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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屏保 你好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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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迟看他真的咽了一口,没来由心头颤|抖,似乎刚喝的那口茶在胃里发了酵,不然他心如擂鼓是怎么回事?
没那么邪门吧,我才一口,那他……怎么办?到时候不会炸了吧?
心火旺盛……吃棒冰能败火的吧?
偏杜枫无知无觉,一口接一口,直接喝了个底朝天。
这人是有多饥渴啊,也是,烤肉确实有点干巴。他无端冒了点汗,贴在身上的衣服越发黏腻。
他麻利地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可乐,大方地丢给杜枫一瓶,自己拉开手环灌了个透心凉,心里的那点焦躁总算被抚平。
可眼前的这人怎么眼不红脖子不粗,怎么这么淡定,也没见流汗?
他故意喝着可乐,又把易拉罐伸过去碰杯,罐头间相互撞出不少泡沫。
曾迟的指尖上同样溅上不少,还没等他拿纸巾擦,杜枫先扯过纸巾摁在了他虎口上。
过热的指尖一擦而过,温度烫得他一个激灵,敢情这人真是憋大招,藏得够深的啊。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看把你热的。”他有点心虚,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
杜枫把手里的蒲扇摇得更加频繁,纳闷道:“天热喝什么热茶,还好刚喝了可乐稍微降降温。”
“那是我的不是了。”他结巴了一下,问:“你吃雪糕吗,我去给你拿?”
杜枫搞不懂,拿棒冰而已有什么好忐忑的?
他收拾起油渍渍的烧烤盘子,擦了擦桌子,跟着走向厨房。
谁知刚到门口,一眼瞧见某人埋头在冰箱里,整个大屁|股在那里晃来晃去。
“你这是?”杜枫辣眼睛般三步并两步退到水槽边,放下那些油腻。
“怎么你也跟来了,你吃大脚板还是甜筒?你喜欢吃不大甜的。”
杜枫挤上洗手液,听他自言自语,手上揉搓快速起泡,一淋水,油渍淌了下去,可水流声盖不住他“扑通”的心跳声。
曾迟这会儿舍得把头从冰箱里拔出来,一出来就跟个傻狍子似的,蹭到杜枫边上,闪着无辜的星星眼掩饰心虚,“那个,怎么劳烦你洗碗。”
他火速撕下雪糕的包装纸,“来,张嘴。”
莫名其妙的冰冷就这么塞进了杜枫的嘴里,双方都愣了一下。曾迟赔笑:“放着吧,我来洗,你一边儿凉快去。”
杜枫不明所以看着他,回过味来,热情过头不是作妖,就是心虚还能是什么?
最后曾迟受不了一身汗味先去沐浴。没几分钟,浑身湿漉漉地又出现在院内,还使唤起人。
“去洗澡,差不多该睡了。”
头发上的水顺着发尾,滴落在地,杜枫的视线下滑,呼吸节奏跟着乱了,答了声“就去”一下没了影。
曾迟松了口气,无心再看纪录片,起身将院子大门关了,留着小门。
院落那侧墙还没有补上,某人答应过的,一直拖着。
在夜幕中活脱脱像颗掉落的大门牙,他回想起当初杜枫开着挖机撞墙时的迷糊样,心里的罪恶感减轻不少。
赔偿没着落,连砌墙的材料都没备上。他真的很怀疑,这死对头故意撂挑子,白吃白住,哼哼。
今夜客满,他这个主人不得不回主卧,怕是杜枫又要装可怜求拼床。
他提前占据大半张床,躺下没多久便阖眼做起了梦。以至于身边有冷源靠近,他主动将脚缠了上去,舒爽得发出喟叹。
可梦里的冰山太难爬,一次次滑溜上去,直到最后摔了个底朝天。
“哎哟!”
被踹到一边的曾迟彻底睁开了眼,他怒火中烧,骂道:“你这什么睡相?”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曾迟握拳正要上去给对方一锤子,两人眼睛突然被某处变化吸引过去。
杜枫推开他的脑袋,转身又去了浴室,留下曾迟一脸懵,他瞥了眼时间,距离他躺下早就过去2小时,难道这茶的药效真有那么神?
他隔着浴室门故意阴阳怪气说话:“别洗冷水澡,回头又窜肚子。”
“要不要我帮你啊?”
“滚!”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杜枫只瞧见床上睡着的人打着赤膊,白嫩的肚皮没点遮挡,鼻子打着呼噜就差冒泡了。
杜枫拍了拍,让他往里挪挪,曾迟却不听他,偏往外移,直接逼着杜枫不得不跨进去。
可刚抬脚上去,小腿就被八爪鱼一样缠得紧。
杜枫头皮一阵发麻。
“好凉快,抓住你了。”嘟囔的人甚至大胆用脸蹭着贴贴。
杜枫刚平复的心瞬间炸毛,也就一秒迷糊,下一秒他果断甩开,呆愣地望了眼双手,掌心竟然这么触碰就出了手汗,
他索性叉起狂徒将他挪到了内侧,自己在床沿边躺下。
可到了后半夜,又突然转身撑着胳膊,看了床搭子很久,直到天际泛白。
曾迟一早醒来,神清气爽,完全没把昨晚的事记在心上,只是一早上没见床搭子的身影。
他趁早上微风习习,天还凉快,计划捡起老本行,自食其力把破墙补上。
工程队昨天刚拉来一拖拉机红砖,他打算卖个面子去要几块来。那天他分过棒冰,也分过烟给施工队,不少人对他有印象。
他进去施工现场自然也没人拦,只是现场被告知杜总被派去市里开会去了。
“哦。”他忙乎着挑拣砖头,感慨工程不好做,包工头还得开会应酬。
一个相对年轻的测量打量起他,玩笑着说:“临时被熊总派车接走的,今晚怕是有酒局,得住市里了也不一定。”
“酒局,他喝不了多少酒。”他笃定地说,“他那么木讷,别到时候得罪领导。”
说着,他拍了拍满手的灰,停下捡砖的动作,从裤兜里取烟盒,递了根烟给工友,打听起日常。
“你们杜总在这里干活如何?”
