他看着床单上被她泪水浸湿的一小片痕迹,以及枕头上被她咬出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他拗出阳货,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辛蒂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紧闭着眼睛,将脸扭向一边,不肯看他。
清晨的阳光终于完全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这张凌乱的大床上,新一轮驯化与反抗的无声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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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蒂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仿佛只要不看他,那令人羞耻的现实就不存在一般。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只遇到危险便僵直装死的小动物,徒劳地试图躲避猎食者的注视。
德莱厄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灰色的眼眸深处掠过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觉得,这只桀骜不驯的猫咪,似乎一次驯化还远远不够。
她骨子里的野性和此刻显而易见的逃避,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不乖”。
他需要更彻底地让她认清现实,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的掌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吞噬了那微不足道的克制。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翻身,结实沉重的身躯将她重新笼罩在阴影之下。
“再来吧。”
那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压迫感,让辛蒂惊得瞬间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慌乱。
“你……!”她又惊又怒,双手抵在他肌肉贲张的胸膛上,用力推拒,“你不要这样了!”
她终于还是忍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羞耻感,声音带着颤抖,试图用理智沟通,“这都是误会!”
“误会?”德莱厄斯挑眉,身体恶意地向下沉了沉,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什么误会?你每天都说不要,然后又贴着我到处舔,说‘还要’。”
辛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被他话语里的直白和嘲讽羞得无地自容。
她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从齿缝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是……是发情期。”
“什么?”德莱厄斯仿佛真的没听清,头又低了几分,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我没听清。”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辛蒂强忍着不让它落下,用更小的声音重复:“是发情期……”
“在我耳边说吧。”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蜗,带来一阵酥麻。
辛蒂浑身一僵,抵在他胸口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
德莱厄斯捕捉到了她这瞬间的软化。
他顺势完全压住了她,沉重的身躯让她难以动弹。
“嗯……”
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的蜜蜡浑身都软了下来。
“你说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模糊而性感。
“是发情期!是发情期!”
辛蒂的理智和感官摇摇欲坠,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喊了出来,“你不要再这样了!”
“好好好,发情期。”
德莱厄斯从善如流地应着,语气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与这语气截然相反——
他毫无预警地,再次抟开那片清晨刚被梳理过的地方。
辛蒂发出尖叫。
“停下!不要再这样了!!我不想这样!!”
她终于彻底慌了,开始用力挣扎,双手捶打着他的肩膀,乱蹬。
清醒状态下与发情期被欲望支配时的感受截然不同,羞耻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德莱厄斯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哭求,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深深地吻住她,不知疲倦地浆打着。
“好,结束就停下,结束就不琢了。”
他在她唇边沙哑着声音作出许诺,话语却像是最无耻的谎言。
“不……要……不……要……”
辛蒂的抵抗在无耻谎言的攻势下变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力的啜泣。
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患醒,违背着她清醒的意志,开始悄悄迎合那熟悉的韵律。
“乖,马上就好了。”
他吻着她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如同在哄骗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将她试图凝聚的抵抗撞得七零八落。
辛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逐渐失控。
“不要,不要,求你……”
她终于崩溃地哭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这种身体与意志的割裂感让她感到无比绝望。
德莱厄斯察觉到她的变化,灰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松开了她的唇,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脊柱滑下,抓住了她因为情动而无法自控、在床单上焦躁拍打的黑色长尾。
“不要?”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指尖抓着尾巴,“不喜欢耳朵?那就不亲耳朵。”
辛蒂的身体猛地弓起,尾巴被触碰让她几乎尖叫。
“那尾巴呢?”他的手指顺着尾巴的线条缓缓抚摸,抟击却一下深过一下,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抟出躯壳,“尾巴呢?喜欢不喜欢?”
“不……不……”辛蒂徒劳地摇着头,试图否认。
然而,当他的指尖再次掠过熔点时,深处涌来的炽热岩浆,层层叠加,终于将她燃成灰烬。
“呀!!!”
