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毒蛇现身 还能有谁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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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一乍什么。”她用脑子假装踹了系统一脚，接着说，“同样一把剑，捅了大师姐，她什么事都没有，甚至今天还能煮药，捅了我也没事，可再划到二师姐，她瞬间就断了气。关千剑在杀二师姐前，特意让血流满整个剑刃，那么我想，所谓的药引子，应该就是我的血。”
系统许久没有回复，寂光神经紧绷等待许久，等不及了。
“喂，你还在听么？”寂光问。
“在。”系统缓缓回复，“你方才说的那个人名，是叫‘关千剑’？”
“你认识？”
“认识，试剑堂那个天赋很高的弟子，是我师弟。”系统一字一句回答。
“你是试剑堂的人？”寂光更加兴奋了。
“是，不过，只是个留下来混日子的罢了。”系统回答。
寂光倒是不在乎这个：“试剑堂会造什么毒药么？”
“不会。”系统不带一点犹豫，“我们不玩这些。”
“那断刀堂有人会用剑么？”
系统沉默半晌：“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好吧，没有。那奇怪了。”
第二天，钟声一响，寂光直奔赤禅寺大门，不料刚走近，便看到一个人影。
是净诚，早早守在门前，斜靠在门上。
寂光像没看见一样，走到走廊拐角，径直从净诚身边掠过。
“你要去哪？”净诚抢先一步开口。
寂光像被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脚步：“我就在院里逛逛。”
她余光看到净诚微微点点点头：“在庙里好好呆着，这里最安全。”
寂光简单应答，从净诚面前拄着拐杖一点点往前探。
离开净诚的视野，寂光方才加快脚步，走到大殿佛像面前。
拐过一个弯，正好撞见智行迎面而来。
寂光退后两步，脚跟猝不及防撞到一根柱子。回头一看，那个放满铁筒的架子朝着她倒下来。
“小心！”智行一大步上前来，双手扶住架子。
“你……你……这……这……”寂光一时间想不出该说什么。
还是智行抢先开口：“这个叫转经筒。”说着，他眼神瞟向一边。
有人看着？寂光警惕起来。
“啊，是用来做什么的？”她干脆顺着话题问下去。
“转一圈相当于读了一页经书。”智行有点不耐烦。
寂光应下来，立马找个理由准备离开。
刚走，智行一把将她拽住，贴着她耳边道：“师兄还没上山，你赶紧从后院那个小门出去。”
说完他立马离开，一点思考和疑问的时间都没给寂光留下。
他刚才是在帮我么？寂光才反应过来，然后加快脚步。
后院没有一个人影，寂光也懒得装瞎，走到门前，伸出去的手却多了几分犹豫。
这扇从来没有打开过的门，尚禅曾经明令禁止她打开，后面将会是什么样一番惊喜那个，寂光完全想象不到。
不过话说回来，尚禅不允许来的地方，想来，进去对她来说不会是件坏事。
于是，寂光不带一点犹豫，甚至没给自己一点深呼吸的机会，一把推开大门。
一阵失望扑面而来。
这扇还没寂光高的门，里面是一个没比门高多少的小房间，一面是门，两面是墙，没有窗，借着门口照进来的光才能稍微看清里面。
墙边堆满各种杂物，一开门，朽木混合着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子最后一面墙，蒙着一张黑布。
走近去看，这块布本身似乎并不是黑色，尘灰和泥土不均匀地点染这块白布，离远点，倒有点像一幅写意画。
布垂到地上，墙角似乎有光照进来。
寂光掀开白布，外面杂草丛生，杂草间一条泥路，是人在杂草间踏出来的。寂光回头关上门，在房里找到一个木箱子，将门顶住，然后拎起盲杖头也不回直奔山上。
越往山上，小路越窄。
隔着面纱已经看不清路，寂光干脆扯下面纱，在草丛之间寻找落脚点。
“嘶——”
声音在耳畔响起。
和喝药时听到的声音如出一辙。
一阵没来由的寒栗顺着寂光的脊梁骨往上爬。
脚下，一条乌黑发亮的长蛇，从乱丛杂草之间，蠕动着身躯，靠到寂光鞋边。
寂光低头一看，下意识举起盲杖捅下去。
那蛇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头一扭躲开棍子，张开大嘴。
寂光眼疾手快，用盲杖挡住尖牙。
蛇一口咬下去，尖牙正正好卡在盲杖上。
寂光拎起盲杖将蛇甩出去。
嘶嘶声更加强烈，四面八方环绕而来。
草丛里若隐若现数个漆黑身影，寂光一时间数都数不过来。
扑上来的蛇和耳边的声音交织，在寂光脑海里缠出一团乱麻。
她干脆再一次缠上面纱，闭上双眼。
