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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异世界也要干老本行,医治病人gogogo 庄风意外来 ...

  •   庄风耳边似乎还响着病人的哀嚎,随着意识逐渐清醒,鸟类的声音却逐渐清晰起来。随着眼皮被撑开,他愣愣的看着那只站在自己身上的乌鸦吞了自己的眼珠。
      “这是新世界的下马威?”庄风暗想。
      随即他以迅雷之势擎住那只乌鸦,支起身来打量着它。
      “你…能吐出来吗?”
      乌鸦眨巴着绿豆眼,连喙都没张一下。
      “算了,我看我也是快疯了,跟乌鸦说话。”他无奈的笑笑。
      庄风将撩开乌鸦的羽毛,指腹感受着它略高的体温,稍一用力将它开膛破肚,找到那颗完整的眼球。
      “这乌鸦能不能讲点卫生,这样动不动就把别人眼珠装肚子里真的很没礼貌。”
      他一边抱怨一边在临近的水坑洗干净眼球,随后熟练的装回眼眶。
      那躺在地上血都要流干的乌鸦兀然开口“主教大人,公爵有请,公爵大人有请!”
      “我去,吓我一跳,早说话不就好了。”
      他看看远处的马车又看看地上的乌鸦,踌躇片刻,“是你不说话在先的,我也没有再生丹你不要为难我了。”
      那乌鸦并没有反应只一个劲的说“主教大人,公爵有请。”
      面对无法沟通的乌鸦,庄风觉得还是远处安静的马车更顺眼一些。
      庄风靠近马车,却看见座椅上压着一张黄皮纸并一根芦苇笔,纸张手感干涩生硬,不像任何一种牲畜的皮质。
      纸张字迹模糊,隐约能看到“破除循环”“回归”和“剥夺死亡”的字迹。
      庄风看着眼前略有古怪的黄皮纸,打算四处走走找找线索,可每离开马车十五英尺就会莫名回到马车前。
      “何意味,怎么透着一股邪修的味道。”庄风皱着眉,犹豫的在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庄风正打算将它折叠存放以待之后研究。
      没成想皮纸“嗤”的一声自燃。
      庄风一时不查被火舌撩到,仓促间将皮纸丢到地上踩踏,火苗却并无减弱的迹象。
      片刻间纸页燃尽,连灰都没留下。
      相应的庄风手腕内侧多出一簇印花,看起来像是紫杉树叶。
      恰此时此刻远处传来声音:汝在一切结束获得真正的金桂冠前,吾将祛除死亡的阴影,使回溯的幽灵永伴汝身。
      庄风听着这如诅咒般的话语,寒毛都要立起来,“啧,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他下意识去开马车的门。
      先前马车虽并无上锁却怎么也坐上不去。现下很轻松的打开门,座位旁还搁着一只手提箱。
      庄风坐在车里刚合上门。马匹像是接收到了指令掉头“哒哒”的跑起来。
      他好奇的看向外面的马,那哪里是什么通人性的马,分明是永不燃尽的骷髅。
      他并不感到恐惧相反他更想知道这些马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穿过居民街道,味道实在难闻。居民的样子也相当奇怪,有的头上长满叶片和海马,有的胳膊上全是还在滴溜溜转的眼珠。
      庄风半靠在椅背上,闭眼不去看外面的“奇行种”,皱着眉思考着现下的情况。
      “神父、公爵,会是什么样的会面?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就像是…要掉进陷阱了。”
      庄风暗想,说到底自己只不过是个无害的医剑双修,完全不知道小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驶进集市,在售卖的都是多看一眼就要爆炸的物品,当然了爆炸的是自己的san值。
      这里售卖的风铃像是某种生物的舌头串成一串铃铃作响,风一吹还会僵硬的舞动。
      手指齐齐长在树的枝头,周遭声音一响,手指受惊摩挲传出类似树叶的沙沙声,倒也诡异的和谐。
      庄风: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东西,还是小心为妙。
      当他产生这种想法之后,马车似乎行驶的更快了些。
      最后穿过集市,马车在公爵府门前停好,“吱呀”车门打开,庄风手上拿着手提箱装出一个慈祥面孔才下车。
      公爵脱帽迎接,仆从侍立两旁。俨然一副贵礼相待的架势。
      客人落座。
      庄风看着桌上摆出的略带磨损的瓷杯和整齐堆叠的方糖,瓷杯里有沏好的红茶,他伸出手放两粒方糖进茶杯搅拌。
      茶加糖,奇怪的味道,直叫人咋舌。
      公爵见他品完茶才说:主教大人,咱们先前说的事,您考虑好了吗?
