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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退档失败 那几个孩子 ...
人是曲华抽选的,也是他带进门的,但当他脱下外套要进去的时候,宋知引靠在门上挡住了他。
“宋大少爷,你这意思是……”曲华摊开手,上下打量他,追问。
“今天我来。”宋知引道。
“……”曲华挑起眉毛,在心里嘲讽了一句:“你会吗?你就来。”
但这人背景太厚,有关系大过天,反正出事了也不需要他负责,大少爷想玩,就让他玩吧。
曲华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说:“好的,您请,有事随时叫我。”
他眼瞅着这人关上门,转身又把外套穿上,想了想,去喊了小助手过来。
小助手是他最近新领的,20来岁,本科毕业后没有医院愿意收,蹉跎半年后选择回乡的一个男青年。
是村里一位老寡妇的独生子,能考上大学,和同龄的青年比,已经是相当厉害的那一批了。
他名叫“张而”,性子懦弱胆小,本来是想跟着乡里的老中医打杂,被推荐到这学校来面试,没想到真能进来。学校给他安的职务是医务室的医生,但实际是给曲华打下手,别的什么都不清楚。
孩子最近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东西,有些怪怪的。但曲华本身就是要带他看这些的,既不安慰,也不觉得奇怪,任他天天在宿舍神神叨叨的。
“来,就在这里等着,里面那个人,是上头下来的大少爷,反正知道你得罪不起就好了。”曲华拍拍他的肩,帮他把眼镜扶正,“等他玩够了叫你,你就来喊我,我来收尾。”
张而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
就这一个动作,曲华开门的手顿住,回过身来盯着他:“怎么?这就适应了?”
张而愣了一下,脸唰一下地变得惨白,赶紧摇摇头,然后哆嗦道:“就我一个人吗?”
“怕什么?总要见到的。你唯一需要费心的就是你的嘴巴。”曲华揽了揽头发,这次不再犹豫,转身利索离去。
谁知道大少爷的兴致能有多久,他才不愿意傻乎乎地就在这里等。天色不错,该回宿舍睡觉去。
张而垂着脖子,等外边的门关上了,缓缓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把目光放到了里间。
那门上画着一个图标:一只振翅飞翔的黑鸟,叼着一块儿血淋淋的骨头,那血的颜色极亮,和黑鸟的眼睛一般。
-
昏暗的房间里,两个女孩盖着毯子共同缩在角落。
林夏利一下一下地拍着齐玉珍,似是安抚。齐玉珍已经冷静下来了,倔强的脸蛋此刻微红。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开林夏利的手,道:“谢谢。”
“这里……好像没有监控。”
林夏利又一次四处看了看,但还是谨慎地收回了手。
齐玉珍嗓子痛得厉害,她目光黯淡地看着前方,良久,又问道:“你见过他?”
为首的那个男人。
穿着白大褂,神情矜贵又冷漠。
“见过的。”林夏利咽了下口水,复述起当时的情形。
她只穿了一件薄衣,被强行拉出宿舍楼的那一秒,纷飞的大雪和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只几息之后,她便被冻得控制不住地打抖发颤。
逮着她的那两个人动作很无情,冷硬得像是拉着一具快死的尸体。
她连惨叫都不太能发出来了,下意识喊出的字声音微乎其微:“冷……救命……”
她后悔了,为什么挣开了那件衣服。
哪怕早知道等着她的地方是地狱,但她此刻还是迫切地想要快些抵达。
这一路真的太冷了。她哆嗦着看不清眼前的路是在怎样拐,直到抓着她的那两人突然停下。
“他给我披上了衣服,然后,我就到了惩戒室。但没有人来审问我。”
林夏利也想不明白,这个学校里的老师,是根本不怕他们死的。
“只能说,我运气还不错?”她嘿嘿笑了一下,苦中作乐,“我当时太需要那件衣服了。”
齐玉珍听完这话,浅淡地勾了一下唇角,“嗯。”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林夏利鼓起勇气,她一直记着齐玉珍在见到那几人时,突然地挣扎与尖叫。
这个学校的东西没有不恐怖的,但不一样的是,齐玉珍的恐惧好像是已知的,她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这些穿白大褂的人。”齐玉珍垂了垂脸,好似是不知道怎么说,“我之前……听一个人说,他们是做人体——快!”
