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望渊》烬秋吧

2、是我的责任... “笨，不知

　　第二天早上，天气逐渐转阳，北风还是刺骨，冷冽，这几天大路上不怎么能看到人，都在家里休息。
　　宋渊早上吃过饭后，收拾好准备出门，昨天不小心擦伤了脸，只好戴着口罩，今天他准备回图书馆琴房练习，很早就起来了，一路上裹紧大衣过去的，没想到进门里面很温暖，他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谁来过，于是就从大衣内部掏出了钢教书。
　　“Hi！”谁能想到张嚣居然一直躲在琴的下面，宋渊吃了一惊：“琴这么矮，怎么藏的住的？”
　　“实力，我要谢谢你上次帮我打混混的事儿，不然我就没命了啊！”
　　“嗯。”宋渊一如既往地高冷，绝不多说一个字，就像是一块不会说话的钢板，比钢板还硬，但心比棉花都软。张嚣知道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才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找他说话，因为他就知道宋渊会帮他。
　　两个人互相在练习室练习着自己的曲子，偶尔张嚣会和他说话，但回应他的只有琴声，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眨眼间已然到了黄昏时分。“还是一起走吗？”宋渊少有的主动问他，“好。”张嚣有点累了，走在路上懒懒散散的：“一起...吃顿饭吗？”张嚣问道，“我请你吧，月饼。”
　　“什么啊，没钱吃饭了这是？还月饼。”
　　“我是说，你是月饼，整天跟‘心特软’一样。”宋渊嘴上平静的说着，其实心里还是很友好的。很快两人就到了一家饭店，装修很高级，还有温泉后花园，“包房，宋。”前台双手接过宋渊的卡，带着他们走向尽头的房间。
　　“这里人不多。”宋渊说道
　　“你知道么，他们...就在这附近。”张嚣听起来很担心，这群人就是欺软怕硬，“行了，在这种人均3500的地方，你碰不见他们。”宋渊淡定地坐着，无聊的看着手机，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的僵局。
　　吃完这顿饭已经是天色深蓝的时候了，宋渊就这么跟着张嚣，去他住的地方瞅一眼，不过路上的景色，也在张嚣拐弯处戛然而止，“到了。”张嚣用钥匙开着掉铁片的门，小心的瞄着他，宋渊无奈的轻笑一声，像是对他住在这种环境杂乱的地方表示不解，却在没人看到的昏暗中，少有的皱了皱眉，眼神复杂。
　　“哟！”一个花瓶飞向张嚣的头，宋渊拉开了他，才看清来人，原来是一个烫着大波浪的短发中年妇女，嘴里叼着烟，看起来十分泼辣，张嚣只能开口：“抱歉，能不能...再给我一周时间？”那个女的似乎不太耐烦了，“你家的房租今天不交，所有东西我都给你烧了！小子，别忘了你奶奶啊。”宋渊开口了：“呵，欠了多少？让你这么说话？”那个包租婆大声说道：“2000块呢！我看这些穷人就不配住！”话音刚落，“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宋渊把钱扔在地上：“树不要皮，必死无疑，我看你真是饿死了。”说完拉起张嚣的手腕连拉带拽的走出这栋楼。
　　“你干嘛？”张嚣推推搡搡的，但都是无用功，宋渊的手劲大的不像一个矜持的少爷，倒像天天练拳的教练。
　　“有困难，为什么不找我？”宋渊把他带到巷子里，昏暗的光线让张嚣看不清他的眼睛，他好像……生气了？
　　“我……我们不熟，我不是很好意思，而且。”
　　“而且什么？家庭条件相差大？你觉得我需要让你还？”宋渊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制自己的力量。
　　“你生气了？”张嚣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没有负责，作为你的朋友，不是吗？”宋渊声音放小，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睛早就在进入巷子口红了一圈。宋渊现在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和我住吧，你奶奶，我会让人照顾好的。”
　　“什么？”张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才认识了不到一周的朋友，居然这么不见外了。“我见过你，就在我九岁的夏天，你忘了，是因为你帮我收拾了打我的人，但你被对面家长扇倒了，扇的很重，还…当时你还在治疗，所以伤重了。”宋渊低低的话却让张嚣惊讶。
　　“所以，你帮了我一次，就要对我负责好吗？好人……‘做到底’。”宋渊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对他说话，仿佛做事果断狠戾的性格，在他面前也在疯狂压抑。这些话对于张嚣来说就是莫名其妙，因为他根本不记得这些事，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眼熟而已。
　　“住……可以，但我奶奶，真的很拜托你。”宋渊见他松口，放松下来，带着他回了家，吩咐好这些事情后，自己坐在阳台看天空。
　　“时间好快啊，张嚣，是不是……只有我记得你以前叫阿允的啊？”宋渊很少见的独自回忆过去，“可惜你已经不会记得了，对吗？”天上没有星星，一片漆黑。他摘下助听器，放在那自己充电。
　　第二天早上被生物钟叫醒，已经是中午10点了，他起身穿好衣服照常去吃饭，看书，玩游戏。张嚣也和他一样，在适应这种生活，一边又在担心奶奶，又在焦虑自己：“我帮你干点什么吧？”他开口，觉得白住别人家总是不好意思的，得干点什么。“不用，要是真想的话……”宋渊思考了一下，扯出笑：“给我暖被窝？”他就这么说着，看着张嚣一点一点红了耳朵：“切，我这是…好心，你怎么能这样。”说完就跑去自己卧室看书去了，留着一脸‘略略略’的宋渊在原地玩游戏。
　　中午宋渊要去准备升级自己的助听器，打算换一个颜色，虽然已经有了很多很多：“张嚣？”
　　“怎么啦？”张嚣从二楼楼梯边探出头
　　“我打算去买一个新的颜色，你参谋参谋？”宋渊问他
　　“也可以的，现在就去买吗”
　　“嗯嗯”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坐车去了店里。“我在想，要不这次你挑一个？”宋渊说道。张嚣就在这个位置看看，那边瞅瞅，最后选了一个跟他人设极其不符的红色加黑色，“就这样对我？”宋渊又开口。
　　“好看，那就这个呗，白色加淡蓝色。”张嚣对他比了比，最后笑了。
　　“刷卡吧。”宋渊买下来后带上了，“品味有待提高，我就惩罚自己带上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