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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医闹,用剑狠狠制裁失心疯的病人 经过一番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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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
仆从牵过缰绳熟练的将马赶进马厩,并将食槽里的黑色石块点燃充当干草。
庄风则走进旅馆,在前台订好房间。
“请问您是第一次来这里吗?”前台礼貌询问。
“是,这里风土人情是出了名的,所以我们慕名前来。”庄风胡诌了个理由。
“客人,我们旅馆最近翻新了浴台。您既是为了本地特色前来,不如去体验一番?”
庄风朝索尔歪歪头,小声耳语。
“和其他人一起洗能接受吗?”
索尔迟疑的点点头。
庄风冲前台笑笑“方便指给我们浴台在哪里吗?”
大浴台里,形形色色的人交谈,有不肯摘下头盔的骑士,泡在水里也不肯摘掉戒指怀表的富商。
庄风泡在温水里,喟叹一声“人生啊人生。”
索尔也学着他的样子叹气。
奔波劳碌一下午,泡澡解乏最合适不过。
“怎么样?很舒坦吧,日子就要这么过才对味。”庄风靠在池子边缘。
索尔紧盯着他不放:略带红润的脸色,发丝几缕粘在脸侧,他本人毫无自知,还在那里不停的说、自得的笑。
索尔:心跳不对劲,喘不上气,是不是泡的时间太长了。
“哎,你怎么不说话?”庄风狡黠一笑还用胳膊肘杵杵他,“这么多人看着你害羞了?”
索尔不说话,挪开眼神去数自己的心跳了。
“忙,都忙点好。我就是这样一个孤苦伶仃的人,哎~”庄风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以此吸引到他的注意。
“……不要哭我不忙。”索尔笨拙的回答。
庄风没忍住笑出声,“哈哈…我不逗你了。”
索尔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只好接着数心跳。
两人洗完躺在床上互道晚安,安然入睡。
翌日清晨,叽叽喳喳的斑鸠叫醒庄风,他坐起身来理理自己的头发。
阳光打在木质地板上,反射的光线刺的眼睛生疼。
“今天是个大晴天啊。”庄风眯着眼看向窗外绵延的山脉。
“主教,现在出门吗?”索尔已然穿戴整齐。
“当然,不过索尔,下次你醒来就可以叫我了。”庄风边穿衣服边说。
“主教,我喊过你。”
“原来如此吗?下次就拜托你大点声音了。”索尔朝他抱歉的笑笑。
索尔站在门口等他。
“现在我们出发吧!”庄风推开门,大踏步迈前。
港口
人声嘈杂,往来船只络绎不绝。
大小船只并行码头,或等待装货或将要驶离。
运输的货物大多是黑色燃石。
庄风看见一位蹲在地上算账的男子,自来熟的问“先生,这种石头我要诚心买的话,怎么卖?”
那男子头也不抬“买燃石?不卖不卖,要买自己去山里买去。”执着的算着他的账。
庄风看看他的账单。
“小子,你到底在看什么?不是让你走了吗?”男子不耐烦的抬起头。
“先生,这里算错了,”庄风指出账单上的错误,“这里应该用汇率换算才能加以应用,算出来的才是正确的单位统一数。”
男子猛扯过账单,仔细验算起来。
看着男子焦灼的神色,索尔小声问,“主教你怎么知道该换算的?”
“他上面写一条船六十盎司黄金,我直觉不对猜想应该是单位问题。”庄风也小声回应。
这是男人已经验算完成,如释重负的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
男人深深鞠了一躬,“真是抱歉,先前是我的态度欠缺。请问您刚刚问了什么,我重新为您解答。”
“举手之劳敢问这航线可有具体地图的?我想托付一件货物…”
“有的,有的。这是航线图。”男人掏出一张揉皱的纸。
庄风和索尔看着地图,越看越疑惑。
“为什么每个航线都要绕这么远的路,直走不是更快吗?”索尔率先发问。
“那片海域里有着不可名状的神,只要见过祂的真容,必定会跌入水中溺亡。所以那片海域就成为了禁区。”男子声音小了不少,像是在害怕些什么。
庄风索尔连连点头。
“不过可能会有亡命之徒,铤而走险。”男人补充完这句话。
庄风像是明白了什么,意有所指的看向索尔。
二人告别男人,随即闲逛至中央大街。
中央大街
庄风看着一个面相和蔼的老婆婆和买碎燃石的人争吵。
婆婆正卖着碎燃石,庄风瞅准时机上前搭话“哎您好婆婆,请问后面那几座山怎么才能去参观啊?”
那婆婆眯着眼睛“那几座山是矿山啊,没法子参观的。”
庄风只愣了一瞬,瞬间戏精上身。“您知道山里产什么吗?”
“记不太清了…”
“不瞒您说,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他对这里的矿石最感兴趣。可惜一场高热给他烧成这副模样。”
庄风讲的言辞恳切,讲到激动之余还哽咽起来。
背地里狠狠拽了拽索尔的衣角。索尔被拽的一个踉跄,张嘴含糊不清的,倒更显得痴傻。
“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了却他的心愿。”
“哎呦,那我得好好想想,有黑色燃石,还有一种晶莹剔透的会发光的石头,我们当地人叫它亮石,就像……”婆婆思考着如何形容。
“就像你怀里那个表的底盘一样。”婆婆指着庄风胸前的怀表。“…不过我们这里的成色比你那个要差一些就是了。”
在告别婆婆后,二人回到旅馆。
庄风拿着芦苇笔写写划划“黑色燃石和亮石。燃石价格低廉,产量大利润低适合薄利多销。”
索尔探过头去,看庄风写了什么,仔细辨别纸上的笔画后,索尔最后值得出一个结论—这不是正常人能写出的东西。
庄风接着说“码头还有规格远小于运输燃石船的小船。我猜那就是买卖亮石的船。”
亮石不一样,产量肯定小于燃石而且价格高昂。早在马车上亮石就展现了它的价值。
“你是公爵家的人还是内定的公爵府继承人,既有背景也不缺钱,没理由买卖燃石。所以我猜会选择亮石。”庄风手指敲敲桌面,抬头看向索尔。
“我说的对吗?”