门外隐隐传来动静,那动静不算小,开门的人似乎不太爽,用了些力气。
闻声,两个女孩都赶紧站了起来,迅速把身上盖着的毯子叠好放到了椅子上去。然后她们站起来,直直地立在那里。
看着人标直,实际都掐着腿,被极速站起来这一下搞得眼前发黑,晕头转向的。
“砰砰。”门被敲了两下,进来的人果然是宋知引。他看着俩女孩皱了下眉,道:“去坐好。”
林夏利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顺从命令,晕着头原地盘坐。
宋知引:“……”
门外躲着的人笑着叹了口气,把托盘递给他。
齐玉珍几乎是一下子被那双手吸引住了,歪头去看,然后被挡了回来。
“坐这儿。”宋知引指指沙发,然后把托盘放到了茶几上:“饿了就吃。”
齐玉珍动作缓慢,她在脑海里分析了三遍,应该就是自己理解的这个意思。然后僵硬地真的坐上去了,并拿过热腾腾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她没事,林夏利立马也照办了。
边吃边有点想哭。
宋知引看出她的心思,扫了一眼四周,边出口安抚她:“放心,不是断头饭。”
【真会安慰人。】
外边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讨嫌,发来一条消息。
沈白往后看了一眼,那撮黑毛立刻就撤了,门被轻轻关上。
-
和李林一起被抽到的那个男孩儿叫许多阳。路过电击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哭了,成功引起曲华那变态的兴趣,一路上明里暗里吓了他至少六回。
许多阳和李林被曲华送进不同的房间,按曲华说的,是要分开检测,同步处罚。
他此刻所在的房间挂满了各种工具。放在捆绑床旁边的,是一根类似于“锥子”的模型。
“冰锥额叶切除”……
他脑海里不断想起这几个字,然后颤着身体站起来,开始四处翻找。
窗是封死的。
门外肯定有人守着。
他急促地看了眼四周,然后拿下来了一把带血的小刀。
手术台铺了一层蓝色的布,两边的绑带此刻垂吊着。他手在抖,但也无比用力,拿刀去割这绑带。
快点……再快点……
他鼻尖溢满了汗,耳边是自己急促沉重的呼吸声。手术室里只开了一盏灯,惨白微弱,月光似的。落到手术床上,薄薄、浅淡的一层。
那上面有他的半面灰影,正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不断晃动、晃动。
刀不钝,但绑带的材料很好,他割了许久,也才不到一半。
手僵麻了,身体也越来越热。
许多阳的心跳慢慢缓下来,他终于不哆嗦了。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刀和绑带,没有注意到:蓝布上面,他的灰影,正在悄然变化……
“再快一些,快一些……”许多阳咽了下口水,他出声安抚自己。
但隐隐的,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的手突然慢了下来,整个人定住。
一双瞪得极大的眼睛慢慢往上,慢慢往上……
突然脖子一凉,头上的东西落了个触角下来,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调俏皮又节奏诡异:“已经很快啦。”
“啊啊啊啊——!!!”
极惨烈的一声惊叫响彻手术室,但室外守着的人却像是根本听不到一样,掏了掏耳朵,倍感无聊的样子。
“曲医生到底什么时候来啊?宋医生也没交代怎么做呢。”他向走近的那人抱怨,有些朝他撒火的意思。
那人也穿的白大褂,他认得,是曲华新来的助手张而,按理说他的权力是要比他大的。
在这个学校,穿白大褂的等级都高。但这人很好说话,实在也很好欺负,以至于他的态度不算软和。
张而手兜在口袋里,看了他一眼,眼神比以往冷漠。
“什么意思?”守门的寸头笑了一下,见他还是目光冷冷的样子,一时有点卡壳,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好了好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张医生好吧?叫你张医生。”他反复说了几遍,被薄了面子,内心也不太舒服。
这里都没监控,他看着也就吊儿郎当敷衍了些。
“宋医生呢?”张而耳朵贴上门听了两秒,内里一片安静,他突然问道。
“?你不知道吗?”寸头感觉莫名其妙:“不在这儿,应该是先去弄那一个学生了。”
“看那个方向好像是……”他挠挠脑袋想了一下:“档案室!”
