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看上克夫小寡夫》妄别管

49、段文州 “王大哥，

　　“王大哥，你也知道过几个月我和青哥儿打算在县里开个食肆，要是不能在开食肆前解决了张宝久，只怕以后食肆都开的不得安宁。”

　　程迹这么一说，王掌柜也明白了，人也不是白担心，以张宝久那个小肚鸡肠的性子，真要是晓得程迹在县里开食肆，保准头一日开业，第二日麻烦便上门了。

　　“程老弟，你的担忧不无道理，只是要解决张宝久不是容易的事，我便是引荐你去找东家，东家只怕也没办法。”松花蛋事关来福酒楼，东家愿意因为松花蛋的事保程迹，可程迹开食肆说到底还是和来福酒楼是竞争关系，便是程迹食肆开不了，也不会停止供应松花蛋，东家肯定不会为了程迹着急忙慌的对付张宝久。

　　“东家没办法，我有办法，难道东家不想给丰乐酒楼吃个教训吗？”程迹巴巴跑过来，总不能指望段家帮他，生意人无利不起早。

　　王掌柜闻言打量程迹，似乎在思考程迹说的是不是真话，“程老弟有什么办法？可以先跟老哥我说说。”

　　程迹依言附耳说与王掌柜，只见王掌柜越听越精神，连眉毛都弯起来了。

　　“好好好，程老弟这个法子好，便是张宝久不上当，也够恶心他一阵了。”王掌柜没想到程迹真有办法，他还是小瞧了程迹，也不知程迹究竟是打哪儿来的，打听来的消息说程迹是在深山被和尚养大的，这事王掌柜不尽信，真要是在山里长大，人情世故绝计不会这么练达。

　　“程老弟得空在酒楼坐坐，我这就去请人叫东家来。”对付张宝久的事还得东家亲自出马，眼瞅着程迹绝不是简单人物，将人引荐给东家，他这个中间人总要被记着几分好。

　　“劳烦王大哥了。”程迹没客气在大堂挑了个位置坐，也是来过几次来福酒楼了，只是每次来去匆匆，都没仔细打量过酒楼内部。

　　来福酒楼高三层，比一般生意店铺高一层，三楼全是雅间，二楼算卡座，前后桌子也有屏风遮挡，每日要是能坐满，也可见生意兴隆。

　　“程老弟，今儿正午留在来福酒楼用饭。”王掌柜吩咐了小二跑腿，又回来招待程迹，东家要是晓得程迹支的招，肯定会设宴款待程迹，自家就有酒楼也不用去别的地儿破费。

　　真要恶心人，东家带程迹去丰乐酒楼用饭肯定能恶心张宝久，但万一张宝久在后厨给他们的饭菜吐口水，得不偿失。

　　“小弟还没吃过来福酒楼的饭菜，今日有王大哥一句话，小弟也算能开眼了。”程迹本来有打算来县里吃一吃各个酒楼食肆的拿手菜，虽然他开的食肆面包之类的点心占大多数，不全是一个赛道，但多了解一些总没错。

　　今儿能在来福酒楼混吃一顿，也省了一笔钱，只可惜青青没来，程迹想人家请客吃饭他打包饭菜回去会不会太失礼了。

　　段文州收到王掌柜传来的消息时，正在家里，他是家中独子，虽然年轻，但自幼就被当继承家业的人培养，二十来岁的年纪，在生意场上还得被老狐狸们说一句黄毛小子，不过段文州自有手段和本事，把家里家外那些看轻他的老狐狸都收拾过。

　　来福酒楼不是段家唯一的家产，但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听说卖松花蛋的程迹有法子对付丰乐酒楼，当即来了兴趣。

　　对于程迹，段文州只从王掌柜的讲述中了解过一些，从结论看，此人有些本事，也有几分聪明，但究竟有多聪明还得见过面才知道。

　　既然人找上门，王掌柜还派了人来请，段文州也不是什么拿大的人，便走了一趟来福酒楼。

　　“东家。”王掌柜见段文州，上前招待。

　　“段东家。”程迹也起身和段文州打招呼，时下男子过了及冠之年都喜欢蓄须，有的喜欢蓄短须，有的喜欢蓄长须，像程迹不喜欢留须的人反而很少。

　　好在因为程迹看着显年轻，哪怕真实年纪已经二十五了，不留须人家还能当程迹是个未及冠的少年人。

　　段文州便不一样了，做生意最忌讳不稳重，年纪的事他没办法折腾，为了显的年纪大一些，便留了长须，看起来的确像三十岁的人。

　　“你便是程迹。”段文州打量程迹，王掌柜提过一句此人模样生的好，时人无论是儿郎还是娘子郎君都是爱俏的，模样生的好看的人总能得几分优待。

　　“是，久闻段东家大名，今日终于得见了。”程迹想还是不能留胡子，段文州的年纪大抵比他年长一两岁，这里的人还喜欢算虚岁，说不得段文州的真实年纪比他还小几个月呢，结果看着比他老十岁有了。

