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魔药课 哈利低头喝 ...
-
哈利低头喝南瓜汁。
但我清楚地看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只有一下。
很快。
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愣住了。
他在笑。
他在听我说话。
他知道我在。
他在装。
这个十一岁的小崽子，他在装看不见我！
“哈利·波特，”我飘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能听见我，对不对？”
他继续喝南瓜汁，表情毫无波动。
“你别装了，”我咬牙切齿地说，“我看见你笑了。你刚才笑了。你就是在听我说话。”
他放下杯子，转头跟罗恩说了句话。
完全无视我。
“行，”我点点头，“你跟我玩这套是吧？好，我陪你玩。”
我飘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继续跟罗恩聊天。
我飘起来，在半空中看着他。
魔药课是周二上午。前面的课我自己出去玩了，但是斯内普和哈利的史诗级会面我是不会错过滴。
地下教室阴冷潮湿，一排排玻璃罐里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标本，福尔马林的味道混着莫名其妙的草药味，闻起来像进了什么变态科学家的实验室。
斯内普教授站在讲台前，黑袍子拖在地上，像一只刚从蝙蝠洞飞出来的大号蝙蝠。
我提前十分钟飘进教室，找了个最佳观赏位置——斯内普头顶正上方半米处。
一年级新生鱼贯而入，战战兢兢地找位置坐下。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一起，纳威·隆巴顿坐在他们旁边，手里抖得连坩埚都差点拿不稳。
我蹲在斯内普头顶，开始我的解说。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本周的魔药课特别节目。我是你们的主持人阿飘，今天我们将为大家现场直播斯内普教授如何为难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精彩场面。”
斯内普开始点名，念到哈利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
“哦，是的，”他压低声音，像蛇在嘶鸣，“哈利·波特，我们新来的……名人。”
我：“翻译一下：你这张脸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在挑衅。你爸当年抢了我喜欢的姑娘，现在你顶着这张脸在我面前晃，我不整你整谁？”
哈利低头看着桌面。
斯内普开始讲课。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压低声音，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那蠢笨的头脑无法真正体会到那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我：“翻译上线：你们都是垃圾，就我最牛逼。提高声望？酿造荣耀？阻止死亡？
斯内普教授您这广告打得挺狠啊，魔法部医药管理局不管管吗？还有，什么叫‘不是笨蛋傻瓜才行’——您往底下看一眼，那个叫纳威的孩子手都快抖成筛子了，您确定他不是您口中的笨蛋傻瓜？”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全班，落在哈利身上。
“波特！”他突然发难，“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立刻凑到哈利耳边。
“答案是生死水，一种强效安眠药。顺便说一句，这题超纲了，他就是在刁难你。而且这题他问过无数遍了，每年都问，就等着新生答不上来然后扣分。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题吗？因为当年你妈答对了，你爸答错了，你爸被扣了十分，气得在公共休息室骂了他一晚上——”
哈利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生死水，一种强效安眠药。”
斯内普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哦豁！救世主答对了！斯内普教授的表情管理失败，脸黑了一度。让我们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斯内普不甘心：“那你说说，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应该去哪儿找？”
我又凑过去：“山羊的胃里。粪石是从山羊胃里取出来的结石，能解大多数毒药。这题也超纲了，他今天是非要整死你不可。对了你知道他为什么知道粪石吗？因为他当年救过一个人，就是用的粪石——哦那个人不是你妈，是你妈的朋友，也是个格兰芬多——”
哈利照答了。
斯内普的脸更黑了。
全班开始窃窃私语。
我笑得在斯内普头顶打滚。
“小西弗，脸疼不？当众打脸的感觉爽不爽？您辛辛苦苦挖的坑，一个都没坑着人家，气不气？”
斯内普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那你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我又凑过去：“这就是同一个玩意儿。舟形乌头就是狼毒乌头，他给你挖坑呢。这种题专门坑那些看书看得不够仔细的学生——不过你应该不知道吧？毕竟你以前看的书肯定不是魔药学——”
哈利照实说了。
斯内普的脸彻底黑成锅底。
“哼，”他挥了挥手，让哈利坐下，“看来名人就是名人，连魔药课都有人提前教过。”
我飘在半空，对着全班宣布：“各位观众，第一回合结束！救世主选手以三比零完胜斯内普教授！让我们恭喜他！”
哈利低头记笔记，肩膀一抖一抖的。
下课后，学生们鱼贯而出。
哈利走在最后，罗恩在旁边兴奋地叽叽喳喳：“你怎么知道那些答案的？你是不是偷偷看过书了？太厉害了！你没看见斯内普那个表情——”
赫敏也凑过来：“哈利，那些知识你从哪儿学来的？我都没来得及翻到那一页——”
哈利应付着他们，他的余光往我这边瞟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