      庄风微微蹙眉,微不可查的叹口气。
      我怎么会知道是什么事啊,庄风暗道。
      “我想我大概是不记得了。”随后双手一摊以示坦诚或者说这是耍无赖的前兆。
      “主教大人要在神下毁约?你真的想清楚后果了吗”公爵看着很苦恼。
      庄风犹豫一番,站起身来在客厅踱步一番,并没发现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武器。
      “抱歉,公爵大人恕我不能履约了……”
      庄风斟酌着用词,希望能委婉的拒绝掉将来临的麻烦。
      “那…真的很可惜了,主教大人。”
      公爵意外的平静甚至带了一点幸灾乐祸。
      寂静和尴尬重叠,庄风周遭还萦绕着一种对未知的迷茫。
      寂静的公爵府内,庄风听见了来自遥远的、晦涩难懂的语言,想要仔细聆听分辨语句的含义时却又感觉头痛欲裂。
      他身上异样的粘腻,像是刚练完三套剑法又穿着衣服进了温泉。雨水滑落的感觉自指尖传来庄风诧异的低头看去,血和骨已经融化,顺着教袍淅淅沥沥的流下。教袍颜色被血色浸染,颜色更显黯淡。
      “怎么…咳…不痛?” 庄风挣扎着开口,喉咙里也被血水堵塞,咽不干净,咳也不见效果。
      艰难的拔出剑,也不知道朝谁斩去,真可谓拔剑四顾心茫然。
      他挣扎、绝望、最终不得不接受现实。
      一刻钟后,他如一个平静的、融化的雪人,安静的成为一地血水。
      庄风在一片纯黑的领域,看见一只握审判锤的手。
      “吾宣判汝未决,归回时间!”
      在审判锤落下前,一只触手从黑暗伸出缠住审判锤。眨眼间锤子被绞个四分五裂。
      触手甩甩手上的木屑,发出一种近乎蜂鸣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庄风竟然能听懂,“熟人……,意外?送你回去…”断断续续的叫人只能听个大概意思。
      庄风手腕上的紫杉印记隐隐作烫,现下是回到了背叛誓约之前。
      庄风手上还举着茶杯,公爵坐在对面和蔼表情下能看见一丝焦躁的裂痕。
      庄风:不妙啊这可是单选必死路口,脑子快想啊。我就说怎么会这么简单,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自然不是,我只是记性太差。”庄风强装镇定,稳住端茶杯的手。
      “这……我家小儿出海之时惨遭意外,现下只能由主教大人带走亲自治疗。作为代价我将向教会捐赠五十盎司黄金。 ”公爵正色开口。
      “ 主教大人,想起来了吗?这是五十盎司黄金,您已在神下点过头了,这些早已尽数归您了。”公爵神色恳切。
      庄风: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
      公爵家不起眼的神龛里落下一滴血。
      正在这时,楼上窸窸窣窣的声响响起,接着就是瓷器摔碎声。
      仆从走过冲公爵小声耳语几句。
      公爵暗暗捂紧心口,急急喘口气,抽出口袋的方帕擦擦额角。“晚时不如现下,现在就将索尔带走治疗吧,主教大人。”
      交谈间,索尔从楼梯上滚下来,像个弹力十足的眼球,在楼梯间滚动。
      怀里还搂着不知是被子还是枕头的东西。在又撞倒两个花瓶后,滚动的“眼球”终于停下。
      虽然停下,却也不怎么老实,像是来自非洲大草原的鬣狗,凶狠的撕咬怀里的枕头。
      庄风眼前一黑:这真不是在演动物世界吗?我要带走他去治疗?这就是强人所难、强买强卖。
      不过往好处讲,他至少知道墙角麻绳的用处了。
      待仆人将索尔捆绑好,齐心协力把他搬上马车后座,公爵看起来瞬间年轻了几岁,还有闲心冲他挥手告别“主教大人一路顺风。”
      马车掉头往教会方向前进。