“对,李林!他提完档案就可以走了。”
“他这么好心,这个……”张而随便指了一道门:“不用做了?”
“损失谁来担?”
“嘁……”寸头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凑近,道:“你知道他背景多大吗?至少在安健学院,他只在校长之下吧?是上面派来的人。”
“就这一两份新鲜货,他还不一定能看上眼。”
“大少爷就是傲。”张而挑挑眉毛,配合着他说出这番话。
“你还不去吃饭?”他人不高,垂着眼说话的时候就更加显得温顺,突然结束了话题,关心道。
“呵,别提这茬。那姓宋的看着身板小还挺能吃,以前曲医生是从来不吃这儿的饭的,就只让这老乔送一份。谁知道给宋知引拿过去,他居然全要了。”
“大少爷居然还这么不挑。”张而掸掸衣服,柔声道:“那你先去吃饭吧,晚上再来值班。”
“曲医生交代了,我来守着,等宋医生玩开心了,就去喊他来收尾。”
“真的!”寸头喜上眉梢,“那我真走了。”
“走吧。走前把钥匙给我,到时若是宋医生要用,我给他就行。”
“还是你妥帖!”寸头笑着,在身上摸了摸,一瞬间脸色却变了。
他再度把身上摸了一遍:“我钥匙呢?!”
张而:“……”
他真心实意地问:“你怎么敢在这个学校办事拿工资的。”
“我……诶!”寸头急了。
他翻来覆去想了一遭,只说送曲华医生那一行人的时候肯定还在。
“我给他们开的门,和老六分开押完人,就站在这儿再也没动过了。”
张而皱了下眉,不太耐烦。但也假意盯着地板寻找,没让他看到自己的神情。
“算了,”他半转身,欲要走,“另一个兄弟去哪里了?我找他要去吧。”
寸头闻言,翻找钥匙的手却是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张而,然后勉强笑了一下:“啊。哈哈,对啊。老六也该有钥匙的。”
他看着张而的脸,对方神色如常,正等着他指位置。
“这边!这边……”寸头擦了擦手,理理腰侧的衣服热情地走到了旁边:“我带你过去!刚好我就先回去吃饭了。”
他笑眯眯地:“你还大学生呢,记性怎么这样差?还不如我。可怜我家孟老妇还一直念叨我,没好好上个学。”
“这就是我上次带你去的那地方啊!对接新鲜货,你不是还被吓得够呛了吗?这两天都魂飞了一样。”
“怎么样?没让曲医生知道吧?这可是我们的秘密,是你非缠着我问的,我才带你去见见世面。”
说着,他揽上张而的肩膀,手指随意地,敲钢琴一样在上面敲了敲,另一只手还指他的脸,假意威胁。
张而眼珠子往旁边看了看,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这走廊越来越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都有些明显。
他答:“没。”
“就是太吓人了啊。”他面色都配合着白了白,“所以就不愿意想了呗。那场面可比该怎么走这条路记起来深刻得多。”
“是你太胆小了。就这样还做医生呢,怪不得人城里的医院不要你。”寸头笑着,一直和他打岔说话。
张而答得字很少,眼睛有意无意地四处观望。
两人就这样走了快十分钟,张而的步子越来越慢。
“怎么不走了?就在前面啊。”
寸头握着他肩头的手比先前用力了一些,眉眼还是笑着的,但阴森的冷意越发不加掩饰地从眼神里透出来。
张而定住了脚步,看着前面。
如果寸头说的是对面那间房间的话,那确实是不远了。
不过它内里安静,没有老六,只有一屋子器械,和门上的几个大字——
“器材室(检测仪剩余数:3)”
肩头的手越发使劲,几乎是要将骨头捏爆了。张而的神色却是一直没有变化,对着寸头质问谨慎的眼神,他叹了口气,把白大褂上沾染的一两根黑绒毛褪去。
“让我想想……”同样的音色,莫名的,这会儿他说出来,就是和先前不一样。
一个是沉闷窝囊的,一个精细平柔,哪怕是叹气,都有一种游刃有余之感。
“从哪一句开始露馅的呢?”
