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院仪式 “你生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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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吗？”西里斯问。他的灰眼睛盯着她，像是在等一个有趣的回答。
“不生气。”艾丝翠德说，“她说得没错。”
西里斯挑了挑眉。
门又被拉开，詹姆抱着一堆零食冲进来。“我回来了——咦，你是谁？”
“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说。
“布莱克？”詹姆眼睛亮了，“那个布莱克？我听我爸说过你们家，说你们家全是斯莱特林——”
“所以我在这儿。”西里斯打断他，“我可不打算去斯莱特林。”
詹姆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格兰芬多？”他问。
“希望是。”
“太棒了！”詹姆一屁股坐在西里斯旁边，把零食往中间一扔，“吃吗？我买了好多。”
艾丝翠德看着他们。
两个各有特色的帅气男孩，已经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魁地奇球队。莱姆斯在旁边偶尔插话，彼得小心翼翼地去够零食袋子。
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她不认识他们。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会记住这一天。
很久很久以后，她会想起火车上的阳光，想起那个灰眼睛男孩漫不经心的笑容，想起他说“我可不打算去斯莱特林”时眼里的光。
但她现在不知道。
现在她只是一个穿过来的女孩，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往一个陌生的魔法世界驶去。
……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比她想象中更美。
成千上万支蜡烛悬浮在魔法天空下，照亮四张长桌，和那些好奇地盯着新生的高年级生。艾丝翠德跟着队伍往前走，听见帽子一个接一个地喊出学院的名字。
“格兰芬多！”
红金色的桌子爆发出欢呼。
“赫奇帕奇！”
黄黑色的桌子掌声热烈。
“拉文克劳！”
蓝青铜的桌子礼貌鼓掌。
她看见詹姆·波特走上台阶。帽子在他头上停留了不到三秒——
“格兰芬多！”
詹姆跳起来，朝莱姆斯挥手，被麦格教授瞪了一眼才讪讪走向格兰芬多长桌。
莱姆斯也是格兰芬多。
彼得也是。
然后是西里斯·布莱克。
他走上台阶的时候，整个大礼堂安静了一秒。艾丝翠德听见身后有斯莱特林的高年级生在低声议论：“布莱克家的？肯定是斯莱特林啊，他们家世代都是——”
帽子在他头上停了很久。
艾丝翠德看见他的表情。他抿着嘴唇，灰眼睛盯着前方，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然后帽子喊出——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炸了。詹姆跳起来尖叫，把莱姆斯也拽了起来。西里斯咧嘴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像阳光，他大步走向他们，和詹姆狠狠击了一掌。
艾丝翠德看见斯莱特林长桌那边，一个面容精致的金发灰眼睛女孩一脸冷漠，带着点被背叛的愤怒。
纳西莎·布莱克。西里斯的表姐，卢修斯·马尔福的未婚妻。
她移开目光。
轮到她了。
她坐在三脚凳上，帽子遮住眼睛。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格瑞家……好久没见了。斯莱特林，当然，你的家族世代都是——”
“我知道。但我，”她轻轻地说，“不愿意。”她突然好羡慕西里斯的勇敢和自由。
帽子沉默了一下。“你有自己的想法，很好。但你适合斯莱特林，孩子。你有野心，也懂得隐忍，你会在那里找到同类的。”
“随便吧。”
帽子喊出了“斯莱特林”。
银绿色的桌子响起礼貌的掌声。她走过去，在最边缘的位置坐下，抬起头。
对面，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西里斯·布莱克正隔着整个大礼堂看她。
他举起手里的南瓜汁，朝她遥遥致意。
艾丝翠德垂下眼睛。
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眼，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在湖底，窗外的湖水是绿色的，偶尔有巨乌贼的触须飘过。
艾丝翠德不喜欢这里。
不是环境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她很快发现，在斯莱特林，“格瑞”这个姓氏既不能保护她，也不能让她被接纳。太没落了，没有价值。纯血们对她客气而疏远，混血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而那些野心勃勃想往上爬的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块过期的面包。
宿舍里另外三个女生——一个帕金森，一个诺特，一个克拉布——从来不主动和她说话。吃饭时她独自坐，上课时她独自坐，去图书馆也独自坐。
她习惯了。
在病房里也是独自一个人。
但她不习惯的是——
每天都能看见他。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课大多在一起。魔咒课、变形课、魔药课，她永远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而他永远坐在最前面，和詹姆一起捣乱，被老师点名，然后露出一个“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笑容。
麦格教授骂他，他就眨眨眼睛，说“教授您今天的发型真好看”。麦格教授气得嘴角抽搐，但艾丝翠德发誓，她看见那位严肃的女巫弯了一下嘴角。
他有一种让人喜欢的天赋。
还有一次，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教授让他们熬制活地狱汤剂。艾丝翠德一个人操作，坩埚忽然冒出一股黑烟——她把配料顺序搞错了。
斯拉格霍恩走过来，看了看她的坩埚，皱起眉头：“格瑞小姐，这……”
“对不起，教授。”她低下头。
“没事没事，下次注意。”斯拉格霍恩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她一个人清理坩埚，其他同学都已经走了。
“需要帮忙吗？”
她抬起头。
西里斯站在门口。他应该是和詹姆一起走的，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不用。”她说。
他走进来，在她旁边站定，看着她的坩埚。“你放的顺序错了。应该是先放月长石粉，再放流液草，你反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
“我没看清配方。”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真有意思。”他说，“斯莱特林的，一个人在这儿熬坏了的汤剂，也不找人帮忙。”
艾丝翠德没有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那我走了。下次看仔细点。”
他走了。
艾丝翠德继续清理坩埚。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回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的心跳得有点快。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分院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