      索尔躺在后座上蠕动,明明脸长的蛮帅的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庄风看他蠢的可怜,伸出手指去逗他。索尔张嘴要咬,庄风笑的一脸邪恶的拿开手。
      等索尔不再理会庄风时,庄风又将手伸过去逗他。
      索尔哼哼唧唧的想让庄风解开麻绳,庄风抱着膀看着他蠕动。
      索尔朝庄风眨巴他的眼睛。细碎发丝,午后的阳光,衬的他的眼瞳像果园里能参赛的青苹果。
      “哎,你不疼吗?”索尔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点头后又摇头。
      “那我给你解开,你别咬我。”庄风嘟囔着,麻利的解开绳结。
      “好了,活动一下吧。”
      “你是好人。”索尔眨眨眼。
      “我当然是好人。”
      庄风放下手提箱,“哎呀,刚刚都没好好看看。”
      箱子“咔哒”一声打开,他伸手摸起一块金子,放进嘴里轻咬。
      “这金子纯度相当高啊。”庄风看着留在黄金上的齿痕。
      正端详时,索尔那边又有了新状况。
      “哎哎哎!别吃,我的祖宗,我的黄金!”
      原来是索尔看着庄风把黄金送进嘴里,也效仿着拿起一片。要不说索尔是公爵家的子爵呢,牙口都比常人好。
      好不容易从索尔嘴里抠出金子,金子已经变成了“食物残渣”状。
      “饿了?饿了也不能吃这个啊!”庄风头头是道的教训他。
      “难不成你平时在家就这么吃?真这样的话…我这里不包食宿哈。”庄风又补充道。
      “不是,我不常吃这个…你吃了…我也想尝尝。”索尔断断续续的说。
      “不一样的,我是看看成色。”庄风摆摆手。
      “而你,都要把它咽下去了。这是不被允许滴。”庄风摇摇手指。
      正教训时,马车缓缓停下,庄风环顾四周。
      “这就是教堂?”眼前的建筑,尖顶高耸,建筑墙体繁复,堪称雄伟。
      走进殿内,灯火通明,穹顶高耸,布道声颂歌声悠悠回荡,玻璃五彩斑驳,光影落下又是一种神迹。
      庄风凭借直觉,径直往后院走去,左手边最中间的那个便是他的房间。
      索尔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哎,索尔别跟丢了,这里人不少的。”庄风边走边说。
      他转头看见自己的教袍被索尔轻轻牵住,活像是母鸡和小鸡。
      庄风带他来到后院住处。
      推开门,节俭风格的装饰味道扑面而来,唯独墙上供着的神龛突兀。
      “你今天就呆在这里,不要出去。我还没跟其他人打过招呼。”索尔坐在床沿,庄风站在房间门口嘱咐。
      随即他关上门,往前教堂走去。庄风并不是毫无发现,他在走进教堂时,就看见贴在屋内的时间表。
      对比现下时间,正是忏悔室开放时间。
      庄风坐在忏悔室里面,听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忏悔,百无聊赖的打起哈欠。
      “伟大的葬送神,我先前用两只手偷走了邻居的耳朵,现在耳朵要砍掉邻居和我一起生活,我这样算是耳朵的玛利亚吗?”
      “葬送父,羊偷走了我的情感,我一看见它就会心跳砰砰响。它会是你的化身吗我对它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海底的神,儿子偷走了我的屋顶,我吃掉儿子的一半,现在月亮会在白天照耀我,我不想再漏着屋顶了,我想祈求海底神的原谅。”
      “我为我自己忏悔,我又一次看见了奇怪的东西,就在城西,明晚我就要放火烧掉它们。我为渺小的我祈求最伟大的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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