他皱着眉状似思考。
寸头咬着牙,揣在兜里的右手缓缓抽出,一只小巧的匕首已经被他握在手里握了很久了:“你到底是谁?”
“居然真的……”他再度看了看“张而”,在方才并肩一块儿走的十几分钟里,他已经细致地将这张脸看了无数遍了,“宋哥说的任务,居然是真的。”
这个人明明一定不是“张而”,但从肉眼看,他偏偏就是“张而”。
一模一样的脸、身体、声音。
张而笑了笑,一张朴素的青年脸很是温和,但捏着寸头落在他肩头的那双手却并不:“什么任务?说来听听。”
他笑得那般轻松,但铁指铜爪,寸头瞪大了眼睛,控制不住地开始呻吟,他神色惊恐,另一只手不管不顾的抓着刀刺过去——
“哐当!”刀落到了地上。
“啊!”腹部被猛地踢了一脚,他被压着跪了下来,“张而”脚踩着他的背,站立在他的后方。
“你!你到底是谁?!”他绝对不是张而,绝对不是张而!
寸头的手被拎得剧痛,只有亲身体会,才能知道两者实力的差距。他不再敢反抗,哼叫着求饶:“放过我!求求你了,放过我!我保证,我保证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张而”缓缓低下头来,在开问之前给他总结:“你知道吗?你一共做了两件错事。”
“一,你可能不该告诉我这里没有监控。”
“二,”“张而”冰凉的手指拍拍他的脸蛋,“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记得当场揭穿就好了。我实在很讨厌走路,很讨厌被一个丑男浪费时间。”
“尤其,你又不是他,还敢让我走那么久。嗯?”手指又拍了拍他的脸。
“张而”似乎是想起了谁,从寸头这个视角看过去,笑得更显阴森了。
“……”寸头脸贴着地板,他的眼珠子努力往后看,头不停地点,像小鸡啄米:“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嘘!”
“张而”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指尖抵上唇瓣,提醒他小声。然后他柔声道:“好的呀。所以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一问一答,懂吗?”
-
“一问一答结束了,亲爱的同学们。”
李林打了个响指,对上眼前俩姑娘极其探究的目光也不作解释,“饭会准时送过来,这里有被子可以用,厕所在这间。”
“千万,千万……”“李林”望着齐玉珍,提醒道:“不要走出这个房间。”
“不然很容易出事故的。”
他转过身,要出去,齐玉珍突然出声叫住了他:“李林!”
“等,等一下。”她纠结着用词,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也不清楚怎么询问。
但想想方才的饭菜和衣物,她鼓起勇气:“你知道乔鸦宝吗?”
“乔鸦宝!坐在你前面那个,她喜欢吃面包!”
眼前这个人不是李林。
虽然他们有同样的外貌,身材,甚至嗓音相仿。但内里完全不一样。
他甚至不知道有关“李林”,有关“自己”的所有事。
方才齐玉珍见到他第一眼就已经被震惊到了,她正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还没说出口,这个人就问出了让她更摸不着头的话:“李林之前的高中叫什么名字?”
齐玉珍:“?!”
她进惩戒室也不过几天前的事情,在她进去之前,李林因为护季庄枝,也被说明了要去惩戒室。
那时他还是正常的,不知后面去没去,什么时候换的一副底下魂,乔鸦宝知不知道?
“知道。”李林莞尔:“面包很好吃,她现在情况还不错。但是……”他摊摊手:“今晚就不一定了。你应该是有猜想的?”
“她是不是——!”齐玉珍着急地往前走了一步,“我……”
“所以好好待着这里,千万别出门。你知道的信息都已经全盘告诉我们了,会没事的。我和宋医生今晚会去找她们。”
“嘘。”他再度提醒了下,示意她们安静,“或者,你们还有要补充的吗?”