“杜总学习能力非常强,真是看不出来居然是会吃苦的年轻人。”工友吐着烟圈,“都说南方人娇生惯养,他可真拼。”
“我看你比较像南方人,杜总皮肤晒得深色,人高马大的,哪里有南方人的样子?”
曾迟不大乐意被别人打趣细皮嫩肉,更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索性收起话头就要离开。
只是临走前又拍了拍脑袋,和工友说:“水泥我借两包,明天去镇上买了就还你们,你们和物料管理的人说一下。”
可谁想到曾迟所托非人,这个工友转头就把曾迟的借还水泥事情给忘了个干净。
以至于晚上施工现场,物料管理的人因为水泥数量不对而查看了监控。然后,这些人推着板车到了曾迟的民宿小院。
“不合规矩,我得拿走,不然工头查到我头上,这事没法交代。”
左右也就一脚油门去镇上买下的事情,曾迟也不想为难人家,给工友递了瓶冰水,客气地说:“是我做事不够到位,倒是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他带着歉意,又主动把搬砖一块块搬到了板车上,看着工友拉走才算松了口气,心下了然,以后能自己解决的事情,还是少麻烦别人为妙。
谁能晓得哪个嘴欠的事后竟把“借”说成了“偷”,连王婶都问他是不是得罪了施工队的“谁”?
“统共加起来不到100块钱,又不是不还。以前施工队都没这么严格,现在别说水泥,连一块板砖也拿了也得报备!”
曾迟倒也不是不赞成他们的做法,没准这就是杜枫立的新规,兴许有谁拿了没还造成损失了。
这枪口上,他自己撞上去,还真是没无辜一说了。
不过,造谣可耻,谁吃饱了撑的,青天白日专门去偷两包水泥?
曾迟越想越气,晚饭动筷,仅往嘴里夹了几片苦瓜,其他一概没了胃口。他看着往常杜枫坐的位置,不满地踹了凳子,怒道:“好大架子,不来吃饭也不说一声。”
他无聊地玩了几把游戏,听到院门那有了点动静。磨蹭了半天,才看到杜枫闷葫芦似的走了过来,看他的眼神有点呆滞。
看样子喝了不少?
曾迟疑惑地走近,凑鼻子到他脸颊,脖子,领子处,淡淡的酒味,烟味,还有女人的脂粉味。杂七杂八的气味冲鼻子得很,他下意识挡了挡鼻子,后退好几步。
难不成喝花酒了?
正想问出口的瞬间,杜枫一把拉住他往回撤。“别走啊,还嫌弃我啊。”
语气带了点委屈,可面上却是笑嘻嘻的,力道大得曾迟差点一个踉跄。
醉鬼力气很大还真不是胡说,只是这人现在笑得有点弱智是怎么回事?
“能耐了,出去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曾迟摸向他裤兜,“手机是摆设吗,也不看看我打了多少个电话?”
搭伙做伴这些日子,杜枫一日三餐事无巨细报备,怎么今天成了例外?
“别乱动!”杜枫拍开他的手,笑得人畜无害,手机被捂得像个报备疙瘩。
他的手被拍得不轻,隐隐疼痛像是热油,浇在他的怒火之上。
“我TM是不是欠你的!”他鲜少地吼了出来,“给,我!”
谁料,他五指张开的手上等来的不是手机,而是与他五指紧扣,杜枫的手。
曾迟没料到他玩这一出,拼命抽回手,却发现醉鬼不讲道理,还越握越紧。
“恶心我是吧?”他心头火起,摇着手直直捶向墙侧。
因着吃痛,手上那种捏碎人指骨的力道总算散去。而下一秒,曾迟左手快速勾出裤兜里的手机。
他快速输入锁屏密码,电量仅余1%,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怀疑自己眼瞎,这睡姿,五官,不是他本人还能是谁?
正要再次凑近确认时,手机却彻底关了机。他愣了两秒,试按了好几回,没有一点反应。
他瞪大眼睛,眼神询问杜枫,这是什么意思?
可杜枫眯缝着眼,鼻尖呼出的全是热气,懒散说:“你好可爱。”
听听这是什么损人的话?老子帅而自知,可爱是什么鬼,想骂出口‘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可话没有说出口,迎着杜枫热忱的目光,他心跳莫名迅速,手中握着的东西被他丢到一边。
末了,才想起忘删了,丫的,死对头竟敢侵犯老子的肖像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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