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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医院缉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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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傲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了周明远的踪迹——三天前,周明远在广州一场秘密接头中被仇家刺伤,腹部中刀,不敢去正规三甲医院,躲进了城郊一家私人承包的康复医院,化名“陈默”,对外宣称是外伤患者,身边还跟着两名伪装成护工的保镖,警惕性极高。原来周明远每次和他联系,都会告知自己的藏身地,但这次受伤后,却反常地只说了医院名称,没提具体病房,还反复叮嘱他“近期少联系,有人在盯着我们”,当时他只当是周明远谨慎,此刻想来,恐怕周明远早就察觉到了异常,甚至可能知道警方已经盯上了他。我立马召集队员,驱车赶往那家康复医院,临走前特意叮嘱张队,封锁消息,只通知参与行动的核心队员,避免走漏风声——经过胡傲峰办公室那起“提前十秒预警”的意外,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陈峰电脑里那些异常的内部权限访问记录,赵磊多次提前逃脱的诡异,还有胡傲峰被突袭前“夜枭”精准的指令,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我们队伍里,有内鬼。
车子在城郊的乡间小路上疾驰,窗外的树木飞速倒退,我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脑海里反复回想胡傲峰的话,周明远的狡猾远超我们想象,他选择私人康复医院,就是看中了这里管理松散、监控不全,且远离市区,便于隐藏和逃脱,而他身边的保镖,大概率也和之前林浩、胡傲峰的手下一样,受过专业训练,下手狠辣。四十分钟后,我们抵达目的地,这家康复医院规模不大,只有两栋小楼,外墙斑驳,门口没有正规保安,只有一个年迈的大爷在传达室打盹,看起来不起眼,实则暗藏玄机——我们远远观察发现,医院后门有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来回踱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双手始终插在口袋里,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周明远的保镖。我示意队员分成两组,一组绕到后门牵制保镖,一组跟着我从前门潜入,尽量悄无声息,避免打草惊蛇,毕竟周明远手里很可能有“夜枭”的核心线索,若是被他察觉,轻则销毁证据,重则狗急跳墙,甚至可能伤害医院里的无辜患者。我们换上提前准备好的便服,装作探病家属,三三俩俩走进医院大厅,大厅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的护士在低头整理病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刺鼻气味,呛得人下意识皱眉头。根据胡傲峰提供的线索,周明远大概率住在二楼的单人病房,我们顺着楼梯悄悄往上走,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贴着台阶缓缓移动,生怕下一秒就被发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果然看到一间病房门口站着一名护工模样的男子,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时不时朝走廊两端张望,正是周明远的保镖。我朝身边的王刚使了个眼色,他会意,悄悄绕到走廊另一侧,故意咳嗽了一声,吸引那名保镖的注意力,就在保镖转头的瞬间,我猛地冲了上去,右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左手反扣他的双臂,他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很快就被我和另一名队员按在地上,戴上手铐,动作快得没有一丝拖沓。“不许动!警察!”我们推开病房门,齐声断喝,病房里周明远躺在病床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淡淡的血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显然伤势不轻,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镇定,看到我们冲进来,甚至还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身边的另一名保镖见状,立马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着我们扑来,小李侧身避开,顺势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保镖的痛呼,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小李趁机上前,反手锁住他的手腕,手铐“咔嚓”一声锁住,彻底控制住局面。我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周明远,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凌厉:“周明远,别装了,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林浩、胡傲峰都已经被我们抓获,你和‘夜枭’勾结,生产作弊加油机、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参与精准诈骗,还有牵扯2015年悬案,铁证如山,你再狡辩也没用!”周明远轻轻笑了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屑,缓缓说道:“你以为你们真的赢了?抓了林浩,抓了胡傲峰,又怎么样?你们永远抓不到‘夜枭’,你们今天要来抓我,我早就知道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浑身一紧,指尖瞬间冰凉,下意识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你胡说八道!我们的行动严格保密,不可能有人泄露!”“胡说?”周明远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那你们想想,为什么每次你们锁定我的落脚点,我都能提前逃脱?为什么胡傲峰被你们突袭前,能提前收到预警?为什么陈峰电脑里会有你们内部系统的权限访问记录?”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心上,那些之前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部涌上心头:赵磊多次提前逃脱,现场只留下枭形碎片;胡傲峰办公室突袭前,“夜枭”精准的预警;陈峰电脑里异常的内部权限访问记录;还有我们制定潜入计划时,我隐约看到的暗中观察者……所有的疑点,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真的有内鬼,而且就在我们身边,一直在给“夜枭”传递消息,把我们的行动暴露得一览无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张队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焦灼,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建国!不好!