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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当然不会。
      许茵简直不敢想她说了之后他哥会把面前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人揍成什么样,为了这个人的人生安全着想,心地善良的许茵还是决定不说了,于是摇摇头。
      “不会。”
      贺屿眼睛一亮:“真的?!妹你真是我亲妹!”
      “贺屿你别他妈瞎说!你到底是想占许茵的便宜还是许樘的?我告诉你,许茵的你想都别想!”耳边传来秦杳的怒吼。
      “哎呀,这么凶干嘛,我没说想占她便宜……”贺屿揉了下被震的发麻的耳朵,指着许茵,“对了,你说她的别想,那我想许樘的。”说完就留下气的跳脚的秦杳和一脸不敢置信的许茵扬长而去。

      “我跟你说真的是气死我了!”
      在洗浴中心的秦杳包着头发,和许茵一起泡在温泉里,气愤的一拍,水花四溅。
      “呸呸呸……”秦杳抹了一把脸上的温泉水,“我当时就是看他人还不错才把你哥的联系方式给他的,谁知道……谁知道他之前的都是伪装,多少人来找我要许樘的联系方式……”
      秦杳怒灌一口酒,觉得不得劲又灌了一口,叹气道:“哎我可怜的大白菜。”
      许茵已经被热的找不着北了,只胡乱的点头,边点头边应:“嗯嗯”,直到她们出了洗浴中心才好点。

      许樘回到了寝室,路过宿舍楼楼下的窗户时候,他看到了自己脸上的伤,思索了一下,拿出口罩带上了。
      刚推开寝室门,一个枕头扑面而来,许樘避之不及,只能被枕头击中脑门,“噗嗤”一声笑,许樘立马就知道是谁了,反手把枕头扔出去:
      “赵信!”
      “到!”赵信下意识答道。
      寝室里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信我还是更喜欢你拿枕头砸许樘的时候不羁的样子。”
      “赵信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信挠了挠头,大喊一声:“怎会如此!”又引来一阵爆笑,许樘额角挂了几滴汗珠,史文把空调打开,又问了一嘴:“哎,许樘,你怎么不把口罩摘下来?”许樘假装咳嗽几声:
      “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
      赵信原本还傻乐着,一听这话就不得劲了,他突然想起了她妈妈的警告,浑身一哆嗦:“来,樘,让爸爸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许樘翻了个白眼:“我才是你爸。”赵信又想到了他妈妈的警告,又一哆嗦,一咬牙,眼睛一闭:
      “行,你是我爸。”
      许樘的脸大部分被口罩遮住,但赵信还是从那双露出来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敢置信。
      “倒也不用真叫……”口罩底下传出声音,赵信弹起来:“那我们去医院。”许樘拗不过他只好跟他走了。
      出了寝室许樘便用方言说:“嗯,简直吃错药了吧?”(你今天吃错药了吧?)
      赵信一听,不乐意了:“哎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么关心你,你居然这么伤我的心,啊,我心好痛!”赵信装模做样的捂住胸口,“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许樘并不想听他说什么心寒,大步往前走,赵信还在后头捂胸口假装伤心,一抬头发现人都走前面那么远了,边跑边在后面喊:“等等我!”
      “来,同学把口罩摘了。”医生拿着拭子和手电筒对许樘说。
      “不摘,”许樘想起口罩下的伤口,与医生面对面僵持着,大眼瞪小眼。
      赵信听完他说的这个话,吓得一抖:“不摘?不摘怎么看病?”
      “是啊,这位同学,不摘怎么看病?”
      许樘脑子快被吵炸了,用力把口罩扯下,露出了嘴边的一块淤青和还没结痂的伤口,又低着头不说话。
      医生和赵信也呆了,那医生反应过来:“敢情你是出去干仗了,年轻就是好。”赵信嗅出了一丝不对劲,把许樘推到外面去,勾住他的脖子:
      “你这两天回去了?”
      “嗯。”
      “我就说陈铮怎么让我好好照顾你。”
      赵信,陈铮和许樘是一个高中的,感情比那金子还真,当年许樘离家出走,都是在他们两家来回住。
      都是家里条件还不错的,所以后来考大学他们也没少帮许樘,不过许樘也没闲着,每天发狠了给他们补课,才把好兄弟之一拉上了跟他一个大学,而陈铮好不容易逃离了许樘的魔掌,自然不想在大学也被鞭策,便报考了本省的大学。
      赵信突然想起许樘刚来他家住的那段时间,脸上总带着伤,他妈妈偷偷问他怎么把混混往家里带,赵信解释了无数遍不是混混不是混混,赵妈还是不相信。
      直到许樘把成绩单带回来一看,赵妈眼睛瞬间就亮了,全校第一!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梦的好成绩啊!赵妈放下成绩单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慈祥笑容看着许樘:“小樘啊,阿姨也不是那种看成绩的人,你能来我家住我就很开心了,你要跟赵信互帮互助啊昂,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天过后,赵妈就把许樘当做了亲生儿子,特别是在听到赵信向他妈解释他的家庭情况时,更是哭的不得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苦啊……呜呜……他还有个妹妹,哎呦,那个养父母也太不当人了……什么时候叫小樘把妹妹也带到家里来玩昂……多一双筷子的事……怎么这么苦啊……”
      那段时间的赵妈看到许樘的脸就心疼的不得了,每天给他煲鸡汤,以至于许樘高二那一年看到鸡汤就绕道走,隔三公里都能闻到鸡汤味。
      赵信对此非常不满,对着赵母说:“凭什么!凭什么我没有这待遇!!!这不公平!”
      赵母优雅地摸了摸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赵信:“等你什么时候考上全校第一再说吧。”
      赵信锤了一下枕头,像大猩猩那样怒吼了一声:“你这你不是为难我呢吗!”说完便又像一条蛆一样从沙发上滑下去。
      虽说赵母这样,但还是给赵信做了好吃的。
      高中那段时间许樘经常趁许锦年不在家把许茵带到赵信家去玩,还住了几天,但不过许锦年马上就来找人了,找到了赵家公司,在大门口闹,许樘不得已把许茵送回去了。
      想到许茵,赵信又有点担心,好兄弟的妹妹当然也是他的妹妹,他便问:“许茵咋样了?”
      “还行。”
      “哦,那我们啥时候有空去看一下她?”
      “不用,我把她接到这边来了。”
      “哦……什么!”赵信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你不是去干仗了,而是去接许茵了,接许茵还弄得自己一身伤???”
      许樘不说话,只是玩手机,像是默认。
      赵信炸了。
      “所以那个出生对许茵妹妹做了什么?”赵信勾住许樘脖子,“你也太不把我当兄弟了,接许茵居然不叫我!你还有没有心!!”
      许樘:“……”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找许茵,快点带我去!”
      “在秦杳那。”
      “那快走啊。”赵信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拿出口袋的车钥匙。