乔鸦宝想了一会儿,摇摇头,确定是一点都没有了。齐玉珍却是回想了下,突然叫住“李林”:“有,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和你有关系。”
“我昨天听到我们老师谈论过一件事,说是上面给他们发布了任务。说……”她仔细回想,“就是上面提醒他们,最近学校可能会混进奇怪的东西,奇怪的叛徒之类的,让他们一定注意身边的人。”
她当时还奇怪,身边的人一直都在身边,怎么会成突然混进来的叛徒?
难不成那东西真诡异到和电影里一般,会夺魂占躯?
眼下……她看了一眼“李林”,暗自想:可不就是这样吗?
李林闻言点头,似乎很想夸她,最后还是只笑了一下,转身离开,轻轻地关上了门。
“宋知引”正靠着外间的窗台赏雪,手里转着一把小铁锹。见里面的人出来,笑了下。
走近的这人虽和牟一是完全不一样的脸,但动作神态都那样熟悉。
他笑着歪了歪头,有了些少年人的俏皮:“搞定。”
“那就走吧。”
沈白点点头,转身去开门。
“另外那个小孩儿,许多阳,他吃饭了没有?”牟一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嘴。
“当然。我让送饭那寸头给他了,还有衣服。”沈白回想了一下那孩子呆愣的表情:“像是被吓傻了。”
“坏事做尽啊。”牟一不疑有他,感叹一句,细致地观察走过的一个个房间。
-
当时给那两姑娘送完饭简单安顿后,两人先去了所谓的教务处,给“李林”提档退学。
奇怪的是,教务处里并没有老师,甚至没有守门的人。如果不是门上那三个红色的大字,他都要怀疑他们找错了地方。
“看这儿。”
房间四面无尘,唯有一面印刷了只黑鸟,和校徽上的那只是一样的。
牟一想了想,拿出林逸给的那两张纸,往上边一贴。
-“滴滴滴!”
-“感应成功!——基础任务进行中……”
平坦的墙随着这没有起伏的尖锐声音慢慢渗出一个方框来。像是检测门,底下画着两只脚,头顶有一块电子屏幕。
牟一站上去,下一秒,蓝光启动。
“查找档案-查找成功-李林……”
“选择退档-正在核实……”
“对不起!您的档案因不明原因现信息不全,无法完成退档流程!”
“对不起!……”
机器一直在重复这个声音,沈白和牟一对视一眼,看着顶上的小屏幕。
那上面已经调出了“李林”的档案,一共有三页多。
但奇怪的是,上面很大一坨是糊的。瞧上一眼他们就明白了,就和大头小头的试卷一样,需要解锁。
牟一依着题目一个个填,前面都写得出来,什么“年龄性别”、“重点关注对象”……到后面就基本卡壳了。
什么“之前的学校”“感情经历”“违规经历”……
沈白让他退出来,道:“回去问问齐玉珍吧。”
“好。”牟一试着往前翻了下记录,上一个退档的居然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他随意地翻了翻,感慨一句:“宽进严出是诈骗啊。”
两人结伴又回去,顺着纸条上的地址,摸到了一间废教室。
“3722。”牟一小声念着这几个数字,目光停留在2排二号的那张旧课桌上。
这是间废教室,各处都积攒了好大一层灰。沈白掩着鼻,手往桌肚一摸,果然摸到了东西。
他拿出来,抛给牟一。牟一挑眉一笑,把这东西左左右右好好观赏了一番。
“如果不是你这边知道,这两天会临时加人来收拾这里,还真不一定会被发现。”
“真是魔高一尺,当时系统说那个叫‘楚生’的学生有特别的能力待探索,我还一直在想是什么。”他随便撕了张纸擦这铁锹上的灰,看着尺寸小,但实际有重量,刃也锋利。
“现在想想,不会是找武器吧?”
安健学院对这方面是管得非常严的,上次的镜子碎片都很难找,这次居然来了个这么重量级的家伙。
沈白莞尔:“先走吧。”
“嗯。”
牟一坏坏的朝左边那栋教学楼笑了下,那几个孩子,怕是还不知道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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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退档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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