技术部刚刚发现,我们内部系统有一条异常的消息发送记录,就在你们出发前往医院的十分钟前,有人用内部权限,把你们的行动路线、队员人数,全部发送到了一个加密手机号上,而那个手机号,经过排查,正是周明远常用的备用号码!”电话挂断,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周明远得意的笑声,刺耳得让人心里发慌。我死死盯着周明远,语气严厉到极致:“是谁?内鬼是谁?你把他说出来!”周明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眼神里满是挑衅,缓缓说道:“我不会说的,等你们自己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夜枭’已经知道你们抓了我,他会启动备用计划,到时候,你们不仅抓不到他,还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而那个内鬼,会一直留在你们身边,继续给我们传递消息,直到你们彻底垮掉。”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拽起来,他腹部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脸色瞬间扭曲,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依旧不肯松口,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不屑:“有本事你杀了我,我死了,你们永远也不知道内鬼是谁,永远也抓不到‘夜枭’!”王刚连忙上前拉住我,低声劝道:“李哥,冷静点,别冲动,我们还需要从他嘴里挖出更多线索,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缓缓松开手,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周明远,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那个内鬼,不管他藏得多深,我们都会把他揪出来,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而你,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我们给周明远戴上手铐,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下床,避免牵扯到他的伤口,毕竟他现在还是关键嫌疑人,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就在我们准备押着周明远离开病房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穿着警服的队员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惨白,语气慌乱:“李哥,不好了,后门的两名保镖不见了,而且我们发现,医院门口的监控被人恶意破坏了,还有,我们的车,有一辆被人动了手脚,轮胎被扎破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不对劲——这绝不是巧合,显然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给周明远创造逃脱的机会,而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行动,还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的人,除了那个内鬼,不可能有别人。周明远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低声说道:“看到了吗?我说过,你们身边有内鬼,他一直在帮我们,你们抓不住我的,就算抓住了,也会有人来救我。”我眼神一冷,立马下令:“所有人提高警惕,分成两组,一组护送周明远从正门离开,一组排查医院周边,务必找出动手脚的人,另外,联系技术部,立马修复监控,排查医院周边的可疑人员和车辆,绝不能让内鬼趁机逃脱!”队员们立马行动起来,护送周明远的队员紧紧围着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排查周边的队员则迅速冲出病房,对医院的每一个角落进行细致排查。我跟在队伍后面,眼神紧紧盯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心里充满了疑虑和冰冷——那个内鬼,就在我们中间,可能是和我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也可能是我们信任的同事,他隐藏得极深,一直披着正义的外衣,却在背后干着背叛国家、背叛队友的勾当,给“夜枭”传递消息,助纣为虐,害死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押着周明远走出医院,阳光刺眼,可我却感觉浑身发冷,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周明远被押上警车,双手被手铐牢牢锁住,却依旧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隔着车窗,朝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嘴唇动了动,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能看懂他的口型——他在说:内鬼,就在你身边。那一刻,我浑身一僵,一股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我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员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和警惕,可我却分不清,谁是真正的战友,谁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内鬼。张队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里满是凝重:“建国,技术部排查到,那个发送消息的内部权限,来自我们分局的内网,而且,初步锁定了几个可疑人员,都是参与过这起案件的核心队员,具体是谁,还需要进一步排查。另外,我们发现,那个加密手机号,除了和周明远联系,还和一个境外IP频繁联系,正是‘夜枭’常用的IP之一,也就是说,内鬼不仅给周明远传递消息,还直接和‘夜枭’对接。”挂了电话,我站在警车旁,看着远处的天空,眉头紧紧皱着,心里一片沉重。我们抓获了周明远,看似取得了重大突破,可实际上,我们却陷入了更深的困境——内鬼未除,“夜枭”依旧逍遥法外,他的“终极计划”还在继续,无数公民的隐私和安全,依旧受到威胁。而那个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内鬼,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损失,甚至可能让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我握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这个内鬼藏得多深,不管他是谁,我都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绳之以法,为那些被伤害的无辜者讨回公道,也为我们并肩作战的队友,守住这份正义。而周明远,他既然知道内鬼是谁,就一定能从他嘴里挖出更多线索,哪怕他再顽固,我们也有办法让他开口,揭开“夜枭”的真面目,彻底端掉这个庞大的黑灰产业链。
望着天空中一朵乌云转眼间遮住了太阳,让我意识到,这场内鬼疑云,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