　　“什么名头不名头的，不过都是些虚名，你说你有能对付张宝久的法子，咱们去楼上细说。”段文州把人往三楼领，要谈事怎么也要去个隐蔽点的地。

　　程迹从善如流，跟着上了三楼。

　　段文州作为来福酒楼的东家，时常也要宴客，三楼的雅间有他的专属包厢，平日里许多生意也是在这里谈成的，将程迹带到这里，也能彰显段文州的看重。

　　二人落座，便有小二过来上了一壶茶水，两碟点心，和一叠切好的瓜果待客。

　　“段东家，我也不拐弯抹角，直说了。”程迹把同王掌柜说的法子又给段文州复述了一遍。

　　段文州闻言，也露出惊异的表情，“你不怕张宝久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伤人的事？”

　　“要的就是他狗急跳墙，他要是不伤人，又怎么把他送去官府？”

　　“你与张宝久有深仇大恨？”段家和张家一直不对付，想把人送进牢里还情有可原，程迹这……

　　“算不上深仇大恨，只是段东家应该也听王大哥说过，我要在县里开食肆，如今得罪了张宝久，他能私下遣人找给我租房的同村人麻烦，说不得我食肆开张，他还要故技重施，害我做不下去营生。”

　　段文州是见识过张宝久从前怎么对县里其他食肆下手的，“此事不一定能成，张宝久吃过官司，未必敢顶风作案。”

　　“不成也没关系，不是帮来福酒楼还打通了一门生意？”张宝久不敢更好了，说明人虽然小肚鸡肠，却还知道轻重，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他尽可以安心开食肆。

　　段文州沉思，程迹的法子不算难，首先一个，要拉拢望山居，叫丰乐酒楼孤立无援，望山居也不难拉拢，照程迹说的，找望山居的东家，让他在望山居开办一场宴会，邀文人士子过来，而这场宴会的主题以松花蛋为主，松花蛋全全由来福酒楼供应。

　　之后望山居要是想做松花蛋生意，可以从他们来福酒楼进货，卖原料自然是没有比卖成品菜赚的多，可望山居能招待的客人少，能抢走他们的生意有限，与其把望山居推到丰乐酒楼一边，不如先拉拢成自己人。

　　来福酒楼和望山居都有松花蛋卖，唯有丰乐酒楼没有，张宝久狗急跳墙是预料之中的事，唯一的不确定的是，张宝久会对付来福酒楼还是对付程迹。

　　“程兄弟说的是，却是我瞻前顾后了。”本来这事程迹担的风险比他还大，他有什么不答应的。

　　“段东家，近些日子可有外地商人询问段东家能否买卖松花蛋？”程迹好不容易见了段文州，总不能只跟人商量怎么对付张宝久。

　　“有，不少外地商人都问过，我也想着要不要卖些松花蛋给他们。”松花蛋按程迹的说法能一年不坏，对这些南北坎肩客来说，是一门不错的生意，只是他也怕这伙人买了松花蛋后，转手卖给丰乐酒楼。

　　对这些外地的坎肩客，段文州一贯是不太信任的，因为大部分人都做一次性生意，要是丰乐酒楼愿意出高价买，他们还省了跑路的功夫。

　　签契也无用，人到时候跑了，安平县的县令还能跨州去解决这种官司不成？

　　“我知道段东家的担忧，做这种生意的人选的确不好选，但段东家可以先不挑远了的商人，咱们附近几个县的生意也能做，要是毁约也不怕人跑了不是。”程迹不信段文州没和其他县的酒楼老板有过交情，来福酒楼生意做的再大，也只管的了安平县本地，其他县又没开食肆酒楼，鞭长莫及。

　　“程兄弟，按说你才是卖松花蛋的人，什么都过我这来福酒楼二道手，你也甘心？”要是程迹自己卖，赚的肯定比卖给他强，他是不信有人能对一大笔钱不心动。

　　“段东家，先不提咱们此前签了契书，我只给来福酒楼供货，便是我真的违约，私自卖去其他县，首要一个，需要门路，别看我在安平县能打开门路，到了其他县，县令是否公正，与我做生意的人是否如段东家一样正直，都是不知道的，我又怎么敢确定一定能赚到钱，而不是被人诓骗呢。”

　　都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可这个时代跟程迹了解的时代不一样，杀人越货并不罕见，他运气不错，安平县治安清明，但他可不敢保证其他县的治安一样好。

　　要是其他县的治安和安世恒来之前的安平县一样，他做独家生意，有命去没命回来。

　　借来福酒楼的手便不一样了，他自然赚的要少些，至少安全能够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