那声惊叫像是被硬生生逼出来的,随即变成破碎的呜咽。
瞳孔骤然散开,视线里只剩一片模糊的光——
那尾巴上的还被他死死抓在手里继续,就像她被死死按在那白光里,久久浮不上来。
他感受无数根弦同时绞紧,将他死死缠住。
他低喘一声,却没有停——反而就着那紧绷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拨动,仿佛要弹奏出她灵魂最深处的颤音。
“不喜欢耳朵?那尾巴呢?尾巴呢?喜欢不喜欢?”
他一边加速拨动琴弦的节奏,一边逼问,声音因为欲望和某种掌控一切的兴奋而沙哑异常。
辛蒂还在那声强音的余震里颤抖,身体像被拨到极限的琴弦,轻轻一碰就要发出颤音。
可他还在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绷紧,又骤然松开。
共振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将她震碎。
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却偏偏还在那旋律里沉浮,无法逃离。
“喜欢!喜欢!!!”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带着泣音尖叫着承认,泪水流得更凶,“不要了……求你了……真的不要了……”
“到底喜不喜欢?!”
他却不依不饶,手掌依旧牢牢掌控着她的尾巴根。
“喜欢!喜欢尾巴!喜欢耳朵!都喜欢!求求你……停下……呜……”
她彻底溃不成军,所有的骄傲和倔强都被碾得粉碎。
她像一只被剥去了所有利爪和尖牙的幼兽,只能无助地颤抖、哭泣、求饶。
德莱厄斯看着她泪流满面、眼神涣散、终于屈服于本能的模样。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带着残忍的温柔。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记住是谁给你的。”
说完,铁匠不再给铁坯任何反抗的机会,将炉火烧到了最旺。
那块被烧得白热的铁坯被架上铁砧,锤击如暴雨倾泻,凶猛而密集。
每一次落下都让铁坯剧烈震颤,火星四溅。
红热的铁屑飞散,像要将她彻底锻进他的骨血里。
铁坯在那片灼人的、无法逃离的熔炉中载沉载浮,被锻打成他想要的形状,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辛蒂如同一个被玩坏的人偶,气息像被风吹散的柳絮,怎么也聚不拢。
德莱厄斯躺在床上,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那个还在低声啜泣的身体揽了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
辛蒂觉得自己没用极了,也屈辱极了。
身体变得不属于自己,意志被摧毁,她竟然在他的逼问下承认了那种可耻的“喜欢”。
汹涌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膛。
德莱厄斯依旧沉默,但他的手,却落在了她那条无力垂落的、带着独特纹路的黑色长尾上。
他像最普通的撸猫一样,用手指轻柔地、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从头到尾,一遍遍地梳理、抚摸着她的尾巴。
那轻柔而规律的触感,带着某种神奇的安抚魔力,透过尾巴,传递到她紧绷的神经末梢。
辛蒂的哭声,就在这一下下轻柔的抚摸中,不知不觉地止住了。
身体甚至违背她的意志,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捕捉到她这细微的反应,德莱厄斯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和愉悦。
就是这个。他找到了。
就像以前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能命令她做出相应动作一样,现在,他找到了新的开关。
这个开关,连接着她无法抗拒的身体本能。
辛蒂被他这声笑惊得猛然回神!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他的抚摸下感到了片刻的安宁,甚至发出了那种丢人的声音!
又被掌控了!
恼羞成怒之下,她猛地抬起头,对准他结实的胸肌,一口就咬了下去!
这一口她用足了力气,直到口中尝到隐隐的铁锈味,直到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泛着青紫的牙印。
德莱厄斯什么痛没经历过?
这点疼痛于他而言不过蝼蚁噬咬。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硬生生忍了下来,任由她发泄。
直到感觉她咬得差不多了,他才不紧不慢地,伸手捏住了她尾巴根指尖微微用力。
“嗯!”辛蒂浑身一软,如同被掐住了命门,瞬间松开了口。
看着她吃瘪又无可奈何、眼角还挂着泪珠的狼狈模样,德莱厄斯更加开怀地低笑起来。
他知道,这场关于身与心的“重新驯化”,虽然道路可能依旧漫长,但他已经牢牢掌握了主动权。

求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