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的游戏》孟泽

2、第二章：来到自由国 李群青经过

　　一头巨大的比格犬把李群青扑倒，一瞬间她被压扁变成了二维的生物，在一个类似马里奥的世界里闯关。
　　李群青在思考，如果拿金币不是通关的必备条件，那么是拿金币重要，还是通关重要？
　　突然眼前的场景模糊成了白色，再然后……她醒了。
　　今天的课程是外语和社会学，都在上午。脱离了学校满满当当的课程表，李群青还有点不习惯。
　　这里的早饭需要学生们自己做，因为等出了国，这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李群青下楼用煎饼机摊了几个饼，然后热了一下牛奶，给白萱宜发了个“早上好”，附带了早餐的照片。
　　白萱宜很快回了一张早餐照：“昨晚嗑cp嗑太晚了，刚刚被我妈叫醒了。”
　　李群青刚报备完上午的课程，许益清抱了几本书下来，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嘴里叼了一块毛毛虫面包。“
　　书名是《东方国历史》《微生物学》以及一本《捆绑艺术的百种花样》。
　　李群青收回目光，假装没看到。
　　吃完饭就去了三楼的图书馆借了几本专业书，就去五楼的教室。四楼一整层都是健身房，里面有一男一女在健身。
　　教室里有个男生坐在第一排，看一本厚厚的地理图册，旁边的本子上还画了各种地图，因为还没发育，他个子小小的，但是气场却很强。
　　李群青找了个后排靠角落的地方坐下，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百米外的大海，咸腥味的海风对于沿海城市长大的李群青来说，有种熟悉的亲昵。
　　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昨天在大厅下棋的双胞胎兄弟正在玩游戏。
　　“陈则贤你还得多练。”其中一个拍了拍另一个的背。
　　“哥你只是运气好。”另一个不服气地说。
　　外语课大家都进行了外语的自我介绍，一共12名学生，6男6女，女生分别是李群青、张翠微、许益清、乔乐尔、程溪和秦思航，男生分别是介青、时曜河、陈则贤、陈开展、何霖和景荣。
　　除了之前提到的人，李群青对其他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程溪是一个假小子打扮的女生，还是李群青的老乡，只是从小跟着爷爷在京城长大；而秦思航则是热衷于成为魔法师、穿搭非常随意的高个长发妹。
　　介青出生军人家庭，从爷爷辈就是军官，数学天赋极高；时曜河就是刚刚看地理图册的男生，他从小坐爸妈的房车在全世界旅行，能够一眼认出一张照片的地理位置，做地理视频博主后很快爆火；何霖在孤儿院长大，因为过目不忘，所以掌握了很多门外语；景荣则是看起来最普通的那个，但他的能说会道，赢得了大家的笑声和掌声。
　　社会学课的时候，程溪就把座位换到了李群青身边，她主动加了李群青的联系方式。
　　“你朋友圈发的这个女生，是你女朋友吗？”程溪打趣道。
　　“那是我的好朋友。”李群青正在喝水，吓得差点把水吐出来，“你头像是萨摩耶，你养狗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喜欢狗，但我懒得养。”程溪伸了个懒腰说。
　　社会学的老师是一个时髦的漂亮男人，他的头发染成了栗色，弧度打理得很完美，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高鼻梁上。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社会学老师景崇，也是景荣的哥哥。”
　　李群青打量了一下景崇和景荣，试图从两张风格截然不同的脸上找出相似之处。
　　“我呢，会讲一些注意事项，确保大家在自由国的生存和适应能力。”
　　“首先呢，不要随意溜达。自由国的街区划分非常严格，每个社区的管理者不同，误闯可能带来杀身之祸，确保自己在安全的范围内。”
　　“其次，缺钱请上报给基金会情况，不要借贷、更不要去参加看似回报丰厚的药物实验。”
　　“第三，请保管好我们给各位准备的应急药物，不要购买商店里的止疼药，不用去当地的医院。”
　　有人举手了，是张翠微：“生病了也不能去医院吗？”
　　“不能，最好申报给基金会回国看病，那里的医院不仅不能治好你，还会开出天价的账单。”
　　虽然略有耳闻，但李群青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最强大的自由国竟然连居民的基本医疗都不能保障。
　　“一定要藏好你们的证件，遇到急事，可以向大使馆寻求帮助。”
　　……
　　社会学课后，景崇喊住了打算下楼准备午饭的李群青：“你收到了集训的欢迎礼物吧？你的那份是我准备的。”
　　“那个游戏公司是什么来路？”
　　“你可以当作是——我们往届毕业生在当地建立的一个庇护所，而你的特长恰恰是我们需要的人才，你可以来我们这里实习。”
