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同居 番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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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同居日常·草莓味的每一天
毕业后的第三个月，江年和楚辞搬进了一间朝南的小公寓。
房子不大，却被两人收拾得格外温馨。客厅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架二手钢琴，是江年攒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琴身擦得锃亮，琴键干净柔软。阳台摆着几盆草莓苗，是楚辞亲手种的，嫩绿的叶子朝着阳光伸展，像极了他们慢慢舒展的生活。
江年找了一份互联网开发的工作，每天朝九晚六，偶尔加班。楚辞进了一家科研所，安静地和数据、公式打交道，日子规律又温柔。
清晨通常是楚辞先醒。
他会轻手轻脚起床，煮上一壶温水，再烤两片吐司，煎一个溏心蛋。等江年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时，餐桌上永远摆着温度刚好的早餐。
江年总会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楚辞，你怎么这么好。”
楚辞会轻轻拍一拍他的手，耳根微微泛红：“快去刷牙。”
傍晚回家，江年一开门就能闻到饭菜香。
楚辞不太会说话，却把所有温柔都藏进了烟火气里。他会记得江年不吃香菜，不吃太咸，记得他打球容易崴脚，记得他熬夜后会头疼，记得他所有口是心非的小情绪。
江年则承包了所有力气活。
换灯泡、修水管、搬快递、打扫卫生，他从不让楚辞沾手。晚上楚辞坐在钢琴前练琴，江年就搬一把椅子坐在旁边，要么处理工作，要么安安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溺出人。
有时候楚辞弹着弹着，会忽然回头问：“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江年会笑得理直气壮：“看我男朋友不行吗？”
楚辞的脸颊立刻染上浅红，转过头继续弹琴，指尖的旋律却悄悄软了几分。
周末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光。
江年会赖床到中午，抱着楚辞不肯松手；楚辞会无奈地哄他，直到对方乖乖起床。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江年总往车里塞草莓味的零食、饮料、糖果，最后笑着看向楚辞：“反正某人喜欢。”
楚辞不反驳，只是默默把东西都放进购物车。
回家后，江年负责洗菜，楚辞负责做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电饭煲冒着热气，钢琴安静地立在角落，阳台的草莓苗抽出了新的花苞。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
只有一日三餐，一年四季，一屋两人，朝夕相伴。
江年偶尔还是会犯幼稚病。
会在楚辞写报告时突然凑过去亲他一口，会把草莓糖偷偷塞进他的口袋，会在夜里抱着他小声念叨小时候的事情，会一遍又一遍说“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
楚辞从不嫌烦，总是安安静静听着，然后轻轻回一句：“我知道。”
他知道江年的笨拙，知道他的温柔，知道他所有藏在尖刺下的真心。
就像那年器材室的巧克力，那年雨夜的琴键，那年三色笔记里三分之二的愧疚。
所有的过往，都变成了此刻安稳的幸福。
夜里躺在床上，江年会把楚辞紧紧搂在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楚辞，”他轻声说，“我以前总觉得，青春是一场错位的迷宫，现在才知道，原来所有弯路，都是为了走到你身边。”
楚辞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轻软：“嗯。”
“以后每一天，都给你买草莓糖。”
“好。”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暖意沉沉。
他们的日子，普通，平淡，却甜得像一颗永远化不开的草莓糖，漫过岁岁年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