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蝴蝶效应 沈大佬，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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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纽大区，第十三号垃圾场。
与其说这里是公会驻地，不如说这里更像是一个严丝合缝、高效运转的灰色贸易中心。自从林辉带队从《大富翁银行》那个S级惩罚本里，靠着一张嘴和一套没人能听懂的财务逻辑，硬生生卷走了银行三分之二的坏账准备金后，整个“深渊公会”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暴富状态。
公会核心成员的个人积分和物资储备都在飙升，基地建设更是日新月异。原本破败不堪、四处漏风的公会建筑已经被彻底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由无数高阶数据流和顶级防护屏障构筑的堡垒。虽然外表为了掩人耳目，依旧保持着某种赛博朋克式的冷硬与低调，但内部的算力储备和物资堆积，已经足以媲美这诡异轮回空间里任何一个排名前十的顶级公会总部。
此刻，堡垒核心的办公室内，气温恒定在最舒适的二十二度。全息投影的屏幕上，无数条数据流像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林辉指尖的轻触下，迅速聚合、分类、再重组。
林辉坐在新搭好的全息办公桌后，身上依旧穿着系统初始发放的那件洗得微微发白的白衬衫，领口整洁，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而骨肉匀称的手腕。他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全息屏幕上幽蓝色的数据流映照着他清冷俊秀的脸庞。
“叮——”
随着最后一个回车键落下，全息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账目已平，盈利+340,000积分】的提示框。
林辉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那双一贯缺乏情绪波动的黑色眸子里，此刻极快地闪过一丝隐秘的愉悦与满足。
“林副会，虽然打断你欣赏财务报表的雅兴很抱歉，但账目的事，可能必须稍微放一放了。”
办公室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李南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那一贯像机器般冷静的声线里，此刻罕见地夹杂了一丝沉重。
李南将一块正在疯狂闪烁刺眼红光的数据板“啪”地一声拍在林辉的办公桌上，指尖在上面快速滑动，调出一副全息的枢纽大区地图。
“枢纽出事了。”李南的面色很难看，眼底有着深深的疲惫，“自从我们在银行强行平账，又用纯阳血干烧了系统的评估程序后，系统的底层逻辑似乎产生了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林辉的目光从那份完美的财务报表上移开，落在那张全息地图上。原本应该是幽蓝色的安全大区，此刻竟然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被刺目的猩红乱码所覆盖。
“说具体点。”林辉的声音依旧平稳，并没有因为突发状况而产生任何慌乱。这种远超常人的心理素质和成熟度，让李南在心底暗暗惊叹。
“系统正在发生大面积的‘代码雪崩’。”李南指着地图上几个红得发黑的区域，“各大分区的稳定规则开始崩塌，无数原本休眠的、甚至是已经被通关的异动副本被强行激活，并且危险等级全部在成倍上升。”
李南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最糟糕的是，当时正在各个大区执行常规任务的公会核心成员，因为空间折叠，被强行卷进去了。老刀在西区的资源转化工厂失联；苏渺被困在南区的感知艺术馆；老算盘在北区也没了动静。”
“还有叶黎。”
一道慵懒、低沉，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从林辉办公桌侧后方的真皮沙发处传来。
沈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身上那件边缘平整、材质坚韧的黑色冲锋衣随意地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他那极度优越、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搭在茶几上，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把只剩伞骨的粉色透明雨伞。
他掀了掀眼皮，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没有人类该有的温度，只有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危险暗光。
“叶黎的灵能坐标停在了东区商业街。那地方本来是个C级以下的绝对安全区，但现在已经被一层极高浓度的系统咒怨给封锁了，正在向B+甚至A级异化。”沈煜打了个哈欠，像是一头刚睡醒的凶兽，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看来，系统因为在银行副本里拿我们没办法，还倒贴了百亿罚款，现在气急败坏，开始拿我们公会的人‘杀鸡儆猴’了。”
沈煜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站起身。他没有走向李南，而是径直走到了林辉的老板椅背后。
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极其自然地撑在林辉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林辉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沈煜那张极度俊美却又透着厌世感的脸，几乎贴到了林辉的耳廓旁。
“林先生，你对着这堆破数字看了整整三个小时了。”沈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林辉白皙的颈侧，“怎么，我一个大活人躺在沙发上，还不如你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报表好看？”
林辉微微偏过头，“沈大佬。”语气认真且诚恳，“根据公会资产评估模型，你目前的武力值确实是公会的最高无形资产。但你的数据价值属于‘长期持有且不可立刻变现’的范畴。而我屏幕上的这些报表，只要敲下回车，就能立刻转化为公会账户里的34万可用积分。”
林辉顿了顿，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沈煜坚硬的胸膛上，将他稍微推开了一点距离：“所以，从投资回报率（ROI）的角度来看，现在确实是报表比较好看。另外，你靠得太近，挡住我左边屏幕的光线了。”
沈煜：“……”
他看着林辉那张清冷禁欲、充满着理直气壮的“赚钱最大”的脸，一时之间竟然被这套无懈可击的财务逻辑给噎住了。他那足以烧毁整个副本的黑火在指尖跳动了两下，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轻笑。
“行，林副会说得对，我是不可变现的固定资产。”沈煜站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我这个固定资产，现在申请出战，去把东区那个敢扣留我们员工的破公司给拆了，不知道林总批不批？”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李南，死死地捏着手中的数据板，指关节都泛白了。他面无表情地将滑落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在心底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吐槽：
我是一个高级数据分析师兼战术指挥，我在这里是为了讨论公会生死存亡的危机的！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看一个顶尖战力调戏一块冰冷的财务算盘？最离谱的是，这算盘他还真就只认钱！老大那撩拨的信号他是一点也接收不到啊！
“咳咳。”李南用力咳嗽了两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林辉，你怎么看？这不仅仅是杀鸡儆猴。根据我的数据推演，系统这是在进行有预谋的‘定点清除’。”
林辉收回推开沈煜的手，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全息地图，脑海中却迅速翻滚过前世的记忆。
上一世，系统的底层逻辑也发生过一次大崩溃，但那是在三年后！当时的系统为了维持运转，强行融合了各大分区，导致了数百万玩家的死亡。而这一世，因为他和沈煜在《大富翁银行》那肆无忌惮的“做空”行为，硬生生把系统给逼得提前发疯了。
“这不是普通的定点清除。”林辉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系统在银行被我们搞出了巨大的‘财务窟窿’，它的底层算力出现了短缺。所以，它不是在针对我们，它是在‘进食’。”
林辉指着地图上几个被困成员的坐标：“叶黎的精神幻术、老刀的机械改造、老算盘的高级演算代码。这些人在系统眼里，都是高价值的‘补品’。系统强行异化这些副本，是想把他们困在里面，慢慢榨干他们的本源算力，用来填补它自身的逻辑亏空。”
李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我们必须立刻去救人，时间拖得越久，他们被同化的风险就越大！”
“救人？当然要救。”
他的语气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又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但我们可不是去当超级英雄的。”
“系统既然喜欢玩强制征用这一套，严重违反了枢纽的劳动法和资产保护协议。”林辉整理了一下领口，看向沈煜和李南，“那我们就去它的场子里，做一次彻彻底底的‘破产清算’。”
“李南，你留守基地，开启最高级别防火墙，随时为我们提供各个异动副本的数据坐标。”
林辉转身走向传送阵，偏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沈大佬，带上你的伞。我们要去加个班了。”
沈煜看着林辉那挺拔削瘦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将黑色冲锋衣的拉链随手拉上，抓起那把粉色的透明雨伞跟了上去：“乐意为您效劳，我的财务总监。”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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