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全是偷拍 “不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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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解锁的提示音在室内格外清晰。
宋清栩平复呼吸，下意识朝声源方向看去，江景焕的手机屏幕亮着，正停留在相册的界面。
一整个屏幕，全都是他的照片。
给猫梳毛时的侧脸、戴口罩时低垂的眉眼、戴手套时紧崩的手指关节，笑着的、望着窗外发呆的、喝水的、吃饭的……各种状态，各种角度。
宋清栩目光顿住。
室内开着地暖，地板上铺着毛毯，他感受着暖意以及怀里温热的躯体。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风，刚刚出了些汗的身体升起一阵凉意。
宋清栩不自觉屏住呼吸，心跳却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膛。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拍的？
宋清栩搂住怀中人的手臂僵住，开口时语气却依然平静，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
“阿景不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怀里的人意识到什么，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躲，抓着手机的右手往后撤，想要把手机藏起来。宋清栩早有防备，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拇指用力摩挲着腕骨，用了点力，那块皮肉被压的发白。
“躲什么？”这语气听不出喜怒。
宋清栩顺势在江景焕侧脸上拍了拍，留下几道湿痕。
方才还通体发寒，此刻察觉到江景焕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宋清栩反而平静下来了。
他拉过江景焕的手腕，低头，在腕骨内侧轻轻吻了几下，然后张口，咬了上去。
温热的手腕瞬间僵硬，宋清栩仿佛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跳动着的脉搏和流动的血液。
怀中人下意识挣扎几下。宋清栩不悦，指关节收紧，齿关加重力道，怀里人这才安分下来。
这种禁锢惩罚的动作让宋清栩获得了某种安全感。
江景焕没压住喉间的痛呼，“嘶”了一声。
宋清栩松开牙关，临走前用舌尖在那块已经泛红、几乎要渗出血丝的牙印上轻轻舔了几下，像是在安抚。
“解释解释？”
客厅里，宋清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的人。
江景焕跪在不远处，裤子上有被攥住的褶皱，不像刚进门时那样平整，一小片布料被洇湿，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胸口处衣料被扯坏，扣子崩开几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轮廓分明的胸肌。
长期健身的成果在此刻一览无余，胸前鼓胀，沟壑旁挂着几颗惹人遐想的咬/痕。
江景焕手放在身前，紧攥着被撕坏的衣服，青筋凸起，指节用力。他低着头，头发乱糟糟，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前。脸上残留的血色褪去，嘴唇紧抿，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这衣服可怜楚楚的良家少男模样并没有吸引宋清栩的注意力。他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翻着手机。
手指滑动，一张又一张照片在他眼前掠过。
最近的是今晚，拍的是他在厨房煮牛奶的样子。再往前是聚餐时，他笑着听周晨阳他们吵闹，睫毛低垂，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再往前，更早更早……
宋清栩划到这个名为“他”的相册最底部。
系统时间显示，第一张照片，是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
照片中宋清栩带着口罩给江景焕带来的那只小腊肠擦身体。宋清栩记得江景焕当时站在他身后一直注视着他的动作。
什么时候拍的？
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在偷拍吗？
屋子一片静谧，智能新风系统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送出一缕微弱的清风，拂过两人之间。舒适的体感温度、清新的空气，本该是让人舒适的环境，此刻却只让跪着的人心里发慌，肩膀微微瑟缩着。
良久，江景焕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宋清栩眨了下眼，停下上下翻动照片的动作，摁灭手机，随手扔到茶几上。
“啪”的一声轻响。
余光瞥见跪着的人身体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对……对不起，哥哥……”
江景焕又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颤抖。