      到了车上,赵信还在喋喋不休无非就是那些“你不把我当兄弟,接许茵居然不叫我。”“许茵来这边习惯吗?”“南方人到北方来真的住得惯吗?不会像我当年那样先吐上个几天几夜吧?”
      许樘脑袋嗡嗡的,突然他灵光一闪,摁着头,装出一副痛苦的神色,赵信立马慌了,他开着车,忙问:“许樘你怎了?莫哈额啦(翻译:别吓我啊)额虾刷嘞恁撒嘛能一狗人气,这哈厚嘞松豆特嘞(翻译:我都说了你怎么能一个人去打架,这下好了伤到头了。)兄嘚恁挺去,等额看到许茵额敲啦节任。”(翻译:兄dei你挺住,等我看到许茵我就来管你。)
      得,许樘没话说了,也不装了。
      所以干脆闭上眼睛赵信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装睡想到自己确实有点烦了,干脆闭了嘴,专心开车。
      许樘也没想到自己真能睡着。
      他梦到他坐在一个人对面,那个人隐没在阴影里,但声音很好听,而中间的桌上摆着许多酒。
      对面那个像是在跟他玩游戏,结果他一直输,他气的要记住那个人的脸使劲朝前看,却没能成功,气的他抬脚踹了好几下。
      “哎呦!许樘你踹我干嘛?”正下车刚要叫醒许樘的赵信一打开车门就被暴击一下。
      这个嘛……

      “哥!”许茵笑着跑过来。
      赵信应了一声“唉”突然反应过来不是在叫他,又变了个调调叫了声“服务员!”等服务员走过来又说没事,弄的服务员一脸莫名其妙。许茵觉察到了赵信的尴尬,又叫了一声“赵哥哥。”
      赵信的脸上笑开了花,觉得心都要被萌化了,于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一个平板电脑。
      “呦,富公呦还送平板电脑!”
      “秦姐姐。”许茵乖乖叫了一声。
      秦杳笑着摸了摸许茵的头,转身去酒吧倒了两杯饮料,又给自己到了杯鸡尾酒。
      “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秦杳问。
      “来你这边肯定有时间。”赵信狗腿的说。
      “少来。”
      此时天越来越黑,秦杳怕来的人多了,到时候烟雾缭绕的带坏小朋友,便把他们带到了楼上的包间。
      上楼的时候许樘眼皮子突突直跳,狠揉了一把。
      秦杳去前台盯着手下的人办事,等办完回包厢一看却发现包厢里多出来了三个人,她嘟囔着:“不好意思走错了……”匆匆走出去,又退回来看了眼门牌号,是这没错啊。
      她又抬眼望去,三个人并排坐着,盘着腿,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机,愣愣盯着对面的贺屿及他的狐朋狗友。
      秦杳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死也想不起来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贺屿的狐朋狗友——吴轻,李由,一人一边,低着头捂着脸,秦杳不用猜都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贺屿为什么要把我们拉过来,我招他惹他了?好!尴!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贺屿细细打量着许樘,面色不显,心里却想的是:这是许樘?这……这也太他妈好看了,雾草这泪痣这眼睛,这小脸蛋,哎呦他咋这么瘦!不兑!我看起来咋样,我是不是应该穿我那个帅点的衣服的?嘶……万一他不喜欢那种类型的呢?啊啊啊,但是他真的好好看啊,怎么有人单眼皮也这么好看啊,妈妈我恋爱了,你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儿子他终于春心萌动了!我左胸腔里的那颗肿瘤终于重新开始跳了!
      贺屿表面仍然是冷酷的样子,实则他怕再多做一个表情他都要傻笑出来。
      许樘面无表情,内心也是非常丰富:不是这人眼睛咋了?一直这样盯着眼睛不痛吗?不对,万一人家眼睛有病呢?那不行啊,眼睛有病不去医院还跑来这玩。不是他表情咋这么奇怪,该不会真有病吧!我真该死啊!!居然戳穿人家伤口,不过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贺屿看许樘面无表情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疑惑,不解,恍然大悟再到后悔最后再夹杂着同情,终于开了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屿。”
      许樘还沉浸在:“我真该死啊,我怎么骂人家有病,将好了(翻译:现在好了),人家真有病”的世界里,直到他被赵信肘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抬头对上贺屿的视线,只见他挑了挑眉:
      “不自我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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