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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随风 这不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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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家
与苏家协商过后,定在两日后便启程去寻永生泉,这两日先做好准备。
房间中,冷亦渊屏退下人,房间中只剩父女二人,冷亦渊沉稳带有担忧的声音响起:“清儿,为父举荐你协助苏家,希望你能继承我冷家守护家国的意志,此事过于重要,但是希望你在协助苏初泽同时,更加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照顾好自己。”
冷楚清表面平静内心暗涌,如此重任落在自己身上,前路漫漫,不知道有怎样的未知等待着自己,另外没想到的是自己要同苏初泽日夜相伴。
冷楚清陷入回忆,那是她第一次和苏初泽有较多接触,她11岁时丧母,在母亲的葬礼上,她也表现的克制冷静,在别人看来丧母的好像不是她。
生为女儿身,她一出生就担负这将军府的未来,周围人议论不断,将军世家,这代竟没有儿子,她能否撑起将军府,一直活在别人眼光下的她,从小学会了隐忍,总是表现出超出同龄人的冷静。
葬礼上,下人们小声议论她冷血,母亲走了,竟还能随父亲一同迎接前来吊唁的客人,打理的井井有条,也没有掉一滴泪。
记忆中苏初泽是和安宁晓随苏钟睿一起来到将军府,前来吊唁。苏初泽看到冷楚清时她虽然穿着丧服,稚嫩的脸上,却眉眼如画,是个美人胚子。
看到她随父亲应对来客,游刃有余,苏初泽心里嘀咕,真是个小大人,好生无趣。
空闲间,百无聊赖,没想到误走进了后院,问了下人,去前院的路,正欲走时,看到了冷楚清楞楞的站在花丛中,散发着淡淡的忧伤,有小声的抽泣声响起,和在前院葬礼上见到她好像很不一样。
他内心生出一丝不忍,走了上去“没关系的,哭出来吧,知道你很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苏初泽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到。
冷楚清,听到脚步声,连忙想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却在听到安慰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留下来,她一贯冷漠的情绪出现了起伏:“母亲说,等到花都开了的时候,便和我一起去江南,可如今花是开了,母亲却再也不能同我一起了。”
冷楚清的脸上流露出痛苦。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会在她不会功课自责时安慰她,郁闷时逗她开心。
在父亲面前她表现的成熟稳重,不想让父亲失望,唯有在母亲面前,她可以卸下防备,做一个小女孩。
这个下午冷楚清随苏初泽静静的待着,听他静静讲述这周围发生的轶事,心想:原来他话可以这么多。之前在他的生辰宴上碰到过,当时的他清冷疏远。
不似现在,像是一个话唠。冷楚清慢慢收拾好了心情。
苏初泽略带调皮:“下次你要是再有难过的事,可以再来找我哦,我陪你。”
说完冲冷楚清眨巴下眼睛。就在这时,一个模样清秀的姑娘走了过来,原是安宁晓,安宁晓是京中绸缎富商之女,喜欢和苏初泽一处,她家也负责宫中绸缎的供给,苏初泽母亲甚是喜欢她家绸缎做的衣服,又和安宁晓母亲聊的投缘,两家变也走的近些。
安宁晓亲昵的道:“初泽哥,你在干嘛,该走了,找你半天了。”
苏初泽转身:“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冷楚清抬手告别:“再见。”这个下午,冷楚清虽然没有没有过多言语,但是是她过得最轻松的一个下午。
苏初泽的言语像是林间的小溪,缓缓的从她心间流过,滋润了她受伤的世界。
回忆结束,冷楚掌心紧握着母亲留给她的玉佩,似乎给了她力量,就像母亲从未离去一样。她恢复了平静:“女儿定不辱使命,找到这永生泉。”同时心里竟也有点期待起了能和苏初泽的长时间相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