他仰起脸，宋清栩便看到了那泛红的眼眶。眉头抬起，眉尾下压，一双桃花眼睁圆，眼尾湿红。好可怜、好无辜的样子，要不是才翻过手机，宋清栩肯定不会相信这人会做出偷拍这种行为。
“哥哥，栩哥，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错了……”
宋清栩把交叠的腿放下，身体后仰，冲人招了招手：“过来。”
江景焕如遭大赦，急忙直起身，膝行几步，身体紧紧贴在他左腿侧，上半身俯趴在他双膝上。为了表现出无害，江景焕侧脸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脸颊软肉被蹭的内陷又弹回来。
宋清栩没有碰他，只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的动作。
得不到安抚，江景焕又像焦急的小兽，两手抱住宋清栩的腿，脸在他身上挨挨蹭蹭，从膝盖蹭到腰侧，一路往上。
在人试图起身搂住他的腰时，宋清栩伸手，摁住了江景焕的肩膀。
江景焕不解，茫然地抬头他。
宋清栩不说话，只把人往后推了推。
江景焕无错地垂下手指，揪住了他的裤脚，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宋清栩垂眸，看着腿侧俯跪的人。
这人衣领仍敞着，侧身挨着他的小腿，胸肌被挤出明显的沟壑。破损的衣料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扣子丢失留下的线头在空中轻轻颤着，漂亮的肌肉配上他泛红的眼眶，纯洁又诱人。
啧，宋清栩这会生不起气来了。
其实在翻相册的过程中，他就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了，有一点小癖好嘛，无可厚非，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毕竟，他自己那些变态的喜好也不是没瞒过江景焕。
宋清栩现在只是好奇，这人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江景焕在他心中的形象，一贯是阳光开朗的，和偷拍这种行为丝毫沾不上边。
“阿景。”
听到这两个字，江景焕眼睛倏地亮起来。
“我刚刚说什么？”宋清栩语调平淡，“解释解释。”
江景焕眼里的光又迅速暗下去。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我控制不住……只是觉得哥哥好看 ，怎么样都觉得好看。怎么都看不够，想拍下来，见不到哥哥的时候可以看……”
顿了顿，江景焕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喜欢哥哥了。”
宋清栩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没说话，心中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愤怒，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
被人偷拍，甚至在自己无知无觉的时刻，这本是一件令人不寒而栗的事情，宋清栩却觉得满足，被一个人这样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宋清栩沉默了很久，久到江景焕又开始不安地攥紧他的裤脚。
最后，他伸手，揉了揉江景焕乱糟糟的头发。
“起来，阿景。”
江景焕怔了一下，随即眼眶更红了，但这次没有紧张，只有溢满全身的喜悦。他明白，这是宋清栩不打算深究了。
江景焕猛地扑上去，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身前。
宋清栩搂住江景焕的肩膀，下巴抵在他发顶蹭蹭，轻轻叹了口气。
“喜欢拍？”
“嗯！”
怀里人重重点头，江景焕吸吸鼻子，埋下头在宋清栩身上蹭着，小狗撒娇一样。
动作间挂在肩头的衣服下滑，露出一抹艳色。宋清栩目光在那块皮肤上顿住，脑海里又浮现出更衣间里发生的一幕幕画面，呼吸变得急促。
“以后还拍吗？”宋清栩问。
听到这话，蹭得正欢，甚至伸手偷偷往宋清栩上衣下摆处钻的江景焕动作一顿，抬起脸小心翼翼地瞄着宋清栩，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他的态度。
察言观色、投机取巧，宋清栩心里嘀咕这两个词，面上不动声色，看不出一点情绪。
“额……拍的，吧？”江景焕语气犹豫。
宋清栩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江景焕吞了吞口水，搂住他要的双手下滑，来到他身前又顿住，抬眸瞥了宋清栩一眼。
宋清栩不明所以，拧眉看着他动作。
江景焕舔唇，解开宋清栩的扣子，拉下拉链，金属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明显。
宋清栩眸光顿住，看到江景焕扒开那块布料，掏出东西。
“干什么？”宋清栩嗓音低哑，拦住江景焕的动作。
“不干什么，哥哥，我想……”江景焕眼巴巴地看着宋清栩，那表情无辜极了。
上目线攻击也没有用，宋清栩无情拒绝，推开他的脸。
……
一番动作后，仍是拗不过江景焕，被他得逞了，宋清栩很快没心思思考其他，脑中混沌一片。
江景焕两臂紧紧掐住宋清栩的腰，两腮微缩，在宋清栩看不到的角度，他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还好只是照片，还有更多更多，他会藏的好好的，不能让他温柔的栩哥发现，哥哥只要知道他一直是乖乖的，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全是偷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