　　景崇从口袋里取出一对耳钉给她：“这是两个无线数字对讲机，算我的私人礼物吧，祝你好运。”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离开了。
　　下午的时间是自由的，李群青一直坐在电脑前运行书里的程序，直到有些腰肌劳损，室友乔乐尔敲门邀请去看电影。
　　“你都学一下午了，来休息休息嘛。”
　　李群青敌不过乔乐尔的软磨硬泡，于是跟她去了楼下废弃的列车车厢。
　　“在这里可以看电影？”
　　车箱里还坐了景荣、时曜河和程溪，不过时曜河明显是那两人架来的，被夹在中间，没办法逃脱。
　　电影是关于一个普通药剂师受邀参与贵族的诡异宴会，所见到的种种恐怖的场景。
　　整个过程，时曜河没有睁开过眼睛，乔乐尔没有停止过尖叫。如果乔乐尔不尖叫，大家会以为时曜河已经睡着了。
　　“我很抱歉，早知道你害怕，就不拉你看这个了。”景荣对室友时曜河说。
　　“我不是害怕。”时曜河辩解说，“我只是不想看到别人痛苦。”
　　李群青：“这些车厢都是用来看电影的吗？”
　　“不，其他车厢是不同的活动室。”程溪回答。
　　李群青好奇地给车厢们都拍了照片，分享给白萱宜。有的车厢是KTV、有的是冰淇淋车、还有的是餐厅、棋牌室。
　　李群青加了同学群。为了锻炼大家的生活自理能力，每顿饭都要大家自己做，所以群里就安排了一个做饭主理人的表格。来自天南海北的同学们，各自准备了当地的特色美食，也有些因为熬夜学习所以有些敷衍的，大家都能理解。
　　乔乐尔经常分享一些当地的美食，而时曜河则建了个群文件，上传了很多关于自由国的地图，有些还是他亲手绘制的，标注了很多重要的隐藏信息。
　　自由国是个以26个大区协约的联盟国，A区是首都，B区是经济中心，M区是娱乐中心，而U区则是科技中心。很多同学要申请的大学在E区，E区又被称为大学城和医药中心。
　　一周的课程很快结束，周末他们集体去了市区，帮自闭症家庭卖手工艺品。富三代的乔乐尔直接发布到线上平台，她的亲戚朋友们买了很多。
　　李群青重在体验，她们虽然被很多人拒绝了，但也有很多人购买了这些五彩缤纷的小手工，甚至还有主动来询问是不是慈善活动的，收获的每一笔钱都让李群青有种自豪感。
　　在集训的这一年，她们一起当过运动会志愿者、慰问养老院、给盲胞们录制了想听的书、给山区儿童募捐了温暖包、给小学宣讲科普课。她们越发像一个集体，对人间的真善美有了很深的感悟。
　　考试很快接踵而至，李群青和那对双胞胎都报的是UBB大学的计算机专业，所有人都被顺利录取。欢送会如期举行，但出发时，介青却没有上车。
　　介青选择了留在东方国上军校，像自己的爷爷和爸爸那样，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他说越是了解自由国的一切，他越想待在东方国，他相信自己的祖国很快会超越自由国。
　　在机场，白萱宜在视频电话里给李群青介绍了自己新买的几个玩偶。
　　“这个娃娃叫青青～”白萱宜把一只大眼睛的灰色小猫玩偶举到摄像头前，“像你一样是只小猫。”
　　李群青笑眯眯地托着下巴：“等我到了自由国，我也买一个萱萱陪着我。”
　　飞机飞了有半天，当双脚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时，李群青还有些恍惚。陌生的建筑、陌生的面孔，甚至空气都有一种陌生的烧焦味。
　　她突然想起网络上某段热门视频，一个刚偷渡到自由国的逃债人员，裂开大嘴笑着说“甜甜圈真甜啊，这儿是空气也是甜的！”不禁腹诽道：“到底哪里甜了。”
　　“少闻一点。”学化学的许益清在群里发信息说，“刚上飞机我就觉得怪怪的，我想起来了，这种烧焦味是成瘾性药物才有的，自由国对这种药物缺乏管控。”
　　因为她们有三个学生，实验室特地派了一部车来接，来接他们的是一个有着斯拉夫血统金发碧眼的学长。
　　两个双胞胎和李群青都坐在后排，没人想坐副驾驶。
　　“你们别紧张，我也会一些东方语。”学长的口音虽然别扭，但是语言却很亲切。
　　于是双方就攀谈起来。
　　奥利维学长是寄养长大的，收养他的两个妈妈，一个是东方人，一个是自由国人，都是程序员，在U区的公司里上班，所以奥利维对东方文明也尊敬且好奇。
　　“这里有很多东方街，但是那里的文明却和我妈妈说的不一样，甚至有些危险，我想只有你们了解真正的东方。”
　　汽车绕了城市一整圈才开进去，一路来到了大学门口，奥利维出示证件后，开进了学校的停车场。
　　“绕路是因为有些街区我们不能踏足，有□□或者财团什么的掌控。如果你们要外出，带上我会更安全。”
　　说完，奥利维领几人来到一栋实验楼的三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插进锁孔，然后输入密码，扫完脸和指纹后带大家进入了实验室。
　　“钥匙一共两把，在教授和每天负责的学生手里，主要是为了防止外人偷数据。”
　　计算机实验室里的人们都在自己的电脑前忙碌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连绵不绝，甚至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