屏蔽掉眼前的画面，周遭的一切集中于耳边，挥出第一棍，不偏不倚打在蟒蛇门牙上，扎实的触感带来一声清脆的裂响。
身后杂草被压折，“咔嚓”一声轻响，寂光的盲杖随机而来，将地上的蛇整个挑起，重重砸在地上。
而她退开一步，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寂光心头一沉，一阵晕眩随之而来。
“寂光！”身后突然传来人声。是智道！
一瞬间，寂光方才混沌的精神立马清醒过来，睁开眼，一把利剑从眼前划过，手臂粗细的乌黑蟒蛇被剑光捅穿，一时间筋骨暴露，血肉横飞。
“你没事吧？”智道一手抓住那条蛇，蛇还在挣扎。他站到寂光身边。
寂光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事，方才被蛇咬的地方，痛觉居然在缓缓消失。她半信半疑应答一句“没事。”
然而紧接着就被问：“谁让你上来的？”
寂光却反问：“我就到处走走，走着走着就到这了。这不是后院么？为什么有蛇？”看智道愣在原地，寂光追问，“这到底是哪里，这不是后院么？”
这一句话，把智道堵得死死的，实在没办法他只能顺着话说下去：“是，不过这里时不时有蛇进来，你以后少来，反正，别看着个门就进。”
寂光乖乖答应下来，任由智道拉着她的手带她下山。路上她的眼睛从没离开过智道手上的剑。寒光之上，暗红发黑的血迹顺着剑锋流下，聚于刃尖，蹭过脚边无神垂头的杂草，便留在草叶上，而后顺着叶片沉入土壤，消失再也不见。
两人回到破布后的小屋，穿过半人高的门。
“低头。”智道一手扶着门框让寂光钻过去，“你还记得你方才走到哪里了么？”
寂光出了门，立马装傻摇头。
看着她这幅一脸茫然的样子，智道一脸无奈扶额摇头：“你方才出寺庙门了么？”
寂光摇摇头：“应该是没有……”
“那你方才进过这扇门么？”智道又问。
寂光又摇头：“应该也没有……”
智道表情更加精彩：“那你刚才是走到哪里了？”
寂光再次摇头：“我走着走着，就到了上坡路，我以为这里还是寺庙里，就一路走上去了。”
智道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路过空无一人的前厅佛像，寂光的目光从两排转经筒上掠过，突然灵光乍现，拽住智道的手：“师兄，我饿。”
智道猛地站住，回过头来，眼睛瞪得比铜铃大，瞪了寂光半晌，最后决定：“行吧。”然后拉着寂光去到伙房，拿了一个已经凉到干硬的面饼塞到寂光手里，再送她回到房间。
临走之时，智道按捺着心里的不耐烦，轻声道：“在这好好待着，再让我发现你去到不该去的地方，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好——”寂光答应下来，一屁股坐到床上，看着智道一脸不放心地关上门。
她倒是丝毫不慌：这句话，不就是说，只要不被发现，去哪里都可以吗？
边想，寂光脱下鞋子，将脚抬到床上，拿出方才的大饼。
脚脖子上已经凝结了一层血迹，伤口处仍有丝丝血迹渗出，暗红发黑。
寂光撑开伤口，一阵撕裂的痛刺得她倒吸一口气。
“师妹……”晦明突然开口，“你受伤了？”
这句话瞬间将寂光从剧痛中剥离出来，她愣住半晌方才清醒过来：“没事，摔了一跤罢了。”
“小心点呀，如果出去实在不方便，你叫上我，我带你走。”晦明语气里满是担心，架不住寂光再一次无情拒绝。
寂光一直说没事，哪能让自己成为一个只能依靠别人的废人？晦明再执着几次，最后还是妥协了。
边聊着，寂光边用饼沾上伤口的血液。暗红的血染红了素白的面饼，点点浸透干硬的外皮。
直到血终于止住，脚边的血迹擦干，血迹在饼上划出一道鲜明的分界线，活像一副黑白的太极图。
寂光松一口气，将饼举到嘴边。
未干的血迹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像极了，每天傍晚入口的药。
那药，吃了大半个月，味道已然深深刻在寂光脑海里。咬下一口，血腥味混合着干硬的饼那股面皮的味道，入嘴就令人想吐。寂光硬是逼着自己吃完了沾着血的半个饼。
反胃让寂光有些昏沉，她躺下来，紧闭双眼放空自己，没过多久，经脉开始松弛，血脉开始通畅，预想中的快意如期而至。
看来是猜对了。寂光方才睁开双眼，不仅仅是身体，整个人都在一瞬间豁然开朗。
但是好景不长，夕阳余晖已经钻进门缝。
寂光睁大双眼等待这黑暗到来。
等到夕阳爬进房间。
而后消失不见。
不对？寂光猛地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再看看旁边的晦明，然后右手猛地掐了一下左手。
痛。
“系统？”寂光在脑海里问。
没有回应。
房门打开，净诚站在门外，门外已然日落，月光刚爬上屋脊。
“吃药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