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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暴暴龙之死 月彦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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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彦没想到昨天刚说出的话,今天就“成真”了。
只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喂,你快点给我切水果!”
“你也不要闲着,去把冰箱里的哈根达斯拿出来。”
“天那么热!空调开这个温度是想热死我吗!”
佣人在月彦的指挥下恨不得变异成八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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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拉回到今天早上,暴暴龙在艺术展交流艺术时,被一个自称心灵魔术师的家伙搭讪了,白橡色的头发,七彩的眼睛,笑起来很是悲天悯人,他说他看到暴暴龙的作品深受感动,希望买几幅画带到家中。
暴暴龙很高兴,终于有人懂他的艺术了,直接把人邀请到家里来给他看自己的得意作品。还给他介绍了自己的三个儿子。
月彦本来上课就烦,还要被拉过去听废话,再一看大弱智自吹自擂,还真有个白痴来买他的画。两个大件货!真想给他们叫个货拉拉。
“这是我的二儿子,叫神农缘一,《淮南仕林图》就是他画的。”
暴暴龙满脸自豪,把缘一从严勝后面揪出来站好,可缘一刚站好就又奔向了严勝后面。
暴暴龙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童磨脸上尽是笑意,原来这就是缘一啊,把无惨大人砍成臊子的缘一啊,怎么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啊。
“呀!不小心说出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神农家主,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小孩能画出《淮南仕林图》真是太了不起了,你不会误会吧~”
童磨一如既往欠欠的。
暴暴龙听了都成暴走龙了。
“没关系,我没有误会。”
暴暴龙咬牙切齿。
“呀?缘一,你怎么把上周的周测试卷落在地上了,我帮你捡起来。”
月彦贱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严勝再想阻止已是来不及。那周测考的是数学,是老师专门考虑缘一出的题目,上面赫然是“1+1=8 8+8=0000 0+0=00……”
空气最怕沉默,因沉默是金是假的。
“父亲大人,万分抱歉……”
严勝话还没说完,童磨见事态不妙,扇展如满月,眉眼弯弯,留下一句话,就溜掉了。
“诶呀,我突然想起我儿子的尿布湿没换,我要先回家一趟,拜咯~下次再来拜访~”
童磨溜掉了,只剩下暴暴龙和三小只。
“严勝,作为缘一的哥哥,你为什么不好好教导弟弟!”
“月彦,既然身体不好,以后就不要出来丟人现眼!”
“缘一,作为神农家的继承人,不堪大用,浪费时间在无关的人的身上,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啪——!”
缘一的脸被打偏了过去,脸上浮现一道红彤彤的巴掌印,严勝心陡然跳了一下,立马冲上去抱住了缘一。
神农爹看到更来气了,从袖中掏出戒鞭,“让开!”
严勝不让。
戒鞭就一下又一下地甩在了严勝身上。
月彦看到大怒,明明是他把人带到他们上课的地方的,自己脑子不好就去治啊!
“你自己是个大弱智,生出个小弱智怪得了谁!”
神农爹暴怒,一戒鞭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接披到了月彦的背上。
月彦嘎嘣脆,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严勝目眦欲裂,冲上去托住了倒下去的月彦,此时严勝的后背衣服褴褛,血肉与碎布糅杂在一起,皮肤也是要落不落,一身紫衣鲜血淋淋。
缘一呆坐在地板上,嘴里似是说着什么,可严勝撑不住了,他强抿起笑:缘一,哥哥没事,别怕啊,缘一。
哥哥的……囗型……
缘一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囗,心脏……还有血管并没有开裂啊,那为什么?现在在痛呢?
他呆呆地站起来,在下一道戒鞭将要甩在哥哥之际,直接伸手握住了,血液顺着掌心沁进鞭中,与哥哥的血不分被此,又很快顺着指尖流淌下来。
被佣人叫过来的朱乃看到这样血腥的场景,尖叫一声直接扑在了3个孩子上面,她抚摸着缘一的头:“缘一,不要怕,月彦!严勝!你们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
朱乃的声音破音了,像是悲鸣,她愤怒得近乎发狂。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啊!”
神龙爹终于理智回归,他并未直面朱乃,只是手心紧攥,指甲扎进掌心。
“缘一不能再与他们待在一起了,继续这样下去,缘一也会成为一个废物!我会安排人送他们出国,每个月给他们一笔抚养费。”
转头又朝一直站在那的管家说:
“这次的事我不计较,你现在赶紧去把秋山医生叫过来,务必要让缘一的手完好无缺!”
管家急忙低头,“是……”
朱乃见此,不顾佣人的阻拦,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给了神龙爹一巴掌,“我们离婚吧!”
“你疯了吗,在我们这种艺术世家是不可能离婚的!”
没错,在这种日本传统艺术世家中,女子一旦嫁入,就永远脱不了身了。大部女子因为人言可畏,要么如行尸走肉般活着,要么想不开自杀。
可是,朱乃是日本财务大臣的女儿,她接受过高等教育,思想走在时代前沿。她与神农爹自由恋爱,奉子成婚。一直在为实现美满幸福的生活而努力,她不愿意死亡!
————
“朱乃,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朱乃父亲心如刀割。
“不,我不会后悔!”
21岁朱乃很倔强。
“如果过不下去了,就扬起爸爸给你的匕首吧,爸爸会永远帮你的。”
丧偶可比离婚更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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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住了神农爹,扬起了自己绑在手上的匕首,这是她嫁来时带来的。
“噗——嘶”
匕首扎进了神农爹的心脏,血液汨汨地往外喷。神农爹不敢置信地看着朱乃。
“为……为……什么?”
朱乃笑了,眉眼弯弯的笑,眼中不见泪,尽是锋锐,语气很是柔和,一如当初。
“你最清楚了,不是吗?背弃了我们之间的誓言,伤害了我的孩子,请你到地狱去赎罪吧!”
血液铺就在地板上成了血色的地毯。
朱乃毫不在意,她平淡到令人毛骨悚然。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伤罢,永远也不会愈合了啊。
她先是对管家及在场的佣人们笑了笑,温柔地说:
“都不准动哦,在联系别人之前,想想你们的父母儿女吧!我可是会很担心他们的哦。”
“还有,山本管家,你联系秋山医生了吗?”
山本管家颤颤巍巍。
“还没有呢,夫人。”
“哦~那就好。”
她后又拿出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爸爸,快过来……”