“对。”索尔忙不迭点头。
“你还有记忆吗?我本没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的。”
“没有,但我看你说的很笃定。”
庄风愣了愣扶额苦笑。“算了我接着研究研究航线,看看明天能不能混上船。”
临近黄昏,“大功告成了。”庄风坐在凳子上伸了伸懒腰。
他研究了一下午的航线,确定了一条最靠近不可名状地区的航线,顺藤摸瓜找到了船只出行的日期。
本以为第二天能顺利的登上船,可半夜猫头鹰带来噩耗。
“主教,有一封你的急信,刚刚送来的。要我现在帮您拆开吗?”
索尔手里捏着一封信。
“信?我看看…”庄风展开信纸,刚看几行脸色剧变“城西大火!?这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忏悔的信徒干的事吗?”他捏紧信纸急急往下看。
“发现不明生物尸骨…不予追究责任?原因是纵火者来教堂忏悔过!?”
庄风深呼吸几次将情绪压下,“我知道了。”
“主教,回去要我把那些纵火者都做掉吗?”索尔话里带着温和的残忍。
“不,我有其他办法的。现在接着我们的调查。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
说是如此,此夜还是难眠。
翌日中央大街
索尔条理清晰的同卖衣商贩交谈,昨日卖燃石的婆婆,正巧撞见看见索尔正常说话。
“这是你弟弟?”婆婆试探着开口。
庄风暗道一声不好,露馅了。当即开始临场发挥。
“多亏了你婆婆,我昨天根据你说的石头分布,带我弟弟去矿场逛了一圈,他昨晚就昏睡不醒,现在已经跟个正常人一样了!”庄风脸上握上婆婆的手说的情真意切。
婆婆显得一头雾水,不知是信了没有。
“婆婆?”
“好了就好,你弟弟也是有福气的啊。”
庄风揩汗:幸好婆婆是信了,差点就露馅了啊可恶。
索尔那边也是很快买好了衣服,两人乔装打扮一番,竟倒也有几分当地人的味道。
庄风一只脚踩在酒罐上,“我是要成为海×王的人,哈哈哈哈。”
倏然他回头看向索尔,“怎么样?我帅不帅?”边说边挑眉。
“很帅。”索尔识趣的鼓掌。
两人狗狗祟祟的来到码头,根据昨天的分析找到那条船,“悄无声息”的登上船。
庄风:主教偷偷混上船怎么能叫偷渡呢?这叫教会骨干和基层人员友好交流。
船上,一开始天色湛蓝阳光刺眼,俨然一副好天气的模样。
随着行驶天气发生变化,堪称剧烈的变化。天地间颜色调转。
海是天,天是海。
船身经历如此翻转也只是轻微摇晃几下,船员甚至没感觉半分眩晕,其他人还有闲心闲聊下一顿的餐食。
船照旧行驶,船员像是早已适应这样的变化。
直到船长通知大家进到船舱,船内重力要改变了。
船员一股脑的挤进船舱。看着周围人用固定在舱底的麻绳捆好自己,庄风索尔也有样学样的捆好自己。
“船舱重力马上要颠倒了,3-2-1。”船长在做最后的提醒。
船舱重力几番变化,船员们再也没了聊天的闲心。
索尔握住庄风的手,安抚他的情绪。
庄风脸色煞白紧闭着眼,“我有点…晕。不是有点,现在是非常晕了。”
刚说完庄风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熬过最激烈的翻滚,摇晃渐渐平息,船员一个接一个走出船舱。
庄风面色苍白的冲索尔比大拇指。“我感觉好多了…”
就在这刹那,刚刚还明亮的天边骤然暗下一角,更大的东西出现了。
那东西传来的声音还留在远处,可祂却已经来到了船前落下一大片阴影。
皮肤沸腾血管嚎叫,在阴影的重压下船体如脆纸板不堪一击。
人们落下海里扑腾,在阴影弥漫过来后也逐渐放弃挣扎,整片海域似乎恢复了平静。
庄风落下海却意外的平静,他看见海下的阴影和无数船只的残骸。
阴影像是感受到庄风的视线,瞬间裂开无数条缝隙盯住他。
在被注视的下一刻,疼痛绝望愤懑如海啸涌入他的脑袋。
他像是度过了几个世纪,又像是只经过了几秒。
脑袋异常清明,手里的剑也不曾脱手,他在海里起势想吸气却只咽下一口海水。
随即一剑挥出,海面炸开一道百丈高海浪,庄风拽着索尔的后领立于海面。
“我管你是谁,谁让你袭击医生的?!”庄风怒目而视。
索尔抬起头却看不清远处的物种。
庄风怒极反笑,又是一剑挥出将那阴影斩开。这次威力更大,炸起的海浪足是刚才的两倍有余。
那物种终于有了反应,竟是缓缓的沉下海了去。
庄风思考着怎么回去,想来想去冲着手腕上的紫杉印记喊“让我回溯,不然我就亲自去找你了。”
印记微微发光,灼烧感愈发强烈,疼痛让庄风忍不住的闭上眼,睁眼时他回到了出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